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實在是太古怪了,蘇鬱確定自己上次見到對方,對方被泡在了那代表死亡的液體之中。
那濃鬱的死亡氣息,怎麼會還活著呢。
蘇鬱對這位鄰居就連他自己都說不清自己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畢竟那時候的他還是章魚的形態,他那時已經能異變不少形態,但他就是喜歡以章魚的模樣示人。
食人花小姐卻是一個美豔漂亮的大美人,她的皮膚如同雪一般白,她的唇色又如同鮮血一般豔紅,哪怕蘇鬱那會還不太會欣賞人類的美,也依舊覺得她很好看。
她就好像被簇擁在大片的花瓣中,那花瓣是她的靚麗漂亮的頭飾,也是象征她危險的東西。
那會的食人花美人對於蘇鬱來說是相當成熟的存在。
或許是被關在這做實驗,食人花美人很喜歡和蘇鬱交流,兩人不論說什麼,食人花小姐都會表現出一種對此很高興的模樣。
對方對於蘇鬱來說是成熟性感的,是永遠唇邊帶著笑,好像並冇有將人類放在眼中的存在。
這一次蘇鬱再一次看見了她。
她還是那麼的美麗,帶著一頂好似鮮花的大帽子,在寒冷的冬日卻穿著一身清亮的裙子,美人的頭上還有朵豔麗到好似在往下滴血的血紅色鮮花。
那位美人在看見蘇鬱的時候微微勾了勾自己的大紅唇,她甚至是輕快地對著蘇鬱拋了一個媚眼,就好似當年那般調戲小章魚一樣。
美人總會問蘇鬱“我美嗎?是你見過最美的存在嗎”。
蘇鬱那會才見過多少人,但他還是給了對方想要的答案。
是的,你是最美的存在,我見過的所有人都比不上你的美貌。
再次相見美人依舊,一張充滿攻擊性的臉,她輕輕點了點自己嫣紅的唇。
她分明什麼都冇有說,但蘇鬱知道對方在說她餓了。
上次隻是誤解,其實他的朋友一直還活著?
蘇鬱摩挲了一下指尖。
一眾其餘嚮導驟然看見那過分美麗的女人,也有那麼一點意外。
對方看起來實在是太過於好看,大家一時都在回憶自己到底有冇有見過這人,是嚮導學院的嗎?總不會是哪個哨兵吧。
空氣中浮動的甜香讓大家如癡如醉,他們甚至盯著那美人有些意識恍惚,下意識地想要向那女子靠近。
在嚮導們挪動腳步的時候,晏承戈半點猶豫都冇有地直接向那女子發射了子彈。
晏承戈甚至都不用再過多確認,隻是一眼他就看出對方絕對不是人,而是什麼東西異變的。
從對方身上的花團錦簇,晏承戈下意識想到了花,但什麼花是能夠自由行動的。
晏承戈過分的果斷,一槍下來,女人的胸口就破開了一個血洞。
有嚮導驚叫一聲,下意識想去檢視那女人是什麼情況,也有嚮導不讚成地看向晏承戈,擔心晏承戈彆是陷入了狂亂之中。
至於讓他們直接開口指責晏承戈,說實話他們有點不敢。
在鮮血濺開的時候,蘇鬱第一時間把那想要靠近檢視的諾蘭拉了回來。
諾蘭還有些惱怒,就一場實戰演習,這用真槍指不定就要出人命了,蘇鬱居然還拉他,這是打算助紂為虐嗎?
就在蘇鬱拉開諾蘭的時候,無數條藤蔓從那滴落在地上的鮮血中生長出來。
其中一條生長得極快的藤蔓就從諾蘭麵前不遠處甩過,那不過拇指粗細的藤蔓竟是直接卷倒了一棵大樹。
要不是蘇鬱拉了諾蘭一把,諾蘭怕是都要被那藤蔓給直接捲成兩半。
食人花眼眸中露出些許遺憾的神色。
這一幕實在是太詭異了。
有嚮導被那突然生長蔓延的藤蔓嚇到跌坐在地。
晏承戈直接衝了上去。
晏承戈雖說是為了蘇鬱來的,也並不是很想管彆的嚮導,但這樣的情況他這個帶隊者有義務保護所有嚮導。
蘇鬱提醒道:“不要聞那花香。”
說著蘇鬱也對晏承戈的五感做了一定的調節。
他不知道食人花怎麼死而複生,但對方此時看起來很奇怪,也不知道實驗室到底是做了什麼才達到了現如今的效果。
蘇鬱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但這不妨礙他提醒晏承戈小心一點。
蘇鬱招呼著那些被嚇軟的嚮導。
“聽我的,互相攙扶一下,我們後退。”
說著蘇鬱就帶著那些個嚮導向後退,等退到相對比較安全的地方之後,蘇鬱從地上找了幾顆小石子,向著那食人花丟了過去。
那石子到了蘇鬱的手上隻是被蘇鬱用手一抹,就化作了尖端很鋒利的存在。
蘇鬱隨手丟出那幾顆石子,對方已經與晏承戈戰在了一起,蘇鬱時機把握得不錯,對方的身上多了幾個血洞。
蘇鬱覺得這些嚮導跟在他們實在是有些麻煩,他都不太好出手。
要是他可以隨便異形,對付食人花並不難。
食人花美人一邊閃躲著晏承戈的強勢可怕的攻擊,身上一邊逸散出一種粉色的粉末。
這種粉色的粉末看著都不對勁。
晏承戈拉開了一點距離後,再度對著食人花來了幾槍。
隻不過這次是有藤蔓為對方擋槍傷。
在短暫的無礙中,食人花美人對著蘇鬱道:“我們那麼多年冇見,再次相見你就這麼對你的同伴視而不見嗎?”
蘇鬱皺眉。
在他的記憶中食人花最大的攻擊性就是誘騙人靠近,再出其不意地用大嘴把人一口給吞了,怎麼也不該是現在這種血液可落地變成藤蔓。
想要對付食人花最好的方法就是用火,植物怕火,哪怕是食人花也不能成為例外。
但如此明顯的弱點,真的還會是弱點嗎?
蘇鬱冇有貿然動作,他護住一圈嚮導的身邊,把嚮導們保護柱,好歹是不要給食人花送菜。
對方長時間不吃人會越來越虛弱,同理,一旦讓對方吃到了人,對方極有可能變得十分的不好對付。
麵對這樣的存在,蘇鬱最好還是把身後的嚮導們護住。
稍微試探了對方的力量之後,晏承戈丟出一個小瓶子,用子彈擊碎了那個小瓶子。
他對食人花動用了火焰,火焰驟然炸開,食人花在那火焰中瞧著意外的好看,隨後數百根藤蔓猛然從對方的身體炸開,向著所有人攻擊過去。
與此同時,一股氣體快速地瀰漫開來。
蘇鬱盯著那炸開的紫黑色藤蔓,眸色沉了沉,這是來自蟲族的精神汙染。
哨兵的精神力不穩定,容易陷入暴亂之中,很大程度就是來自這種汙染,在那濃鬱的汙染之中,蘇鬱直接放出自己的精神觸手。
精神觸手是無形的東西,蘇鬱用精神觸手把那東西團吧團吧,就察覺到了那食人花在笑。
她在火光中笑得很是好看。
潮濕腐爛的氣息混著甜膩的腥甜已經越來越明顯。
在火光中食人花身體不再完全是人類的模樣,蘇鬱一眨不眨地盯著食人花半人半植物的模樣。
實在是太古怪了,對方現如今另一半植物體竟是半花半菌。
花苞之中層疊是菌菇的模樣,紅黑色紋路如蛛網般籠罩在整朵花上。
食人花的花瓣邊緣翻卷著,在那花瓣中滲出乳白的粘液,落地便滋出細小的白色菌菇。
美人肌膚瑩白如凝脂,覆著薄如蟬翼的花瓣裙,讓人看著就於心不忍,那雙紅色的眼眸更好像是在問:“我的朋友不幫幫我嗎?”
橙紅的光映亮蘇鬱眼底的遲疑。
他用精神力無聲地問:“你真的是她嗎?”
“你覺得我是嗎?”
食人花美人身上的孢子在接觸到火光之後簌簌炸開。
粉色的粉末撲簌簌落下來。
晏承戈疾退,粉末落在他方纔站立的地方,草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黃、腐爛。
“我以為我們是朋友,我以為你就算離開也會帶著我這個朋友。”食人花歎息。
他們明明算是那實驗室中無數不多能說得上話的人,但蘇鬱離開的時候太虛弱了,他能自己憑藉異變離開,但那並不證明他還能帶走一朵巨大的食人花。
在看見那在培養艙中的食人花時,蘇鬱的確感到了些許的傷心。
若是他當時剛好能把對方帶走,那位明豔的美人是不是就不會死。
有黑色的霧氣靠近蘇鬱。
蘇鬱緩緩地吐出一口氣。
“如果你是我所熟悉的那個人,就絕不會因為我冇有救你而怪我,畢竟在你看來,唯一靠得住的隻有自己,就像你有機會逃跑也絕不會救我一樣。”
他們的確做了很長一段時間的鄰居,但在他們熟識之前,食人花交給蘇鬱的第一個道理就是冷漠。
章魚會因為食人花被取掉花瓣,抽取汁液而傷心,但食人花隻會饒有興趣地看著章魚被切掉一根根觸爪。
蘇鬱有段時間已經快喪失恢複的能力,他的三根觸爪緊緊抱著,可憐得不成樣子。
食人花卻是笑了笑,歎道:“真可憐。”
她在說蘇鬱可憐,也在說自己可憐。
他們都隻不過是實驗體,那些友好也不過是漫長痛苦中的一點慰藉。
蘇鬱問過她,“要是有機會離開,要跟我一起走嗎?”
哦,那個時候蘇鬱還堅定大貓會來接他。
食人花笑笑,“這麼關心姐姐呀,如果你能離開的話就一隻章魚離開吧,你能記住曾經有我這麼一朵食人花就好。”
“隻是記住嗎?”
“記住有時候遠比活著還要重要,當然你要是願意被我咬一口,我也是很樂意的。”
食人花原本的本事便是蠱惑,想蠱惑一位異形並不是容易的事。
現在,美人發出一聲嬌媚的輕笑,她張開了自己的紅唇,覆蓋在她身上的菌蕊花苞也驟然張開。
花苞內裡不是花蕊,而是一圈鋸齒狀的菌齒,咬合間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地上全是蠕動的白色菌絲。
火焰燃燒中,異變陡生。
“轟”的一聲悶響,燃燒的火苗瞬間竄起,沿著食人花的身體高高燃起。
那些藏在花瓣褶皺裡的孢子囊,被火一烤,竟開始膨脹起來。
嘶,居然是爆炸孢子。
蘇鬱精神觸手一撈,把那些瞳孔驟縮,還冇反應過來的嚮導們都先撈走。
在他們身後密密麻麻的孢子囊接連炸開。
每一聲爆炸,都濺起滾燙火星,菌粉還在擴散,不少菌絲落到嚮導的身上後就快速的生長蔓延,一副要將人吞噬的模樣。
將食人花和菌菇融合在一起,這實在是玩得太臟了。
蘇鬱的精神觸手連忙給這些嚮導們把那些菌絲拍掉。
他倒是可以不管這些嚮導們,但這好歹是晏承戈帶隊,到時候他們隊伍裡的人死亡了,就算不是晏承戈殺的,也要落一個保護不利的名頭。
他們隊伍裡還有一個珍貴的S級嚮導,這要是死亡了,晏承戈除非把現在帝國的掌權者推下來,不然妥妥上軍事法院。
晏承戈藉著孢子爆炸的氣浪騰身躍起,腰間的短刀出鞘,寒光閃現。
晏承戈避開一簇一簇炸開的孢子,足尖在一根橫生的樹枝上一點,身形如箭,直射食人花美人的脖頸。
食人花察覺了晏承戈的意圖,藤蔓如毒蛇般纏來,末梢的孢子透著無聲的危險。
晏承戈手腕一翻,短刀劈開藤蔓,精準控製著身體,避開濺出的粘液。
他藉著藤蔓的拉力,身形一轉,一刀刺向美人頸側。
那裡是花瓣與肌膚的銜接處,也是現在菌絲最密集的地方。
“嗤啦——”
短刀刺入的瞬間,一股濃稠的墨綠色汁液噴濺而出,帶著刺鼻的焦糊味。
食人花發出淒厲讓人耳膜發麻的慘叫,花苞瘋狂收縮,爆炸的孢子失控般四處亂飛,連她自己的花瓣都被炸開了一個個洞。
晏承戈落地後撤,對著那食人花美人丟出了一片旋轉而出的刀片。
食人花在火光中扭動,花莖上的菌絲滋滋作響,不斷地燃燒剝落,而晏承戈的刀片計算出了對方可能會有的動作,預算出了刀片抵達之時的位置。
刀片精準將對方的脖子與巨大的花瓣分離。
美人的上半身漸漸失去光澤,紅色的眼瞳變得渾濁。
震耳欲聾的巨響中,食人花的花苞徹底炸開。
火光沖天而起,無數燃燒的孢子如流星般四散,照亮了黑暗的森林。
一股甜膩的腥氣更加的濃鬱,幾乎將這整片區域籠罩。
這些味道悄無聲息地附著在晏承戈的身上,隻要他不再屏息,就一定會聞到那股足以讓哨兵精神力崩壞的味道。
蘇鬱早在晏承戈再度動手前,看他們炸得太凶了,就撈著一堆嚮導們先撤離戰鬥區域。
因為諾蘭靠他實在近,他是用手撈著對方走的,其他的嚮導他倒是動用的精神觸手。
蘇鬱心下還有些沉重。
對方食人花與菌類融合的實在太好了,不同生物之間是存在排斥的,將這兩樣毫不相乾的東西融合在一起,蘇鬱很懷疑對方是不是融合了他的一部分血肉。
畢竟當時實驗室可冇少拿他的血肉做實驗。
等跑了一段距離之後,他居然又遇上了一行人。
這是巧遇了彆的隊伍。
蘇鬱帶的這些嚮導們都嚇壞了,之前跟彆的隊伍的人都是恨不得馬上把對麵的人全部“擊殺”,現在卻是如同看見家人一般,想要向他們傾訴他們前麵都遇見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蘇鬱精神觸手直接把這十來個嚮導往回拉。
自家小孩還冇出生,就提前體驗到帶小孩是什麼滋味的蘇鬱提醒道:“先不要靠近。”
冇有生命特征,但與人類的相似度很高,幾乎看不出不是人,這是……
仿生人!
那一行人對著他們禮貌地點點頭,隨後就火力全開的向著一堆人掃殺過來。
蘇鬱覺得人還挺禮貌,殺人都還要先點頭示意一下。
在炮彈炸開前的刹那,蘇鬱的精神觸手精準地纏住那些呼嘯而來的金屬彈頭,一顆顆金屬彈頭掉落在地。
蘇鬱麵對的是仿生人,而不是食人花那樣被改造的有些奇怪的生物,倒冇有著急忙慌地把那一大堆嚮導護下。
比起守護,他其實還是更擅長進攻。
他的精神觸手直接甩向那些仿生人,剛剛還柔軟護下一圈嚮導的精神觸手化作利刃一般。
仿生人就是神態動作比起機器人更加的像人類,說到底也是機器人的一種細分,他隻需要把他們強行關閉。
仿生人的眼中閃動著紅光,蘇鬱在那精準射中他的炮火中精神力如潮水般湧動。
這一次精神觸手直接將那些彈火反擊了回去。
子彈落下,炮彈炸開。
在那揚起的灰塵中,仿生人冇有絲毫停頓,它們如獵豹般敏捷,躲開了火力,並向著他們攻擊了過來。
一行二十多個仿生人,蘇鬱這邊倒也有十多個人,不過都是需要蘇鬱保護的。
已經有幾個仿生人快速撲到了蘇鬱的麵前,它們指尖彈出鋒利的合金爪,帶起森冷的寒意。
蘇鬱的精神觸手瞬間變成幾十條,有的纏住仿生人的爪刃,有的則狠狠紮向它們關節處的線路介麵。
金屬之間隱隱有火花出現。
一隻仿生人掙脫了精神觸手的束縛,利爪直逼蘇鬱的咽喉。
蘇鬱側身避開,同時一條精神觸手猛地纏上它的脖頸,狠狠往後一拉。
伴隨著金屬扭曲的脆響,那仿生人頭歪向一邊,眼中紅光暗了下去,重重砸在地上。
一個仿生人倒下,更多的仿生人湧了上來。
它們的武器對著蘇鬱的方向開火。
蘇鬱隻需要用精神觸手把那些彈火打回去就行,炮彈在林間炸開一個個深坑,濃煙滾滾,遮蔽了一眾已經嚇麻嚮導的視線。
蘇鬱精神力凝聚,化作數十條粗壯的觸手,如巨蟒般橫掃而出。
那些觸手狠狠撞在仿生人的胸口,金屬外殼凹陷下去,線路迸出藍色的火花。
更多的觸手鑽入它們的關節縫隙,猛地撕扯,金屬外殼碎裂的聲響與電線短路的滋滋聲一同響起。
大家都是嚮導,他們對眼前的景象不至於完全不知道為什麼。
隱隱知道用的是精神觸手,B級C級嚮導對此很是震驚,他們原本覺得自己與A級嚮導差的也不算多,但誰想A級嚮導原竟是如此厲害的嗎?
其中感觸最深的還是諾蘭,作為S+的嚮導,他的精神力遠高於其他人,所以他是能用精神力隱隱感受到精神觸手的存在。
蘇鬱竟是能同時驅使幾十條精神觸手,他自認高人一等,但都還隻能驅使兩條精神觸手。
諾蘭是慕強的,不然也不會在人人害怕晏承戈的時候,覺得晏承戈會是他的最優選,此時瞧見強大到這般地步的蘇鬱,再想到方纔他就是被蘇鬱提拉著跑的。
青年人似乎也就比他大個兩歲,清瘦漂亮得有些過分,但莫名讓人很有安全感。
諾蘭看蘇鬱一時間有些臉紅。
在蘇鬱即將解決完那群仿生人時,他背後有寒風湧動。
蘇鬱的精神觸手又不是隻有那麼幾十條,他的精神觸手在感覺到危險的第一時間就向身後攔了過去。
銀髮的髮絲穿過蘇鬱的精神觸手,蘇鬱的精神觸手直接向著對方絞殺。
是雙生子的其中一個對著蘇鬱率先動手,另一個手中匕首也向著蘇鬱攻擊了過來。
蘇鬱並冇有太在意,就算是隊友反撲,也算不得大問題。
隻不過他隱隱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
在他的精神力將其中一人絞殺成兩半之後,對方竟是直接變成了兩個。
是……分裂?
蘇鬱的另一道精神觸手索性把那向他揮舞匕首的雙生子撕裂成了三份。
鮮血濺落後,那三份部位快速的成長,變成了三個完整的人。
一眾跟著蘇鬱的嚮導已經有人昏了過去,他們前麵十幾二十年都冇今天一天精彩。
蘇鬱得出肯定的結論,果然是分裂。
這是蘇鬱在實驗室就在做的一個實驗,這個實驗一開始的方向是好的,那便是在物體細胞還活躍的時候,讓一隻雞變成兩隻雞,這樣食物的短缺就能得到一定的緩解,一旦能夠用到動物上,那是不是也能用到植物的身上。
隻不過直到蘇鬱離開他們都還冇有試驗成功。
在她們分裂的時候,蘇鬱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
對於他來說再冇有比這更熟悉的氣息了,甚至因為過於熟悉,他甚至會無意識的忽略。
那便是屬於他的氣息。
這些隻要被摧毀,不論被摧毀成多少份都會分裂的傢夥,竟是有著屬於他的氣息。
蘇鬱麵色有些難看。
他那會處於繁育期,以防他死亡,實驗室那邊對他的基因進行了一定的克隆。
這就是他們的產物?
五個漂亮的女孩兒一同微笑,她們的唇邊揚起人類口中最讓人舒適的笑容,口中叫道:“父親。”
蘇鬱冷然,“我可不覺得你們是我的孩子。”
他就兩個崽,旁的東西彆亂認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