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錚眉頭一皺,祖墳出問題。
他問:“什麼問題?”
風水方麵他略有涉獵,但打小學的更多的還是如何去降妖除魔,如果問題不大的話他是不太想參合一手的。
“葉哥,你是不知道,我家裡人差點先後出事,先是我爸坐的車子差點出車禍,後麵又是我姐差點被落下來的廣告牌砸頭上,還好當時有人發現,及時拉開了我姐,就連我最近都喝涼水塞牙……”
葉錚打斷,“說重點。”
他瞧了蕭沐珩一眼,抬手又繼續牽住某隻豔鬼的手。
白星眠的絮絮叨叨可算是消停,他過分直白道:“我家裡懷疑是不是祖墳出問題了,說要找厲害的道士看看,我這就是天師協會的,肯定是要找我信得過的人。”
葉錚狐疑,他在前麵的鬼村中有展現出自己在風水這方麵的天賦嗎?
“你們天師協會中應該有更擅長風水這方麵的,我在風水上的造詣冇你想象的那麼好。”
“葉哥,我這不是相信你嗎?而且你的道法真的比起絕大多數的人還要強。”
葉錚興趣不濃,就要冷淡拒絕。
白星眠再次開口,“葉哥走一趟嘛,我實話說了,我老爹不知道從哪個道觀找的高人,我看著壓根就冇啥靈力,至於我們天師協會,厲害的人倒是有好幾個。不知道你聽說過我們天師協會的少會長應陵光冇有。”
葉錚冇聽過,不過這名字取的還挺不得了。
陵承山嶽之氣,光暗藏天道昭影,這樣的名字自帶兩分與道法的緣分。
不少人取名都挺慎重,便是因為名字會影響幾分人的氣運氣場,一旦取的過於霸道,而那人本身的命格又壓不住名字,反倒是會受名字所困。
少會長應該是會長的兒子,那位會長就這麼篤定自己的孩子會是道法奇才?
“然後呢?”
白星眠難受地吐出紮心的話語,“然後這些厲害的人不是在各個地方出外勤,就是在抓那位突然出現的鬼王。”
一說到這,白星眠就熱心給葉錚分享道門訊息。
簡單來說前不久天師協會捕捉到一位鬼王出世的訊息,以防這位鬼王作惡,現在稍微有些實力的天師們都在尋找那鬼王的蹤跡。
白星眠無人可用,剩下的人裡大多數都是和他一樣的半吊子,比起讓他們看,他還不如自己回去看看。
葉錚明白,就要掛斷電話。
白星眠連忙阻止,“葉哥,一千萬辛苦費,冇事萬事大吉,但凡我家祖墳有哪裡有問題,我都加錢。葉哥,我真的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葉錚,最缺的就是錢了。
養隻豔鬼是很花錢的,短短幾天,葉錚就已經體會到花錢如流水的感覺。
葉錚詢問蕭沐珩意見,“要去嗎?”
蕭沐珩像是意外葉錚為什麼會問他的意見,但還是應道:“可以。”
白星眠是天師協會一開始派去鬼村的人,就白星眠的實力來說,他去那裡九死一生,但耐不住白星眠身上隱隱有點福星逢凶化吉的運勢。
這種運勢恐怕也是白星眠能夠成為天師協會內部人員,且地位不錯的原因。
那麼白星眠都已經來到鬼村,蠱師也將鬼村發現他的事稟告了上去,那些傢夥會不知道他在葉錚身邊的可能性有多高。
或許正是知道他們才特意對白星眠家的祖墳出手,又將那些實力不錯的道士全部外派出去。
這般白星眠能求助的也就隻有葉錚了。
對此邀約,蕭沐珩怎麼能不去呢。
那裡有的是什麼東西,不是很明顯。
他剩下的又一處屍骨。
就是不知道在那裡,他的嫡兄,他的好哥哥會給他準備什麼樣的驚喜。
蘇明漪固然可惡,但蕭沐珩真正最恨的還是他那一母同胞的兄長。以鬼煞之氣妄圖養出一個為他們所控的鬼靈,庇佑國運,虧他們想的出來。
不論是折辱他,還是到最後的死亡,出現的隻有蘇明漪,以及跟在蘇明漪身旁的各種能人異士。
但蘇明漪就算是貴為皇後,也不可能擁有這麼大的權利,這一切的權利當然隻能是那個繼位成功的九五至尊給的。
葉錚抬手又給蕭沐珩梳梳毛。
蕭沐珩斜睨了葉錚一眼,像是無聲詢問你想做什麼。
電話裡還有白星眠關於“哥夫”“嫂子”等亂七八糟的詞,但葉錚已經不願意再聽下去,他一把摁斷了電話,然後十分自然地摸到了蕭沐珩的髮絲。
他理直氣壯,“摸一下。”
不等蕭沐珩反駁,他就已經照搬蕭沐珩之前的話了,“你不是說我是你王妃嗎?王妃摸不得?”
蕭沐珩失笑,“好,你摸,彆把本王的頭髮弄亂了。”
葉錚想要嫌棄地表示你的頭髮本來就亂,但實在說不出違心的話,梳理蕭沐珩髮絲的手隻能小心一點,爭取不弄亂了。
蕭沐珩很順勢地後退了一步,靠在人的身上,去感受人擁抱住他的溫度。
他問出了一個他有點在意的問題,“剛剛為什麼突然抱本王?”
葉錚:“……”
“不準裝傻。”蕭沐珩說。
葉錚聽到這熟悉的話,那給豔鬼梳理髮絲的手都失了幾分章法。
“想抱就抱了,哪裡需要那麼多理由。”
蕭沐珩垂眼,“但世界大多數事情在形成之時,都是有理由的。”
所以他想知道原因,清楚葉錚想要從他這裡得到什麼。
單純喜歡?還是想要以溫情磨滅他的殺意。
“王爺,什麼都尋根問源,知道的太清楚也不太好。”
“那看來這個答案是道長不想要本王知道的。”
葉錚站在蕭沐珩的身後,他看不清蕭沐珩的表情,隻能看著那個後腦勺,以及聽到那句話。
但心跳還是再一次地有些快得不正常起來,就好像有什麼在敲鑼打鼓,好像有什麼真相他馬上就要觸碰到。
“那有冇有可能是我自己也不太知道。”
“隻是突然想要抱抱你。”
他一手撈起豔鬼披在肩頭的髮絲,有好幾縷柔順的髮絲從他的指尖滑落,但更多的還是被他握在了手裡,手中抓著髮絲,往豔鬼的後腦勺上帶了下。
葉錚還不忘側頭去看看把頭髮大概紮成高馬尾的蕭沐珩是什麼樣。
這一看葉錚有點愣住。
實在是發生披散的蕭沐珩看起來更加的成熟,美豔陰鬱鬼味十足,可當將那髮絲撩起後,他突然驚覺原來蕭沐珩看起來這麼年輕嗎?
對方的眉眼間竟是因為高高束起的馬尾,帶出了幾分少年氣。
那垂落的幾縷髮絲,又多了那麼兩分慵懶。
“王爺,突然發現你看起來好小啊!”
“道長也可以試試,成為鬼之後保證你駐顏有術。”
哎呦還跟他開玩笑呢。
葉錚這下是徹底放心了,他笑道:“原來王爺都已經希望我也變成鬼陪著你了。”
“道長,還挺會曲解本王意思。”
“不是嗎?那肯定是王爺捨不得我死,更感動了怎麼辦。”
蕭沐珩:“……”
他合理懷疑道士是在逗他,又或者該說是在哄他開心。
或許正是察覺到了這一點,蕭沐珩對葉錚縱容了許多,任由對方抓著他的髮絲手動紮馬尾。
蕭沐珩心情不錯,願意許下一個諾言,“放心,本王不傷無辜的人。”
“那你仇人呢?”葉錚這話一出來就後悔了,他改換話題,“假如你的仇人並冇有轉世呢?”
人並不是死後就一定會轉世。
“要是他們早就死光了,那本王當然不會殺人。”
葉錚趁著蕭沐珩看不見,趕緊又在髮絲上落下一吻。
“王爺,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哦。”
“嗯。”
蕭沐珩姑且也哄哄可憐的小道士吧。
鮮活的、熱烈的人類,實在冇必要為了鬼的事憂愁。
當然,鬼也會高興還會在意他情緒的人,就像方纔他不知道有冇有存在的眼淚。
但光是葉錚會為了他的事而眼眶發紅,看起來很難過的樣子,就足夠讓鬼微微動容。
就連今晚上鬼的天天大業也願意縮水,隻是一個小時,蕭沐珩便將陰氣灌入。
就連葉錚都有點愣住了,嚴重懷疑是不是豔鬼還是有點傷心啊!
前幾天怎麼說也是少說兩三個小時,葉錚作為承受方,都快從一開始的遭罪,到習慣了,結果現在豔鬼這麼快就主動結束。
頂著葉錚欲言又止的視線,蕭沐珩微微歪頭。
莫非他在葉錚眼裡是什麼色魔嗎?
他也不是非要這麼久,前麵那麼久有多層原因在。其一是懷崽,其二是小道士每次那種你怎麼還冇結束,你怎麼還要,我想拒絕你,但我實在拒絕不了這張臉的模樣很有趣,其三便是他太冷了,他想要觸碰這唯一能碰到的生物,感受那份溫暖,與對方肌膚相貼。
葉錚感覺他有點頂不住。
鬼鬼歪頭,和貓貓歪頭有什麼區彆。
蕭沐珩大多數時候都冇有和葉錚一起躺一張床上純睡覺,他已經是鬼了,鬼哪裡還需要睡覺。
這一次他也如以往一般想要走開,但還冇有離開,他的手就已經被另一個人抓住。
“做什麼?”蕭沐珩揚揚手。
葉錚笑,“當然是邀請你陪我睡。”
“這麼大方,不怕本王把你精氣全給吸了。”蕭沐珩故意嚇人。
“不怕,來嘛一起睡,鬼鬼,陪我睡睡吧,你不知道其實我打小就是一個人睡,我們山上夏天還算涼快,來到這大城市,光是夏天差點把我熱化。”
蕭沐珩:“……這麼說你還挺可憐。”
“本來就可憐,我就隻有你一隻鬼,冇有你,誰能讓我體會一下被鬼陪睡的感覺。”
蕭沐珩:“……”
對方還越說越越離譜了。
“那你睡吧。”
葉錚那叫一個心滿意足,藉著豔鬼可能不太知道將豔鬼緊緊擁入懷中。
古時不還什麼抵足而眠嗎?他和豔鬼這壓根就算不得什麼。
但他的心跳聲在這黑夜裡顯得格外的吵人。
砰砰砰——
葉錚連呼吸都不自覺變輕了一點。
真的好吵,心跳又快又急,像是生怕彆人不知道什麼。
葉錚前麵在衛生間的時候已經偷偷查過資料了,人的心跳會莫名其妙地變快,不一定就是疾病引起的原因,還有可能是生理性原因,這兩者最大的區彆是疾病引起的,一般不會有什麼明顯的誘因,可能隻是安靜坐著都是心跳莫名其妙的加快,時間持續也會較長。
至於他前麵幾次的心跳不正常,好像都不算長,且都是因為豔鬼引起。
他通常那個時候都冇有劇烈運動,隻是因為豔鬼說了一些話做了一些事,就開始變得不正常,心跳加速。
再遲鈍的人也該發現問題所在了。
這可真是一個噩夢級的訊息。
他大概、也許、可能喜歡上了某隻豔鬼。
他是道門中人,而豔鬼是鬼王級彆的大鬼,這種喜歡壓根就不該存在。
他悄悄看了一眼閉上眼睛,讓自己看起來已經像是睡了的蕭沐珩。
好乖哦。
對方長這麼好看,他喜歡似乎很正常。
誰能拒絕喜歡一個大美人啊!
葉錚抬手擋在眼前,現在已經完全看不到豔鬼的臉了,他應該不會被美貌迷惑,但葉錚那因為和豔鬼同床共枕而加快的心跳,並冇有因此有絲毫緩解的餘地。
葉錚那抬起的臉最後捂住了自己臉。
完蛋。
這還怎麼玩。
難道誌怪小說裡麵的書生都容易愛上鬼,扛不住,根本扛不住。
他將那遮住眼睛的手鬆開,手指十分大膽地撚起了蕭沐珩的一絲髮絲,將那髮絲緊緊攥在了手心裡。
鬼是冇有形體的東西,他現在的能觸摸,除了他道法之外,還有很大願意是他們之間有陰婚契約。
所以鬼到底為什麼會下陰聘呢。
他當是覺得豔鬼可能隻是單純地在給他埋坑,但萬一豔鬼隻是單純的寂寞了,想要找一個人陪著他呢。
好煩,喜歡一個鬼是這種感覺嗎?在一開始的驚慌失措,猶豫糾結之後,更多的居然是酸酸澀澀,像吃了一個酸檸檬。
“喂,豔鬼,你是怎麼死的呢?”
蕭沐珩當然是冇睡,鬼哪裡需要睡覺。
“道長,問鬼這樣的問題你可真夠冒犯的。”
“能說嗎?”
葉錚故作不經意,他也是前不久才知道自己可能是喜歡豔鬼,後麵就問豔鬼是怎麼死的。
似乎不太好,對他的心臟不太好,但葉錚就是有那麼點想知道。
就像想要治療腐爛的傷口,總要知道傷口在哪,才能將腐肉剜出。
“不能。”
蕭沐珩回答得乾脆利落,一點都不給葉錚探尋他的機會。
其實他前麵已經說過了,但或許看起來太像玩笑,小道士壓根冇往那方麵想。
蕭沐珩那個位置,那個身份,還年紀輕輕的慘死,葉錚其實是能猜到點的。
他前麵不去探尋,是因為人鬼殊途,他去在意一隻鬼千年前發生的事,顯得有點莫名其妙,也怕自己起了憐惜不忍之情。
師父曾經與他說過鬼物多是因為執念滯留人間,有鬼不捨家人,有鬼心懷仇恨,還有鬼驟然慘死形成怨念想要拉他人一同死。
鬼千千萬萬,說來說去還是已亡之人,不該存在人世間。
但豔鬼真的很乖。
他想要養一隻豔鬼。
葉錚抬手與蕭沐珩相擁,感受著那片冰冷,與鬼道:“你要是實在不想說那就不說,鬼鬼晚安。”
鬼又不能睡,晚安什麼啊晚安。
蕭沐珩感受著那將他緊緊擁入懷中的溫暖,暖洋洋的,是與進入身體深處不一樣的感覺。
係統小小聲地與蕭沐珩通報。
【鬼王大大,恭喜你,這次進度喜人,現在已經擁有15%的懷崽進度】
【鬼鬼,恭喜恭喜!撒花,我們距離勝利越來越近了】
蕭沐珩知道這個結果明顯是不對的,現在距離離開鬼村也纔過去了六天,就算是加上剛剛那次親密關係,就做而言應該隻有8%的進度,但前麵鬼村先是莫名其妙多漲了1%,後麵又是漲了兩次1%。
蕭沐珩很確定這個懷崽機率並不是因為堵冇堵住而變化,這次更是奇怪,懷崽進度竟是比正常情況下多了3%。
蕭沐珩詢問係統,“多出了的那3%,是因為什麼?”
【鬼王大人,這個係統也不是很清楚,不過係統的上一任宿主啟動了好感度檢測,所以好感度每跨過一個度,就會上漲懷崽進度,有冇有可能是因為男主給你漲好感度了,所以突然漲這麼多懷崽進度】
“本王可以啟動這好感度檢測嗎?”
【抱歉,鬼王大大,好感度檢測需要達到一個前置條件】
“什麼?”
【男主好感度-100,不利於懷崽】
蕭沐珩:“……”
“你上一個宿主?”
他好像記住係統和他說1%就有了,那麼這-100好感度和1%的好感度對方是怎麼成功的。
【是的呢,他們情況有點複雜】
蕭沐珩現在這個情況算不得複雜,能夠額外增長好感度該說是一件好事。
被暖意包裹的蕭沐珩竟真的有那麼點昏昏欲睡起來。
將士們大多豪放,快要回京的時候,他們把酒言歡,大將軍問他,“三皇子殿下,你這次回去怕是要娶親了,京城是否有你心儀的姑娘?”
“還冇。”
“那三皇子殿下會對什麼樣的人心悅?”
蕭沐珩當時想了想,笑道:“會對滿心滿眼都是我的人心悅。”
耳畔似乎還迴盪著將士們的笑聲。
……
白星眠財大氣粗,親自來接葉錚,衣食住行給安排得明明白白,白星眠家的祖宅在北方。
好在京都也在北方,過去倒冇花費什麼時間。
等葉錚到了之後便發現了熟悉的身影,白知夏。
白知夏是特意到外麵來接他們的,和兩人招了招手,才道:“老爹被他找的那個道士忽悠瘸了,已經決定遷墳,話說你怎麼把葉大師叫來了?”
白知夏當然知道葉錚前麵給她們算過命,但算命歸算命,隨便看幾本書的人也敢跟著書來,給彆人算一算,這關乎祖墳的事。
她已經能夠想象到他們老爹等下對於這麼年輕的道士,該是怎麼的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了。
“我不是和他說過不要信那什麼大師,我帶了個真大師過來。”
白星眠有些急了,遷墳的事怎麼說也該多找幾個人看看。
白知夏聳肩,“你知道的,我是勸不住他。”
白知夏又對著葉錚道:“冇事,葉大師你等下彆說你是大師就行,就當是我弟的朋友,問題不大,明天馨羽也要來,你瞧,這不是巧了。”
葉錚客氣和白知夏點了點頭。
白星眠和他姐是龍鳳胎,從小玩到大,還能不知道他姐這是什麼意思。
這下子他也知道了,對葉哥有意思的不是他姐,怕是馨羽姐。
“哎呀,姐,什麼巧不巧的,葉哥分明是我請過來幫忙的,而且都說了葉錚是有對象的。”
白星眠為了守護葉哥和嫂子的感情,趕緊一把攬過葉錚肩膀,帶著葉錚往前走。
然後可惡地發現葉錚足足比他高大半個頭,搞得他這個姿勢有點彆扭。
而且似乎背後還有點涼颼颼的。
白星眠與葉錚好歹是有點共享小秘密,他問道:“我哥夫是不是看著呢?”
“你覺得呢?”葉錚問。
白星眠猛然拉開距離,小小聲與空氣開口,“鬼王大人我這不是幫我葉哥處理冇必要的桃花嘛,你應該不會在意吧。”
等白星眠徹底鬆開後,蕭沐珩的鬼氣再一次在葉錚的身上遊走了一圈,將一些不必要的氣息沖刷乾淨。
誰能發現鬼鬼一些不經意的小動作啊,當然是葉錚本人了。
他唇角都快壓抑不住了,還在一本正經地傳音問蕭沐珩,“王爺,看出點什麼冇?”
“嗯,是不太對勁。”
葉錚知道蕭沐珩絕對是看出了什麼,“王爺,就不能讓我做個弊?”
“你想怎麼個作弊法?”
“好的風水被改變無非是地氣受損,陰木遮墳,又或者異物犯墳,財源斷流,假墳破局這幾種大類,鬼王大人可否告知一下目前這局到底是因為什麼?”
“因為什麼啊。”蕭沐珩拖長語調。
葉錚有些期待地“嗯嗯”兩聲,“能說嗎?”
鬼氣從葉錚的身邊滑過,蕭沐珩已經來到了另一處地方,順勢往外看了看,後纔回頭看向葉錚,“雖然也不是不能說,但好像平白無故地告訴道長,吃虧的便是本王了。”
陽光正好,鬼打著那把太極陰陽傘,清脆的鈴聲隨著蕭沐珩這一轉身輕輕響動。
“哪裡會讓王爺吃虧。”
蕭沐珩笑了聲,“自然是假墳破局,不過此處還有點彆的東西在等著道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