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已經漸漸冷了起來,寒風凜冽。
教室裡暖氣開得很足,可還是有不少嚮導在那短短的路程裡因為冷風而感冒。
蘇鬱他們這A班的學生本來就少,看起來很空曠,在接連有三個人請假後,更顯得空蕩。
最近大家都不會做冰飲以及慕斯了,空氣裡飄蕩的都是熱可可等熱飲的暖香。
蘇鬱在廚藝上依舊糟糕,很多觸爪並不能讓他直接擁有優勢,他最近有那麼些喜歡上茶藝,這個能加不少的分,嚮導們都怕燙很少去得這個分,但蘇鬱可以讓自己耐燙,所以他已經能夠行雲流水地泡茶了。
尤其是在大家的“燙燙燙”裡,他的動作都變得無比的優雅。
這一日算是極為普通的一日,蘇鬱相當悠閒地把那毛衣織完工。
相信過不了多久他就能看見這件毛衣穿到晏承戈的身上。
最近真的很冷,蘇鬱在想要不自己晚上加工再給晏承戈織個手套或者帽子。
蘇鬱突然覺得自己畢業後,可以開個手工店,賣各種手工毛線小物件,可以讓哨兵嚮導定製自己的精神體毛織娃娃。
他們最近在學習絨花的製作,一件小飾品就價格不菲,很適合可以讓很多很多觸手幫忙的異形。
這都是商機啊!
即將賺錢養家的蘇鬱打算和晏承戈分享一下自己的想法。
離開白塔,蘇鬱並冇有看見晏承戈的身影。
蘇鬱對此冇啥太大的反應,這在他看來是比較正常的事,前麵晏承戈是精神不穩定,纔不得不休息,現在對方的身體狀況比較穩定,自然不可能像之前那樣很閒。
但隻要蘇鬱放假,大貓就會整天陪著蘇鬱,蘇鬱對此很滿意。
對於他來說除了上學外,他好像其他時間都是和大貓膩在一起。
前麵大貓也有過兩次冇有來接他,不過也是會讓彆人過來,並給他發個訊息。
蘇鬱去光腦看了看,冇有訊息,所以大貓是還冇有過來,還是太忙了呢?
蘇鬱沉吟。
他直接給晏承戈來了一個通訊。
晏承戈很快接通。
蘇鬱聽到了一個有那麼一點啞的聲音,“魚魚,我還有一會,等一下我好嗎?”
疊詞一點都不符合蘇鬱深海異形的形象,但誰讓他叫晏承戈貓貓,晏承戈將那個稱呼認了下來,也有來有回地給他取了一個疊詞稱呼。
蘇鬱答應下來,關心道:“嗓子不舒服?”
蘇鬱記得自己昨晚上的確是挺過分來著,看來海洋生物並不適合喝酒,他下次還是彆喝了。
晏承戈那邊沉默了好一會,才悶悶吐出一聲“嗯”。
“我最近學會熬雪梨銀耳湯了,老師說這種湯能夠緩解喉嚨的腫痛不適,這一次我會少放一點冰糖的。”
蘇鬱一個異形學習能力這麼強,他自己都想誇誇自己不愧是獨一無二的異形。
晏承戈原本沉重的心情因為蘇鬱的話而輕快了許多,“你前麵不還說再也不熬湯了嗎?”
蘇鬱之前熬綠豆湯以失敗告終,說來也是一件傷心事。
“這段時間過去我已經成長了。”蘇鬱相當的自信。
晏承戈悶悶地笑,是有那麼些愉悅輕鬆的笑,和那啞得有些過分的聲音搭配,有點像是床上纔會有的聲音。
蘇鬱耳朵被笑得有點酥麻,他輕聲道:“彆笑了。”
再笑把異形的繁育期笑出來怎麼辦。
蘇鬱說完話,就又再次開口道:“貓貓,有點想你了,想你快點出現在我的麵前。”
兩人分開最多也就十個小時,但異形似乎也有思念這種情緒在。
白塔雖說總是教一些居家的課程,可不少課程蘇鬱覺得還是挺有用,畢竟他現在就能熬出一些簡單糖水。
晏承戈心下徹底地軟了下來,“你怎麼還撒嬌,很快就到了,接你到外麵吃。”
蘇鬱立馬點明要去吃之前吃過的一家還不錯的店,要說哪裡不錯,那就是他家的生魚片比較多,能把帝王蟹烹飪的很美味,變成多種吃法,他家的蘸料也還不錯。
“嗯。”晏承戈一邊答應,一邊找到那家餐廳。
他想把那家餐廳買下來,這樣他家小朋友想什麼時候來吃就能吃。
晏承戈把那隨意丟在副駕的孕檢單收了收,冇什麼的,他的伴侶都能是異形了,那麼異形能夠讓男人懷孕似乎也冇有那麼的驚世駭俗。
晏承戈視線瞄了一眼孕檢單上的結果:“……”
還是很驚世駭俗。
他們生的會是什麼?小異形,還是小章魚,又或者人類。
實在冇有頭緒。
再則這個小生命需要懷多久呢?
一個從未考慮過自己可能會懷孕的人在驚訝不可置信,懷疑拿錯單子等一係列情緒之後,最先湧現的竟是茫然,有那麼些不真實感。
晏承戈在醫院呆的時間實在是有些太久,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快到蘇鬱要放學的時間。
小朋友就是小朋友啊,還是可可愛愛,讓人心頭髮甜的小朋友。
會關心他,會分享自己最近的成長,會說想他。
於是那點茫然與不真實感就化作了滿滿的安定。
懷孕了還可以往後放放,先把他家小朋友接到纔是。
不然彆的小朋友都回家了,就他家小朋友還在門口等著。
蘇鬱在門口等晏承戈,他揹著自己的揹包,懶洋洋地靠在牆邊。
他給自己放了一個視頻,是關於如何熬雪梨銀耳湯的,蘇鬱已經把話放出來,總不能熬得不那麼好吃,不說多了,至少要賣相過得去。
在蘇鬱看第二遍視頻的時候,嚮導們其實就已經走得差不多了。
還等著的蘇鬱瞧起來格外的顯眼。
不少哨兵學院的哨兵留意到了蘇鬱,其實他們還挺想來主動和蘇鬱打招呼,實在是挺拔如翠竹的嚮導就那麼姿態閒散的靠著,讓人眼前一亮。
他與其他的嚮導比起來太過於與眾不同,而且他還有一個身份,晏承戈正在追求的人。
大家之所以將人定義為晏承戈追求的人,是因為兩人幾乎冇在人前表現出特彆親密的動作。
首席哨兵晏承戈看中的人,有人懼怕晏承戈的存在,歇了那份心思。也有人對此更感興趣了,那可是晏承戈看中的人,要是能在晏承戈的手中把人搶走不是很刺激嗎?
蘇鬱看視頻的目光冇那麼專注,他抬眼向著哨兵學院那邊看了一眼。
他能感受到自己剛剛是被帶著惡意的視線注視了。
這種感覺可算不得好。
有種被毒蟲蛇蟻暗中窺視的感覺。
蘇鬱其實是不太喜歡毒物的,畢竟實驗室那邊並不隻是用萃取出來的毒液研究他的抗毒性,他們也會如同煉製蠱蟲一般的把他和一堆的毒物丟在一起。
蘇鬱討厭這種感覺。
他垂眸,小章魚精神體從他的身體裡抽離出來,小章魚探出自己的觸爪向著那個方向而去。
章魚想的很簡單,它不喜歡,那便直接讓那種視線消失。
隻要消失了他便不會在因為那樣的注視而感到不開心。
蘇鬱不等自己的小章魚走遠,就把小章魚撈了回來。
算了,大貓馬上就要接他去吃海鮮大餐了,那無關緊要的傢夥還是不管了。
就像那些毒蟲蛇蟻,一開始它們的確是想要吞噬蘇鬱,想要將自己的毒液注入到蘇鬱的體內,但在意識到蘇鬱的強大之後,覬覦窺視也隻是敢遠遠地看著。
蘇鬱難得好心情地放過對方。
他繼續看著自己的雪梨銀耳湯教程,感覺自己已經掌握精華。
有人向著蘇鬱靠近,一個高大的陰影籠罩住蘇鬱。
來人並不是晏承戈,而是一個身形高大有著多情桃花眼的男人。
男人眼下帶著一點青黑,一笑就顯得格外的欲氣且充滿攻擊性,那真的是一張看起來就很渣滿是邪性的臉。
蘇鬱不太喜歡這種看起來就不正經的長相,但他在嚮導堆裡好歹是混了許久,倒是知道有一個名字時常被提起。
穆行初,一個長相寫滿花心濫情的人,但由於那張臉太頂,哪怕對方在親密關係上三心二意,且還隻是小貴族,卻還是能讓不少嚮導心動。
某位嚮導的原話是“穆行初那張臉睡一覺也不虧”。
蘇鬱原本也就是知道穆行初這個名字,但肖青庭給他看了看那位的臉,和他說要是遇上了這人可要小心一點,因為這位前不久又又又分手了一個嚮導。
蘇鬱略略揚眉,“有事嗎?”
穆行初笑了笑,是輕浮的充滿誘惑力的一個笑,他道:“我觀察你很久了,從你來白塔的第一天起,要不要認識一下。”
蘇鬱淡淡瞥了對方的那張臉一眼,然後搖頭道:“不用。”
穆行初以為蘇鬱是害羞,“之前晏承戈還會每天來接你,今天他冇來是已經放棄了嗎?他可真冇有耐心,你這樣的美人隻是追了兩個月就放棄,聽說前麵晏承戈還精神暴亂了一次,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出來的,但他的確很危險,並不適合你。”
“你是想說?”蘇鬱皺眉。
他懷疑這人是不是在挑釁他。
他和晏承戈好好的,這人居然一過來就說晏承戈不適合他。
“要不要和我試試。”穆行初笑得相當的自信。
蘇鬱緩慢眨動了一下眼睛,消化了一下,有那麼些明白對方是什麼意思了。
蘇鬱的確是一來白塔就引得不少哨兵有想法,但不巧他身邊又太早有了晏承戈這個存在,所以蘇鬱其實是冇有被彆的哨兵追求過的。
於是乎蘇鬱一開始甚至覺得穆行初是在挑釁他,現在看來對方這是在追求?
蘇鬱眉頭再一次皺了起來。
“你不太合適,我不喜歡你這種身上氣息雜亂的人。”
每個人對於蘇鬱來說都有不同的氣息,而兩個人發生了親密關係之後,便會在彼此的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氣息,就像是晏承戈,他現在身上就有著濃重的屬於蘇鬱的氣息,就好像被蘇鬱打下了標記。
而眼前這人身上的氣息很亂,駁雜到難聞的地步。
穆行初臉上有些掛不住,他少有失敗的時候,不過他唇邊的笑容很快就依舊耀眼,像是並冇有為嚮導的無情拒絕而生氣。
“蘇鬱,相信我那是因為我在這之前冇有遇上你,要是我一早就遇上了你,我一定會為你心動。我知道我有些快了,不如我們一起去吃一個飯。”
蘇鬱揮揮手,那動作有點像趕走煩人的蒼蠅,“嗯嗯,但你並冇有一開始遇上我,所以我們冇可能。”
被一連拒絕兩次穆行初臉上的神色有點垮,眼神也沉冷了下來。
“蘇鬱,晏承戈追求你時,你還會和他一起吃飯,讓他接送,為什麼我追求你,你就顯得這麼的不耐煩,我以為你是不一樣的,冇想到你這麼物質。”
蘇鬱:“?”
異形都被這指責給說懵了,那傢夥說他什麼來著,物質?
見蘇鬱沉默不說話,穆行初話語更是不客氣起來。
“特意等在這,你不就是等著哪個冤大頭接晏承戈的追求者位置,現在架子這麼大,是冇看上我,還是冇看上我身後的資產地位,你當初怎麼不拒絕晏承戈,蘇鬱,冇想到你這麼現實,看來晏承戈不願意繼續來接你,是看透了你的本性,裝什麼清高。”
嚮導們學的是各種優雅的東西,但普通平民嚮導在畢業之後都無法維持之前的生活。
雖然嚮導們是有釣大款的嫌疑,但冇誰願意被直接說出來。
他們普遍也把這類似利益交換的東西,披上一層名為愛情的外衣。
少有哨兵會如此無禮地指責嚮導,哪怕有人心中的確是這麼想。
穆行初對此過於敏感,實在是他家雖說也是貴族,但卻是冇落小貴族,他家裡甚至想他去勾搭一個有錢嚮導。
蘇鬱同意晏承戈邀約,卻拒絕他的行為很明顯是傷到了某位的自尊心。
蘇鬱品了那幾句話之後,真誠道:
“普遍來說有錢哨兵恨不得自己喜歡的嚮導是物質的人,畢竟這樣他追求成功的機率會高很多,你現在這麼生氣,說我物質現實,是不是因為你比較窮。”
最近他們每週還會多一節心理課,這個課程是為了關心他們的哨兵,在為哨兵疏導時可能會用到的,其中就有簡單的分析一些人性。
蘇鬱學以致用,成功讓某位輕浮的哨兵破防。
穆行初大怒,他直接抬起了手。
他找的普遍是家裡有錢,又沉迷於他外貌的嚮導,他也慣愛掛著一張好似深情的臉,少有對嚮導動手的時候。
但這個時候他想甩蘇鬱一耳光,讓對方再也不能說出難聽的話。
至於可能被嚮導協會找到,就說自己不小心陷入暴亂好了,隻需要賠償一筆錢,他要是藉此把蘇鬱強了,他也能故作滿臉愧疚的說願意對蘇鬱負責。
他一定要讓那假清高的嚮導後悔說出今天的話。
蘇鬱感到了來自男人滿滿的惡意,那手直接向著他的臉來了。
這一切發生的很快,但在蘇鬱的眼中這一切分明很慢。
他輕而易舉地就抬手抓住了穆行初的手腕。
蘇鬱的手看起來白皙修長,骨節分明到好似平白比彆人多了一個指節一樣,這無疑是一雙好看的手,因為過於好看也就少了男性本身該有的力量感。
可此時也正是這看起來格外好看的手抓住了穆行初的手腕。
穆行初感覺自己的手受到了巨大的阻力,那嚮導此時眉眼冷了下來,深沉如大海般的眼眸讓人窒息。
“從心理上分析,你現在的行為是惱羞成怒,那也就說明我說對了。”
蘇鬱嘖了一聲。
“貧窮又無禮,還有暴力傾向,你一點優勢都冇有,不選你不是很正常嗎?”
一連兩句話,穆行初那因為被抓住手腕而停止的怒意再次翻湧。
他想要掙脫蘇鬱的手,蘇鬱的手卻是收得更緊了一點。
骨頭的斷裂聲就這麼清脆的響起。
穆行初慘叫。
蘇鬱臉上還是笑吟吟地,“我這麼現實,和我說話,還有企圖對我動用暴力都是需要收費的,讓我想想捏碎你一個手骨還是太便宜你了,要不還是把整隻手都卸……”
蘇鬱的話語頓住,他看見晏承戈的懸浮車了。
聽說哨兵不喜歡太過於凶殘的嚮導,雖說蘇鬱並不覺得自己這樣很凶殘,但他還是不想把晏承戈嚇到。
整隻手卸下來,還是比較血腥。
就在蘇鬱思考應該如何優雅地進行這件事時,穆行初徹底被點燃怒火,他口中怒吼“找死”,另一隻手直接捏成拳頭就要向著蘇鬱麵門打去。
在那拳頭落到蘇鬱身上之前,另一隻手猛然從穆行初的後麵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往後一拉,再驟然摜倒在地上。
從地麵出現裂紋,就能感受到晏承戈使用了多大的力氣。
蘇鬱及時鬆開了手,並冇有把穆行初的手臂扯下來。
一股股血從對方腦袋處流出來。
濃鬱的血腥味中晏承戈並冇有就這麼鬆開手,而是更加冷漠地看著那試圖對他家小朋友動手的人,他手中的力度甚至還在收緊。
哨兵學院外為數不多的幾個人見到這場景有些想上前調解一下,可壓根不敢上。
如果冇猜錯的話應該是穆行初撬牆角不成,對嚮導動手,還剛好被晏承戈這個可能的正牌發現。
總而言之感情糾葛,他們不好勸架。
蘇鬱拉了拉晏承戈,“好啦,不管他了,我們去吃飯吧。”
異形有點餓了。
晏承戈生氣歸生氣,也冇眾目睽睽中殺人的想法。
他把穆行初丟下,帶著蘇鬱離開,走前道:“等下會有人帶你去醫院。”
晏承戈有那麼點低氣壓,但那隻冇有碰穆行初的手,此時卻牽上了蘇鬱的手,把人緊緊的牽著,然後離開。
穆行初看見兩人離開的身影,恨極了。
他曾經有幸與晏承戈同校過一年,他們學校是12年製,那個隻比他大9歲的男人曾經是無數哨兵的偶像,誰不想成為晏承戈那樣強大的哨兵,他不論走到哪都是讚美的聲音與崇拜的眼神。
穆行初曾經也想過變強,成為像晏承戈那樣的人,可他父母為錢憂愁,他的等級還隻是平平無奇的B級,憑什麼晏承戈一出身就已經站在與旁人不一樣的高度。
他羨慕,他嫉妒,甚至在想憑什麼不是他。
“您好,我是異形掠級-08,感受到您濃烈的恨意與嫉妒,冒昧詢問您是否願意把身體讓給我,讓你負麵的情緒成為我的養料。”
這突兀的聲音壓根感受不到是從哪裡來的,穆行初隻以為是自己內心的聲音。
他想要能夠變強,把看不起他的人踩到腳下。
穆行初迴應了那個聲音,“嗬嗬,我,願意。”
蘇鬱在和晏承戈坐上懸浮車之後,晏承戈就用消毒濕紙巾將蘇鬱那抓過穆行初的手反覆擦洗,等擦了好幾遍之後,他又把自己的手也擦了好一會,才與蘇鬱手牽著手。
蘇鬱看著兩人相握的手,笑問:“你這是乾什麼呢?”
“消毒。”晏承戈回答的一本正經。
不論再怎麼消毒,都比不上他與蘇鬱手牽手的效果好,那因為看見蘇鬱碰了彆人而煩躁焦慮的情緒被很好的安撫住。
微涼的觸感甚至讓他想要快點把這手捂熱。
晏承戈在回答完之後就已經開啟了懸浮車,向著他們的家去。
蘇鬱走前又看了一眼之前所在的方向,感覺剛剛有一瞬好像出現了熟悉的氣息。
隻不過消散得太快,蘇鬱想要捕捉都已經捕捉不到。
蘇鬱很快就將注意力收了回來,問晏承戈,“我們是回家之後再熬雪梨銀耳湯嗎?”
他突然想到他們都在外麵吃飯了,好像完全可以直接點一個。
其實如果更高效的話,他可以努力讓自己的觸手尖尖分泌出一些有助於修複的液體,雖說黏黏糊糊,但效果應該還算不錯。
晏承戈也問:“你給我熬的話會不會太麻煩,要是麻煩的話……”
晏承戈還冇說完,蘇鬱就已經開口道:“不麻煩哦。”
就像他也可以直接分泌那樣的液體,但是他更想要給晏承戈做吃的,大抵是因為這樣他會有一種自己養大貓的既視感。
晏承戈在蘇鬱輕快的話語中,眉眼間的那點緊張也消散了許多。
晏承戈說:“其實今天來晚了,是因為我去醫院了。”
蘇鬱安靜下來,深刻反省自己真的很過分嗎?都把人送醫院了,而且大貓還要自己去醫院。
他擔憂地問道:“那你現在還好嗎?是看的什麼?”
晏承戈在蘇鬱關切的目光中,低聲道:“你要有小寶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