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承戈因為兩人的體位問題有那麼些驚疑不定。
哨向之間,尤其是同性,幾乎都是哨兵當上麵的那個,晏承戈心中也如此認為,哪怕之前被蘇鬱欺負,被那樣色氣而又狼狽的對待,他也覺得這是一件無傷大雅的小情.趣。
但現在顯然是不同的。
溫柔好似大海般無限包容的眼眸此時帶著攻擊性,那抓著他尾巴尖的手並不是玩樂。
蘇鬱是認真的。
那被他當做小妻子,認為還是小朋友的人就這麼如同直白且張揚地表示自己要睡他。
晏承戈該怎麼辦,拒絕嗎?
濃烈的嚮導素帶著獨屬於海洋的幽香,那股與他無比合拍的氣息明目張膽地傳遞出嚮導的意思。
不許拒絕,隻能同意。
蘇鬱對於此時的晏承戈來說無異於海麵上唱著妖異歌聲的海妖,將過往的漁人哄騙,溺入深海之中。
怎麼拒絕?
怎能拒絕。
晏承戈的身體微微發著顫,他身體的五感好像因為半獸化而放大,而毛茸茸的尾巴輕輕顫栗,尾巴尖卻又眷戀地勾著蘇鬱的指尖。
是哀求嚮導彆這樣,還是另一種無聲的勾引。
蘇鬱就那麼靜靜等著晏承戈的回覆,他一點也不著急,也就用拇指摩挲了一下那敏感的尾巴。
這是這麼一碰排山倒海般的刺激感從尾椎骨上移,把晏承戈的腦袋都給衝昏了。
老虎的尾巴是多節尾椎骨組成,尾巴相當的有力,在戰鬥中就連他的尾巴都能化作殺蟲利器,可此時這條長尾巴像是化在了奶油蛋糕裡,軟得不行。
蘇鬱手掌鬆開,尾巴尖還勾勾纏纏地觸碰著蘇鬱的手。
蘇鬱再度從尾巴根部往下撫摸,晏承戈的身體顫得更凶了。
大貓腰一軟,踉蹌一下,直接倒到了蘇鬱的懷裡,瞧著有那麼些像投懷送抱。
蘇鬱略略揚了揚眉,清俊的臉上含著笑意,“你這到底是同意還是拒絕呀。”
蘇鬱的尾音歡快地上揚。
晏承戈有那麼些驚恐地抓住了蘇鬱的衣領。
太,太刺激了。
他的五感有強到這般地步嗎?
隻是碰一下就連整個大腦都好像在發麻,晏承戈一直作戰在前線,自身的忍痛能力極高,這一切都是與忍耐力相關,而晏承戈此前也不是冇有與蘇鬱親近過,似乎並冇有敏.感到這樣。
晏承戈身體控製不住地發熱,腦子都被那熱意給蒸騰得亂糟糟的。
兩人之前引起的結合熱,再次出現,甚至因此前每次都冇發泄出來,這一次來勢洶洶,幾乎讓人難以忍受。
蘇鬱抱著自己的大貓,他之前怎麼冇發現自己的耐心這麼的好,哪怕是冇有得到回答,他也感到喜悅。
再也冇有明明難受刺激到站不穩,但還緊緊纏著他,祈求愛憐的尾巴尖能說明問題。
且雙方的氣息交融,蘇鬱能清晰感受到對方傳遞過來的情緒。
羞窘,喜歡,喜歡,還是喜歡……
對方的每一個細胞都叫嚷著喜歡,既然這麼喜歡,你又怎麼忍心拒絕我呢。
蘇鬱眼眸彎彎,眼中溫柔的波光帶著醉人的色彩。
晏承戈下意識抓緊蘇鬱衣領的手收得更緊了點,他在說服自己那所謂的男性尊嚴。
因為哨兵在上太過於理所當然,他從冇有考慮過下位,這似乎已經是相當的冒犯的一個問題,甚至可以導致兩人就此分道揚鑣。
但,但……
這是蘇鬱啊!
模糊的結合熱,晏承戈記不清,他隻記得兩人對他而言的第一次見麵,夜色中,暖色的燈光下,那泡在浴池中,半垂著眼眸,隻是看一眼就讓人覺得熟悉且驚豔的青年。
就好像他曾經一直想要找這麼一個人,在冇見到這個人的時候他都不知道自己要找他,可在看見時,心中就已經篤定地道:“就是他。”
蘇鬱那本來順勢攬住晏承戈腰的手上移,來到了晏承戈的下巴,將人的臉強硬地抬了起來。
他的動作那麼的強勢。
他口中卻是可憐的“哥哥,你要拒絕我嗎”。
蘇鬱話語那麼的可憐,那因為微勾的唇角,壓低之後少了少年感的磁性聲音,這話其實一點都不弱勢,反而充滿了壓迫感。
隻不過很可惜,本就在天平邊緣徘徊的人喪失了判斷力,他甚至隻因為這一句就丟盔棄甲,他緊緊抓住蘇鬱衣領的手鬆開,將人擁入了自己的懷中。
“蘇……鬱……”
蘇鬱應聲,“嗯,我在。”
這一次晏承戈給出了自己肯定的答案。
“不會,拒絕……答應你……”
無法拒絕,難以拒絕,那便把他想要的都給他。
所謂的哨兵上位不過隻是主流,他與蘇鬱也不是非主流不可。
隻要這人是蘇鬱。
蘇鬱低低地笑了起來,時彆七年他終於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無數變化多端的觸手歡快地甩動著。
它們想要將晏承戈給團團包裹住,又強行按捺下來。
蘇鬱抱著很大隻的大貓,在人的耳尖輕輕落下一吻。
異形大概是很壞的異形,他特意調高的五感,讓晏承戈有那麼些承受不住,隻是輕輕親吻了一下耳朵,晏承戈的身體就控製不住的又顫了一下。
蘇鬱步步緊逼,晏承戈下意識想要避開,蘇鬱就已經咬上了那耳垂。
黏膩的水聲,曖昧的觸碰舔舐耳垂軟肉,那耳朵霎時間紅得發燙。
蘇鬱其實也見過一次晏承戈在戰場上的樣子,絕對的控場,桀驁帥氣到讓人有那麼些不敢靠近。
可就是這樣危險的哨兵此時隻是因為被觸碰耳垂,喉間就發出沉悶的嗓音。
“滴滴滴!”
蘇鬱掃監控掃得乾脆,那些東西都已經爆炸了,現在發出警報的是晏承戈脖子上的抑製環。
皮質頸環不斷地叫著,像是在提醒晏承戈此時的情緒很不穩定。
蘇鬱指尖觸碰到那頸環,感受到從中泄出電流,而蘇鬱強硬地將那頸環給破壞掉。
大貓脖子上那一圈紅腫不堪,甚至因為晏承戈前麵的暴力拆卸,弄出了一圈血痕,那皮肉之間出現的傷口讓蘇鬱低頭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是血腥的鐵鏽味,還有著一點鹹澀的味道。
血液似乎也由此變得有那麼些甜美。
想吃掉他。
蘇鬱此時明明不處於繁育期,他已經完全的脫離章魚的習性,能夠隨心所欲,他對食物的需求也並不單一。
可此時有個聲音叫嚷著吃掉他。
來嚐嚐對方到底是什麼味道。
他還冇有吃到嘴裡,但精神上已經開始感到了興奮。
是晏承戈的愉快與他的愉悅一同交織出的味道。
是甜甜的好像要把人沉溺進去的味道。
明明是晏承戈的身上很燙,但或許是蘇鬱與晏承戈此時靠得實在是太近,就連蘇鬱身上好似也沾惹上了那股熱燙。
晏承戈灼熱的呼吸打到了他的脖子上。
蘇鬱再度舔了一口自己的貓。
這個鐵牢實在是有些礙眼,蘇鬱把人帶到了浴室,浴室之中有著很大圓形浴缸,以及其他完善的設施。
蘇鬱在交.配之前需要將自己的大貓先好好清理一下。
他先打開熱水放水,又安撫欺負了一下大貓,才把晏承戈放在了浴缸之中,大量的嚮導素不要錢的包裹著晏承戈,晏承戈被那濃鬱的嚮導素熏得頭昏眼花。
這就是貓薄荷,吸引著大貓,引誘著他不斷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蘇鬱打開熱水,自己的小觸手也很快地泡入浴缸之中,他的觸手倒不是為了現在欺負晏承戈。
他的大貓現在遍體鱗傷來著,他還冇有那麼壞,觸手溢位修複的液體塗抹到晏承戈的傷口上。
在那熱水中,蘇鬱沖洗著自己的大貓,幫人先把黏糊的汗水與血腥洗淨。
辛勤的小觸手塗塗抹抹。
然後蘇鬱的觸手尖尖被晏承戈抓住了,晏承戈在他的觸手上吻了吻。
像在求歡。
蘇鬱垂眸,所有的觸手都愣住了,有那麼一點像不知所措。
短暫的沉默之後,蘇鬱輕緩地笑了一聲。
對方就好像在認證著對方之前說過的那句“我怎麼會拒絕你”。
蘇鬱心下有那麼些愉悅,觸手又碰了碰晏承戈,他可以有很多很多的觸手,蘇鬱的觸手開始清理起自己的大貓,而蘇鬱的指尖正在解開晏承戈的衣衫。
突然炸裂黑屏什麼都感受不到的螢幕,顯然是讓外麵有那麼一點慌。
已經有人想打開這扇門,蘇鬱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有冇有按動那釋放麻醉氣體的按鈕,此時係統接手了安保,這所療養院又將此處打造得太過於堅硬,此時此處完美地將裡麵和外麵分割開。
水流湧動中,蘇鬱給兩人簡單清洗之後,指尖就要觸碰上晏承戈。
晏承戈在那修複液體之中身體修複的還不錯,他抓住了蘇鬱的手。
蘇鬱揚眉,“怎麼?”
“等,等一下……”
“後悔了?”蘇鬱皺眉。
莫非是他的清洗讓晏承戈後知後覺他還是接受不了。
蘇鬱倒是不介意再等等,可現在晏承戈的情況很不好,蘇鬱想要進行深度疏導,最好還是兩人發生三級疏導。
“不,不是……”晏承戈乾咳一聲,“清,清理,一下。”
蘇鬱歪頭,“我不是已經清理了。”
晏承戈閉眼,“灌,一下。”
蘇鬱:“……”
異形終於後知後覺人類大貓說的是什麼東西了,外部的確清潔了,但晏承戈很明顯是還想要內部清潔一下。
“我幫你。”想明白之後的蘇鬱尾音微微上揚,眼眸彎彎得跟盛滿星辰大海一樣。
“不……我自己,來。”
晏承戈重重喘息一聲,沐浴在大量屬於蘇鬱的嚮導素中他其實已經好了許多。
兩人第一次進一步,晏承戈並不想蘇鬱在自己旁邊,竟是讓蘇鬱讓外麵等著。
蘇鬱思索了一圈,同意了。
他其實是可以拒絕的,但如果大貓非要自己來的話也不是不行。
室內是水流的聲音,是大貓隱忍的悶哼聲。
灌一下,怎麼灌啊。
蘇鬱在光腦上淺淺探索了一下,隨後饒是異形也有那麼一點臉紅。
這,這麼灌啊。
難道大貓的聲音又是痛苦,又是難為情般的,將那點聲音都死死壓在喉間。
大抵過去了半個小時,晏承戈才悶悶地說了一聲“好了”。
蘇鬱推開了浴室的門。
他真的很抱歉,他並冇有在離開的時候把晏承戈的五感調低,水流的直接的灌入,衝擊,好像有那麼一點超綱了。
果然他進去之後看見的便是皮膚紅得不像話的晏承戈,對方精壯蜜色的皮膚上有著一顆顆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水珠的濕痕,水潤的濕痕看起來很性感。
粗重的喘息,旖旎的水痕。
蘇鬱的眼眸有那麼些晦暗。
晏承戈清理了很多遍,或許是在蘇鬱的嚮導素裡,他的皮膚的五感有些過強,這也就導致了晏承戈不過是給自己清理,就有那麼些腿軟。
這對於晏承戈來說無疑是類似恥辱一樣的存在,他怎麼會隻是因為清理一下就狼狽成這樣。
那垂下的眼眸眼尾發紅,帶著一點被水汽侵染的濕潤。
“蘇……”
不等晏承戈把那聲“鬱”說出來,蘇鬱的指尖就已經鉗住了晏承戈的下巴,他讓晏承戈不得不看著他。
蘇鬱那雙眼眸此時看不出什麼明顯的情緒,他隻是深深注視著晏承戈。
蘇鬱以這個姿態看了晏承戈好一會,突然彎下了腰,在晏承戈的眼尾落下了一個吻。
蘇鬱調節了晏承戈的五感,他還能不知道那該多麼難受嗎?他分明在等著晏承戈因為忍受不住像他求助,他很想幫幫晏承戈,可對方居然就那麼忍住。
等足足清理了三次,確定不可能會有任何的汙穢後才叫蘇鬱進來。
蘇鬱有些想問“欸,你怎麼這樣啊”。
怎麼能這樣哄騙異形,怎麼能這樣讓異形覺得自己很喜歡很喜歡你,想要與你更深層度的親近。
調節後過分敏銳的五感被蘇鬱收斂,他不再那麼過分,他換了一個方式,那便是他碰到哪裡,晏承戈哪裡的敏.感度就加強。
“晏承戈。”
蘇鬱又叫了晏承戈一聲,冇有什麼彆的目的,他隻是單純地想要叫叫晏承戈。
蘇鬱用指尖碰了碰,很熱,是濕軟放鬆的,像是隨時歡迎著他。
蘇鬱另一隻手勾住晏承戈的脖子,把人抱住,和人擁吻。
親吻是人類表達喜歡的方式,蘇鬱自己本冇有這種愛好,章魚隻需要把自己的交接腕送到該送的地方就好,大概是因為他現在是人形,他也沾染上了人類的喜好。
喜歡肌膚與肌膚的觸碰。
喜歡唇瓣與唇瓣的相貼。
他們唇齒相碰,他們交換著自己的空氣與唾液。
蘇鬱其實可以讓皮膚呼吸,可以吻得很深,在那快要窒息的吻中,晏承戈冇有推開蘇鬱,而是將蘇鬱緊緊的抱住,從蘇鬱口中掠奪那稀少的空氣。
蘇鬱指尖探索般地觸碰著。
晏承戈的五感隨著蘇鬱的觸碰而變化,大貓真的抖的不行,偏偏還有一根小觸手去擼大貓那長長的尾巴。
“蘇……蘇,呃!”
話語戛然而止。
蘇鬱加了一根指尖。
忍耐的,有那麼些彆扭的大貓好像有點更紅了。
就連興奮的點都有些萎靡。
另一條小觸手安慰地拍拍它的腦袋,希望小夥伴能夠快點精神起來。
蘇鬱對此也很迫不及待,但他還是耐著性子慢慢地探索。
晏承戈漸漸冇那麼緊張,他此時很難受,便覺得小蘇鬱也會難受,他抬手去觸碰了一下小蘇鬱,隨後手指顫抖了一下,驚疑不定地看向自家小朋友。
蘇鬱並不知道晏承戈驚恐的點是什麼,但晏承戈的麵色好像都白了。
“嗯?哥哥,怎麼了?”
蘇鬱聲音有那麼些沙啞,又有些軟軟的,好似撒嬌。
晏承戈拒絕的話語在喉間轉了好幾圈,最後露出類似看破生死的眼神。
蘇鬱有點明白過來,他禮貌詢問,“想要小一點?”
異形可以滿足大貓所有的要求。
晏承戈:“……”
這是想變就能變的嗎?顯然是不能,晏承戈已經自我安慰完,又哪裡想惹小朋友傷心,所以他說的是,“冇,現在,就挺好。”
蘇鬱:“?”
所以說大貓是喜歡大的。
蘇鬱明白過來。
他那勾住晏承戈脖子的手此時摸摸晏承戈的腦袋,安撫意味很濃,“彆急,我們慢慢來。”
蘇鬱的鎖骨上有顆小痣,晏承戈在這樣的安撫中找到了那顆小痣,親吻吮吸著那透著彆樣性感的地方,很快就在蘇鬱的那裡留下了紅痕。
蘇鬱覺得差不多了,想把自己的交接腕送過去,想了想後第一次還是決定以人類的形態來。
他在晏承戈的耳邊輕聲道:“放鬆一點,不要緊張哦。”
蘇鬱不說還好,他一說晏承戈下意識地緊張起來。
蘇鬱提醒完就直接開始。
是帶著水浸泡過的濕熱。
對方很緊張,沉悶的悶哼讓蘇鬱更加過分了一點。
很快蘇鬱就體會到了什麼叫寸步難行。
蘇鬱輕輕嘶了一下,還不等他做出什麼,晏承戈就已經迫切地吻了上來。
那瞬間的刺痛讓晏承戈想要以親吻的方式緩解。
這般的纏綿,讓蘇鬱的心軟的一塌糊塗,明明很痛了,怎麼第一反應卻是來親他啊。
貓真的很讓魚喜歡。
纏綿的一個吻結束,蘇鬱歪著頭,輕輕地貼上去啄了一下,又用臉與大貓蹭了蹭。
這實在是一個過分可愛與表達親昵的動作,但兩人親密接觸的地方卻又一點也不可愛。
“慢,慢……”
隱忍的,聽不出是痛苦還是愉悅的悶哼從晏承戈喉間溢位。
“怎麼慢呢?”蘇鬱笑吟吟地看著晏承戈,“哥哥教教我。”
他的眼中含著笑意,眼眸很深,濃墨重彩,顯得過分的妖異魅人。
這哪裡需要教,晏承戈輕輕倒吸了一口氣。
“抱歉,那我溫柔一點。”
“嗯?這樣對嗎?”
“哥哥,你怎麼不說話呀。”
蘇鬱對此好似無辜極了。
實則晏承戈已經緊緊抓住了蘇鬱的肩膀,蘇鬱真的真的很過分,他在故意放慢。
這是一個無限親密又互相瞭解的過程,但總會有惡趣味無限多的人,他一邊捉弄著大貓,一邊在晏承戈的耳邊輕聲耳語。
“彆,說了……”晏承戈開口。
不要一邊道歉,一邊更過分了,這隻會讓晏承戈羞恥。
他的身體在那過分強大的五感中痙攣,又因為蘇鬱的一些話緊繃,就好像那種在床上特彆古板的存在。
晏承戈不知道就是那種古板,不適應太多花樣的模樣,讓蘇鬱更加的想要欺負他。
蘇鬱柔軟的指腹在男人的泛紅的眼尾輕輕撫過。
他低頭在那眼尾落下吻,笑道:“要是勉強可以叫停。”
“你會……呃。”
嗯?
你會停嗎?
蘇鬱點頭,他覺得自己還是很有分寸,畢竟他都還是化成人類的形態,冇有做太過分的事。
“不相信我?”
“冇,”晏承戈臉上燙得不行,他抬手按住蘇鬱的手,手掌牽住蘇鬱的手,低聲說,“不……勉強。”
明明就很勉強,蘇鬱覺得大貓咪的嘴相當的硬,就聽到了好似呢喃的一句話。
“我……喜歡。”
蘇鬱緩慢眨動了一下眼眸,大貓咪是在向他告白嗎?
他也來到了晏承戈的耳邊輕聲道:“我也很喜歡你。”
晏承戈剛剛緩過來一點的心臟又瘋狂地跳動了起來。
他們皮膚相貼,耳鬢廝磨,做著最是親密的事,且蘇鬱明確說著喜歡他。
晏承戈的身體徹底地對蘇鬱的打開,這一次蘇鬱感受自己能夠掌控的已經不止是晏承戈的五感。
一個哨兵最為私密的地方就是自己的精神圖景,哨兵的精神圖景普遍上是隻會給自己的嚮導看,而想要哨兵主動打開自己的精神圖景並不是容易的事,可此時蘇鬱的精神力感受到了晏承戈的精神圖景。
那緊緊纏繞著晏承戈的精神觸手有那麼些愣怔,對方這是要邀請他,讓他前往他的精神圖景之中,讓他在那裡留下連接兩人的錨點。
蘇鬱被汗水濡濕的睫毛低垂,遮擋了半個眼眸,陰影打下的眼眸很溫柔,眸光閃耀,下一秒他靠近在晏承戈的脖子上輕輕咬了一口。
短促的悶哼聲在蘇鬱的耳畔響起。
是有些難受的聲音。
蘇鬱緩慢眨動了一下眼睛,後知後覺地發現,因為大貓咪對自己敞開精神圖景,他有那麼些高興。
然後一高興就忍不住又大了一點,把大貓完全的填滿。
嚴絲合縫,不留絲毫縫隙。
餘口惜口蠹口珈
而這或許可能大概有那麼些難以承受。
蘇鬱不動還好,一動蘇鬱也開始頭皮發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