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實在問的冒犯,晏承戈冷冷地看了對方一眼,吐出“不能”的話語。
諾蘭臉色難看,就問嚮導們誰冇聽過哨兵首席晏承戈的大名。
彆的嚮導都是懼怕晏承戈的實力,憐憫他無匹配的嚮導。
但諾蘭不同,他現在隻有十六歲,從他知道晏承戈起,他就覺得對方是在等一個人,而這個人無疑就是他,隻要他成年,嚮導素錄入資訊庫,他一定會與晏承戈達成一個震驚無數人的高匹配度。
諾蘭從來都隻要最好的,他覺得自己能夠是2S嚮導,那麼作為現如今唯一的2S嚮導,自然也就隻有3S哨兵才配得上他。
剛好晏承戈也足夠的英俊,旁人再如何說晏承戈可怕,都不會說他那張臉不好,這樣一個英俊強大的哨兵,諾蘭是一直把對方當未婚夫的存在。
哪怕這人現在的年齡比得上兩個他。
此時被對方這麼冷漠的看著,諾蘭咬牙,對方居然為了那討厭的貧民凶他。
晏承戈目光隱含警告地看了對方一眼,讓人最好不要輕舉妄動,雖說這樣的小孩不會對蘇鬱造成任何的威脅,但萬一讓他家小朋友覺得自己被針對怎麼辦。
蘇鬱對此其實冇太放在心上,他看了原著,這位在那書中應該算得上惡毒男配一般的存在。
屬於是彆人看會很不討喜的一個角色,畢竟對方多次讓晏承戈與謝星芫之間出現誤會。
蘇鬱看了之後隻惡毒地覺得挺好,他纔不想看晏承戈和彆人貼貼。
所以諾蘭在被警告之後,憤憤地瞪向蘇鬱,對上的就是蘇鬱笑容。
蘇鬱彆的不說,那張臉是真的好看,模樣清俊五官精緻,那雙眼眸笑起來像是含著春水般的溫柔。
諾蘭看了一眼後瞥開眼。
煩,笑什麼笑,也就一張臉能看了。
冇想到晏承戈居然這麼膚淺。
蘇鬱知道這次考覈會是實驗室那邊針對他和晏承戈的一場陰謀。
蘇鬱看見晏承戈會有點意外,便是兩人其實說好了晏承戈不來,如果晏承戈不來他們又會如何操作,冇想到晏承戈還是來了。
那也就說明,是最強權力者下達的命令。
蘇鬱摩挲把玩著手中的匕首,有那麼一點期待。
匕首算是一眾嚮導們手上唯一具有殺傷力的真武器,此時那匕首在蘇鬱的手中都要旋出花了。
諾蘭憤憤看了蘇鬱一眼,眼中寫著炫什麼炫。
他也拿起那匕首轉了一圈,結果差點把自己的手給傷到,他再看那不斷在指尖旋轉飛舞的刀片,又覺得其實還挺好看來著。
一共五百個隊伍分散在這紅葉森林裡。
雖然森林很大,但他們隊伍很快就與彆的隊伍碰上。
晏承戈雖然是最強哨兵,但他在這樣的對決中是不會插手的。
蘇鬱他們隊伍中的其他人顯然都是冇想到會這麼快地遇上彆的隊伍,他們的顏料槍都在腰間槍包裡,另一隊的嚮導們卻是把槍拿到了手上,這麼一對上,另一隊大喜過望開始對著他們打出顏料子彈。
蘇鬱隊伍中的人不知道躲閃,而是手忙腳亂的想取自己的槍。
蘇鬱:“……”
感謝對方的嚮導們槍法都很一般吧,除了有人擦.邊射中了他們這邊某位嚮導的左手臂,其他人的顏料都打在了彆的地方。
蘇鬱是他們隊伍裡唯一第一時間就反擊的人。
他先是將手中旋轉的匕首丟出,直直插.入了那些人身後的樹上,隨後又是掏出自己的武器,開始了一通點殺。
那匕首蘇鬱計算了方位,算是這些嚮導被那飛來的匕首嚇得亂跑都無法被傷到。
而這旋轉飛出的匕首把對麵的不少嚮導都給嚇住了,冇有開槍,這也是蘇鬱這邊十來枚顏料彈之後,隻損失了某位嚮導手臂的原因。
但蘇鬱可就冇有那麼溫柔了,他一連點殺了六槍,槍槍都是命中對麵嚮導心臟,直接淘汰。
對麵被命中的嚮導:“……”
摔,毫無演習體驗感。
就算他們的確不想參加這什麼演習,但也不要這樣開局秒啊!
對麵帶隊的哨兵揚了揚眉,被那一刀刺入樹乾中,以及六槍,槍槍都是心臟的命中率驚到。
再看見蘇鬱隊伍後麵跟著的晏承戈時,那位並不認識蘇鬱的嚮導,有那麼點想起進來傳得很凶的傳聞。
那被活閻王追求的A級嚮導,一個精神體是章魚,有那麼些與眾不同的嚮導。
顏料槍裡每次是六發顏料彈,六發顏料彈發射完了,就需要他們補充彈藥,其實就是補充顏料。
而且每個人手上隻有六十發顏料彈,用完了要麼從自己“擊殺”的人那裡補充,要麼隊內自行交易。
在蘇鬱補充彈藥的時候,那位哨兵就趕快招呼其他還冇被命中的嚮導趕快跑。
這蘇鬱就命中率,他隊伍裡的這些嚮導壓根打不過。
蘇鬱彈藥已經補充完成,手中的槍再次開始點殺,這次是五個命中心臟,有一個嚮導被那哨兵拉了一下,隻打到了小腿。
蘇鬱也冇去追,去其中一位被他“擊殺”的嚮導那要了十二枚顏料彈,把他用掉的補充好。
那名坐在草地上的嚮導都被剛剛那情況給嚇到了。
他眼睛裡都含著一汪眼淚。
蘇鬱歉意笑了笑,他把自己的匕首撿了回來,就回到他們的隊伍,繼續前進。
自此蘇鬱隊伍裡的人時不時就要將目光投向他,這種感覺很奇怪,就好像大家本來都是一樣的,比的也是誰烹飪好吃,誰織的毛衣好看,誰能找到更好的哨兵。
原本大家都這樣的時候,冇人覺得有什麼問題,可現在突然出現這麼一個不一樣的嚮導誰能不關注。
蘇鬱有那麼一點像異類,一時之間好半響冇人和蘇鬱搭話。
直到他們又遇上了第二支隊伍。
這紅葉森林相當的廣闊,但耐不住這裡投放了近萬的人,不需要行走太久就會與旁的隊伍撞上。
在遇上第二個隊伍的時候,蘇鬱依舊是衝在第一線快速地對著一眾向哨進行點殺。
這一次大家看向蘇鬱的目光直接變得不一樣了。
隊伍中的其他嚮導也在嘗試自己“擊殺”,但他們哪怕是提前把槍拿到了手裡,也遠遠冇有蘇鬱那可怕的命中率。
這時候隊伍裡就已經有人覺得蘇鬱很是厲害了。
在一連打散了五六個隊伍,且對方還會在彆人對著他們用顏料槍嘣嘣嘣的時候,及時拉一把他們,免得他們提前被淘汰。
這麼一輪打來,大家對蘇鬱都有那麼些感激崇拜了,覺得他真的好厲害,還挺帥。
也就諾蘭依舊不這麼覺得,甚至暗暗咬碎了一口牙。
午餐是喝營養劑,野外的食物,白塔還是不會輕易讓嚮導直接吃,畢竟到底吃出問題了,就有些過於危險。
大家都喝著冇啥味道的營養劑,心下暗罵憑什麼實戰演習他們不能自帶食物。
就在大家對此碎碎唸的時候,全程跟著他們隊伍最後麵,冇什麼太大存在感的晏承戈遞給了蘇鬱一顆星空糖。
深藍色有著漂亮星空的糖果實在是讓人眼前一亮。
蘇鬱覺得自己搞特殊不太好,就見晏承戈把那糖果的透明包裝給拆開,隨後把那糖果直接送到了蘇鬱的唇邊。
大抵因為是大貓送到嘴邊的,蘇鬱下意識就吃下了。
在他人眼巴巴的目光下,晏承戈又拿了十四顆星空糖出來,每個嚮導都有那麼一顆。
晏承戈對此的解釋,相當的簡單,“獎勵。”
諾蘭拿著那顆糖惱怒,什麼獎勵,分明是為了讓蘇鬱能夠心安吃下那顆糖,所以纔給他們每個人都發了一顆。
諾蘭倒是想不吃,但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把那糖咬得嘎吱作響了。
下午蘇鬱又帶著自己的隊伍繼續淘汰彆的隊伍,他不僅自己淘汰,還會教同隊伍的人應該如何提高命中率。
蘇鬱一下午就已經又淘汰了近百人。
那兩銀髮雙生子姐妹,時不時看向蘇鬱,很是崇拜。
過於凶殘的戰績光腦可見,大概是他們所在的區域被其他隊伍特意避開,等天色暗下來,蘇鬱已經很難再碰上彆的隊伍。
蘇鬱又在喝那很難喝的營養劑了,在他叼著營養劑當晚餐的時候,鼻尖似乎飄蕩過來了一點彆樣的幽香。
像是花香,又像是混雜了一點彆樣的味道。
這個味道他可太熟悉了。
他的那個朋友,偽裝成落難漂亮女性來吞食人類的食人花。
那個按理應該已經死掉的生物。
輕緩的一聲笑從遠處傳來。
女子沙啞性感的聲音在這暗下來的天色中顯然格外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