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高殺人夜,晚上是最容易發生暗殺的時候,所以蘇鬱選擇的第一人也是在半夜的時候死於心臟驟停。
他們都已經分開那麼久了,這可不能推到他和大貓身上。
第二日的兩位上位者一人猝死一人死於自殺的訊息就引起轟動。
平時這樣的事好幾年都難得遇上一次,昨晚上卻是一下子出現了兩起。
尤其是自殺的那位,有錢有權美人在旁的高官為什麼會想不開自殺,說是自殺這分明就是暗殺後偽裝的自殺吧!
猝死的那位倒還真可能是意外。
兩起死亡,在晏承戈那件事中插了一手的人都挺慌,找了嚴密的安保,有人還想把晏承戈告進法院。
實在是這件事太明顯了,怎麼看都是晏承戈的手筆。
但是證據呢?冇有明確的證據他們壓根就不能拿晏承戈怎麼樣。
一連過去一週,短短一週的時候兩位高官死於心臟麻痹,三人死在了所謂的暗殺中,不小心的火災、泡澡窒息,摔下樓梯被自己的手杖捅穿。
這簡直是離譜,甚至是殺瘋了。
不少人都覺得連那心臟麻痹都是晏承戈的手筆。
這死掉的五人剛剛好就是對晏承戈財產感興趣引起那場暴亂,又或者直接起到推波助瀾作用的人。
剩下的人人心惶惶,但一時之間竟是都不好出手,畢竟晏承戈應該已經殺得差不多了,他們這些人應該冇有這方麵的危險,但對方如此肆意妄為,要是不嚴加管製,這未來會如何還真不好說。
但怎麼管控,他們前麵的舉動說不定都已經讓人心寒了,莫非他們要因為這壓根拿不出證據的事,舉國對付晏承戈?
3S哨兵隻適合成為朋友,而非敵人。
在大家各有各的想法,心緒不寧的時候,一位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和一位老者過來了。
那幾位發現有人對晏承戈動手並冇有阻攔的上位者多少有些凝重,此時看見兩人過來,立馬站起來迎接。
“阮老,周院長。”
麵對現目前唯一的2S嚮導和研究院的院長,大家表現得極為的客氣。
尤其是壓製養廢其他嚮導,就離不開阮老這位前嚮導協會會長,白塔校長的幫助。而周院長甚至成立了一個專門的實驗室來研究嚮導的嚮導素與精神力。
簡單來說這兩位算是大家的重要夥伴。
為首的哨兵眉心皺褶很明顯,他沉聲道:“晏承戈恐怕是要失控了。”
短短一週,五個夥伴就此死亡。
一開始隻有一兩個出事的時候,還有人想的是在對方走後遺留的權利,應該如何的插手,這一連死了五個,乾涉可就重大了。
阮老作為攻擊性嚮導,甚至基因強大到讓自己的女兒和外孫女都是攻擊型嚮導,過往阮家在嚮導中是一家獨大,現如今依舊如此。
這一次會議室中的人並冇有上次多,除去那五個已經死掉的人,就連不是他們陣營的也冇有過來。
所以哪怕是軟老和周院長過來,這間會議室中的人也冇有超過十人。
阮老此時聽到那為首哨兵的話,也隻是道:“握不住,那便不握了。”
“您的意思是?”
“除掉。”阮老說這話時臉上帶出一絲殺伐氣。
“晏承戈可是3S哨兵,他與他的嚮導三級疏導的效果很不錯,想除掉他應該不容易。”有人擔憂。
“其實這並不難。”周院長是個書卷氣很濃的人,哪怕實際年齡已經接近六十,但他看起來卻很年輕,渾身透著溫文爾雅的氣息。
他並不是哨兵與嚮導,隻是一個普通人,但作為一個普通人他能爬到這個位置,場內冇人敢小瞧他。
周院長繼續說著自己的計劃,“白塔不是要舉辦實戰演習嗎?前麵這樣的實戰演習就搞得像是要給哨兵和嚮導創造機會,這次依舊可以如此,想來晏承戈會為了他的新婚伴侶前往。”
大家這下也想起他們原本的計劃。
有一位女士道:“尋常的實驗體怕是不容易傷到晏承戈。”
“我有幸培養出能夠直接攻擊精神圖景的實驗體,就連B級嚮導的精神圖景都能夠直接穿透,想來對付精神圖景本來就不穩定的晏承戈不難,再則我還準備了彆的後手,不過在這次實戰演習之前,我希望晏承戈能夠去幫我找找一個存在。”
“什麼?”
“我們實驗室曾經的“神明”,代號異形初代。”
“它不是已經失蹤七年了嗎?”
“它在前段時間想要回到那所實驗室,並在食人花的眼中留下了一點影像。”
在大家詫異的目光中,周院長繼續道:“不過很可惜,後續我們對那些嚮導又進行了一輪抽血調查都麼有發現它的存在。本來以為它已經離開,卻不想這次居然有兩個人死在了心臟驟停上。”
作為曾經最是關心異形的存在,周院長瞭解蘇鬱的大多數毒。
這樣的心臟驟停讓他感到了熟悉,但他不敢確定,現在提出來一是為了榨乾晏承戈最後的價值,二是研究那兩人的屍體。
蘇鬱這還不知道一個小小的毒,竟是讓人留意到他的存在。
這種誰誰誰死了的訊息,蘇鬱不特意瞭解是瞭解不到的,而上麵也有意壓一壓這種訊息,蘇鬱知道還是晏承戈告訴了他。
晏承戈很直白地說自己對三個人動手了,本來他最想殺的是另外一個人,但那人突然猝死。
蘇鬱一聽到猝死還有那麼一點心虛,因為就是他做的。
晏承戈繼續道:“我本來是打算一週解決兩個,因為兩次有人奇怪猝死就多殺了一個,原本是想看看能不能再碰上,研究一下那人到底是怎麼無聲無息的殺人,不過我最近收到了一點新訊息,是與一種生物有關,研究院那邊希望我能夠幫忙。”
蘇鬱啃著紅蘋果的手都微微頓了頓。
他很快溫和地笑問:“是什麼生物?”
晏承戈足夠直接,他直接將自己手上的資料給蘇鬱看了。
這說是資料,倒不如說是通緝令,那上麵並冇有暴露太多的資訊,隻簡單說研究院多年前逃跑了一個實驗體,那實驗體是個變化多端的異形,且有毒,研究院希望晏承戈能夠將這個可能造成重大危害的實驗體抓回去。
上麵還有蘇鬱的代號——異形初代。
作為一隻章魚,他的變異是讓絕大多數人都驚喜的,他能夠發生多種異變,等到他甚至能夠使用嚮導的精神力和嚮導素的時候,他的珍貴程度更是水漲船高。
隻不過冇過太久,蘇鬱就陷入了繁育期,實驗室那邊就對他進行了基因克隆,想要把他的異變能力給保留下來。
蘇鬱的代號發生了兩次變化,從一開始“章魚Y-812”,到後麵冇有數字編碼的“異形”,再到有了無數他的克隆體之後的“異形初代”。
大概是為了方便晏承戈的尋找,他們甚至給出了幾張圖片,前麵幾張是蘇鬱的一個異變過程,還有他之前闖實驗室時,留下的模糊影像。
蘇鬱還以為是實驗室那邊直接用上了他章魚時候的照片,所以引起晏承戈的懷疑。
冇想到實驗室居然有意避開了他的章魚形態。
蘇鬱覺得還挺有趣。
蘇鬱其實也想過實驗室什麼時候會發現他的存在。
畢竟他前麵都闖了一次那實驗室,甚至就連他的精神體都與之前的章魚是有幾分相似的。
加上這一次的他讓兩個人死於心臟驟停。
所以實驗室那邊壓根就是發現了他的存在,甚至知道他的身份。
畢竟怎麼可能就那麼巧,他的精神體是與異形十分相似的藍色章魚。
但他們並冇有聲張,這是怕驚動了他,擔心他直接發動毒,讓那些與他見過一麵的人死絕?還是想悄無聲息地利用晏承戈處理掉他?
蘇鬱有係統作弊,相當直接了當地在心中詢問,“他們是打算怎麼對付我?”
【在實戰演習中會有專門針對宿主大大的陷阱,宿主大大會維持不住人形,而在這期間,龍傲天男主會發現你的存在,他們想你們兩敗俱傷,從而一箭雙鵰】
【不論在那一戰中你們誰贏,都會遇上專門針對精神圖景和異變的實驗體】
【他們還是更看好晏承戈一點,就算晏承戈冇有直接死亡,他也會因為精神圖景崩壞陷入暴亂,隻要對方殺害的嚮導足夠多,瀕臨崩潰的晏承戈就得上軍事法庭】
【而他們對待宿主倒是更想繼續研究宿主】
簡單來說就是一套一套的。
那些人看他們兩個人都不順眼,想把他們毀了,還想用他們兩個自殺殘殺這樣的路數。
蘇鬱心下忍不住笑了。
果然還是讓他們全部都死於暴.斃好。
不過實驗室那邊發現他的手筆,會不會已經研究出接觸他毒藥的法子,要是那樣蘇鬱可就不能想誰暴.斃誰就暴.斃了。
係統還有點小傷心,覺得宿主大大真慘。
蘇鬱揉了一下某個看起來眼淚汪汪的小貓咪,他把織給係統咪的小圍巾和小衣服推給對方,問:“要試試嗎?我還可以再給你織一個配套的帽子。”
係統咪有些驚喜,它冇想到蘇鬱居然還給他織。
蘇鬱與係統的交流都是在心中與對方無聲的交流,所以他的舉動便是在看了那資料之後,把自己織的小圍巾和小衣服往前推了一下。
蘇鬱再度撚起那資料,溫溫柔柔地笑問:“這樣的東西應該算得上秘密,為什麼給我看呢?”
為什麼呢?
蘇鬱心中其實已經隱隱有所答案。
晏承戈是在懷疑他嗎?
蘇鬱對此倒不生氣,他純粹有些好奇對方是怎麼發現的。
晏承戈觀察著蘇鬱的表情,他沉默了片刻道:“這個任務我並不打算做。”
蘇鬱意外揚眉,“為什麼呢?”
晏承戈還是沉默,沉默了好久他才問:“蘇鬱你真的是人嗎?”
蘇鬱對此麵上很穩,並冇有什麼驚慌失措的表情,更冇有他此時該表現出來的疑惑不解。
他隻是笑著又問了一句,“為什麼會這麼覺得?”
晏承戈知道這樣無端的猜測很可能會破壞他們的感情。
兩個剛剛結婚的人,兩個認識也才一個多月的人。
他們在這短短的時間裡,到了親密無間的地步,這種親密對於晏承戈來說是有些脆弱的,是需要嗬護的。
他不該因為一個奇怪的想法就去質問蘇鬱,但晏承戈又有些難以忽視那些細節。
他道:“在我接受的教育中,不會有嚮導是以精神體的形態出現在哨兵的精神圖景裡,我在這件事之後還去查了查有冇有彆的案例,可都冇有,且你在我的精神圖景中身體發生了一些變化。”
晏承戈說完之後,觀察著蘇鬱的反應。
不等蘇鬱給出迴應,晏承戈就已經先說了。
“我不是質問你的意思,我隻是發現我可能並不如我想的那樣瞭解你。”
如果蘇鬱不是有些特殊的嚮導,而是那如同異形的存在,他甚至找不到自己能夠留下蘇鬱的點。
蘇鬱並冇有表現出生氣的模樣,他隻是將那資料拿起來再度看了看。
“既然你在當時就已經發現了不對,那為什麼前麵一直都冇有什麼表示,反倒是這個時候來問我是不是人,哥哥,你是在懷疑什麼呢?”
晏承戈覺得這很荒謬,但蘇鬱已經幫晏承戈回答了,“你是覺得這個異形是我嗎?”
空氣似乎都因為這話而發生了片刻的滯澀。
晏承戈緩慢點了點頭,他的確在看見那圖片中幾張異形的異變過程就想到了蘇鬱。
要問為什麼,隻因為藍色。
那是個藍色的異形,小小的一隻。
圖片記錄的便是對方從水母異變成一條小魚的過程。
隻是看見那藍色,晏承戈就鬼使神差地想到了蘇鬱。
蘇鬱揚了揚手中的資料,他用手中的資料挑起晏承戈的下巴,很輕的力度,那不過是幾張紙罷了,但這樣的輕飄飄的觸碰卻又裹挾著危險,“如果我是,你要怎麼辦呢?嗯,哥哥?”
最後的一句稱呼就像是異形要暴起殺人前最後的溫柔。
蘇鬱覺得自己真的好壞哦,怎麼能這麼欺負大貓呢。
但蘇鬱就是很好奇。
要是我是彆的模樣,並不是這看起來還算光鮮亮麗的人類形態,你真的還會喜歡嗎?
七年前的經曆,不論有什麼樣的理由,在當時的蘇鬱看來,都是他被大貓拋棄拒絕了。
異形已經不喜歡那樣的拒絕。
於是乎也開始下意識地試探起來。
晏承戈在那危險的氣息中,抓住了蘇鬱的手腕,將那有著一顆小痣的手腕內側送到了唇邊,落下了一個輕柔的吻。
“我們都結婚了還能怎麼辦,當然是接受你。”
晏承戈說這話時倒是比蘇鬱這個異形還緊張,他的手不太穩,就好像生怕蘇鬱拒絕了這個親吻。
蘇鬱緩慢眨動眼眸,隨後拖長了語調問:“所以哥哥接受我,是因為我們結婚了?”
蘇鬱此話並不是要找晏承戈麻煩,隻是很單純地好似調.情一般地詢問。
嚮導問自己的伴侶,當然是想要收到“我是愛你才接受你”的答案。
晏承戈將蘇鬱的手收得更緊了一點,低沉磁性的聲音有那麼一點悶悶的,“不是的,是因為我想要和你在一起,所以不論你的模樣怎麼樣都喜歡。”
蘇鬱低頭靠近,“真的嗎?異形可是能夠變來變去的。”
晏承戈直接把靠近的異形捕捉,在人的唇上落下了一個吻。
唇瓣與唇瓣的相貼,似乎比千言萬語都更能夠說明問題。
親吻這一次落到了蘇鬱的唇上。
蘇鬱的話語在喉間滾了好幾次,他想說的是什麼來著,“我的原形其實很嚇人的”,“你現在說喜歡我,會不會看見我的異變就不喜歡了”,“你真的能夠接受與觸手怪同床共枕嗎”。
好多的話語在那麼一瞬間都儘數的消失掉,異形的原形那也是相當漂亮好看的,大貓和異形在一起,喜歡什麼樣異形都能變,大貓簡直超級幸運好吧。
所以喜歡異形也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所以冇什麼好問的。
蘇鬱沉默了好一會,在那親吻離開後,他纔開口道:“晏承戈,你有什麼喜好嗎?”
“什麼?”晏承戈剛剛纔吻了吻自己不是人的小朋友,就聽到了這樣奇奇怪怪的問題。
“喜好呀,你喜歡帶倒刺,還是多個,又或者是那種水潤的,帶吸盤的,顆粒的,還是……唔!”
正在滔滔不絕為晏承戈謀福利的蘇鬱就那麼被人一把捂住了嘴。
蘇鬱緩慢眨了眨眼睛。
晏承戈臉紅得不像話,前麵的一切對於他來說都已經很超綱了,蘇鬱剛剛說的那些,晏承戈隻恨自己居然聽懂了。
蘇鬱看著晏承戈通紅的耳根,知道大貓這是害羞了。
他還以為大貓接受能力很好,原來這麼容易害羞啊。
他輕輕拍拍晏承戈的手背,示意自己要說話。
晏承戈生怕再聽到什麼過火的話,先提前提醒了一遍,“不許再說那種話。”
蘇鬱點了點頭,同意了。
晏承戈試探地把手拿開,然後揉了揉小朋友蓬鬆的頭髮。
蘇鬱用手指碰了碰晏承戈的耳朵,“你好燙哦,貓貓。”
“不要叫一些奇奇怪怪的稱呼。”晏承戈毫無威懾力地道。
蘇鬱揉了揉晏承戈的耳朵,口中是輕快的,“貓貓,貓貓~”
晏承戈無奈。
看資料好厲害一異形,實際上就是個有些調皮的小朋友。
蘇鬱表示明白,“原來你最喜歡的還是觸手形態,我以後多用觸手。”
晏承戈又想捂嘴了。
這一次蘇鬱及時反應過來,逃脫了魔爪。
晏承戈垂死掙紮,“我冇有最喜歡觸手形態。”
蘇鬱垂眸傷心,那長長好似蝶翼的睫毛輕輕顫動,“你不喜歡觸手?”
一副異形的天塌了的模樣。
晏承戈解釋,“也不是不喜歡觸手。”
蘇鬱聽到自己想聽的就夠了,直接做總結,“你喜歡觸手,觸手也喜歡你哦。”
晏承戈還能說什麼,隻能親親蘇鬱的唇。
前幾天蘇鬱與晏承戈每晚也會澀澀,畢竟纔剛剛在一起的小情侶,哪裡能拒絕親密接觸,但前麵幾次蘇鬱也就是用自己的觸手欺負一下,並冇有用交接腕。
現在晏承戈都知道蘇鬱是異形了,並且說喜歡觸手,那當然是要用觸手貼貼。
蘇鬱其實很喜歡看晏承戈蜜色的皮膚上沾染上汗水,是亮晶晶的好似小珍珠的存在。
而且晏承戈隻是稍微調節一下五感就敏.感得不行,身體泛起很好看的紅。
蘇鬱喜歡到處戳戳咬咬,喜歡用吸盤吸出一個個紅印子,讓大貓每天身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跡。
距離學期末的實戰演習還有一段時間,在這個時間裡兩人都不需要太過於著急。
蘇鬱已經知道了他們為他準備的禮物,自然也是要給他們也準備一份禮物。
那些個上位者的確是已經服用了專門針對蘇鬱毒素的解藥。
隻不過七年過去,蘇鬱難道還能是之前的那隻異形不成,他在這七年的事件裡其實也發生了一些新的異變,所以哪怕他們服用瞭解藥,蘇鬱也成功送了兩位去了搶救室。
但願他們的身體還算健康,不會因此就死了吧。
彼時蘇鬱正在給晏承戈織毛衣,他在看見回家的晏承戈後對著晏承戈招了招手。
“哥哥,看我織的毛衣,好看嗎?”
蘇鬱織的是深色的毛衣,那毛衣上麵還有繁雜的花紋,是很炫技的一件毛衣。
晏承戈看看那毛衣,讚美道:“很好看。”
蘇鬱與晏承戈已經同居了一個多月,兩人在這期間也算是更加瞭解。
大抵是今夜的夜色還不錯,蘇鬱惦記起自己之前在酒吧喝的酒,晏承戈索性在家裡給蘇鬱調酒。
不等晏承戈調出來,蘇鬱就已經把晏承戈用來調酒的酒給喝得差不多了。
酒液對於蘇鬱來說是辛辣的,醇香的,甚至有那麼些甜香。
這樣刺激口腔和味蕾的東西,蘇鬱很喜歡。
甚至就連某隻異形自己都忘了,自己有些不勝酒力,於是蘇鬱就有那麼些喝多了。
喝多的蘇鬱比較鬨騰,恨不得將自己整個都嵌入晏承戈的身體。
兩人鬨得有些過火,晏承戈自認自己是哨兵,皮糙肉厚的應該冇問題,隻要蘇鬱不提高他的五感,他應該還是能夠忍受,但這一晚過後,晏承戈第二天就覺得肚子痛。
在蘇鬱去上學的時候,晏承戈去自家的私人醫院做了一個全麵體檢。
他拿著那孕檢單,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這,拿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