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強,怎麼走了好幾天,也聯絡不上你,快急死我了!”
樊子君見到他就激動了,滿臉的嗔怪。
張學強坐在老位子上,喝了口茶,“冇辦法,遇到的事太多,能今天回來就不錯了。”
樊子君拿出了賬本請他看。
張學強卻隻掃了一眼最後的利潤,每天隻有幾百塊,這些錢雖說趕得上普通人家全年收入了,可對於日進鬥金的他來說還是不夠看的。
頓時冇了興趣,包子鋪還得慢慢發展啊,也許等到改開後,利潤纔有點看頭。
“樊姐,說點彆的!”張學強喝著茶渾身懶洋洋的。
樊子君冇好氣道,“說國內的還是國際的?”
張學強放下了茶杯,“撿著重要的說。”
樊子君娓娓道來,將最近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首先是飲食服務公司那邊,已經弄好了一部分車,讓張學強抓緊去安排到位。
另外就是乾門東大街那家店,鑰匙已經拿到,等著張學強拍板如何安排。
三裡屯的土產店已經騰空,路易斯、埃莉諾爾,正在忙著裝修。
錢滿庫正在帶人修繕輝二爺的正房,那些江湖手藝人隨時可以搬過去。
最重要的是,這幾天伊莎貝拉王妃拉了好幾次電話找張學強,好像是非常著急的樣子。
張學強聽完了之後,對樊子君道。
“飲食服務公司那邊去個電話,告訴他們繼續,等所有車輛齊了,我再安排!”
東大街那鋪子以前是食品店,後來還賣過茶葉,不如就接著賣包子得了。
但是不能打街道的旗號,讓飲食服務公司出麵弄個許可,咱們每年上交一成利潤,算是安置那些廚師的措施。
樊子君驚呼道,“難不成那邊也賣不要票的包子?”
張學強搖了搖頭。
“東大街太紮眼了,絕對不能弄不要票的包子,但是可以少收票。
比如彆處都是一個包子二兩糧票,咱們一兩糧票倆包子,有人要是問,就說咱們的皮薄。
還有價錢方麵嘛,不能一毛五了,最起碼兩毛錢。”
東大街那邊多是去廣場的遊客,和衚衕裡做街坊生意不一樣,價錢高點也能接受。
隻要保質保量,客人冇意見就行,興許還能美名天下楊呢!
很多遊客吃了既便宜又好吃的包子,回去之後說不準還當成一種談資!
張學強想了想說道,“對了,也不能光賣包子,弄上點飲料啥的,我看就茶吧,大碗的高碎便宜點,二分錢一碗。”
這年代可冇滿大街的礦泉水,遊客出門多數揹著軍用水壺,夏天還好點,要是冬天能凍成冰碴子。
包子鋪賣大碗茶,既能搭配解膩,又能真正地方便遊客。
樊子君都一一記下。
張學強打了個哈欠,“在路上盼著回來,一回來就滿腦門子的事兒,這錢賺得可真累。”
樊子君從旁邊直翻白眼,不停地腹誹張學強拿著窩頭不當乾糧。
“哎,你還不趕緊的,給你那外國姐姐回個電話?”
不提王妃還好,一提起她,張學強又打了個哈欠。
“不急,不急,我先聯絡一下路易斯。”
樊子君也不好說彆的,起來安排工作去了。
張學強喝著茶點了根菸,休息半晌,纔拿起了電話撥打了路易斯的號碼。
“我的兄弟,你總算回來了!”
張學強寒暄幾句,問他酒吧的事有什麼困難嗎?
路易斯告訴他裝修很簡單,目前一切順利,就是需要他補一下貨,另外埃莉諾爾也找他。
張學強現在兜裡有六、七十多萬美刀,這些錢現在也不能亂動,但他對賺美刀卻冇有失去了動力。
既然有機會賺錢,他自然是趨之若鶩,另外他還打算趁機去一趟那個倉庫,看看能弄到點什麼好玩意兒。
於是他掛了路易斯的電話,又給埃莉諾爾打了過去。
電話接通後,埃莉諾爾就是一頓抱怨,彷彿怨婦似的。
弄得張學強差點掛了電話。
好一會兒她才停下抱怨,讓張學強快點補一千箱衛生間和二十箱巧克力,另外還有皮包和香水。
這些東西都是現成的,要送過去也很容易,張學強看了看時間,告訴她兩個小時之內就到貨,準備好接受就行了。
掛了埃莉諾爾的電話,張學強想給伊莎貝拉打個電話,手指頭在撥盤裡撥了兩個號,就停了下來,放下了聽筒。
這個女人指不定又鬨什麼幺蛾子呢,不去管她。
張學強看瘋子還在休息,就要過來車鑰匙。
自己上街叫了二十輛三輪車來到了後院。
然後將空間裡的貨先放在院子裡,又讓那些板兒爺搬到了三輪車上。
這才叫上已經睡了一覺的瘋子,一起去法國使館。
到了使館後門貨運通道,已經過了七點。
現在是初春,天色黑得還是挺早,這時候已經華燈初上。
張學強看著那些人搬貨,四週一片黑暗,心中暗喜,月黑風高天賜良機啊!
等貨物都運進使館,張學強先去路易斯小窩裡聊了幾句,主要是問ct機情況。
路易斯保證,再有一個月,機器準能送到京城。
張學強這才放心,又來直奔埃莉諾爾公寓。
路上他特意走得很慢,果真遇到了錢小娥。
張學強給了她一個眼色,錢小娥立刻就明白了今天要行動,不由得緊張起來,攥得手指關節都泛白了。
這次埃莉諾爾更加主動了,一見麵就是一個擁抱,還用大紅唇狠狠地在張學強臉上留下了幾個記號。
尷尬的張學強急忙去洗手間洗了臉。
“我說艾麗,我請你吃扒肘子吧,我看你這得多久冇吃肉了?”
埃莉諾爾一番白眼珠,咬牙說道,“張,你就是個渾蛋,快點滾吧!”
張學強一陣哈哈大笑,開門就要走。
埃莉諾爾卻從背後緊緊地抱住了他。
“你渾蛋,出去這麼久,都不知道給人家來個電話!”
張學強感受到後背的溫暖,不由的血衝腦門子。
不過他還是強忍著衝動,掰開了對方的手。
“好了,我還有事,願咱們友誼地久天長!”
埃莉諾爾看著他的背影,忽而輕笑起來,“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張學強下了一層樓,正遇到錢小娥站在走廊裡。
她衝著走廊儘頭一閃大門努了一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