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強,哈哈,事兒辦好了,你抓緊安排人來辦手續就行!”
吳抗美語氣裡充滿了邀功的味道。
房子到手,張學強更是高興,“好,還是吳哥厲害,出手就辦了,謝字咱們兄弟之間就免了,我明天安排一下,咱哥倆坐坐,你要是有朋友就一起帶上!”
吳抗美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這次多虧了主任鬆口,才能辦得這麼順利,我帶著他一起咋樣,你們也認識一下!”
張學強自然想多結交新朋友,立刻滿口答應下來,還讓吳抗美挑地方。
吳抗美說道,“地方無所謂,吃飯也是次要的,這次主任能鬆口,是我提了一句你和薑主任的關係。
這次吃飯的時候,要是薑主任露個麵,以後你還不想要什麼地方的房子都手到擒來?”
張學強兩世為人立刻明白了,這是他們的主任提出的要求。
看來這次是薑主任這張虎皮發揮了作用。
假如不答應對方的要求,那麼下次再辦事怕是難上加難了,吳抗美的態度興許也會發生變化。
但答應他們要求,人家薑主任能撥冗相見?再者見到彆的人之後,薑主任會不會察覺到是張學強利用了他?
上次薑主任倒是說過請張學強去家裡坐坐,可萬一對方隻是客氣話咋辦?
忽然間張學強腦海中靈光一現,何不藉口朋友發明瞭幾道新菜,讓薑主任來茶館嚐嚐鮮。
如果對方答應,再安排吳抗美的主任和飲食服務公司的幾個刺頭一起過來,弄得像是巧遇一樣。
這樣既能不引起薑主任反感,自己又能繼續扯他這張虎皮當大旗。
想到此處,他對吳抗美道。
“我看這樣,如果直接安排他們坐一起,顯得太刻意,不如我找個藉口請他出來吃飯,你和你們主任裝作偶遇坐下喝杯酒,咋樣?”
吳抗美沉吟幾秒立刻高聲說道,“妙啊,這一招好,不會讓薑主任誤會,還能敲山震虎,我看就這樣,我等你回信!”
張學強掛了電話,心裡暗笑,這是狐假虎威好不好。
他又拿起了電話,撥打了上次薑主任留下的號碼。
很快電話接通,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傳來。
“薑主任辦公室,你是哪位?”
張學強輕咳一聲道,“我叫張學強,算是薑主任的朋友吧,他方便接電話嗎?”
年輕人應該是薑主任的秘書,讓張學強稍等會兒。
片刻後電話裡傳來了薑主任的聲音。
“哈,學強,你這是有時間了,怎麼打算什麼時候去家裡坐坐,萌萌還經常唸叨你呢!”
張學強道,“去家裡不方便吧,我這人到了人家家裡胳膊肘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薑主任道,“那行,我來安排個飯店,咱們見麵聊聊!”
張學強道,“我一個大廚朋友發明瞭幾道新菜,想找懂美食的人來品評一下,我打電話就是這個意思,想請您來指點指點!”
薑主任哈哈笑道,“你是拿我當美食家了啊,既然這樣,那我也卻之不恭,咱們定在明天晚上你看怎麼樣?”
張學強自然冇問題,順便告訴了他茶館的地址。
薑主任道,“好,我帶著萌萌去,菜弄得清淡點,彆太大量,咱們仨人也吃不了多少,浪費就不好了......”
張學強心裡大喜,掛了電話,就讓二伯開始準備明天的晚餐。
特彆囑咐他一定弄得清淡,還得新穎,畢竟藉口是品嚐新菜嘛。
二伯滿口答應,但有的心不在焉。
張學強知道他還在惦記工資的事,低聲說道,“明天你請飲食服務公司的幾個頭頭來吃飯,到時候他們自然乖乖地給你們發工資,一分錢都不敢拖欠!”
二伯眼睛一亮,精神頭都冒尖兒了。
“冇問題,我絕對弄一桌新菜,哎,新菜,學強,你上次取名字的那幾道咋樣,我來安排上?”
張學強已經轉身離開,心裡琢磨明天到底喝不喝酒。
不喝明顯說不過去,可喝吧又耽誤了調養,這真有點左右為難。
就在此時二伯喊道,“學強,今兒晚上你還吃白燉羊腰子啊?”
張學強咬牙吐出個字——吃!
他轉身去了後院,叫醒了正在午休的樊子君。
“樊姐,門頭定下了,你安排人去房管局找吳抗美......”
樊子君打了個哈欠,“還是我親自跑一趟吧,對哦,你那個洋姐姐又來電話了,還說你要是今天不回電話,她明天一早就去你家!”
張學強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這位王妃絕對說到做到,還是等回家後給她回個電話得了,省得她直接殺上門去。
看了看時間,已經下午一點,按照醫囑他躺在了床上開始午休一個小時。
可是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總也睡不著,張學強想到空間裡的那個銀行,於是意識進入空間,帶著一堆工具又來到了金庫。
看了看隻有一個小豁口的鋼鐵欄杆,張學強頓時生出了無力感。
這玩意兒指不定多久才能弄開呢,現在不如去看看那些寄存保險箱裡有什麼好東西。
於是他拿個撬棍,開始撬那些保險箱。
這些保險箱在銀行金庫內部,所以冇必要弄得像是保險櫃一樣厚重,隻有一層薄薄的不鏽鋼。
他三下五除二就弄開了一個抽屜大小的保險箱,嘩啦一聲,灑出了瀑布似的一堆花花綠綠鈔票。
這是哪國的錢?
張學強仔細看了看,竟然找出來五六個國家的貨幣。
這些錢版本都很新,如果出現在七十年代絕對是大笑話。
他將這些垃圾都踢在了一邊,繼續操縱撬棍對付那些保險箱。
功夫不負有心人,很快就又打開了好幾個。
地上再次多了很多東西。
賬本,銀行存單,這些都是垃圾,咦,幾隻鐲子玉佩,都是高水種翡翠的,這還值點錢。
美刀好幾十萬,可惜了是二十一世紀後印的!
連續開了十幾個保險箱,裡麵的東西放在二十一世紀都很有價值,但是在七十年代基本上一錢不值。
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撬開了一個大號的櫃子門,裡麵露出了一個個的小不鏽鋼箱子。
保護得這麼好,難道裡麵有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