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w營養液加更)
蕭沐珩在葉錚回來後對著葉錚笑了笑,“看來那位會長說了點讓道長不太高興的話。”
葉錚知道自己身上的鬼氣算不得濃,他還特意掩藏了,按道理那位應會長不應該這麼火眼金睛,有那麼一瞬,葉錚都懷疑是不是豔鬼在他身上留下了什麼。
但仔細一想完全冇有必要。
所以果然還是那位應會長鼻子太靈。
“他發現了你的存在,豔鬼我怕是要跟你一起成為正道公敵了。”葉錚半開玩笑道。
蕭沐珩靠近葉錚,“那道長害怕嗎?你其實也可以將本王交出去,說不定天師協會的人會有辦法將本王封印。”
葉錚皺眉,“我是那麼壞的人嗎?”
“除掉本王,道長興許會是他人眼裡的大好人。”蕭沐珩循循善誘。
葉錚這下子眉頭直接緊鎖了起來,“你是在試探我嗎?你冇有乾壞事,我不會將你交給彆人,讓彆人對你做一些不太好的事。”
“道長這麼說,本王突然有點感動了。”
“你纔不感動。”
葉錚譴責豔鬼,他還是覺得豔鬼就是故意想讓那應會長髮現他的存在。
對方滿世界地找鬼王,誰知道對方是在找蕭沐珩的朋友,還是在找蕭沐珩。
“我覺得說不定過一兩個時間,天師協會就集結到無數厲害的人來圍堵我們。”
“嗯,本王好害怕呀。”
蕭沐珩配合此時此刻的場景。
葉錚冇忍住笑了一聲,“所以豔鬼,我們趕緊私奔吧。”
蕭沐珩知道葉錚的這話不能完全信,對方八月底就得開學開始軍訓,但他還是順著葉錚的話道:“好。”
說跑路就跑路,葉錚已經根據地圖分析起他們的下一個目的地。
已經找到兩處屍骨,剩下的三處也必然和方位有關。
蕭沐珩點了點那距離他們最近的一處可能埋有骨頭的地方,“去這裡。”
蕭沐珩與葉錚說是私奔逃亡,但也冇那麼急,葉錚依舊會帶蕭沐珩去吃美食,到處遊玩,等兩人順著感應找過去的時候,已經是一週後。
這埋骨地並不是每一次都能夠是剛好彆人找他做任務的地方,但這一次實在是有那麼點離譜了。
葉錚反覆確認了無數次,終於相信這一次的骨頭是埋在了一個客流量相當不錯的酒吧。
酒吧白天不營業,葉錚白天帶著豔鬼去了一趟,險些被當做是來應聘調酒師的。
葉錚哪裡會這個,直說自己其實是個道士。
然後就冇有然後了,店長說他和老闆都相信科學,不讓神棍進來。
葉錚說他有天師協會發的證書,對方說他P圖技術還不錯,神棍到與時俱進。
總而言之,葉錚白天進入失敗,他也乾不出什麼硬闖的事。
蕭沐珩十分禮貌地隻笑話了葉錚一小下。
“其實我們也可以晚上再進去。”
晚上酒吧開門做生意,總不能將葉錚攔著不讓進。
等晚上一到,帶著帽子口罩墨鏡,看起來就很裝的葉錚再一次進入酒吧。
那看門的保安多看了葉錚兩眼,弄得葉錚慌了那麼一下。
蕭沐珩在後麵無情嘲笑,“他可能隻是在想為什麼會有人晚上帶墨鏡。”
“因為帥哥要裝.逼。”
蕭沐珩又笑了一聲。
酒吧內部全是混亂的氣息,有人在表演節目,也有人在喝酒,還有人在舞池群魔亂舞。
這裡滿是年輕人墮落放縱的氣息,此等氣息最是容易吸引鬼物,這些喝得爛醉的男女又哪裡知道與他們親吻擁抱的到底是人是鬼。
酒吧內親吻好像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不等蕭沐珩再多看幾眼胡亂親著的男男女女,一隻手就已經擋在了蕭沐珩的眼前。
蕭沐珩已經是一隻鬼了,能夠幫他擋住眼睛的就隻能是葉錚。
“道長,這是做什麼?”
“免得你看見臟東西。”
葉錚不是有意要說彆人是臟東西,但是真的有點過於開放和野了,剛剛有人手伸進彆人衣服裡,將彆人大片白花花的肉露出來,另一邊更可怕,有人在給另一個人口。
這是豔鬼能看的嗎?這是他能看的嗎?
葉錚馬不停蹄地就要帶蕭沐珩去找那個埋著骨頭的地方,還悄悄地和蕭沐珩說:“這裡的氣息太雜,我感覺不到煞氣的根源。”
蕭沐珩覺得葉錚找不到很正常,那屍骨埋在這下麵,不知道是不是被大量人氣與慾念影響,它不僅不像前兩次一樣如同恨不得要了人的命,甚至隻是激發一點人內心的慾念,讓此處變得有那麼點淫.亂不堪。
以無數人的精元供養那屍骨,這裡還冇出什麼人命,看來是有什麼東西在壓製著那屍骨。
那骨頭就是蕭沐珩自己的,他其實已經發現那骨頭到底是在什麼地方了,就連葉錚在被無數人搭訕後,也猜出那骨頭大抵是在什麼地方。
但正是猜到了,他反倒是隻能乾看著,壓根冇辦法跑到舞池,把地給挖了。
蕭沐珩與葉錚道:“道長,其實也可以試試直接開挖。”
“王爺,我怕我等下就被以被損害他人財物被抓去喝茶。”
葉錚坐到了吧檯的椅子上。
他這走來走去也冇有任何作用,他索性點了兩杯看起來就很漂亮的酒,想要嘗一嘗。
漂亮的藍色酒液讓人眼前一亮,像是一杯飲料。
葉錚喝了一大口,感覺味道有那麼點奇怪。
多品了兩下後,又覺得好像還行。
蕭沐珩也好奇地多看了兩眼那酒液,很漂亮的酒,反正是他們以前冇有的。
葉錚傳音問蕭沐珩,“王爺,要喝嗎?”
蕭沐珩拒絕,“看起來像是甜滋滋的果酒。”
其實就算是果酒也不應該像藍色,這種顏色對於蕭沐珩來說有點怪異,他在外征戰喝慣了烈酒,對這種酒實在提不起什麼興趣。
蕭沐珩在拒絕之後就繼續看向舞池裡麵舞動的人。
略微有那麼一點彆人踩他墳頭上跳舞的既視感。
這一次的骨頭瞧起來煞氣冇那麼重,可一旦這骨頭徹底發力,將所有人的精氣吸乾,這段罪惡因果最後還是會算到蕭沐珩的頭上。
還真是他本人什麼都冇做,鍋就從天上來。
等蕭沐珩再看向葉錚的時候,他已經又點了一杯琥珀色的酒和一杯橙色的酒,那兩杯藍色的酒已經隻剩下空杯。
“這酒很好喝嗎?”蕭沐珩來到葉錚旁邊,問。
葉錚正在喝一杯橙色,看起來分量不太多的酒。
他有那麼些緩慢地道:“有些甜有些酸,味道還行。”
葉錚這次不是傳音給蕭沐珩,而是直接開口。
他身旁那化著妝,長相精緻漂亮的男人還以為葉錚是在和他說話,“你可以再試試那杯長島冰茶,味道也不錯。”
葉錚過了好一會,才禮貌性地“嗯”了一聲。
他瞧起來有那麼些冷漠,但此時取下墨鏡和口罩的葉錚對於蕭沐珩來說一覽無遺。
眼神迷離,說話遲緩,連臉上都帶著一點微醺後的紅,道士可能是喝醉了。
這麼不勝酒力嗎?
在葉錚一口悶完正在喝的酒,開始喝另一杯長島冰茶的時候,那坐在葉錚旁邊的小男生激動起來。
蕭沐珩隨便掃了一眼,發現不少男男女女其實都將視線放在了葉錚這邊,就像對即將到手獵物的眼冒綠光。
“他已經開始上頭了吧。”
“兩杯明天見,一杯曼哈頓,一杯長島冰茶,老手都不一定受得住,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再等等。”
“這樣的天菜帥哥,再等等可就輪不到我了。”
一個穿著黑裙子,披散著大波浪的美女率先出擊,結果不遠處的一個男人也同樣出動了。
葉錚這種帥哥,絕對是不僅女人想撿屍,男人同樣想。
“臥槽!”
“嘶。”
“操操操!!”
就在他們這邊相互想要撿屍葉錚的時候,遠處傳來了一點嘈雜的聲音。
女孩子的好奇心總是更重一點,黑裙子慢了半步,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瞬間她眼前一亮。
果然在嘈雜的酒吧能引得人陣陣驚呼的隻能是極品帥哥或者極品美女。
隻見一個身形高挑,留著長髮的男人向著這個方向走來。
他的穿著其實很簡單,有垂墜感的黑襯衫,下麵西裝褲,以及鎖骨鏈,以及兩枚戴手上的戒指,但正是因為穿著足夠簡單,這張過分俊帥漂亮的臉便顯得更加的奪目。
男人留長髮普遍會給人一點娘娘腔的既視感,尤其是身形還相對單薄的男人,但這個長髮男人給人的感覺便是第一眼漂亮,第二眼帥。
黑裙子美女想了半天纔想到那個詞,是dom感,所以纔會讓一張俊美的臉呈現出又帥又A的感覺。
眼見帥哥是朝著她這個方向走過來,黑裙子美女心跳都加快了。
極品帥哥不會是來找她的吧,然後她眼睜睜看著帥哥越過了她。
她順著帥哥走過的方向看過去,就看見這個帥哥來到了他們之前觀察很久的帥哥旁邊。
蕭沐珩其實在一眾人蠢蠢欲動時,就已經大概明白這些人是什麼意思。
鬼其實可以隨心所欲一點,但既然來了人間,蕭沐珩還是願意遵守一點人間的規則,以免引起人的恐慌,他老老實實地找了一個角落,現出身形,再來到葉錚身邊。
葉錚現在身邊的人已經從那個漂亮男生換成了另一個性感大美女,和另一個人男人,那美女侃侃而談,做了漂亮美甲的手就要搭上葉錚的肩頭。
蕭沐珩一把抓住美女的手腕,在那人回頭看向他時,說:
“不好意思,他有伴了。”
性感美女本來對他人截胡表現得相當不滿,又在對上蕭沐珩的那張臉時將到嘴邊的難聽話吞了回去。
“你是新人嗎?帥哥,要不要加個聯絡方式?”
蕭沐珩冷漠拒絕。
性感美女訕訕離開。
他的氣場太過強大,一時間竟是冇人再敢過來搭訕。
蕭沐珩也許是有那麼些不太開心。
他覺得他再來晚一點,葉錚可能就得跟著彆人走了。
就在蕭沐珩撐著頭,也要了一杯明日見後,葉錚倒在了他的肩頭。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耳際,葉錚道:“小漂亮,你好漂亮。”
“那你要和我走嗎?”
蕭沐珩就好像也是撿屍的一員。
“要。”葉錚迷迷瞪瞪,說話都開始大舌頭了。
“你知道我是誰嗎?”蕭沐珩問。
“知道,蕭……蕭沐珩。”葉錚靠近,在漂亮鬼的臉上親了一口,“豔鬼。”
冷冰冰的長髮美人唇邊終於勾起那麼一個笑。
“不是,你認錯人了。”
就在兩人說話的間隙,調酒師已經將那杯藍色的漂亮酒液推到了蕭沐珩的麵前。
蕭沐珩手指摩挲著酒杯杯壁,感受那上麵透出的沁涼。
葉錚眼睛都瞪大了一點,像是好奇自己怎麼可能認錯。
他反反覆覆地將蕭沐珩看了好一會後,篤定道:“冇認錯,是我的……漂亮老婆。”
蕭沐珩那摩挲著杯壁的手頓住,很輕地笑了聲。
“鬼鬼。”葉錚麵染紅潮,黏糊糊地叫著鬼,腦袋在鬼的肩頭蹭了蹭。
蕭沐珩又問了一遍,“要和我走嗎?”
葉錚肯定點頭。
蕭沐珩在眾人扼腕的視線中把葉錚帶走了,鬼能做什麼呢,不過是趁人之危,教會人鬼心險惡。
出乎意外的葉錚很熱情,努力絞緊,一聲聲“鬼鬼”,像在呼喚情人的名字。
蕭沐珩咬了咬葉錚的耳朵,“放鬆。”
葉錚的確在這話後放鬆點,但很快手腳就緊緊纏住蕭沐珩,甚至再一次絞緊,像是對蕭沐珩的依依不捨,不願意放開。
葉錚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先是感受到蕭沐珩從後麵環住他腰的手,隨後纔是那冇有抽離的腫痛。
他腦子都懵了那麼一下。
葉錚不是冇有被堵過,但這種其實是第一次。
他一回頭看見的便是盯著他發呆的豔鬼。
“鬼鬼,早上好呀。”
開口略微有那麼點沙啞,但不影響葉錚對豔鬼的熱情。
他緩慢地撤離,然後用被子將豔鬼蓋住,在蓋完後又覺得還不夠,又回去親了親豔鬼的臉頰,“你怎麼一直盯著我?”
蕭沐珩其實是在思考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這本來隻是很稀疏平常的一天,除了他把道士折騰得狠了一點外,其他的都很完美。
然後那係統就跟被什麼天大的驚喜砸中了一樣,在蕭沐珩的腦海裡突然道:
【鬼鬼,鬼鬼!係統檢測到小生命了,是一顆漂亮的蛋!!】
蕭沐珩先是跟著一起驚喜,然後後知後覺剛剛對方說了個什麼,蛋?
所以不是鬼也不是人,他們的寶寶是顆蛇蛋。
蕭沐珩緩慢又遲疑地搜了搜蛇蛋該怎麼變成小蛇,結果一搜發現居然還分卵生蛇類,還有卵胎生蛇類,簡單來說前者是蛋在母體體內發育1-3個月,便會以蛋的形式等待孵化,而後者則是蛋一直在母體內發育,直到小蛇成型,出生就直接是小蛇。
那麼現在問題來了,那大妖到底是個什麼品種。
大概是感受到了蕭沐珩的茫然,係統咪小小聲開口。
【鬼鬼,你當初要了那蛇的血脈之力,雖然讓你和男主的孩子可能是半妖,但我們換個角度思考,半妖活得長,異管局對小妖怪還是很友好的,畢竟已經很多年冇新的小妖怪出世了,還有小蛇蛇隻需要3-6個月就可以成功孵化,到時候就能纏在你手上陪你玩】
蕭沐珩:“……”
他是養小寵物嗎?還陪他玩。
一顆蛋。
蕭沐珩手指碰了碰葉錚的肚子,所以這裡現在是有一顆小小的蛋。
“那蛇是什麼品種的蛇?”
【宿主大大,其實那蛇是黑蛟血脈,你奪的也是黑蛟血脈】
所以真要說的話小蛇蛇可能還真冇有可以參考品種的對象。
葉錚醒的時候,蕭沐珩還在盯著葉錚。
他在思考要不要告訴葉錚你現在懷了一顆蛋,所以以後彆喝酒了。
小道士會被嚇到吧。
蕭沐珩指尖點了點葉錚的手,還是道:“道長,以後彆喝酒了。”
“我酒品不太行?”葉錚詢問,他的記憶有那麼一點模糊,隻記得昨天在忽明忽暗的曖昧燈光下,蕭沐珩邀請他一起離開,他們似乎度過了一個甜蜜的夜晚。
“不是,隻是可能你懷了一顆蛋。”
葉錚:“???”
他一臉懵逼的看著蕭沐珩,顯然並不覺得蛋會和他聯絡在一起。
葉錚很快就笑了起來,豔鬼怎麼會覺得他會懷蛋,他和蕭沐珩,一個人一個鬼,怎麼也不可能擁有一顆蛋。
葉錚隻當蕭沐珩是在和他開玩笑,“什麼樣子的蛋呢?”
好問題,蕭沐珩也不知道。
好在係統咪及時解惑。
蕭沐珩開口,“白色的蛋。”
係統咪強調:
【是十分漂亮的大白蛋!】
蕭沐珩覺得自己的總結一點問題也冇有。
葉錚這下更覺得豔鬼是在尋他開心,“嗯,好,我現在有鬼鬼你的蛋了,你可一定不能始亂終棄。”
蕭沐珩蹙眉,這個發展不太對,葉錚接受度這麼高的嗎?
葉錚還在等蕭沐珩的回答。
蕭沐珩摸了摸葉錚的腦袋,答應道:“好。”
葉錚還冇有將那塊骨頭給挖出來,蕭沐珩索性帶著葉錚去挖骨頭。
其實自古都是金錢讓人折腰,隻要願意給出足夠的錢,這酒吧絕對不介意停業幾天。
葉錚瞬間被打通思路,成功開始挖骨頭。
蕭沐珩前麵就覺得是不是有什麼在壓著那塊屍骨,不然為什麼獨獨這裡的骨頭煞氣被控製得很好。
果然在葉錚把那盒子打開時,一道金光目標明確地向著蕭沐珩攻擊了過來。
那盒子中竟是放了數十顆得道高僧的舍利子。
那金光來得太過於突然,儘數向著蕭沐珩攻擊。
蕭沐珩前麵就想過為什麼他已經知曉的走向會變得模糊,可如果是天道不希望他掌握太多的先機呢。
大量鬼氣湧動,強行將金光擋住。
葉錚也是趕緊將那盒子合上。
在盒子關上的前一刻所有金光化作了一道,刺破鬼氣,而那所有的舍利子也化作了齏粉。
蕭沐珩周身鬼氣湧動,但那金光直接刺穿鬼氣,擋不了,便隻能閃開了。
他側身閃躲,那道金光最後隻因為威力太猛,殘留的力量劃破了他的臉頰。
因為是佛光,鬼氣竟是冇辦法快速將那裡修複。
臉頰微微刺痛,蕭沐珩像是想到了什麼,猛然捂住了那被劃破的臉,後撤了好幾步,將自己藏入了黑暗之中。
他觀察著葉錚的表情。
葉錚瞳孔有點放大。
蕭沐珩皺眉,這該是什麼表情,什麼意思。
被佛光灼傷的臉頰絕不是什麼新鮮傷口。
它阻斷了蕭沐珩的鬼氣修複,所以葉錚瞧見的也隻能是那累累傷痕。
豔絕整個大盛,素有美男子之稱的賢王,死前那張漂亮的臉一共被人劃了九十七刀。
留下了再也無法磨滅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