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好誠懇地說:“小芝姑娘,這次的事兒真是對不住你。我們已經處理好了,你放心。以後你在生意場上遇到什麼難事,可直接找我,前幾天就聽說了,你在跟村民談種蠶豆的事,怎麼需求量很大嗎?“
“是啊,這是我新菜品的主要原材料,但是種的人卻少,不如白菜蘿蔔,等談好了種下去再到成熟,一來二去至少也要三、五個月,加上製作發酵時間又至少需要三個月,這樣估計到年底差不多才能麵市了。“
“啥~一個菜要做這麼久,成本會不會拉的太長了?“
“是,前期是這樣的,但是後麵如果能續上的話,就冇問題,而且這東西存放的越久,味道才越正宗。“
“哦~我倒是可以先給你運來八千斤,是我過來時這一路上談好的,就希望能幫上你的忙。“
“噌”的一下,小芝站起來,開心的像個孩子,在原地轉圈圈。
“鄭好,你可真好,你真是我的福星啊,我太喜歡你了……哈哈哈~太好了。”
聽到小芝嘴裡說出喜歡二字時,對方嚇了一跳,使勁咳嗽起來。
小芝倒時冇反應過來,依然開心的拍著手,對鄭好表示著感謝。
鄭好喝了口水,穩了穩心緒,他知道小芝說的喜歡不關乎情愛,隻是一種心情的表達。於是他接著說道:“要是你的生意真的做大做強了,我也願意出力幫忙,在全國範圍內幫你宣傳、播種和收購。”
鄭好心裡也有個小算盤,那就是他自己的寶貝兒子:鄭智豪喜歡阿霖。
他這個當老爹的當然是能幫就多幫呀,除了還小芝的人情,更想讓兒子抱得美人歸嘛~阿霖他也是接觸過的,也是喜歡的很,快15了,再等上兩年就帶著聘禮來提親,鄭好也是越想越開心。
小芝算著,如此一來,隻要蠶豆一到,馬上就可以開始批量生產了,時間縮段了三四個月呀,真是天大的好訊息。
她望著眼前的鄭好,心中滿是感激。
等詢問過得知,已經找到了羊奶和生蠔這兩種食材後,她表示可以隨時去酒樓教做這兩道菜。
第二天,小芝來到酒樓。
果然,掌櫃已經換成了一個姓王的新掌櫃。王掌櫃見了小芝,態度謙和滿臉堆笑,趕緊安排了大廚跟著小芝到後麵的廚房去學做菜。
小芝耐心地講解著每一個步驟,大廚學得也十分認真。大概用了半天的功夫,大廚纔將這兩道菜完全掌握。離開時,鄭好拿出200兩白銀作為感謝,小芝說什麼都不肯要,隻是再三叮囑:“一定要照顧好鄭老爺子的身體,上次說好的藥方,我也已經托人帶給了張管家,一定要嚴格按照我寫的內容去做。”
鄭好看小芝臉色嚴肅,語氣慎重便知道這病不容小覷,連忙應承下來,保證一定做到。
轉眼間,所有的事情都已經進入正軌。醬菜廠的擴建工程穩步推進,宣傳和收購工作也進展順利,與鄭家的誤會也已經解開,八千斤的蠶豆也已送到。
小芝也開始了新菜品的研製。
她拿著已經收回來的部分蠶豆,陷入了沉思。她想用以前的記憶研製豆瓣醬,可這個朝代有些配料這裡還冇有,她必須琢磨出能夠替代那種口味的食材。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她常常在廚房裡一待就是一整天,嘗試著各種不同的食材搭配,記錄下每一次的實驗結果。
晚上,小芝找來翠翠,語重心長地說:“翠翠,女人要有獨立的事業,要有獨立的收入。經過這一年多的時間,我希望你能夠徹底獨立,不要再隻圍著灶台轉,每天做那三頓飯了。你應該有自己的事業,有自己的人生。你跟著我東南西北走了不少地方,也見過我處理各種事情,思想上也該有所改變了。要是真的想活出個人樣,不再被人指指點點,那就一定要用行動證明自己。”
翠翠聽了,心中泛起了波瀾。她一夜未眠,仔細思考著小芝的話。第二天,她走到小芝麵前,堅定地說:“我想明白了,我也想要改變。淅淅還小,我希望我的改變能夠影響她,讓她以後也能成為像你一樣的人。”
小芝又找到了柱子的娘,柱子的娘不過40出頭,經過三四個月的休養,腳傷已經完全大好。小芝對她說:“大娘,你現在還年輕,身子骨也挺好的,不如到廠子裡麵來做份活。一來能貼補家用,二來也能找個事兒充實自己。等彩霞以後成了親,生了娃,你也能給自個兒的孫子孫女,買更多好吃好玩的和新衣服。再說,以後柱子成了婚,他掙的錢是要交給彩霞的,哪能都給你呢?所以你有一份自己的收入,才更有保障啊。”
柱子娘本來就有想進廠的意思,但礙於麵子一直冇提,今天小芝主動找上門來,她彆提多高興了,想都冇想就爽快的答應了。
就這樣,小芝、翠翠和柱子的娘三個人關起門來,專心研製將要麵市的豆瓣醬。
五月的天不冷不熱舒服極了。
小芝、翠翠和柱子的娘在廚房裡,專心研製著豆瓣醬。廚房裡擺滿了各種瓶瓶罐罐,散發著豆類發酵的獨特氣味。
小芝一邊攪拌著盆裡的蠶豆,一邊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對柱子娘說:“大娘,我聽彆人都叫你柱子娘、柱子孃的,我就想:你總得有自己的名字吧。我能問問,你到底叫啥名兒啊?”
柱子娘聽到這話,手猛地一頓,整個人都愣住了。她張了張嘴,卻一時說不出話來。那一瞬間,她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各種情緒交織。自從嫁給柱子爹,好像真的就冇人再叫過她的名字了。在村子裡,大家不是叫她大娘,就是喊她柱子娘,她自己都快忘了自己原本的名字。過了好一會兒,柱子娘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感慨:“我叫蘇君蘭,都多少年冇人這麼叫我了。”
翠翠在一旁好奇地搭話:“大娘,這名字真好聽。比叫柱子娘順口多啦!”
柱子娘笑了笑,臉上的皺紋都透著溫柔:“這名字都快被我自己忘了,你們愛叫就叫吧,聽著怪親切的。”
小芝和翠翠明白,知道就行可不能真叫,否則不成了冇大冇小的人啦!
小芝一邊往盆裡加著調料,一邊問:“大娘,你說咱這豆瓣醬,再加點啥能讓味道更特彆些呢?”
柱子娘湊過去,仔細瞧了瞧盆裡的東西,思索著說:“要不加點茱萸試試?我覺著茱萸的辣味冇準能給這豆瓣醬添點不一樣的味兒。”
翠翠眼睛一亮:“行啊,我咋冇想到呢!大娘,還是你有主意。”
柱子娘看著小芝,關切地問道:“小芝啊,你如今也有19歲了,有冇有想過找個媒婆說親呢?”
小芝聽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大娘,我每天都忙得腳不沾地,哪還有閒工夫想這種事呀。”
柱子娘接著又問:“那有冇有人喜歡你呢?”
小芝無奈地看著柱子娘,哭笑不得地說:“大娘,我又不是鑽進彆人肚子裡的蛔蟲,人家喜不喜歡我,我怎麼能知道呢?”
翠翠在一旁聽著,忍不住咯、咯、咯地笑出聲來。
柱子娘連忙解釋:“唉,大娘冇彆的意思,就是看你到了這個年紀,女孩子嘛,總歸是要嫁人的,有個自己的家生個娃娃,這纔是一輩子的歸宿。”
小芝有些無語,心裡明白一時半會兒也跟柱子娘講不明白,便轉頭看向翠翠,問道:“翠翠,你以後還會嫁人嗎?會生娃娃嗎?”
話題突然轉到自己身上,翠翠一下子愣住了,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陰沉著臉說:“我看你倆真是乾活還不夠累吧,好端端的,怎麼扯到我身上來了。”
柱子娘又接上話茬:“翠翠啊,你之前那些經曆都過去了,不作數的。現在你跟著小芝,日子也好過了,倒真可以考慮再找個男人嫁了。”
小芝冇有搭話,她也想聽聽翠翠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翠翠皺著眉,語氣有些激動:“為什麼非要嫁人呢?我不嫁人就活不下去了嗎?上次的經曆讓我明白,我嫁了人纔是真的活不下去!”
聽完翠翠的這番話,小芝笑得前俯後仰,還不忘給翠翠豎起一個大拇指,誇讚道:“好樣的,有這種思想,說明這一年半你跟著我冇白待。”說完,小芝轉過頭,對著柱子娘認真地說:“大娘,人來這世間一趟活法可不隻有一種,隻要自己願意,各有各的活法。咱們以前深受那些謠言的禍害,所以可千萬不能變成亂嚼舌根的人,尊重彆人的決定,這是最基本的。”
柱子娘聽著小芝的話,似懂非懂,不過“不能變成愛嚼舌根的人”這句話,她倒是聽明白了。於是,她點了點頭說道:“大娘也是一番好意,咱們關起門來私下說說,以後不聊這些了哈,不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