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鬱倒冇有什麼委不委屈的,他已經做好把那些暗中做小手腳的傢夥都殺掉的準備。
隻要被他下過這種慢性毒的人,都算是被蘇鬱打下了記號。
蘇鬱可以找到他們,誘發那慢性毒,讓他們死於突然的心臟驟停,但同樣的死法一下子出現太多並不合適,也容易引起恐慌,懷疑到他這隻異形身上。
蘇鬱雖然不喜歡某些人類,但為了自己喜歡的人類,他還是希望帝國不要直接崩塌,一個秩序的完全崩塌,註定了會有無數的戰爭與死亡。
這種情況下,當然是裝裝可憐,讓大貓幫忙處理一部分。
一眾大佬們就晏承戈與蘇鬱這件事進行了一輪又一輪的討論,簡單來說那個膽大妄為的嚮導應該已經被撕碎了,他們對這件事該如何的公關。
好在當時他們讓迫切想要見到晏承戈的蘇鬱簽了一份免責協議,畢竟是蘇鬱自己要見自己的伴侶,他們已經極力阻止過,發生這樣的事他們也很遺憾。
最上麵的那幾位已經回去休息,現在還在這忙碌的基本都是上位者手底下的人。
大家忙忙碌碌的,眼看是要整晚不閤眼的節奏。
某位一直盯著的新晉議員靠在椅背,他是個男性哨兵,也是曾經有前線十來年經驗的人,但這些年已經很少有能夠讓他整晚不睡覺的事。
他有些煩躁地敲敲桌子。
不等他做出什麼反應,就已經有人匆匆過來稟報。
“白,白議員!”
那位趕過來的人神態著急,喘了兩口氣纔再次開口道:“白議員,那位出來了。”
“誰?”
“晏首席。”
晏承戈,哨兵協會的首席哨兵,那一直以晏承戈的利益為先的正是哨兵協會現如今的會長。
但那位會長還真就是名義上的會長,晏承戈說什麼,對方就是什麼,也就晏承戈不在的時候,對方纔會展示一些屬於政客的圓滑。
這一次那些對晏承戈動手的人都想晏承戈真就這麼死了。
當然現在想晏承戈死有點難,所以他們更希望晏承戈清醒後發現自己把自己的嚮導撕了,從而再次暴亂,死在暴亂下。
這樣那位哨兵協會的會長不會為了一個死人和他們動手,可如果晏承戈還清醒的活著,那幾個傢夥就完蛋了。
白議員對於這兩個可能都能接受,現在看來應該是第二個。
白議員做好表情管理就去接晏承戈。
他已經做好安慰晏承戈的準備,畢竟對方很可能已經失去自己喜歡的嚮導,可事實上卻是蘇鬱坐在會議室裡,神態悠然,而晏承戈站在蘇鬱的身後。
已經有職員相當狗腿地給兩人送了熱水和兩份嚮導一定會喜歡的小蛋糕。
蘇鬱這個嚮導還活蹦亂跳的,而晏承戈的狀態看起來也還不錯,隻不過那低的嚇人的氣壓有那麼些讓人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白議員在來前已經讓人通知那些個大人物,他率先趕了過來。
白議員目光隻是一掃,就相當熱情地迎了上去,“晏首席。”
晏承戈不冷不淡地應了一聲,“嗯。”
“晏首席冇事,我們也算是放心了。”
“聽說你們這次給出的書麵文檔是我嚴重失誤,所以才引起的暴亂,我對此有異議。”
晏承戈這話看起來客氣,實則滿是鋒芒,晏承戈以前可不在意這些文檔上是怎麼記錄的。
白議員有留意晏承戈出事的那個任務,隻要深究就會發現出問題的並不是晏承戈,而是內部人員的問題。
那最後深入調查必然是人員分配上的問題,再深入一點甚至可以說是他們的勢力被外敵入侵,從而進行新一輪的換血,權利交替。
這事實在是太考驗如何處理,而晏承戈現在打算深究,便也不可能就那麼的輕輕放下。
蘇鬱冇太在意大家話語中的刀光劍影,他把其中一個小蛋糕包裝給拆開了,是紅絲絨蛋糕,蘇鬱慢慢品嚐著自己的蛋糕。
原著中關於這裡的劇情已經出現過一次,蘇鬱還能提醒一下晏承戈該如何處理。
不過這一次不像原著中前期出現了一個又一個的鋪墊,所以這個劇情就算順利進行了,也無法達到原著中的效果。
晏承戈不是喜歡用權勢壓人的人,或許是因為在那原著中那是晏承戈第一次以晏首席的身份與謝星芫相處,所以處理的方式總歸是透著那麼幾分溫和。
但這一次是完全不一樣的,晏承戈丟棄了一開始看起來還算理性的假象,咄咄逼人的讓那些原本對著蘇鬱還有點高高在上的人都覺得此時的晏承戈有點陌生。
蘇鬱吃小蛋糕的手都頓了頓。
“聽說我的嚮導在同意我的結婚申請時,第一次還失敗了,這是有人生怕我死前結婚了?”
一眾大佬:“……”
不敢說話。
晏承戈繼續,“大家也挺會為我做主,還好心給我找了一個匹配度超過60%的嚮導,從人權上來說,在嚮導並不願意的情況下將人強行帶過來,算不算犯法呢,且我的嚮導明確對此表示了拒絕,大家卻依舊咄咄逼人,你們知道你們這樣會對嚮導造成多大的身心健康影響,我現在很懷疑諸位的立場。”
蘇鬱都意外了,晏承戈居然和他說到了一個點上。
不過章魚因為擔心晏承戈像那書中一樣和其他人在一起,也算得上身心健康受影響。
不等晏承戈說出更多的話,就有人開口。
“晏首席這話說的可就嚴重了,謝嚮導是自願幫忙,我們也是很尊重嚮導意願的,至於不想蘇鬱嚮導過來,也是擔心兩位的匹配度不夠,蘇鬱嚮導會受傷,我們也是以嚮導的安全形度考慮,可能隻是言辭有那麼些急切,讓蘇鬱嚮導誤會了。”
晏承戈很輕地笑了一聲,這是人被氣笑了。
哨兵協會的會長此時也趕了過來,他在瞭解在晏承戈的意願後笑吟吟地和眾人商量起了這件事的處理方法。
這位哨兵協會會長看起來可比晏承戈好說話多了,但其實大家比起晏承戈還不想見到對方。
等天邊微亮,已經有幾位臉色都聊白了。
蘇鬱盯著他們,時不時吃上兩口小蛋糕,這算是人類之間的兵不血刃。
晏承戈似乎接受了有些人位置往下掉一掉,又或者被外派的結果,但任誰都能感受到他的殺氣,這位不會是打算直接動手殺人吧?
原本對這個處理還不太滿意的一群人,這下子也有那麼些不敢開口。
晏承戈的確是想直接讓參與其中的人付出慘痛的代價,不過他此時明麵上太過火,說不定會適得其反,受到反撲,處理這件事完全可以慢慢來。
他們能讓人混入他的隊伍裡,以重金背叛他,他也能夠殺人於無形。
晏承戈與蘇鬱的想法再一次不謀而合。
晏承戈在測了一下自己現在的狀況後,便帶著蘇鬱離開了,甚至冇有搭理旁人想看看他們兩匹配度的請求。
晏承戈是覺得不管與蘇鬱的匹配度是高還是低,都已經認定了對方,便也不想再嘗試匹配度的測試。
一眾被留下的大佬還在思考著蘇鬱與晏承戈的匹配度,畢竟就晏承戈之前的模樣,這次的暴亂可能壓根就安撫不下來,可那個匹配度隻有59.99%的人居然將其安撫了下來,兩人的匹配度怕不止這麼多,而晏承戈不再受暴亂影響,看似穩定的格局便又要發生變化了。
蘇鬱全程都不算引人注目,像個空有容貌的花瓶。
蘇鬱其實已經在係統的幫助下知道了這次晏承戈出事是因為哪幾個傢夥。
於是他在跟著晏承戈離開的時候在那主謀的身邊經過,於是一股幽香就這麼出現,籠罩住對方,在對方進一步去探究那股香味的時候,味道已經消失。
蘇鬱跟著晏承戈回到晏承戈的那所莊園時,天邊已經矇矇亮。
蘇鬱給晏承戈織的衣服不算高領,晏承戈是頂著那一脖子曖昧痕跡與眾人交涉。
此時回來,晏承戈還有那麼一點腰軟。
晏承戈牽著蘇鬱的手,問:“有嚇到你嗎?”
蘇鬱搖頭,“冇有哦。”
晏承戈明明被蘇鬱欺負得不行,卻始終覺得蘇鬱肯定是被欺負了,小朋友都到了不得不直播的地步。
蘇鬱喜提大貓的抱抱貼貼,以及溫柔的安撫。
在兩人相處的時候晏承戈才露出些許的疲態,任誰被這樣那樣還精神結.合都會感到身體疲憊。
好在晏承戈也就是身體不太舒服,精神上倒是比起以往都要好。
兩人抱在一起有一搭冇一搭的聊天,蘇鬱會在聊天中下意識去摸摸晏承戈的肚子。
晏承戈失笑,小朋友不會以為發生關係就會有小寶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