而此時,李大人回府後依計行事,一言一行都被許師爺的眼線關注。許師爺見李大人與往常一樣,並未有所異常,便加快與餘孽聯絡,準備實施下一步計劃。
終於,在聽到李大人要去朱家莊找小芝時,許師爺認為時機已經成熟,偷偷潛入李大人的書房。他憑藉著對書房的熟悉,迅速找到了藏信之處,剛把偽造的信件藏好,刹那間,書房內燈火通明,李大人帶著衙役和盈盈突然現身。
“許師爺,這麼晚了,你來我書房做什麼?”李大人目光如炬,緊緊盯著許師爺,聲音冰冷地問道。許師爺心中猛地一驚,但仍強裝鎮定,結結巴巴地回答:“大……大人,我來幫你整理書房。”“整理書房?那你如此慌張是怎麼回事?”李大人一揮手,衙役迅速上前,從畫冊中搜出了信件。許師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李大人並未立刻審訊,對外宣稱書房失竊、許師爺失蹤,令餘孽摸不著頭腦。
在朱家莊,大娘子、麗娟和念安又玩了三天,便準備回去了,大娘子的意思是說:出來給爹爹過壽已有一個多月,她們得回去操持生意了。
小芝給他們裝了好多特產和禮物,大家依依不捨地告辭,又約好了下次見麵的事。
京城之內,恩師已悄然佈局。他深知餘孽狡詐,正麵強攻絕非良策,需從內部瓦解。恩師先安排自己的心腹,偽裝成餘孽陣營中的線人,混入他們的核心圈子。這些心腹四處散佈假訊息,聲稱李大人已在暗中收集了大量他們的罪證,不日便會呈交朝廷,證據確鑿,足以讓他們萬劫不複。
這訊息如一顆重磅炸彈,在餘孽內部炸開了鍋。成員們開始互相猜忌,彼此信任的基石搖搖欲墜。為進一步加劇他們的矛盾,恩師利用餘孽之間原本就存在的利益紛爭,故意在其中挑撥離間。他暗中安排人手,在不同的餘孽勢力之間傳遞虛假的交易資訊,讓他們誤以為對方在背後搞小動作,私吞利益。一時間,餘孽內部爭吵不斷,甚至出現了小規模的火併。
恩師還將目光投向了朝堂之上,他憑藉著自己多年積累的人脈和威望,私下聯絡那些與餘孽素有嫌隙的朝中大臣。他巧妙地將餘孽近期的異動透露給這些大臣,激起他們的警惕和不滿。在恩師的遊說下,這些大臣紛紛在朝堂上對餘孽勢力旁敲側擊,彈劾他們的一些次要罪行,使朝廷對餘孽的關注度不斷提高,給他們施加了巨大的壓力。
而李大人在地方上也冇閒著,他與師兄緊密配合,四處蒐集餘孽的罪證。每找到一份有力的證據,便迅速派人秘密送往京城,由恩師妥善保管,以待時機。恩師與李大人通過飛鴿傳書,保持著密切的聯絡,確保雙方行動一致。
當李大人這邊成功擒獲許師爺後,恩師敏銳地察覺到,收網的時機已逐漸成熟。他開始在朝堂上推動對餘孽的全麵調查,利用之前收集的證據和餘孽內部的混亂,將他們的罪行一一揭露。餘孽們試圖狡辯,但恩師早已準備充分,每一條反駁都被他用鐵證駁回。
二十餘天後,在恩師和李大人的緊密配合下,這場驚心動魄的較量終於落下帷幕。餘孽們被一網打儘,朝堂恢複了往日的安寧。
塵埃落定,李大人站在縣衙庭院,望著湛藍天空,長舒一口氣,心中滿是對官場險惡的感慨。但此刻,他腦海中浮現的全是小芝的身影,是她帶來關鍵訊息,纔有了這場勝利。他迫不及待地想見到小芝,親口向她道謝,與她分享這份來之不易的安寧。
他快馬加鞭趕到朱家莊,然而,小芝的身影並未出現在熟悉的地方。一番打聽才知道,這段時間盈盈被她借給李大人幫忙去了,小芝和雙雙便主動跑到醬菜廠接手了原本盈盈負責的工作。
後來盈盈歸來,小芝和雙雙便合計著帶著玉軒娘,準備前往碧秀城采買開繡坊所需的物件。同行的還有小鬆、晃子、虎子、二牛家娃這些十六七歲的大小夥子,他們人高馬大,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被抓來當了勞動力。不過,他們心裡也樂意,能跟著出去一趟,不僅能幫忙,還能見識外麵的世界,何樂而不為。
到了碧秀城,熱鬨非凡,街道兩旁店鋪林立,叫賣聲此起彼伏。小芝一行人先來到一家繡線鋪子。一進店,老闆就滿臉堆笑地迎上來,手裡拿著色澤亮麗的繡線,極力推薦道:“客官們可算來對地方了,我這兒的繡線,那可都是頂級貨色,彆處可尋不來這般好線,用來刺繡,繡品定能出彩!”小芝不懂行情,可一聽價格,卻覺得便宜得離譜,心中不禁泛起嘀咕,這價格與之前聽聞的相差甚遠,事出反常必有妖,她心中頓生疑慮。
玉軒娘留意到小芝的神色,不動聲色地靠近貨架,趁老闆不注意,悄悄扯下一小段線,快步走到店鋪不起眼的角落。她熟練地從懷中掏出火摺子點燃繡線,眼睛緊緊盯著燃燒的線。線剛一接觸火苗,刺鼻氣味便撲麵而來,燒完後的灰燼呈黑色硬塊,玉軒娘眉頭緊皺,心中已然明瞭,這是劣質化纖線冒充真絲線。她快步走到小芝身旁,低聲將結果告訴她。小芝當場揭穿老闆的騙局:“老闆,你這可不是什麼頂級真絲線,拿這假線糊弄人,可不地道。”老闆見被識破,臉色驟變,惱羞成怒地喊道:“你彆胡說八道,血口噴人!今天你們不把這些線買走,就彆想離開!”說著,還挽起袖子,做出一副要動手的架勢。
就在氣氛緊張之時,小鬆他們五個少年郎立刻站到老闆麵前,齊刷刷地胳膊一擼,露出結實的肌肉,目光堅定地盯著老闆。老闆看著這幾個身強力壯的小夥子,心中一慌,氣勢頓時弱了下去。老闆無奈,隻能灰溜溜地退錢,還被衙役帶走,接受進一步懲處。
解決完繡線鋪子的事,采買也順利結束,眾人準備離開。
這時,一陣喧鬨聲吸引了路人的注意。
一位富家小姐正和在罵她的丫鬟,隻見丫鬟慌亂間往後退,不小心撞到了小芝,手中的包裹掉落,裡麵的首飾散落一地,富家小姐見狀,頓時柳眉倒豎,手指著小芝一行人,大聲喝道:“你們這群人,故意撞我丫鬟,是不是想偷我首飾?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大膽!”周圍的路人紛紛圍攏過來,指指點點,一時間,小芝等人陷入了百口莫辯的困境。
就在局麵僵持不下時,人群外傳來兩聲呼喊:“住手!都彆吵了!”眾人回頭,隻見兩個身形矯健的鏢師快步走來。這兩人正是兩年前小芝帶著妹妹阿霖第一次來這裡時,妹妹被拍花子拍走,小芝花錢找他們幫忙救人的那兩位鏢師。其中一個鏢師指著小芝,對富家小姐說道:“這位小姐,誤會了!這幾位我認識,都是老實本分的人,絕不可能乾出偷東西的事。”另一個鏢師也在一旁附和作證。
可小姐根本不買賬,依舊咄咄逼人:“你們不過是幾個江湖混混,憑什麼替他們擔保?我憑什麼要相信你們?今天這事,他們必須給我個說法!”雙方僵持不下,矛盾不斷激化。小姐的兩個護衛仗著身手不錯,在一旁狐假虎威,言辭愈發囂張。
雙雙心裡清楚小鬆他們定會管這件事,所以始終安靜地站在小芝身後,冇有任何動作。小鬆也冇有上前,他心裡自有一番盤算,他想瞧瞧對方護衛究竟有什麼本事,也想看看姐姐這兩位朋友,到底會不會出手幫忙,以及身為鏢師的他們,武功又厲害到什麼程度,因此他一直按兵不動。
二牛和家娃年輕氣盛,實在忍不住,挺身而出:“我們行得正坐得端,冇偷就是冇偷!彆以為能隨便冤枉人!”說著便與兩個護衛對峙起來。兩個護衛身手確實不凡,二牛和家娃雖然勇猛,但幾個回合下來,漸漸不敵,最終敗下陣來。
虎子和晃子見狀,毫不猶豫地衝了上去。一開始,他們還能與護衛打得有來有回,可二十招過後,虎子越來越吃力,防守漸漸出現破綻,眼看就要隻有捱打的份兒。就在這危急時刻,王猛一個箭步上前,穩穩接住虎子,然後目光如炬,緊盯那個護衛:“欺負小輩,算什麼本事!”說罷,與護衛戰作一團。
又過了十幾個回合下來,晃子也漸漸落了下風。趙虎拍了拍晃子的肩膀,示意他到邊上等著,然後他就上去和另外一個護衛打鬥在了一起。隻見趙虎身形如電,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右拳帶著呼呼風聲,直取護衛麵門。護衛也不含糊,迅速側身躲避,同時抬起左臂格擋。趙虎一擊未中,順勢一個轉身,左腿橫掃,像一把鋼鞭般掃向護衛的下盤。護衛連忙向後退了幾步,避開這淩厲的一擊。緊接著,趙虎乘勝追擊,連環出拳,每一拳都迅猛有力,打得護衛隻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再看王猛,他身形靈動,如鬼魅一般穿梭在護衛之間。時而一個側身躲過攻擊,時而一個飛踢直擊對手要害。兩人配合默契,一個主攻,一個輔攻,把護衛們打得暈頭轉向。
晃子、小鬆幾人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滿心滿眼全是佩服。安夫子是個女將軍,招式陰柔,而王猛和趙虎的招式充滿陽剛之氣,每一下都霸氣十足。幾人心裡直感歎,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纔能有這樣的武學造詣。
在兩人的猛烈攻擊下,護衛們終於招架不住,敗下陣來。大小姐見狀,灰溜溜地帶著人跑了。少年們立刻圍了上去,畢恭畢敬地看著王猛和趙虎,那眼神裡滿是崇拜地說:“你們太厲害了!這功夫也太帥啦!”
王猛和趙虎聽了,哈哈大笑起來:“我們這算啥,在我們鏢局裡,大師兄和二師兄比我們可厲害多了。”
小鬆和晃子一聽,眼睛瞬間亮了,不敢置信還有更厲害的,連忙央求小芝:“我們能不能再多留一會兒呀,好想見識真正的高手。”小芝笑著答應:“當然冇問題!”於是,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前往鏢局。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前往鏢局。那五個少年原本還帶著幾分年少的輕狂與不羈,可當鏢局的大門在眼前緩緩敞開,他們的笑容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震撼。
踏入鏢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寬敞的練武場,地麵由厚實的青石板鋪就,歲月的磨礪讓石板表麵光滑卻又帶著幾分斑駁。場邊整齊地擺放著各類兵器,刀槍劍戟在日光下閃爍著寒光。房屋的房梁粗壯結實,上麵掛著一串串紅彤彤的辣椒和金黃的玉米,充滿了生活氣息。
再看那十幾個正在忙碌的鏢師,個個身材魁梧壯碩。他們的臂膀猶如粗壯的樹乾,肌肉高高隆起,彰顯著無儘的力量。有的鏢師袒露著上身,古銅色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油光,汗水順著緊實的腹肌滑落。他們的身形高大,站在那裡就像一座座巍峨的小山,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這些鏢師的臉上帶著常年行走江湖的滄桑與堅毅,眼神中透著警惕與果敢。
到鏢局時正好是午飯時間,眾人都在院子裡擺開桌椅,準備享用午餐。桌上擺滿了大碗的紅燒肉、香氣四溢的燉菜和熱氣騰騰的饅頭,飯菜的香味瀰漫在整個鏢局。
見眾人都在,王猛和趙虎說明瞭來意,大師兄和二師兄得知後,爽快地表示既然大家有緣相識,切磋一下也無妨。
大師兄和二師兄一上場,氣勢就震懾住了小鬆和晃子。才過了幾招,兩個小傢夥就被輕鬆打倒在地。他們不服氣,咬著牙說:“再來一次!”大師兄和二師兄覺得這兩個孩子倔強得可愛,便笑著繼續應戰。結果可想而知,兩個小傢夥又被打趴下了,可他們還是不放棄還要再來。
趙虎實在看不下去了,連忙勸阻:“算了、算了點到為止,彆真把孩子們打壞了。”其實小鬆和晃子心裡早就服氣了,他們恭恭敬敬地抱拳彎腰鞠躬,說道:“我們心服口服,這趟出來讓我們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大師兄看著這五個孩子,認真地說:“在同齡人裡,你們已經很出色了,從招式上看,應該是師從女師父吧?看得出來,你們的招式又狠又快,全是殺招,想必你們的師父是上陣殺過敵、武功超絕的人物,你們回去跟著她好好學,勤加練習,日後在武學上定會大有出息,超過我倆也不在話下。”
五個少年聽了,腰板挺得筆直,滿臉自豪。小鬆拍著胸脯說:“那當然,安夫子可厲害了!今天要是阿霖來了,肯定不會輸得這麼慘。”眾人聽了,都忍不住哈哈大笑,還說以後有機會可以讓阿霖也來切磋切磋。
這一番折騰下來,天都快黑了,一行人冇法趕路,隻好返回客棧住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大家才啟程回村。
繡坊的籌備已進入最後階段,嶄新的繡房拔地而起,繡線、布料、針具等物資也都采買齊全,萬事俱備,隻欠人力。玉軒娘作為繡坊的主心骨,手藝那自是數一數二的,但僅憑她一人,終究難以撐起整個繡坊。小芝心裡琢磨著,是不是該到鎮子上去尋覓一些心靈手巧的繡娘來助力。
就在小芝思索之際,巧兒匆匆趕來,神色間帶著幾分羞澀與期待。“小芝”巧兒開口,聲音輕柔,“我有個好姐妹叫大美,前些年他哥哥家裡娃太小,她去帶幫忙帶孩子就離開了村子。直到去年我成親的時候,她回來了之後便一直留在村裡。她在哥哥嫂子家帶孩子的時候學了繡活,現在繡出來的東西有模有樣的,就是還缺專業指導,你看,能不能讓她來咱這兒試試?”
小芝聽後,眼中閃過一絲欣喜,連忙點頭應允:“行啊,你趕緊叫她過來試試,隻要手藝過關,咱們繡坊現在正缺人呢。”
小芝接著對玉軒娘說:“我想著先和朱大娘還有彩霞聊聊,她們母女倆手藝好,要是能來繡坊,肯定能增色不少,再加上巧兒推薦的大美,目前有四個人會做活計,但我算了算,這人手還是不夠,我打算來個才藝比試再招兩個。”
玉軒娘點頭讚同:“這主意不錯,多些人手繡坊以後才能好好運轉。”
兩人商定後,覺得當務之急是先確定朱大娘和彩霞的意向,於是,她們一同前往朱大孃家。
說明來意後,朱大娘笑得眼睛眯成了縫,說道:“我這把老骨頭,正愁冇處發揮餘熱呢,能進繡坊,那可太好了!”
這時,彩霞也笑著應和:“行啊,我願意跟著你乾,柱子信得過你,我也信得過。”
得到朱大娘和彩霞的肯定答覆後,小芝和玉軒娘這才一頭紮進繡坊的籌備事務裡。
兩天後。
麥子找來了,他站在小芝麵前,雙手不自覺地搓著:“小芝姐,”麥子頓了頓,鼓起勇氣說道,“櫻桃她爹離開家都這麼久了,一點兒訊息都冇有,你說,櫻桃娘仨是不是能回來了?”
小芝聞言,眉頭輕皺,陷入沉思,片刻後,她緩緩說道:“彆急,你先去方圓七、八個村子仔細打聽打聽,看看有冇有櫻桃她爹的訊息,要是有咱們再從長計議;要是冇有咱們就慢慢放出風聲,就說櫻桃他們三人從祖籍地辦完事回來了。等接回來之後,讓他們滿村子找人詢問,裝作很慌張的樣子,接著到村管事那兒報備人口失蹤,最後再到官府報備。當然咱們不是真要找人。”
麥子聽後,心領神會,點點頭,轉身去辦了。
四天後,麥子帶著訊息匆匆返回。“小芝姐,還真有彆的村的人見過櫻桃她爹!”麥子氣喘籲籲地說道,“那人是櫻桃家的遠房親戚,認得櫻桃她爹。聽說櫻桃她爹在隔壁城的一個廢棄破廟裡出家修行呢。那破廟破破爛爛的,櫻桃她爹也不跟人交流,那人問了好幾次,他都不吭聲。以前那個脾氣暴躁、罵罵咧咧的人,現在變得沉默寡言,跟變了個人似的。”
小芝聽完,不禁歎了口氣:“我們不能幫櫻桃她們拿主意,還是得問問她們三人的想法吧。”
於是,小芝等人駕著馬車帶著麥子和巧兒,前往櫻桃現在居住的地方,櫻桃和她娘聽了這個訊息,心中泛起一陣波瀾,往昔的回憶如潮水般湧來,雖有些唏噓,也被觸動了心絃,但一想到過去那些不堪的日子,又覺得各自過好自己的生活就好,實在冇必要再見麵,更冇必要把他找回來。
然而,櫻桃的奶奶卻截然不同,她是親孃,血濃於水的親情讓她無論如何也放不下自己的兒子,聽到這個訊息時她的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奪眶而出。“那可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啊!”她哭訴著聲音顫抖,“我怎麼能不牽掛?讓我遠遠的看他一眼吧,否則到死我也閉不上眼啊。”那滿臉的悲慼與痛苦,任誰看了都為之動容。
小芝看著傷心欲絕的老太太,心中一陣不忍,念在老人家思念兒子的這份深情上,她決定帶老太太去見櫻桃她爹一麵,於是小芝讓雙雙駕著馬車,帶著櫻桃的奶奶,朝著那個破廟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