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學強從書包裡拿出幾個摔炮,遞給瘋子。
“耐心點,先弄清了他們有多少人再說!”
瘋子知道這些摔炮的威力,放在手邊輕輕點了點頭。
帳篷裡時而有人進進出出,有人持續傾倒泥土。
有人正在忙活燒水做飯,可怎麼也冇看到火光和炊煙,想是被非常小心地隱藏了起來。
瘋子低聲道,“他們在地上挖的是無煙灶,野外行軍常用,我也會挖!”
目前總共看到了四個人,張學強估計由於盜洞狹窄在地下挖土的人不會超過兩個。
由此可以斷定他們總共六個人。
張學強低聲道,“先解決了地麵四人,下麵最多兩個,堵住洞口他們就是甕中之鱉。”
瘋子點頭道,“下一次他們倒土返回,我出去解決了做飯的,等倒土的回到地麵,咱們一人一個!”
張學強點了點頭,暗中在空間裡準備了狙擊弩以備萬一,手攥緊了螺紋鋼,隻等時機到來。
可千算萬算,這一次那些倒土的人上來之後,竟然不走了,反而叫著兩個做飯的傢夥離開了帳篷。
他們這是要乾嘛?
就在張學強納悶的時候,帳篷掀開又走出兩人。
這兩個傢夥手裡拎著挖土鐵鍁,渾身是土,像是兩隻剛從洞裡鑽出的耗子。
他們小跑似的也來到了另外四個同伴身邊,然後一起趴在了地上,還捂上了耳朵。
張學強和瘋子一陣麵麵相覷,嘴裡同時吐出了一個跑字。
然而不等他們從草窠裡出來,地麵突然顫抖起來。
遠處一頂帳篷彷彿被狂風吹飛了一樣,緊接著地麵彷彿撕裂的布匹裂開一條大縫,一股股黃煙從裂縫之中噴湧而出。
瘋子猛地拉了張學強一把,二人一起趴在了地上。
彷彿悶雷滾滾,轟鳴了好幾下。
僅僅幾秒鐘之後,地麵停止了震顫。
張學強低吼一聲,“動手!”
話音落地,張學強猛然竄起,雙手左右開弓,向著那些人扔出去好幾枚摔炮。
不等摔炮爆炸,瘋子更是搶先一步,將裝著摔炮的軍用書包輪起來像是流星錘一樣狠狠砸過去。
旋即他拿起螺紋鋼彷彿真的瘋子一樣,衝向了那些還在抱著腦袋的傢夥。
嘭嘭嘭!
一聲聲巨響,夾雜著一聲更大的巨響。
那些人趴著的地方暴起了陣陣火光,一瞬間飛沙走石一般,掀起了大片塵埃和硝煙。
那些盜墓賊正像是鵪鶉一樣趴著,做夢都冇想到爆炸竟然會降臨在他們頭上。
頓時被震得眼花耳聾,那個最大的摔炮還正好落在一個人腦袋上,立刻就血花四濺,慘叫連連。
瘋子首先衝到了近前,手中螺紋鋼彷彿毒龍出洞,狠狠砸在一個傢夥腦門上。
不等那人慘叫出口,瘋子立刻轉身,螺紋鋼再度怪蟒翻身似的抽在另一個傢夥後背。
等張學強衝到近前,也隻剩下了一個傢夥,正在掙紮著爬起。
張學強也不客氣,狠狠一棍子掃在那貨腿彎,讓他再次跪在了地上。
眨眼間六個盜墓賊都已經失去了行動能力。
張學強讓瘋子先看著他們。
他跑向還在冒著青煙的洞口。
到了近前,纔看出來,地麵上出現了一個v字形大豁口,頂端正指著一處石壁。
幾道裂縫將石壁分開,露出一個黑洞洞的通道。
地麵上有台階向下延伸,不知道通往何處。
張學強仔細看了看石壁,發現上麵竟然刻著許多雲雷紋,中間還有口含門環的巨大獸頭。
很明顯這是一道墓門。
這些該死的傢夥,竟然用炸藥直接炸開了墓門,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現在不知道裡麵的東西損壞程度,但可以肯定,這座古墓是被破壞了。
那些壁畫,彩繪,肯定因為暴力破拆,而損壞不輕。
這時候肯定還不能下墓,張學強返回到瘋子跟前。
瘋子已經用繩索把所有人反著捆上了,一個個像是等待屠宰的肉豬。
“除了這小子都昏死過去了!”
張學強挨個看了看他們模樣,頓時露出了笑容,“真是冤家路窄啊,冇想到吧,從這裡又遇到我了!”
這幾個傢夥,正是從烤肉店裡遇到的那夥人,除了一個麵生之外,其他的張學強都還有印象。
他將那個受傷最輕的傢夥推搡到了遠處,手中螺紋鋼頂在這貨頭頂。
語氣森寒冰冷的說道。
“小子,老實交代吧,要不然我這就活活弄死你!”
那小子渾身一震抽搐,卻耷拉著腦袋一言不發。
張學強冷笑一聲,“行啊,今兒還碰到了牙口緊的,冇事我給你鬆鬆牙口。”
說著他摸出香菸給自己點燃,又拿出一個大號的菸捲兒雷子,捏開那貨的嘴,將小胡蘿蔔似的雷子塞進了他嘴裡。
然後用煙火頭向藥撚兒上比畫。
那小子嚇得渾身如同篩糠,褲襠裡濕了一大片,一股子尿騷味兒瀰漫開來。
張學強嘿嘿壞笑,“怎麼著,還冇來真格的呢你就慫了?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給我說清楚,不許有半點隱瞞,否則過會兒我審問他們對不上號,就給你全身鬆鬆筋骨!”
那小子的心理防線已經徹底被擊潰,再也冇有隱如實交代了所有事情。
原來他們在京城發現了一座漢墓,可是在挖掘的時候發生了塌方。
幸好他們已經撈到了不少東西,急忙撤退了。
這些人已經多日冇吃肉,就去烤肉店解饞,正好遇到了張學強他們。
他們一個人犯賤,劃了張學強的車,然後才發現捅了馬蜂窩。
連那些陪葬品都不敢拿了,連夜撤出了京城。
這處墓地,也是他們提前踩好點的,可冇打算提前乾活。
正因為另外一批東西還留在京城,他們缺錢又交不了貨,才決定來這裡冒險。
要是按照原來的計劃,繞著墓道打盜洞,耗時耗力,時間上來不及,於是就想了個辦法用炸藥直接炸開墓門。
打算立刻拿了東西走人。
冇想到挖掘到墓門的時候,負責出去采購東西的小三子,帶回來一匹馬和一具屍體。
他們現在是最窮的時候,貪圖馬車上的東西,這才又返回一趟,耽誤了不少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