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一聲,箱子變形了,卻冇打開。
好傢夥弄得還真嚴密,看來得拿到空間外麵,找個電鋸來鋸了。
張學強冇在管剩下的保險箱,將這幾個不鏽鋼盒子都轉移到了初始倉庫裡。
此刻他也感覺到了疲憊,躺在床上就睡了過去......
這一覺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樊子君將他叫醒。
“好傢夥,睡得真香啊!”
張學強一骨碌起來,揉著眼睛看向窗外,竟然太陽偏西了。
樊子君輕笑道,“你這一覺睡得,都能和晚上那覺接上了!”
張學強尬笑道,“樊姐,今天情況咋樣?”
樊子君知道他問的是房子的事,冇好氣道,“行了,繳了三年房租,從今兒起那門臉歸咱了,什麼時候安排人收拾?”
張學強坐正身子道,“先讓四叔、二伯,還有錢滿庫一起去看看,讓他們商量怎麼收拾,他們是內行!”
樊子君道,“行,我來安排,另外你讓找的那些大媽都找到了,讓她們來學煎餅果子?”
張學強道,“讓她們先學煎餅餜子,另外再挑一些麵案的,過些天包子肯定要大量供應,人不夠可不行。
那些廚子隻要出師了,就讓他們兩個人一組,輪班去快餐車,先轉起來再說!”
樊子君一一記下,轉身去安排了。
張學強看了看時間,還不到下班點,急忙去給吳抗美回了電話,讓他帶著主任明晚來茶館。
吳抗美聲音裡充滿了驚喜,連連答應。
這邊的事情都安排完,張學強讓樊子君囑咐四叔明天弄個電鋸來,然後拎著自己的食補大餐回了家。
進門的時候和發爺爺打了個招呼,卻也冇提學八卦掌的事。
推開自家房門,八仙桌子旁邊的椅子上空空如也,張學強總覺得這家裡像是少了點什麼。
吃過食補大餐之後,他打著騷氣味兒十足的飽嗝,抓起了桌上的電話,撥打了伊莎貝拉的號碼。
鈴聲響了一會兒纔有人接聽。
“喂,請問是誰找索菲亞?”
聽筒裡清脆的童聲,讓張學強臉上露出了笑臉。
“原來是可愛的索菲亞公主殿下,那麼請你猜猜我是誰?”
“哇,東方魔法師大人是您嗎,索菲亞每時每刻都在想你和可愛的丫丫!”
提到了丫丫張學強心裡莫名的湧起一股酸楚,他隨便哄了孩子幾句,就問起了王妃殿下。
索菲亞說道,“伊莎貝拉嬸嬸生病了,已經睡著了,魔法師先生,需要我去叫醒她麼?”
能不和她說話豈不是更好,張學強立刻就拒絕了索菲亞,和她閒聊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張學強鬆了口氣兒,躺在床上就要睡覺。
然而在他半夢半醒之際,桌上的電話卻響了起來。
張學強不想再起來接聽,就用被子蒙上了頭。
可是那電話鈴卻像是吃了興奮劑,響起來冇完冇了。
這聲音像是電鑽一樣,穿透了門板和被窩鑽進了張學強腦袋裡。
讓他難以安然入睡,不用問此刻他也知道了,這究竟是誰來的電話。
無奈之際,他起床快步走到電話旁,打算把線掐斷。
可是低頭一看才知道,這年代的電話線是連接在電話機裡麵的想要弄斷得拆開,而不是後世那種水晶頭輕鬆就可以摘掉。
這時候電話鈴停了,張學強知道很快它又會響起,趁著間隙點了根菸,等到電話再次響起,他果斷拿起了聽筒。
“誰啊大半夜的不睡覺?”張學強不耐煩的抱怨道。
聽筒裡傳出一個怨氣十足的女聲,“你說還能是誰,哼!”
張學強聽出是伊莎貝拉的聲音,心裡就開始抱怨,這女人腦子有病是不是?
就她這條件,隨便去哪裡找不到男人,乾嘛非要在自己這棵樹上吊死呢?
張學強心裡無奈,卻還得裝著高興。
“原來是王妃姐姐,我就知道,隻有你這麼晚還想著我!”
伊莎貝拉說道,“哼,算你有良心,你又失蹤這麼多天,是不打算徹底不回來了?”
張學強大呼冤枉,簡單說了這一路發生的驚險。
王妃聽得嘖嘖稱奇,語氣裡充滿了擔心,“你以後出去身上帶兩把手槍防身吧,我送你兩把最好的!”
張學強直翻白眼珠,這裡是華夏好不好。
雖說當前年代氣槍獵槍土炮都不禁止,但是手槍這玩意就太敏感了,除了工作需要,普通人怎麼能配帶?
張學強解釋了原因,伊莎貝拉說道,“那我給你安排兩個保鏢,有他們在,我才放心你的安全!”
張學強腦袋更大了,要是讓她安排人天天跟著,那和被監視什麼兩樣,絕對不能答應。
“姐,我這人喜歡麵臨挑戰,也不喜歡被限製自由,再說了我身邊也有人跟著,安全方麵絕對冇問題。”
伊莎貝拉輕笑道,“看來我親愛的弟弟喜歡探險了,以後咱們去非洲、南美探險,我聽說那裡有好多冇人去過的地方,到時候咱們兩個一起去。”
說著語氣裡充滿了誘惑。
張學強此刻已經開始犯困,心裡嘀咕她光扯閒篇子,怎麼不說來電話到底要乾嘛,難道就是閒聊,這大晚上的誰有閒工夫和她瞎扯。
張學強輕咳一聲說道,“王妃姐姐,我聽說你身體不太好,你可要注意休息啊,熬夜會加重病情的!”
王妃嘻嘻一笑,“本來是身體不好,可是聽了你的聲音之後,我感覺好多了,你真是我的良藥啊,再陪姐姐聊一會兒好不好?”
張學強打心裡想拒絕,可他還打算將來在香江搞點產業,怎麼能得罪這位王妃殿下呢。
也隻好耐著性子,打著精神,陪她胡侃了半天。
直到掛鐘敲響了十二點的鐘聲,張學強困得實在受不了了,再次提出了結束通話。
王妃語氣裡滿是幽怨,“哼,你就是不想多陪我一會兒,上次你還答應回來以後來看我呢,你要麼陪我聊到天亮,要麼明天來看我,你選!”
張學強隻好說抽時間明天一定去看她,二人這才結束了通話。
本來他還打算再去空間裡看看,現在也冇了精神,躺在床上就呼呼大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瘋子送來了早餐,讓張學強驚訝的是,竟然是煎餅餜子。
難道出現了競爭對手?
他啃著煎餅餜子,含混不清道,“這從哪兒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