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鬱原本是真的擔憂是不是自己太過於過火,玩過頭了。
所以在聽到這個答案時緩慢地眨動了一下眼睛。
那一瞬間的歡喜讓蘇鬱整個人都有些冒代表開心的小泡泡。
居然真的有了。
係統咪有提供檢測到小寶寶存在第一時間告知的服務,但蘇鬱還是拒絕了這個告知。
蘇鬱也說不清為什麼,是因為不想他們之間是為了小寶寶纔在一起,還是為了能夠這樣由自己喜歡的人親自告知。
蘇鬱不知道,但這一刻他的確是感到了十足的歡喜,觸手尖尖似乎都因為而舒展開來。
所以在一開始的愣怔之後,蘇鬱就愉悅地在晏承戈的唇上落下了一個吻。
“你期待嗎?”晏承戈問。
蘇鬱眼眸微微彎起,語調輕快且愉悅,“我超級期待。”
晏承戈摸摸小朋友的腦袋,“我也很期待,希望他能夠和你一樣漂亮。”
蘇鬱語調溫柔地為晏承戈送上了一段祝福,空靈獨屬於海洋生物的聲波,晏承戈並不能聽懂,但那不太舒適的肚子的確因為那悠遠古老的話語而感到舒適。
“這是什麼?”
蘇鬱撐撐腦袋,“算海洋的祝福吧,是記憶裡所攜帶的,不知道有冇有用。”
蘇鬱也懷疑過自己其實並不是普通的章魚,畢竟那麼多被研究的章魚,為什麼就隻有他能夠異變,也許章魚是他的一層偽裝。
但蘇鬱對那些記憶很模糊,在他很小的時候他就是一隻章魚。
晏承戈問:“什麼樣的祝福呢?”
蘇鬱“唔”了一聲,並冇有直說。
祝福就是祝福呀,大貓是不需要知道的。
晏承戈並冇有要問出一個答案的意思,他輕輕應了一聲。
晚餐依舊是美味的,比起玩耍,異形以往在海洋中每天為吃東西,以及吃什麼東西花費的時間更多。
他甚至可以不間斷的吃很久很久,吃東西對於蘇鬱來說已經算得上一件很開心的事,但今天有那麼一點不一樣的感覺。
晏承戈不舒服,所以蘇鬱想要快點吃完然後快點回家,幫晏承戈好好看一下,之前吃東西還有點斯文的蘇鬱,冇直接把食物一口吞就已經是相當尊重人類的構造了。
係統咪瞧著蘇鬱可以當吃播大胃王的速度,好心提醒道:
【宿主大大,在外麵呢,要不還是稍微收斂一下】
送菜的服務人員都險些繃不住臉色,每次來都會悄悄掃蕩一圈,係統咪覺得那是人小姐姐在找他們把食物藏哪裡去了,怎麼會這麼快,他們一直在給這個房間送食物。
蘇鬱剛把一盤擺盤精美的生魚片全部送入了口中。
他心中回答係統咪,“我已經收斂了。”
而且晏承戈笑吟吟地看著他,應當是冇覺得這有任何的問題。
係統咪放棄了。
在蘇鬱乾飯的差不多的時候,晏承戈問:“吃好了嗎?”
蘇鬱含蓄點頭,用紙巾將自己的唇角好好擦了擦。
晏承戈覺得蘇鬱吃東西很香的模樣看起來也很可愛。
服務人員再一次過來,不過這一次他們不是來送菜,而是送來了一捧藍色的花。
藍色的漂亮的花。
蘇鬱好歹是上了挺長一段時間的插花課,他自己可能插的很一般,但是好歹是把不少花都給認識了。
這束花的主花是很大的一顆藍色繡球,配搭了一些白玫瑰為這束花增加些許的優雅,藍桔梗和大飛燕的藍色更為深邃,還有一些小巧精緻的藍星花,這樣恰到好處的配搭讓整束花都顯得更加的靈動漂亮。
一束藍色的,很明顯是為蘇鬱所準備的花。
蘇鬱情不自禁地為這束花而眼前一亮,蘇鬱是夢幻而多變的藍,這束花也是如此的美麗。
晏承戈接過那束花後,服務人員很快離開他們的包間,晏承戈把那束花送到蘇鬱的眼前,“你的。”
蘇鬱緩慢眨動了一下眼睛,花裡麵還有一個小盒子。
一個禮物。
蘇鬱伸手打開了那個盒子,裡麵的是個豔彩藍鑽項鍊,深邃濃鬱的藍好像把海洋裝入了那顆寶石裡,透著冷冽貴氣。
蘇鬱一開始對人類的商品並冇有太直觀的價值觀,但他現在好歹是在人類的世界呆了挺長時間,還跟著嚮導們一同上課,所以哪怕他不太瞭解這種藍色的寶石值多少錢,也能感受到這禮物應該很貴。
很漂亮的項鍊,黑色啞光的鏈條搭配祖母綠切的藍鑽,組成了一個比較日常搭配的項鍊。
“很好看哦,不過為什麼要給我送項鍊。”
“你前麵不是說繪本中的項鍊很好看嗎?”
蘇鬱努力回憶,好像有段時間了,他當時隻是隨口一說,那項鍊有著一顆漂亮的寶石,繪本畫出了亮晶晶的質感,蘇鬱比較喜歡那種看起來很閃的小飾品。
晏承戈還給蘇鬱準備了彆的禮物,從精美紙袋中取出小禮盒,是藍鑽製成的耳釘、手鍊、袖釦、戒指。
與其他藍鑽過分明顯的飾品,那個戒指實在是低調,是簡約素圈鑲嵌小藍鑽,低調在隻有在光線下才能看見漂亮的火彩。
冷冽通透的藍光讓人想要戴上去試試。
蘇鬱在看其他禮物的時候他能夠感受到對方的呼吸算得上正常,獨獨在他看那枚戒指時,晏承戈的呼吸亂了那麼一下。
蘇鬱歪頭,所以最想送的是這枚戒指嗎?
據聞以前鑽戒是人類代表愛情的東西,是求婚時會用的。
蘇鬱垂眸看了看那戒指,將其取出來,問:“要給我戴嗎?”
晏承戈失笑,像是為這對方一口猜出了他的真實目的。
“願意嗎?”晏承戈低頭拿起那枚戒指。
“願意。”蘇鬱語調溫和地道,“我們已經是伴侶,我自然不會拒絕,其實有句話之前一直想說,但我想了想,還是冇有說。”
晏承戈好奇,“什麼話?”
蘇鬱說話的語調更溫溫柔柔了,“不要背叛異形,不然異形會把你殺掉哦。”
蘇鬱說這話就好像情人間的玩笑話,就連蘇鬱也不知道晏承戈有冇有當真。
晏承戈與蘇鬱認識有段時間,他察覺到了蘇鬱話語中的危險,卻還是笑著答應了下來,“嗯。”
戒指落到了無名指上,簡約的戒指就這麼帶上了彆樣的色彩。
這種戒指都是對戒,蘇鬱相當熱情地給晏承戈也戴上了。
手指與手指相碰,戒指與戒指相貼,是一對。
回到家之後蘇鬱就把晏承戈安置在沙發上,探著觸手去感受那個小生命的存在,蘇鬱還有點擔憂,是一個嗎?
蘇鬱對自己很小時候的記憶不清晰,不確定是該生多少,但他看彆的章魚好像動不動就是產下成千上萬的卵,一想到自己要有這麼多章魚寶寶,蘇鬱就眼前一黑。
太可怕了。
他之前想的賺錢計劃,在這樣恐怖的崽子數量中,將會如同杯水車薪。
隻不過既然冇有直接產下卵,應該不是卵吧?
蘇鬱一邊自己感受,一邊在心中悄悄問係統,“是幾個啊?”
蘇鬱手指輕輕觸碰著晏承戈的肚子,希望不要太過於恐怖。
不知道是不是太緊張了,蘇鬱這話甚至問出了口。
晏承戈聞言摸了摸蘇鬱的腦袋,“魚魚,你想很多個?”
蘇鬱,“還是稍微少一點吧。”
蘇鬱勉強能接受上千的卵,要是幾十萬個的話,他……
好吧,他還是會接受。
要是這麼多肯定就都是章魚了,到時候他去教崽崽們應該如何捕獵。
“一個孕囊,應該是單胎,不過現在還無法看見胎心不能完全確定。”
蘇鬱眼睛都瞪大了,他已經在想他用無數觸爪努力賺錢的模樣,冇想到真的隻有一個嗎?
係統咪打破蘇鬱的幻想。
【不是哦】
蘇鬱的臉都差點垮下來,說吧,說吧,幾千還是幾萬,他都養得起。
【是雙蛋黃哦,同卵雙胞胎,宿主大大很快就會擁有兩個很像的小寶寶哦】
係統咪給蘇鬱放小煙花。
【恭喜恭喜,宿主大大是第一個擁有雙蛋黃的幸運兒哦,這種同卵雙胞胎是比較難出的哦】
所以這麼難出的崽崽都出來了,就不要想你的獨生子啦。
蘇鬱本來心都涼了,聽到並不如自己想象的那麼恐怖,瞬間又活了過來。
長得很像的崽崽,那他不是每天都可以玩猜猜遊戲。
蘇鬱靠在晏承戈的身上,輕輕揉了揉晏承戈的肚子,“希望不會太大。”
從數量上就可以看應該是人類小嬰兒,蘇鬱也有看見懷孕的人,一個人類小嬰兒,肚子就很大了,兩個光是想想就開始忍不住擔憂。
夜晚,蘇鬱在把花茶在落下的客廳後,就用觸手把晏承戈籠罩住,牢牢地抱在懷裡。
晏承戈調整了一下姿勢,在蘇鬱靠在他手臂上入睡後才心滿意足。
蘇鬱歪了下頭,他的髮絲已經變長了不少,動作間髮絲讓人有那麼一點癢癢的。
蘇鬱道:“貓貓,聽歌嗎?給你唱個歌。”
晏承戈與蘇鬱的臉貼了下,“嗯。”
蘇鬱的歌聲並不是人類的語言,更像是來自海洋之主塞壬的蠱惑歌聲,空靈的歌聲讓人有那麼一點昏昏欲睡。
那就是蘇鬱想要晏承戈能夠做個美夢的歌聲。
晏承戈抵抗著那股睡意,將蘇鬱擁得更緊,“你的祝福是什麼呢?”
蘇鬱冇想到大貓還記得這件事,他輕聲道:“希望我們兩個永遠在一起。”
晏承戈也笑了,“那一定會實現。”
因為懷孕而有些慌亂無措的心,似乎因此完全的安定下來。
冇什麼大不了的,那可是他和蘇鬱的孩子。
蘇鬱在沉睡的人額心落下了一個吻。
他的祝福是。
“以大海為見證,我願與你分享我的生命與快樂,願你的每一天如珊瑚般斑斕,願海風能拂走你眉心的皺褶,願潮起潮落間,好運總會降落在你身上。”
蘇鬱手指去觸碰晏承戈的肚子,他這一次放開了精神力與感受他們。
然後蘇鬱感受到了稚嫩的一聲聲“餓”。
餓餓的兩隻小異形今天很努力偽裝成人類孕檢時該有的模樣,他們的力量還能微弱,感受到爸爸柔和的精神力,馬上傳遞出自己想吃東西的想法。
蘇鬱咬破自己的手指,將指尖送到晏承戈的唇邊。
晏承戈下意識吞下了那血液,可憐巴巴的兩隻似乎都因此安靜了許多。
蘇鬱用手輕輕揉了揉晏承戈的肚子。
他現在算是知道這兩小傢夥是什麼存在,不是人類,也不是章魚,居然和他一樣是異形,是異形就好說了。
他警告兩小隻,“安分點,按照人類的生長來,不許太大,不許打架。”
蘇鬱話語一頓,這一次輕柔了很多,“歡迎你們來到這個世界,我的孩子,我很高興你們的出現,也並不會吃掉你們。”
兩隻小異形的出現蘇鬱會感受不到,很明顯是兩個小傢夥在懼怕他。
蘇鬱進化路上必不可少的便是吞噬,很明顯吞噬繼承他異形能力的兩個小傢夥,他會強到一個他自己都想象不到的程度。
但蘇鬱再壞也不可能對自家崽崽動手。
兩小隻很高興地上前,隔著肚子和蘇鬱很輕柔地貼了一下。
蘇鬱那放在晏承戈肚子上的手都微微僵了下。
他在心下評估好好騙的兩異形,但這種血脈相連的親近,又讓蘇鬱心下發軟,算了,孩子笨點就笨點,他可以慢慢教。
而且就算他不稱職,晏承戈肯定會是一個很好的父親。
他再度警告了一聲,“不許互相吞噬,要相親相愛哦。”
他雖然一開始是更想要一個小寶寶,但既然是兩個崽崽,那就不能一個把另一個吞了。
兩個崽崽乖乖用脆弱的精神力回了一個“啾”。
啾?
蘇鬱遲疑,他們是在異變成小鳥。
“……咪。”
又是軟軟稚嫩的一聲。
貓?
蘇鬱把這兩聲連在一起。
啾咪。
一個親親的擬聲詞,用以表達親吻又或者撒嬌。
撒嬌,一點異形該有的深沉恐怖都冇有。
但,還挺可愛的。
蘇鬱用手又很輕地碰了碰,是他和晏承戈的小寶寶,還是兩個。
不會太多,剛好他和貓貓可以一人抱一個。
所以兩個崽崽叫什麼呢,是一個跟他姓,還是全部都跟著晏承戈姓呢?
他要不要問問是男崽崽還是女崽崽,但都是異形了,他們似乎都可以異變,那取名字需要征求兩小隻的意見嗎?
晏,yan,燕麥,燕窩?鹽焗雞。蘇,su,酥餅,酥肉?酥酪!
想了一堆食物,差點把自己想餓的蘇鬱用精神力碰碰已經睡著的兩小隻說了一聲“晚安”。
又抱著自己的大貓,在人懷裡小小蹭了一下,在對方耳邊小聲道:“晚安,貓貓。”
精神觸手很順手地幫晏承戈再度清理了一下那自己被打下他的標記,看起來很安靜的精神圖景。
第二天,晏承戈與蘇鬱交換了一個早安吻才分開。
蘇鬱上學時有意瞭解了一下,有小寶寶了應該怎麼樣養育。
子女不和,多是父母無德,蘇鬱立誌當個好爸爸,所以已經開始提前看起怎麼養崽崽,果然是需要胎教。
蘇鬱看了準爸爸胎教指南,指南中說每天最好固定時間給寶寶讀繪本故事,這蘇鬱熟悉啊,蘇鬱已經是閱繪本無數的異形了。
還有輕柔的撫摸腹部與小寶寶觸摸互動,蘇鬱昨晚上無意識就做了,像打圈撫摸,搭配簡單話語什麼都可以今晚繼續。
第三點分享日常瑣事,還有自己的心情,蘇鬱隻想和大貓分享,兩隻小異形又不會像大貓一樣對他的一點小事就各種鼓勵。
還有陪著孕媽媽(擦掉)爸爸一起聽自然白噪音,這個很不錯,大貓很喜歡聽白噪音,或者該說哨兵都挺喜歡白噪音的。
蘇鬱覺得自己可以多掌握一點人類的技巧,到時候可以和晏承戈一起教導崽。
今天的一天過得很快,蘇鬱用自己最近積攢的課時分去兌換了兩個草莓。
課時分算是白塔對嚮導的一些小獎勵,像他們做甜點什麼的有時候就需要用到水果,但水果是很貴的,不可能完全供給,就需要用學習的課時分兌換,蘇鬱的課時分不算高,其中很大一部分還是茶藝和手工編織加的。
蘇鬱感覺自己有點窮窮的。
窮窮的異形帶著自己的草莓一眼瞧見了接他的貓。
“貓貓,看。”蘇鬱獻寶一樣地把草莓給晏承戈看。
是兩顆很大很漂亮的草莓,比兌換小草莓的課時分貴一倍呢。
晏承戈看見那草莓以為是小朋友自己想吃,他因為小朋友的存在倒是瞭解了一下白塔的規則。
晏承戈想著要不承包一片草莓園,這樣小朋友想吃就能隨時去吃。
他心中想著,口中卻是誇讚道:“看起來就是很美味的草莓。”
“嚐嚐。”
蘇鬱已經將最好看的那顆草莓送到了晏承戈的唇邊,據說有些人懷孕了會想吃酸甜口的東西,草莓應該很酸酸甜甜了,晏承戈應該會喜歡。
被草莓抵上唇,晏承戈失笑後撤了一點,“你吃。”
蘇鬱的小草莓追著晏承戈過來,“是特意給你的。”
這一次的小草莓送的比較凶,草莓尖尖已經觸碰上晏承戈的唇。
對上蘇鬱微微彎起的眼眸,晏承戈在那草莓上咬了一口,“嗯,很甜。”
蘇鬱詫異,嗯?他不是專門換的會比較酸一點的草莓嗎?
視線對視中,蘇鬱冇忍住笑了一下,“那我看看有多甜。”
他勾住晏承戈的脖子,在人唇上落下了一個吻,是酸酸甜甜的口感,很明顯的酸要多過甜,也就某人會說這草莓甜。
蘇鬱一時都說不清是好氣多一點還是好笑多一點。
他故意沉臉,“甜?”
晏承戈當小朋友是買錯了,揉揉小朋友的腦袋,“雖然不太甜,但我還挺喜歡的。”
故作沉臉好似被騙的蘇鬱冇忍住笑了起來,“嗯,我也覺得你會喜歡。”
兩個草莓還是被蘇鬱送到了大貓口中。
蘇鬱在夜晚時打開了繪本故事,在一連講了三個繪本故事後,蘇鬱又和晏承戈說了說今天上學時發生的事。
上學還真算不得多麼有趣,每次也都是大同小異,但晏承戈對此很耐心,會迴應蘇鬱的每一句話。
蘇鬱後又放起了白噪音,抬手隔著肚子摸摸兩個異形崽,用精神力問問兩小隻有冇有想他。
晏承戈按住蘇鬱的手,指尖引著蘇鬱的手去碰彆的地方。
在一堆的繪本讀物之後,晏承戈很明顯是想與蘇鬱在這白噪音中更深一度的交流。
雨間夜晚的白噪音,甚至很適配。
不過蘇鬱還是抓住了晏承戈的手,“要不還是算了。”
據說人類孕早期和孕晚期是很危險的,蘇鬱與大貓貼貼就行了,也不是非要親密接觸。
晏承戈的手指有點僵,“為什麼呢?”
晏承戈的眼神都暗了一點,“昨天也冇有,是因為覺得我很奇怪?”
因為體外培育技術的存在,幾乎是冇有男人生子的例子,晏承戈之前的難以接受,有很大一部分便是這樣的特殊。
這種特殊對於晏承戈來說是突兀的,是讓他變得很奇怪的,哪怕那就是他家的醫院,哪怕醫院中的人都是他的員工,但他們畢恭畢敬把那檢查結果遞給他時,他還是感受到了那眼中隱藏得深的探究與古怪。
晏承戈可以不在意任何人的看法,但他很難不去在意蘇鬱的想法。
如果蘇鬱是一個被找回來的嚮導蘇鬱,那對方還是觸手可及的,可蘇鬱是一隻被通緝的異形,一個就連愛都會讓晏承戈想會不會是異形的一時興起,又或者是安慰,畢竟那是一隻很溫柔的異形。
所以,等平靜下來,他又覺得有個孩子似乎還不錯,這會是他們之間的一個樞紐。
可現在,晏承戈又有那麼一點不確定了。
蘇鬱收緊那僵硬的手,將晏承戈手送到唇邊,在那指尖輕輕落下了一個吻。
“冇有覺得你很奇怪哦,大貓最帥啦,我隻是擔心控製不住傷到你。”
晏承戈的手微微顫了那麼一下,他將蘇鬱的手緊緊抓住。
就好像抓住,就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