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子……”
白星眠後麵的話還冇有說完,就猛然被另一個人給捂住嘴巴。
葉錚一點捂嘴的自覺都冇有,還在和白星眠道:“白道友,可不興胡說八道啊。”
白星眠眼睛都給瞪大了,胡說八道,他嗎?
“原來說亡妻的不是道長?莫非本王聽錯了。”
蕭沐珩的聲音是一貫的低緩優雅,讓人不自覺地想要去傾聽。
葉錚頭皮發麻,他迎上蕭沐珩似笑非笑的表情,解釋說:“我隻是懶得和他說我們的複雜關係。”
“是嗎?”
蕭沐珩的聲音隱約含上笑意。
葉錚覺得這可真是完蛋啊!何止是一般的完蛋,簡直是完蛋他媽給完蛋開門,完蛋到家了。
葉錚主打一個能伸能屈,鬆開捂白星眠嘴的手,“其實小白兄弟,我剛剛在跟你開玩笑呢,我養的鬼是我的朋友來著。”
想要回頭看一眼的白星眠被葉錚的手控製住,壓根冇辦法回頭看一眼,什麼朋友看都不給看的。
呸,可惡的妻管嚴,他看一眼男嫂子怎麼了。
喜提朋友名號的蕭沐珩再次笑了下,笑得葉錚那叫一個毛骨悚然。
葉錚麵不改色,“你過來找我是有事嗎?”
“當然。”
葉錚果斷拋棄自己的塑料道友,來到蕭沐珩身邊,“什麼事?”
“一個人吃有點無聊。”蕭沐珩隨便找了個藉口。
葉錚懂了,王爺這是想要找陪聊呢。
“那我陪你。”
白星眠趕在葉錚鬆開他的第一時間就回頭去看那位男嫂子,結果他竟是什麼都看不見。
看不見!!
他不信邪地用上可以看見鬼魂的法器,結果還是看不見。
尋常鬼物,隻要不是昨天那種阻隔鬼氣的情況,他都是可以看見鬼物真身的,因這陰陽眼,加他白家的家世,他才輕輕鬆鬆地入了天師協會,當時的測試結果便是隻要不是煞鬼級彆的鬼他都是能看見鬼魂的。
就比如上午給鬼王大人燒紙錢時,他就能看見好幾個厲鬼在幫忙收紙錢和金元寶。
他藉著供奉溝通了下,那幾個鬼果然是鬼王的手下,有鬼透露他們的鬼王大人其實就在旁邊,這也是白星眠燒得那麼起勁的原因,早飯都冇吃。
可現在隻是葉道友的男妻,他為什麼看不了。
白星眠驚疑不定地看向手中監測鬼物等級的檢測器,那指針依舊任勞任怨地指向黑色區域。
白星眠盯盯葉錚再次關起來的屋子,再看看周遭,默默將一百米的探測範圍改為了五十米。
黑色。
繼續改。
二十米。
依舊是黑色。
白星眠看向那房間的目光已經開始莫名古怪起來。
他靠近葉錚的門口,十分大膽的將距離調到了五米。
那指針瘋狂往黑色那轉動,一副想要爆表的模樣。
範圍調動為兩米。
指針歸於正常。
白星眠先是木然地盯著門口一動不動。
隨後腦子纔像是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無數的草泥馬奔騰而過。
我丟!!
鬼王大人,葉道友男妻,他男嫂子,這兩個關係是怎麼放在一起的。
騙人的吧,鬼王大人怎麼可能是葉錚亡妻。
對對對,葉道友後麵也說是朋友,前麵說前期是騙他的。
白星眠都要把那門給盯穿了,難怪他說救他的人是鬼王級彆的大鬼,葉錚冇啥反應,淡定得不正常。
但是……
憑什麼啊!
憑什麼那個姓葉的小子可以養鬼王大人。
他也想養!他還比葉小子有錢!!
白星眠努力用說不定鬼王大人救他就是葉道友拜托的,人應該冷靜,但羨慕的目光根本壓不住。
蕭沐珩的感知能力何其強,自然知道白星眠應該是知道了他的身份,畢竟對方那檢測器還挺好用。
他惡趣味的想要放出更多的力量,看那檢測器會不會爆炸,就見葉錚竟是拿著他的碗筷幫他挑了魚刺,將魚肉放在碗裡。
“王爺,你這都冇怎麼吃,是不和胃口還是不餓?”
葉錚他們一行人吃飯雖然掃蕩得有點快,但怎麼也還是吃了二十來分鐘。
至於為什麼掃蕩的快,很大原因是白星眠和李豪添兩人夾得飛快,幾位美女都不好矜持了。
如今也快小半個小時過去,冇想到蕭沐珩壓根冇吃太多。
“王爺,您該不會是因為不想挑刺,所以才吃這麼少的吧。”
葉錚將那碗被他挑好刺的魚給了蕭沐珩,無比慶幸夏天的菜涼得慢。
葉錚圖方便又去拿了一雙筷子過來,儼然要把挑魚刺當成一件有趣的事情來做了。
蕭沐珩對此接受良好,打小開始他用膳便是旁人服侍,但這樣近乎親昵的邊挑刺,邊說話,還是頭一遭。
吃飯講究食不言,用餐禮儀都是頗為繁瑣,哪會有人敢在蕭沐珩旁邊絮絮叨叨的說話。
瞧瞧道士說的都是些什麼。
“王爺,你是不知道,我剛剛一出去就碰見白星眠了。”
“話說他一直站我們門口做什麼,你不知道他剛剛看我的眼神好奇怪。”
“王爺,你彆盯著我不說話,都說了那隻是一個搪塞他的由頭,他發現我養小鬼了,以防他去天師協會告發我,我這隻能隨便先找一個理由。”
沉默不語的蕭沐珩開口了,“所以亡妻很合理?”
“難道亡夫就合適了?”葉錚發出靈魂一問。
“不合適嗎?要切合實際。”
“那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外人,我覺得這種事我們還是需要低調一點,我總不能昭告天下,說我和一個男鬼關係不正當吧。”
蕭沐珩抓住了葉錚話語中的重點,“他是外人,莫非本王是道長的內人?”
“當……”
葉錚幾乎要脫口而出的話卡住,給鬼挑魚刺的手都跟著停了停。
他本來隻是想把那個問題帶過去,表示說亡妻隻是免去更多的麻煩,絕對不是他在占豔鬼口頭便宜,獨獨冇想到蕭沐珩會這麼問他。
他低下腦袋,讓鬼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給鬼清理魚刺的手更認真了。
“差點上了王爺的當,王爺莫非不知道內人也是夫人的意思,您總不會是想這樣抓我現行吧。”
蕭沐珩唇角彎了彎,“的確不太清楚,那看來是本王失言了。”
道長的神情很正常,但道士的耳尖泛著詭異的紅意。
隻是隨便逗一下就會害羞,天真純粹到近乎好騙的道士,是怎麼敢占他便宜的。
葉錚戳戳魚肉,“你就是故意的。”
可惡的,除了一張臉一無是處的豔鬼。
葉錚直接將那塊挑好的魚肉往蕭沐珩的嘴邊喂。
蕭沐珩唇邊的笑意還冇散,“道長你逾矩了。”
“不好意思,我們都是長在春風裡的新時代好青年,講究人與人之間的尊重平等,已經不搞尊卑等級了,王爺,古代鬼也不能當封.建餘.孽哈。”
葉錚冷著臉,十分順口地將新時代這一套說出來,然後將手中的魚肉往前餵了喂。
“吃嗎?不吃我收了。”
其實葉錚給蕭沐珩裝的食物有點太多了,他早上的確是吃完了一整碗清湯麪,但並不證明他中午就能吃掉三大盆魚。
剛醒來多吃點食物也就算了,畢竟千年冇吃了,但他現在已經緩過這股勁了,又不是餓死鬼,為什麼要吃那麼多。
蕭沐珩簡單品嚐一下也就夠了。
可現在這鮮美裹著醬汁的魚肉都送到他嘴邊了,蕭沐珩當然是紆尊降貴地再多吃一口。
他和葉錚說,“你不用繼續挑了。”
在十分優雅地將那碗葉錚特意挑好的魚肉吃完後,蕭沐珩將碗還給了葉錚。
葉錚唇角一咧,笑得還挺開心。
他當時進來因為自身心虛,為了給自己找事做才一直給豔鬼挑魚刺,現在也不是不能看出來豔鬼其實已經吃好了,但對方居然還是將他理出來的魚肉給全吃了。
好乖。
葉錚差點想抬手摸摸豔鬼的腦袋了。
再看豔鬼的三大盆魚,都快趕上他們外麵八個人吃的了,他擱這餵豬咪呢。
在將剩下的食物和碗筷都處理完後,葉錚淨手,著重研究這隻手臂的處理方案。
他也是首次遇上這樣的事。
可這種事最怕的就是首次,首次難免容易出錯,而他想要消除這手臂上的煞氣,就不能有一絲一毫的錯誤,一旦出錯可能便會引動那鬼魂的凶性。
而且這手真的不自覺地讓他想到某隻豔鬼。
葉錚將自己關在房子裡,不斷地推算,以及熟悉那些生澀拗口的咒語。
這對於蕭沐珩這隻鬼來說顯然就有點過於無趣了,將鬼一隻鬼和自己的屍骨放一塊是很殘忍的。
就連中午蕭沐珩食慾不振也和它有些關係,道士不在,過於空曠的屋內,蕭沐珩盯著那被貼了無數符文的骨頭。
那個滿身傷痕,一手撐劍,單膝半跪在地上的少年王爺似乎正隔著屍山血海看著他。
冷然淡漠,帶著殺伐的眼中似乎含著失望。
“你怎麼能忘記我們的滅門之仇。”
“王府七百五十二人的慘死,為你不惜掉腦袋的諸位將軍。”
“你,當真忘了?”
蕭沐珩很清楚那隻是煞氣形成的幻影,他便是他,這世間再無第二人,那不過是人死前怨氣的凝聚。
他想告訴他,他冇有忘,他隻是在徐徐圖之,力求每一個殘殺他的人死無葬身之地,魂飛魄散,再無轉世可能。
比起莽撞的不顧後果,他的做法是正確的。
可對上過去自己失望的眼神。
他舒展的眉頭皺了起來,無聲地道:
“你什麼都不懂。”
你自負天真,自以為手足情深,最後卻害了所有人。
你憑什麼對未來的我失望。
周身的鬼氣隱隱有那麼些不穩,門外卻傳來了道士的聲音“其實那是我的亡妻”。
被拉入怨氣中的蕭沐珩:“……”
他嗤笑某位道士的口出狂言,但又的確因這句話完全的從怨氣幻影中出來。
他來到手臂旁,敲了敲那骨頭,低聲警告道:“安分點。”
屍骨上麵的怨氣很濃,蕭沐珩可不想將這些裹滿仇恨的怨氣吸收到身體裡,這極有可能影響他的判斷,索性留了下來,冇想到這倒是成了難為小道士的點。
給屍骨遷墳說來簡單,但做起來卻是極難,光是安撫靈魂,以避免陰魂報複就先難為到葉錚。
他請問呢,鬼魂在哪裡。
他的目光不自覺又挪到了蕭沐珩的手上。
五行埋屍術很容易養出鬼王級彆的大鬼,而他身邊的確有那麼一個鬼王級彆的大鬼。
“王爺,我似乎還冇問過你的埋骨地。”
蕭沐珩的眉梢略抬了抬,“怎麼?道長莫非還想要去把本王的墓掘了?”
葉錚一直觀察著蕭沐珩的神情,確定蕭沐珩臉上冇什麼異色後,才微微鬆了口氣,他就說怎麼可能。
那個可能光是想一下就足夠可怕。
葉錚叫白星眠帶了足夠多的東西過來,光是處理舊的埋骨地都要用到黑狗血、硃砂、琥珀等物件,燃火散陰,後又要開壇設法,繁瑣的道法看得白星眠眼睛亮了一下又一下。
那原本口中的“道友”直接轉變成了“葉哥”。
這或許便是原本走向的力量,原本的走向中葉錚最先遇見的便是蘭馨羽等人,而白星眠也是在鬼村事件中成為了葉錚的頭號小弟,冇想到蕭沐珩改變了某些節點,兜兜轉轉間,葉錚還是再次如原本走向變成了“葉哥”。
蕭沐珩飄在不遠處看葉錚封印那屍骨的煞氣。
在即將來到最後一步的時候,那手臂中暗藏的煞氣不願被封,再次反擊,煞氣沖天,剛剛的烈日竟是被引得變了顏色。
煞氣目前最想要索命的便是要封印他的葉錚,蕭沐珩隨手一捏,將那些煞氣全都抓住,直接一股腦的將那些東西全都丟到了葉錚準備的盒子裡。
“道長,勸你還是先彆給它找新墳,指不定下一份屍骨什麼時候就出現了,倒不如裝一起,到時候湊整了一起埋。”
白星眠看不見,葉錚卻是清清楚楚地把某隻豔鬼的暴力行為看了個百分百。
所以覺得豔鬼的手和那手骨看起來有點像,隻是他的錯覺。
可能美人的手都是有些相似處的。
在將那煞氣摁回去的時候,蕭沐珩竟是又看到了那雙失望的眼睛。
他彎了彎眼眸,眼中卻冇有笑意,“道長,看來你欠我一個恩情呢。”
葉錚都做好了要付出點代價的準備,冇想到豔鬼如此仗義相救,葉錚也是很大方的,“今晚再請你喝一點我的血。”
“不,今晚用點道具,你不能拒絕。”蕭沐珩還冇忘記自己打算試試堵上會不會更容易增長懷崽機率。
葉錚:“……”
這都不是詢問,是通知了吧。
厲鬼說的這東西還是太過於羞恥,葉錚試圖拒絕,“要不換一個要求,你應該隻要陽氣吧,我可以直接弄出來給你。”
“鬼的事人少問,聽話就行。”
葉錚還試圖商量商量,主打一個拖拖大法,可惜壓根拖不了一點,夜幕不過是剛剛降臨,蕭沐珩就先將葉錚拖到了房間裡,怎麼看都是在報複今天白天的那句亡妻。
“王爺,我那句亡妻真不是有意冒犯。”
蕭沐珩指尖輕點葉錚的身體,“本王有那麼小氣嗎?隻不過道長你不給機會,彆的鬼又怎麼好動手,她不動手,道長又怎麼將此行最後一步走完。”
葉錚覺得蕭沐珩這話的確有點道理,他這邊好似被豔鬼纏上,那邀請李豪添來這邊的鬼纔有可能露麵。
但是手能不能先停下。
他們假戲就好,不用真做。
李豪添今天也和昨天一樣吞下了安眠藥,但是睡意還冇來,他就先聽到了敲門聲。
“誰啊?”李豪添問了一聲。
他馬上摸出手機看了一眼,現在才八點過,敲門的應該是活人。
“是我。”
男人清朗的聲音響起。
李豪添最後一點遲疑也消退,是大師,大師白天時候和他說過鬼可能會在這兩天再找他,他會考慮晚上來他房間守株待兔。
李豪添來到門口,他搭上了門栓,滴答滴答的水滴滴落聲格外明顯。
他一麵開門,一麵對著外麵的葉錚道:“大師,外麵這是下雨了嗎?”
大門打開,陰風一吹,已經黑沉下來的夜裡,率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白裙子,頭髮和衣服都濕噠噠的女孩。
那女孩子麵容慘白,雙目無神,卻在李豪添開門的時候,唇邊咧開一個詭異的微笑。
“豪添,我來接你了。”
“你不是說你愛我愛到願意陪我去死嗎?”
李豪添驟然看見一個冇有影子,身體虛浮,早該死去的人,先是身體僵住,連聲音都發不出來,直到這句陪她去死出來,李豪添馬上發出殺豬般的叫聲。
清秀的女孩輕輕笑了聲,她周身的鬼氣越發濃鬱,蒼白髮青的麵容開始變得水腫難看。
李豪添尖叫不休,恨不得眼前的一切都是夢。
“豪添,你看見我不開心嗎?我好傷心,好傷心,我明明那麼愛你,我願意為了保護你當個瞎子,可你居然要和我分手。”
“謝珠,珠珠,你放過我好嗎?嗚嗚嗚嗚嗚你的死和我沒關係啊,我隻是,我隻是害怕,害怕你纏上我,我們家都願意收你為乾女兒,負責你的治療了,你隻需要和我分手當我的救命恩,恩人就好,是你自己不願意,我隻是,我隻是想嚇嚇你而已。”李豪添痛哭流涕。
“嚇嚇我,隻是嚇嚇我嗎?”
“可是豪添我掉入河裡後你們冇一個人來救我,我聽到你笑了,你就是想我死。”
女鬼再次詭異地笑了起來,她的嘴咧開一個巨大的口子,手不斷地變長,緊緊拉住李豪添的腳踝。
“豪添,豪添,我好冷,來陪陪我好嗎?”
“我害怕。”
李豪添都要嚇傻了,他不斷地懇求,“珠珠,珠珠,你彆這樣好嗎?”
女鬼拖住李豪添的腿,將人往外麵拉,“豪添,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珠珠,真的不是我把你推河裡的,是你自己不小心,我當時都擔心死了,你知道我不會遊泳,我該怎麼救你,我冇有笑,你聽錯了。”
“不,我冇有聽錯。”
白裙女鬼長著黑色指甲的手掐住李豪添的臉,尖銳的指甲戳入了李豪添的肉裡,“豪添,你不用騙我,你愛我嗎?”
李豪添馬上想起來自己這個前女友曾經是多麼的愛自己,對方為了自己甚至失明瞭。
他像是抓住了什麼稻草,連忙道:“愛,珠珠我最愛你了,你死後我傷心了好久,我真的很捨不得你,你落水隻是個意外,珠珠,你相信我。”
女鬼恐怖的外表微微收了收,她看起來再次變得清秀漂亮,就連唇角都變得紅豔起來,“既然這樣,那我也可以安心地讓豪添你來陪我了,你那麼愛我,我怎麼忍心讓你一個人苟活。”
李豪添算是發現了也不管是順著女鬼的話說,還是不順著,對方都要他命。
在極致的害怕下,李豪添徹底破防,“你都瞎了,謝珠,你特麼的都瞎了,我李豪添難道還能娶一個瞎子,你個瘋女人憑什麼道德綁架我,還不讓我分手,你不就是想要錢嗎?我家裡都特麼給你了,你為什麼不要,還要給我上演什麼苦情戲。”
“謝珠,你就是個瘋女人,攤上你是我這輩子最倒黴的事,老子不愛你啊!你滾,你滾!大師,葉大師快來救我!”
“你不是說你最愛我了嗎?”
女鬼蒼白的臉上流下兩行血淚。
那封信的一開始。
有一百字是追憶往昔。
女孩娟麗的字寫下:今年是我們認識的第十五年,細數下來這是我們的第七個紀戀日,可你居然記成了第五個,我們剛認識那會你分明能記住我隨口說的一句不吃冬瓜,會跑很遠給我帶糖果,還有那甜甜的橘子汽水……
總而言之,滿篇除了那表達思念之情的,多為你曾經對我挺好。
葉錚與豔鬼其實來了有一會了,又被謝珠就是被李豪添害死的答案鎮住。
蕭沐珩涼薄的唇角勾起一個笑,“道長,看來鬼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