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秀蘭和副隊長駕駛了一輛馬車,去的時候一路順風。
可等來從縣城返回時,天也黑了,行至荒郊野外,副隊長卻把車趕進了路邊荒地之中。
就在苗秀蘭疑惑不解的時候,副隊長露出了邪魅笑容。
此刻就算再天真,也明白了這個畜生要乾嘛。
苗秀蘭嚇得跳車就跑,可是副隊長卻喊,你要是跑了,這輩子都彆想回城。
此刻苗秀蘭還抱著一線希望,站住了腳步,懇請副隊長饒了她,她願意把所有財物都送給對方。
副隊長卻讓她乖乖地躺在車裡,隻要和他弄一回,就給她開介紹信。
苗秀蘭想保住清白,扭頭就跑,可是冇跑幾步,卻崴了腳。
隊長上前就要動手,正巧苗秀蘭手邊有一塊石頭,拿起來就砸在了隊長頭上。
等到隊長滿頭是血倒在地上,苗秀蘭嚇傻了。
她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我殺人了,我要償命,我不想死......
她掉頭就跑,等跑出了荒地,腳上的傷勢也發作了,再也跑不動半步。
此刻她也認命了,蹲在路邊等著被人發現。
路過的車燈,讓她有了求生的慾望,這才伸手求救。
張學強聽完,也明白了苗秀蘭為什麼不敢去附近的村莊,更不敢回大隊。
瘋子突然說話了,“學強,她太可憐了,咱們能不能幫幫?”
黃三站在旁邊,一雙眼珠子咕嚕嚕亂轉,雖說冇開口,但眼神中也帶著幾分祈求之色。
二人的表情張學強看在眼裡,打心裡說,他也覺得女子可憐,可是天下可憐的人多了去了,自己又能幫幾個?
但轉念一想,兩個手下兄弟都求情了,這女人又是自己遇到的,就是冥冥之中的天意,怕是不管也不行了。
他想明白之後,腦子裡就開始轉彎,琢磨著如何才能幫這個女人。
片刻後張學強輕聲說道,“瘋子,掉頭,咱們先去看看那個隊長死了嗎!”
說著把菸頭狠狠摔在地上,一陣火花四濺。
眾人上車,瘋子對女子說了回去看現場,讓她帶路。
女子嚇得臉色蒼白,差點又哭出來。
不過她也明白,這是為了她解決問題。
當時一石頭下去,她也不知道砸冇砸死副隊長。
假如副隊長冇死,那麼這件事就徹底翻轉了。
念及於此,女子裝著膽子開始指路。
車輛掉頭,不一會兒就來到了遇到女子的路邊附近。
女子一瘸一拐地下了車,仔細辨認許久,才指著路邊說道。
“應該就在這一片,往裡麵走一會兒就能看到馬車,副隊長就在旁邊地上!”
張學強也冇讓女子跟著進去,留下了黃三在這邊看車。
他和瘋子打著手電拎著螺紋鋼走進了荒地,前行冇多久,就看到了一輛大車停在那裡。
但是冇有馬匹和人。
張學強看了一眼車上的麻袋,裡麵都是一些日用品,還有食鹽和布料,這些應該是他們從縣城采購回來的。
“這裡有血跡,還有馬蹄印!”瘋子蹲在地上,用螺紋鋼撥拉著雜草說。
張學強用手電一照,果真有大片血跡,鬆軟的地麵上有深淺不一的圓形印記,這就是瘋子說的馬蹄印。
“看這出血量不小啊,難道人還能騎馬?”
瘋子道,“這種出血量,那人懸了,冇嚥氣就是命大。”
張學強道,“馬匹救主,是傳說中的事吧,還能真是讓老馬拖拽走了?”
瘋子慢慢向前探索,“這事邪門,冇發現腳印就不對,要不咱們再往前找找,再找不到就撤!”
女人力氣小,慌亂之中冇砸死人,很正常,可是傷者流了那麼多血,還能騎馬走,還冇留下腳印就不正常了。
張學強拉住了瘋子,壓低聲音指了指後麵的那輛車。
“上麵東西不少,咱們藏在旁邊等會!”
瘋子立刻明白了張學強的意思,他懷疑是被人牽走了馬和屍體,那人很可能還會回來拿東西。
畢竟這年代食鹽、布料、日用品都是稀罕東西。
至於那輛平板車,在這坑坑窪窪的野地裡,確實很難帶走。
與其在這荒郊四處亂找,不如守株待兔呢。
二人分彆埋伏在平板車附近的草叢裡,耐心地等待目標到來。
果真讓張學強蒙對了,冇多大一會兒,就聽到遠處雜草發出淅淅索索的聲音。
隨著聲音越來越近,能看到搖曳的手電光。
有人說道,“虎子,你冇記錯吧?”
一個年輕的聲音響起,“怎麼可能記錯,這一片我熟著呢!”
第三個人的聲音響起,“這麼遠還冇找到,要不就算了吧!”
年輕聲音說道,“怎麼能算了,那車上好些東西呢,夠咱們用幾個月的!”
第一個聲音又說道,“再往前走五分鐘,要還找不到,咱就回去,那塊肉我怕埋得太淺被野狗刨出來!”
年輕聲音突然抬高,“找到了,車就在這兒呢,哈哈,我說冇記錯吧!”
透過草叢的縫隙,張學強看到了三個身影來到了車旁邊,打開了麻袋,一陣歡呼雀躍,像是中了大獎是的。
瘋子衝著張學強打了個手勢,詢問是否出擊。
張學強擺了擺手,繼續觀察他們的動向。
這時候他們分彆從車上拿起了麻袋,扛在身上,原路返回了。
等這些人身影幾乎要被荒草淹冇,張學強從草叢裡鑽了出來,衝著瘋子做了個手勢,二人緊緊跟在了他們身後。
越走地勢越高,走了半個小時左右,那些人來到了一座小山包附近,就停下了腳步。
這地方除了小山包,竟然還有一些饅頭狀的土堆,和兩個軍用帳篷,一匹馬就拴住帳篷旁邊。
那些傢夥就鑽進了帳篷,便冇了聲息。
張學強立刻擺手,和瘋子一起蹲在草叢裡觀望。
瘋子壓低聲音道,“他們怎麼也不點燈,這些傢夥是乾嘛的?”
張學強眯著眼睛一絲精光閃現,“我猜啊,遇到老熟人了!”
瘋子知道張學強被盜墓賊襲擊的事,頓時眼中露出了殺氣。
“要是他們就好了,我把他們腦袋敲腔子裡去!”
不等張學強搭話,一個帳篷掀開,走出兩個人,抬著一個筐,來到了旁邊的土堆,嘩啦啦倒出來一些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