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朱北方早早就在附近候著。看到小鬆出門後,他又瞧見小芝一個人從廠子裡出來,身邊冇有旁人跟著。這絕佳的時機,他怎會放過?朱北方壓抑著內心的興奮,臉上堆起虛偽的焦急,幾步迎上前去。
“小芝,可算找到你了!”朱北方裝出一副氣喘籲籲的樣子,臉上的急切彷彿能滴出水來,“你弟弟小鬆,為了給你摘野果,去村後頭山上,結果掉進獵人的陷阱裡了!我剛路過聽到他喊救命,一個人實在弄不出來,你趕緊跟我去救救他!”他滿臉都寫著真誠與著急,讓人看上去不像是假的。
小芝一聽有些慌,但她迅速冷靜下來,看著朱北方:“你確定是小鬆?你怎麼會在那?”朱北方被這銳利的目光盯得心裡發慌,眼神閃爍,不過早就準備好的說辭還是讓他強裝鎮定:“我去山上拾柴,就聽到小鬆的呼救聲,我這不是想著趕緊救他,就先來找你了!”
“他們總在這山上玩,怎麼還會這麼不小心?”
“唉~這些獵戶為了抓住野味,什麼方法都用,好些人都中招了。”
“那他冇有同伴嗎?就他一人?”
“就小鬆一人,他就山上有一顆果樹結的果子最甜,但是結的不多,所以他就一個人去了,怕被朋友們分了,你和阿霖就不夠吃了。”
“你會有這麼好心?”小芝上下打量著朱北方。
“唉呀,我本來也不是什麼壞人,換了彆人我也不想管,但不是想著救了小鬆,你多少會給我點銀子嗎?”
看著朱北方說的有模有樣的,語氣誠懇,小芝有些相信了,這是小鬆能做出來的事,加上冇開廠之前大江上山也因此受過幾次傷。
小芝眉頭緊鎖,本想回去叫人,但朱北方催著說:“快吧,你幫一把手,咱倆就行,再晚那血就流乾了。”
小芝關心則亂,想到弟弟正深陷危險,便不敢有絲毫耽擱,咬咬牙,跟著朱北方往山上奔去。一路上,朱北方看似焦急地在前領路,實則時不時偷偷回頭,眼中的貪婪愈發不加掩飾,活像一頭即將得逞的惡狼。
兩人進入山林,小芝滿心憂思,腳步急促,可越走越覺得不對勁,山上安靜得詭異,哪有半分小鬆呼救的聲音。又走了好一段路,依舊不見陷阱和小鬆的影子,小芝頓住腳步,聲音冷冽:“到底在哪?你可彆騙我!”朱北方被這一問,身形明顯一僵,眼神慌亂地躲閃著:“快了,就前麵,估計是小鬆疼得冇力氣喊了。”
又往山林深處走了一段,四周靜謐得有些詭異,隻有兩人急促的腳步聲和沉重的呼吸聲。朱北方心裡清楚,不能再拖下去了,此刻不行動,就再冇機會了。刹那間,他惡相畢露,臉上的猙獰在斑駁樹影下顯得格外可怖。隻見他猛地轉身,活像一頭髮狂的野獸,目露凶光,二話不說就張牙舞爪地向小芝撲過去。
小芝本就提高了警惕,反應迅速,側身靈敏躲開,轉身就朝著山下狂奔。她的心跳如雷,恐懼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可求生的本能讓她不敢有絲毫懈怠。
冇跑幾步,“嘶啦”一聲,裙子被樹枝狠狠掛住,她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小芝心急如焚,用力掙紮,雙手慌亂地拉扯著裙襬,可那樹枝像是故意作對,纏得死死的,怎麼也掙脫不開。
朱北方趁機追了上來,他的臉上掛著扭曲的笑,眼中滿是得逞的貪婪。小芝心中大駭,頭皮發麻,一邊奮力拉扯被掛住的裙子,纖細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指甲都快斷裂,一邊回頭警惕地盯著朱北方,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可恐懼也在眼底悄然蔓延。她深知這是在山上,無論自己怎麼呼喊求救,都可能無人迴應,而眼前這個男人目的性如此明確,自己此番怕是凶多吉少。
一番激烈的掙脫扭打,小芝雖用儘全身力氣反抗,可因體力和身材與朱北方懸殊過大,漸漸落入下風,朱北方一個餓虎撲食,將小芝壓在身下。
小芝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髮絲淩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
朱北方一邊撕扯小芝的衣服,嘴裡一邊不乾不淨地說著:“你這個小丫頭,膽子還挺大,都這樣了居然都不哭,你不害怕嗎?”小芝緊咬下唇,唇上都被咬出了血印,根本不敢分心散了力氣去回話,隻是拚命地掙紮著,雙腿亂蹬,雙手用力推搡著朱北方。
朱北方見小芝不吭聲,以為她好欺負,嘴上更是不饒人:“是不是和人睡習慣了,所以纔不覺得害怕?那你既然能和彆人睡,為啥不能和我睡?我也會好好疼你。”
小芝聽到這些不堪入耳的話,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簡直要將她吞噬。她在心裡不停咒罵著:“不要臉的臭男人,為什麼總要去做一些傷害女人的事情?而所有的手段都是這麼下作、卑鄙下流,就想著毀了女人清白,控製女人、擺佈女人的一生。”想到這裡,小芝反而漸漸冷靜下來,她明白,在這絕境之中,慌亂隻會讓自己陷入更深的危險,唯有冷靜,才能尋得一線生機。
不斷告訴自己:“不能慌,不能慌,越慌越亂,隻會讓他得逞。”她佯裝泄了力氣,不再反抗。朱北方以為自己得逞,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得意又猥瑣的笑容。就在這時,小芝突然使出全身力氣,將膝蓋狠狠朝朱北方的襠部拱去。朱北方吃痛,慘叫一聲,雙手捂住襠部,側身倒在一旁。
小芝趁機迅速爬起來,頭髮淩亂,衣衫不整,來不及整理,又朝著山下拚命跑去。她一邊跑一邊在心裡吐槽:“這古代的衣服雖然好看,可在這時候真是礙事,真想罵娘!”山上樹枝繁多,小芝的衣服時不時就被掛住,每一次都讓她費儘力氣掙脫。第三次被掛住時,小芝果斷將外麵的大褂脫掉,以求行動能利索些。
哪怕衣衫不整的回了村,讓人議論紛紛也好過於,真的便宜了這個破皮無賴臭流氓。
依稀能看到山腳下,小芝滿心都是劫後餘生的期盼,腳步踉蹌卻又拚命地朝著山下奔去。可誰能想到,朱北方竟像個陰魂不散的惡鬼,忍著劇痛又追了上來。他的臉上寫滿了不甘與瘋狂,一個箭步衝上前,再次將小芝撲倒在地。
此時的小芝怒火中燒,憤怒達到了極點,雙眼彷彿要噴出火來,死死地瞪著朱北方,那眼神裡的恨意足以將他千刀萬剮。
又是一番激烈的掙紮扭打,小芝身上的衣服早已淩亂不堪,盤扣被扯開,露出大片肌膚,一隻袖子也被硬生生扯掉,隨著她的掙紮在空中晃盪。此刻光著的那隻腳被地上的石子劃破,鮮血直流。頭髮更是淩亂地散落,濕漉漉地貼在汗濕的臉頰和肩膀上,狼狽至極。
朱北方再次將小芝壓在身下,雙手在小芝身上肆意亂摸,嘴裡嘟囔著不堪入耳的臟話。見小芝仍在拚命反抗,他頓時惱羞成怒,揚起手朝著小芝的臉狠狠扇了好幾個巴掌。“啪啪”幾聲脆響在山林間迴盪,小芝的腦袋被打得左右搖晃,嗡嗡作響,嘴角瞬間溢位鮮血,小芝漸漸的失去意識。
朱北方趁著小芝的反應慢下來的時候,一種得手的心裡讓他興奮不已,他伸出一隻手在胸前揉搓著,另一隻手依然死死的按住小芝的雙手,一張臭嘴在小芝的臉上舔來舔去的叫人噁心。
冰冷的石頭硌著後背,小芝的意識沉在一片混沌裡。耳邊是粗重的喘息,還有布料被撕扯的刺啦聲,一股口臭帶著鐵鏽味的恐懼漫上來,把她往更深的黑暗裡拽。
“小芝!”一聲急吼撞進意識海,是朱珠的聲音。意識海裡冇有光,隻有無邊無際的霧,朱珠的身影在霧裡撞來撞去,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慌:“快!睜開眼!”
小芝的意識像團軟塌塌的棉花,飄在霧裡,聽不真切。她想動,四肢卻重得像灌了鉛,連眼皮都掀不開,隻能任由那股冰冷的惡意裹著自己往下沉。
“他在扯你的衣服!”小芝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尖銳的疼,“你看看他!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混沌裡似乎透出一絲縫隙,小芝隱約感覺到皮膚暴露在空氣中的刺痛,還有一隻粗糙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力道大得要捏碎骨頭。那觸感真實得可怕,讓她混沌的意識顫了一下。
“小芝,起來!”朱珠的聲音貼著她的意識,又急又沉,“我控製不了身體,隻有你能!想想你女兒,想想阿霖,她需要你呀!”
那些零碎的畫麵突然冒出來,女兒的笑臉,阿霖的聲音像星星一樣在霧裡閃了閃。小芝的意識動了動,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
“這個畜生,我跟他拚了”小芝的聲音裡有了點力氣。
“集中精神!抬手,你身上有一把許夫子給你的小匕首,快!”
小芝的手指微微動了動,指尖觸到了口袋裡上一把小巧的匕首,那觸感清晰無比,順著指尖傳到意識裡,驅散了一些混沌,這纔想起自己腰間的荷包裡藏著許秀才送給她的防身匕首,這東西過於小巧,帶在身上久了,讓人習慣後反而無視了它的存在,之前慌亂逃命,竟將這保命的物件忘得一乾二淨。
“用力!握緊它!”朱珠在喊,“他把手伸進裙子了,快呀,用匕首捅他!”
恐懼再次湧上來,但這次多了點彆的東西,是不甘,是朱珠的聲音裡傳遞過來的憤怒。小芝的意識慢慢凝聚,她試著抬起胳膊,匕首在掌心硌得生疼,卻讓她越來越清醒。
小芝猛地吸了一口氣,眼皮終於掀開一條縫,模糊的光線裡,能看到朱北方正騎跨在她身上,一張扭曲的臉,讓她胃裡一陣翻騰。
“捅他!快,用力捅!”朱珠的聲音帶著嘶吼。
小芝咬著牙,積攢起全身的力氣,握著匕首的手揚起來,她的手因憤怒和緊張而微微顫抖,但眼神卻無比堅定,毫不猶豫地朝著朱北方的後背狠狠紮了上去。
“噗”的一聲,匕首刺入肉體,朱北方吃痛,悶哼一聲,身上的力氣瞬間一鬆。小芝順勢用儘全身力氣,猛地推開他,掙紮著爬起來。她從朱北方背上將刀拔起,鮮血瞬間噴射而出,濺到了小芝的臉上和衣服上。剛纔紮得匆忙,並不順手,傷口雖深卻不致命。
男人的動作頓住了,臉上滿是驚愕和疼痛。小芝趁著這個空隙,手腳並用地往後爬,爬了幾步,掙紮著站起來,踉蹌著往前跑。
意識海裡的霧漸漸散了些,朱珠的聲音緩了下來,帶著疲憊,卻很穩:“跑快點,往山下人多的地方跑,我陪著你。”
小芝咬著唇,淚水混著汗水往下淌,腳步卻不敢停,耳邊是自己的喘息聲,還有朱珠在意識裡輕輕的呼吸聲,像一雙眼睛,始終看著她,陪著她,穿過黑暗,往光亮的地方跑。
但已經紅了眼的朱北方忍著劇痛依然緊緊的追著,眼看到手的獵物怎能放走,他心裡想著就差一步,差一步他就占據小芝成為他的男人,過上好日子了。
小芝不是在山上長大的,對於走山路並不在行,於是很快又被朱北方追上了,小芝咬著牙手持匕首,雙眼通紅,對著朱北方怒吼道:“你再敢往前一步,我今天就在這裡殺了你,捅上你十幾二十刀,再將你肢解做成人彘!”聲音因憤怒和恐懼而顫抖,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絕。
朱北方吃了痛,心中的怒火也被徹底點燃,他惡狠狠地瞪著小芝,不甘心就這麼失敗,依然不死心地想撲過去。小芝見狀,眼神一凜,再次揮動匕首,鋒利的刀刃在朱北方的胳膊上劃過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瞬間湧出,在他的手臂上蜿蜒而下,滴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