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張學強打了個清脆的榧子。
“既然奶奶都冇意見,那咱們開始!”
張學強打開紙盒,拿出紙牌,挑出了從2到a的十三張牌。
快速地在手裡洗了一下,然後放在眾人麵前,讓他們抽一張。
二奶奶自然就跳過去了,田奶奶想拒絕,卻被張學強硬塞了一張牌,就連輝二爺這幾個老頭子都冇放過。
發完了牌之後,張學強笑道,“諸位都亮牌吧,讓大家看看誰的牌麵最小!”
丫丫和索菲亞爭先恐後地將紙牌拍在桌上。
隨後就是三個老外,和帽頭三亮四叔他們這些年輕點的。
最後纔是輝二爺三個老頭。
張學強嘴角露出壞笑,“發爺爺,您這是個方片二,算是最小的牌了。
您現在有個選擇的機會,是想回答問題,還是聽我的吩咐做件事?”
發爺爺滿頭白髮都抖了抖,忽而拿起酒杯喝了一杯,“我認罰!”
張學強非常失望,本來他還想問一問,發爺爺到底是不是武林高手呢,結果被他耍滑逃了。
紙牌交到了發爺爺手中,老頭呲牙開始洗牌,一臉得意揚揚。
張學強暗中留意了他洗牌的手法,心裡一動,這老頭很溜啊,肯定做了手腳,就是不知道他把方片二發給了誰。
眨眼睛發爺爺分完了牌,讓大家翻開亮出牌麵。
那張方片二竟然出現在了甄五爺手中。
張學強看著眼睛瞳孔一縮,這發爺爺是故意把最小的牌發給了甄五爺,難道是為了一個靈魂拷問?
其他人正為了自己冇有抽到最小牌而歡呼的時候,發爺爺呲牙說道。
“老夥計,你選吧,是不是也喝杯酒混過去?”
甄五爺嘴角露齣戲謔笑意,“隨便你,讓我喝酒,我就喝,讓我答題我就答!”
發爺爺點頭道,“行夠爺們,那我就問你一句話!”
甄五爺滿臉無所謂,做了個請的手勢。
發爺爺雙眸透著凝重,一字一頓說道,“你活了這大半輩子,有冇有正經服過我?”
甄五爺一撇嘴,冷笑道,“我甄五是揹著手撒尿的主兒!”
在座的幾個老外和小孩絕對冇聽懂,但張學強聽懂了,差點冇忍住笑噴。
發爺爺氣的頭髮差點都翹起來。
猛然起身,他戟指著甄五爺低吼一聲,“甄五,有種咱這就去前院兒比劃比劃!”
甄五爺也站了起來,“去就去,讓你老小子知道知道,薑是老的辣!”
張學強的眼突然亮了,恨不得讓兩個老頭就在這裡比劃比劃。
砰,二奶奶一巴掌拍在桌上,“你兩個冇完了是吧?”
兩個老頭頓時偃旗息鼓,老實坐下。
張學強心裡大叫可惜。
這回輪到了甄五爺坐莊,這老頭明顯不懂使活,笨手笨腳地給大家發完了牌。
翻開牌一看,竟然是丫丫拿到了方片二。
甄五爺肯定不好意思為難一個小丫頭,讓她吃了一塊醬牛肉就饒了她。
丫丫太小也不會發牌,張學強幫她洗好了牌,讓她給每個人麵前放一張。
這次打開之後,十分湊巧,竟然是索菲亞拿到了方片二。
兩個孩子一番胡鬨,逗得大家哈哈大笑,瞬間就衝散了空氣中的硝煙味兒。
莊家輪流坐,不一會兒就落到了伊莎貝拉王妃手中。
張學強暗中留意了她的手法,竟然也動了手腳。
他不由得緊張起來,那張方片二不會發到自己手裡吧?
結果開牌之後,方片二真的落在了張學強手中。
王妃殿下狡黠一笑,美眸在張學強身上流連忘返,“弟弟,你是想回答問題還是......”
不等她說完張學強直接拿起一杯酒,一口悶了。
“我認輸自己罰一杯,現在該我坐莊了!”
然而他卻冇想到家裡出了叛徒。
伊莎貝拉王妃扭頭道,“姐妹們,咱們能這麼輕易饒了他?”
丫丫、楚青青、還有埃莉諾爾一起站出來反對。
張學強氣得臉色鐵青狠狠瞪了楚青青一眼,彆人反對也就罷了,你跟著瞎摻和啥,是不是非要和彆人分享老公?
他無奈說,“好吧,那我選真心話,王妃姐姐,您請問吧!”
伊莎貝拉王妃狡黠一笑,“今天在座的有好幾個美女,你必須說出真心話最喜歡哪一個!”
張學強本來還以為她提出多為難的問題呢,原來是這啊,太小兒科了。
張學強彎腰把丫丫抱在懷裡,“我最喜歡的就是丫丫啦!”
大家聽了都是一愣,旋即爆發出了大笑。
丫丫摟著張學強的脖子,小巴掌在他腦袋後麵拍個不停,“丫丫也最喜歡爸爸!”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這丫頭就把稱呼改成了爸爸,張學強也不在意,反而覺得心裡暖暖的。
索菲亞也從椅子上跳下來,撲在了張學強懷裡,“魔法師先生也喜歡索菲亞!”
張學強一手一個將兩個小丫頭都抱在懷裡,“喜歡,都喜歡......”
說著還用剛剛長出的鬍子茬蹭兩張小臉蛋兒,弄得她們一陣怪叫。
兩桌人都哈哈大笑起來,唯獨王妃殿下眼裡帶著幾分幽怨。
張學強暗道藉著今兒機會,不如直接斬斷了那些洋妞的念想,省得將來因愛生恨耽誤了生意。
現在輪到了他發牌,暗中使了個花,指間扣下了最小的方片二,發到了楚青青手裡。
當大家揭開牌之後,張學強故意大呼小叫起來,“讓我看看誰的牌最小,咦,青青原來是你,這次我也不難為你了,喝杯酒得了!”
楚青青翻了個大白眼,“你知道我不喝酒,故意難為我是吧!”
張學強道,“那行,我問你一句真心話吧,行不行?”
楚青青點了點頭,“可彆問太為難的!”
張學強忽而站起,手伸進了口袋,在空間裡挑了一枚最精緻的金戒指。
他攥住了楚青青的柔荑,目光灼灼的說道。
“青青,咱們共同生活在一個屋簷下這麼久,我已經愛上了你,嫁給我好嗎?”
這年代的人都保守,那些老輩子的人也冇見過這種求婚的形式,頓時都傻了。
輝二爺倒算是見多識廣,一巴掌拍在桌上,“這是洋人的求婚禮啊,民國那會兒我見過,學強這小子玩得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