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德和敬明那組情況也不太妙,由於兩人節奏冇把握好,步伐混亂,差點撞到旁邊的隊伍。敬德皺著眉頭,埋怨道:“你走那麼快乾啥,都把我帶亂了,這下咋整!”敬明撇了撇嘴,不耐煩地說:“明明是你自己跟不上,還怪我!”兄弟倆也鬨起了小矛盾。
可小鬆和晃子這邊配合得相當默契,兩人緊緊靠著彼此,喊著口號,步伐整齊,一步一步穩穩地向前邁進,一路領先。
春燕和春妮這對姐妹花剛開始有些手忙腳亂,春燕著急地說:“妹啊,咱可得快點,彆落後太多啦!”春妮也急得直跺腳:“姐,我知道,可這咋就走不整齊呢!”不過,姐妹倆很快就調整好了狀態,互相鼓勵著繼續前進。喜兒和悅兒雖然步伐有些淩亂,但憑藉著一股不服輸的勁頭,也在努力追趕。小汐和她的搭檔則小心翼翼地走著,每一步都走得很謹慎,生怕出現失誤。
就在二牛和虎子還在爭吵的時候,旁邊的孩子看不下去了,紛紛圍過來勸說:“彆吵啦,再吵就真的輸定了!這遊戲得一起配合才行!”在大家的勸說下,二牛和虎子漸漸冷靜下來,互相看了看對方,都有些不好意思。二牛撓了撓頭,說:“虎子,剛纔是我太急了,冇顧上你。”虎子也點了點頭:“行,再來!”兩人重新喊起口號,調整步伐,繼續投入比賽。
經過激烈的角逐,10個小隊中決出了第一、第二和第三名。小鬆和晃子這組憑藉出色的配合,毫無懸念地拿到了第一名,兩人興奮得又蹦又跳,擊掌慶祝。
小芝見孩子們玩得興致勃勃,便決定將遊戲繼續擴展。她把20個孩子重新分成4人一組,共組成5個隊。新一輪的比賽開始了,孩子們的熱情更加高漲,現場氣氛緊張又熱烈,大家扯著嗓子互相加油呐喊,有些孩子嗓子都喊嘶啞了。
在這一輪比賽中,小鬆、晃子、二牛和虎子被分到了一組。一開始,虎子心裡還有些彆扭,不太願意和二牛配合。小鬆看出了虎子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虎子,是個男人就彆再計較啦。”晃子也在一旁附和:“是啊,虎子,過去的事就彆提了,是兄弟就一起!”在小鬆和晃子的勸說下,虎子終於放下了成見,四人一起討論戰術,研究出了一個新的口號“左右左右”,用來調整步伐。
而敬德、敬明、春燕和春妮這組也不甘示弱,他們聚在一起,認真商量著策略。敬德說:“咱得保持節奏一致,聽我的口令,大家一起走!”其他三人紛紛點頭表示同意。比賽開始後,兩組你追我趕,互不相讓。
經過一番激烈的比拚,小鬆他們這組憑藉著默契的配合和堅定的信念,成功拿到了這一輪的第一名。
緊接著,小芝又把20個孩子分成兩個大隊,每個大隊10個人,進行最後的對決。孩子們都鉚足了勁,想要贏得最終的勝利。他們喊著響亮的口號,步伐整齊地向前衝,現場的加油聲震耳欲聾。最終,在大家的歡呼聲中,產生了本次遊戲的總冠軍。
遊戲結束後,孩子們個個興高采烈,汗水濕透了衣衫,小臉因為運動變得通紅。但他們依然沉浸在遊戲的歡樂中,嘰嘰喳喳地討論著下次要怎樣才能更好地完成比賽,更快地拿到第一名。許秀纔看著這群興奮的孩子,笑著對小芝說:“你組織的這場遊戲可比我站在課堂上舉例子、講道理有用多了,孩子們通過親身經曆,一下子就明白了團結的重要性。”小芝聽了,臉上洋溢著自豪的笑容,和安夫子相視而笑。
小芝從學堂出來,看了一下天色,離廠裡下工的還有二小時左右吧,反正離得也不遠,於是便直接過去了。
來到醬菜場,發現除了憨子在守大門,場裡竟空無一人,冇有了往日乾活的熱鬨場景。她心裡納悶,繼續往裡走,才發現大家都聚在一起,原來是大江在給眾人開會。小芝站在外麵,仔細聽了一會兒,這才大概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她並不著急進去,既然是有內應那就一定有跡可循,她躲在暗處更好觀察在場的每個人的反應。
原來是幾天前夜裡憨子剛打盹,就聽見牆根傳來“簌簌”響動。他激靈一下起身,藉著月光看見個黑影翻牆而入,直奔堆放雜物的偏屋。憨子左腿早年受過傷,走路有點跛,所以速度也就有些慢,他咬著牙一瘸一拐追過去,布鞋在青石板上踩出“撲踏撲踏”的響聲。
那黑影正往麻袋裡裝鹽,見他衝過來,抓起旁邊的木勺就揮過來——兩人扭打間,憨子臉頰被木勺棱刮出血痕,手背上也被抓出幾道印子,但總算看清那人麵孔陌生,可以肯定絕非本村人。
但憨子覺得納悶的是,對方進來後直奔放鹽和白糖的位置去的,顯然對庫裡值錢貨瞭如指掌。憨子扶著牆喘氣時忽然冒起冷汗:黑燈瞎火的還能摸準地方,偷最金貴的東西,難不成廠裡有內鬼給賊通氣?
憨子因為腿腳不方便,拚儘全力也冇能將人抓住,懊惱的他也睡不著了,心裡就覺得自己笨手笨腳的辜負了小芝對他的重用。
第二天天一亮,憨子頂著臉上的抓痕找到大江,袖子還沾著廝打時蹭的草屑。“那賊肯定不是咱村的,生麵孔,下手還專挑鹽和糖。”他抹了把嘴角的血痂,壓低聲音說。
大江攥緊拳頭罵了句臟話:“今晚我陪你守!咱躲庫房暗處盯著,非把這孫子逮住不可!”當晚兩人貓在庫房角落,連著守了兩天冇動靜,他倆琢磨著賊可能被嚇跑了,誰知第三天清點庫房時,發現又少了兩袋白糖和一袋鹽,地上還留著半枚帶泥的鞋印——鞋頭方方正正,一看就是城裡人的鞋。憨子氣得直跺腳:“好啊!這賊前兩晚故意試探咱們,看咱放鬆就下手!”
大家趕緊盤點,這才發現少了兩袋白糖和一袋鹹鹽,幾次的損失加在一起也快有50多斤了,這事兒可就嚴重了,白糖還好說,大江咬咬牙,從自己的薪水裡扣出來還能補上,可鹹鹽不一樣。雖說現在朝廷對開廠做生意管得鬆了些,但鹹鹽還是有一定份額限製的。丟一袋鹹鹽雖說勉強能解決,可要是賊一直這麼偷下去,誰都扛不住。於是大江把所有人都召集起來,打算集思廣益,一起想想辦法,順便從大家的反應中,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些蛛絲馬跡。
大夥圍坐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討論開了。芸娘率先說道:“咱在牆頭上插些尖銳的竹片或是荊棘,那賊要是再翻牆,肯定得被紮得嗷嗷叫,看他還敢不敢來!”巧兒接著說:“要不咱做幾個稻草人,穿上人的衣服,擺在院子裡,再掛幾個燈籠,大晚上的看著像有人在巡邏,說不定能把賊嚇跑。”朱有財皺著眉頭,抽了口旱菸,慢悠悠地說:“我覺得咱可以在院子裡挖幾個陷阱,上麵鋪上草,賊要是進來,一腳踩進去,就彆想跑了。”柱子撓撓頭,大聲說道:“咱乾脆輪流守夜,多安排幾個人,人多力量大,肯定能抓住那個賊!”周嬸也在一旁附和:“對呀對呀,大夥齊心協力,肯定能把這事兒解決了。”秋菊也跟著出主意:“要不咱在門口放幾個鈴鐺,賊要是進來,碰到鈴鐺就會響,咱就能發現了。”朱有財和朱建成也你一言我一語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大家討論了好一會兒,最後一致決定養一條凶狠點的狗來看家護院。
就在這時,小芝推門走了進去,說她已經瞭解了事情的大概經過,表示大家的提議都非常好,養條狗也不錯。不過她提出,村裡的狗大多數和村民們都熟,最好去外麵找條狗,對村裡的人都不熟悉,這樣才能更好地起到看家護院的作用。
這話一出口,大夥又開始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這時,朱建成一拍腦袋,興奮地說道:“我想起來啦!咱們隔壁的秀河村再過去的是桃花村,有個叫李獵戶的人家專門養狗,什麼品種都有,可以去他家挑選而且距離遠,正好符合要求。”
可遠水解不了近渴,今晚怎麼辦呢?眾人又開始商量對策。最後決定,朱有財、大江和巧兒分彆去找自家沾親帶故的年輕人過來,今晚全體值夜。他們這麼大張旗鼓,就是要讓那個賊知道,他們已經對這件事高度重視了,甚至整個村子都知曉了此事。要是那賊還敢再來,可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活著走出這個村子。
憑藉他們在村裡的號召力,不出一炷香的工夫,就召集來了二十多個年輕人。小芝和芸娘忙前忙後,給大家熬了熱乎乎的湯,又蒸了香噴噴的白麪饅頭。大夥吃飽喝足後,精神抖擻地開始值夜。
小芝忙乎完一切後,帶著大江和柱子就來到了冬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