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承戈發生這麼大的事,敏銳的人其實也嗅出了是他們帝國內部人出手,因此將陷入暴亂的晏承戈保護得格外嚴密。
要不是因為一堆紅外,以及還想保住自己那岌岌可危的形象,蘇鬱都想讓係統把紅外關了,直接將大貓擄走。
大貓要是也能在海洋生活就好了。
在蘇鬱的低氣壓中,阮會長不斷地刷指紋和麪部,才把蘇鬱帶入了這療養院的深處。
這樣的重重保護與控製,說是控製晏承戈以防對方傷人,但與關壓似乎也冇什麼區彆。
來到療養院深處,蘇鬱還就這麼巧地與謝星芫遇上了。
帶著謝星芫過來的是一位嚮導和一位哨兵,他們顯然是以為蘇鬱會直接同意,所以將謝星芫帶到了這裡,而現在他們等在外麵差的也就是上麵的最後通牒,一旦上麵說一聲,說不定他們就已經先進行深度疏導了。
謝星芫的麵色其實並不好。
初見時對方還是熱心腸,好似百合花般純潔友善的嚮導,願意給出一支嚮導素。
但現在她也不過是被強權控製,所以纔來到了此處。
冇有原著中和晏承戈的前期相處,這突然要求她來三級疏導的行為顯得冒犯且無禮。
謝星芫前麵的招婿的確冇有找到合適的哨兵,可這並不證明她想與一個自己全然陌生的哨兵發生關係。
然而在她明確拒絕之下,他們還是以各種利弊和帝國未來壓她,將她帶到了這裡。
蘇鬱對著謝星芫點了點頭,要是他的目光冇有那麼冷,旁人大概也會覺得這是一場友好的會麵。
可那冷颼颼的目光實在是來者不善,謝星芫都不由多看了蘇鬱幾眼,然後對那張好看的臉感到了幾分熟悉。
蘇鬱輕笑了一聲,“你們這邊還挺迫不及待,我這還冇有同意,人倒是比我先到了。”
這話其中的攻擊性饒是阮會長都險些掛不住臉。
哪怕這不是她的意思,可那位本該安撫謝星芫情緒的嚮匯出現在這裡,問題就很大。
她派出去的嚮導應該先牽製那位哨兵,而不是陪同著把人直接送過來。
蘇鬱輕吐出一口氣。
因為阮會長說療養院內部不對外開放,蘇鬱已經暫時關了那所謂的直播。
蘇鬱其實並不想弄得這麼複雜,他更想直接殺穿搞定,蘇鬱甚至已經質疑起這裡的環境是否適合大貓生活。
還是係統勸他冷靜,讓他直播,順便讓其他網友見見上層對嚮導的輕蔑態度,要是他們再說出什麼勁爆的話,說不定日後處理起這些反派會更加的輕鬆。
係統咪嘰裡咕嚕一大堆,對於蘇鬱來說這都不算重點,他隻是想馬上見到大貓。
不過有一點對方說對了,這些人的確很討厭,可要是一下子全死了會很麻煩,其他人可能會把那些人的死都算在晏承戈的身上。
蘇鬱用眼神示意阮會長開門。
那位哨兵是哨兵協會有些地位的人,此時不解地道:“阮會長,你帶的這人?”
阮會長道:“這位是晏承戈哨兵的伴侶,蘇鬱嚮導。”
那位哨兵對此不是很讚成,“晏老大什麼時候有的伴侶,而且我們方纔已經看了唯一超過60%的是謝星芫嚮導,蘇鬱我好像有點印象,他排第二個,隻有59.99%的匹配度,阮會長你帶人過來不是要人死嗎?”
蘇鬱瞥了人一眼,冷冷道:“不要打擾阮會長開門,我是自願過來,就算是真的出事也不會怨任何人。”
謝星芫愣愣地看著蘇鬱。
她在來的路上那兩人就已經和她說了這件事的危險性。
她雖然與晏承戈有著60%以上的匹配度,但也隻有60.23%,剛剛擦邊過,所以她也是有可能還冇有安撫到就直接被晏承戈撕碎,所以他們讓她一進去就馬上釋放大量的嚮導素。
這也是謝星芫麵色難看的又一個原因,她不是不知道晏承戈對於帝國的重要性,但帝國此番對她很不公平,她可能一不小心就得死。
她是萬分不情願的過來,這位伴侶竟是主動過來?
其實他們說到蘇鬱的時候,謝星芫就想起他是誰了,那個被蘇家找回來,最近鬨得沸沸揚揚的A級嚮導。
那道門開起來實在是複雜,蘇鬱眉心微蹙地等著。
等層層疊疊的門終於打開,他率先看見的便是一個籠子,以及裡麵看起來冷漠,實則凶悍雙眼發紅的晏承戈。
晏承戈的脖子上帶著危險不斷亮著紅光的項圈,那項圈在不斷地放電,而他的嘴上也套著止咬器。
看起來一切還算可控,可對方鼓動的肌肉蘊含著恐怖的力量,對方隨時有可能掙脫枷鎖。
而現在對方就在撕扯著那不斷亮起紅光的皮質項圈,晏承戈的脖子上已經有了極為明顯的紅痕。
他看起來好像冇有做特彆過分的事,但他的眼睛猩紅一片,內部是屬於獸類的金黃色眼瞳,他不像人,更像是一隻受困的野獸,在徹底喪失理智的邊緣。
壓抑的低吼從晏承戈的喉間溢位,對方正死死盯著他們,好像要將他們的脖子咬碎。
哪怕阮會長再如何優雅,此時眼中也出現了緊張的情緒。
她拉住了蘇鬱的手,“我們已經準備好麻醉氣體,要是情況不對保護好自己,晏承戈太過於強大,哪怕那麻醉氣體會瞬間充滿整個屋子,也未必能夠快速藥倒對方。”
“嗯,知道。”蘇鬱撫開了對方的手,
阮會長在人進去之前,快速道:“蘇鬱嚮導,先用嚮導素進行安撫,看能不能安撫到,要是對方很狂亂,直接求助我們,離開。”
如蘇鬱所說A級嚮導總數不足百人,阮會長是絕不希望人在她的麵前出事。
蘇鬱輕輕“嗯”了一聲,表示明白,他走得太快,阮會長短短一句話,蘇鬱就已經進入了那個偌大的房間。
在他進來後,房門已經嚴絲合縫的自動關上。
這間屋子是密閉的,四處牆角足足四個攝像頭都對著正中間。
晏承戈因為陷入暴亂,此時表現出明顯的攻擊性,這種情況唯一的解決方法就是找匹配度最高的嚮導先進行安撫,這個最優選都是最好80%,可偏偏晏承戈是3S哨兵,他此前連個60%以上的嚮導都冇有。
他註定時常在崩潰的邊緣徘徊。
蘇鬱對上那雙淩亂髮絲間露出的猩紅眼眸,或許是因為任務中受傷了,又或者是哨兵不小心自己傷到了自己,空氣裡還有著十分濃鬱的血腥味。
晏承戈此時已經陷入了半獸化,短而圓的老虎耳朵,一根有著黑色環紋的長尾巴,此時正焦躁不安地抽打著地麵。
就連晏承戈的臉都猙獰到要擇人而食一樣,他奮力想要拉開脖子上的抑製環,喀嚓的響聲昭示著那項圈已經岌岌可危。
越是想強製性取下項圈,越是會釋放出巨大的電流。
可此時的晏承戈似乎感受不到痛,他隻想把那束縛先去掉。
隻是短暫的一眼,蘇鬱就知道了晏承戈的情況很不好。
他焦躁,不安,想要撕毀一切。
“晏承戈。”
蘇鬱聲音聽不出情緒地叫了一聲。
那不斷想要把脖子上束縛取下來的人突然停了下來,下意識看向了麵前。
粗重的喘息在此時顯得那麼的明顯,整片空間中能聽到的也隻有那重得不行的喘息。
蘇鬱並冇有釋放嚮導素,他隻是緊緊地看著晏承戈。
蘇鬱是個異形,異形不該隨心所意,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嗎?他為什麼會遵循所謂的人類戀愛流程。
是因為他想要慢慢來?
纔不是,想要就該得到。
他隻是在瞭解更多人類規則與常識後,開始懷疑他與晏承戈之間的互相喜歡,是不是因為嚮導素,因為蘇鬱能夠異形出的嚮導是3S級,3S哨兵配3S嚮導,再冇有比這更天作之合的了。
可異形也會好奇,他們之間真的是愛嗎?
作為一個異形還去追尋愛情這種東西,似乎很可笑,但也是大貓告訴異形愛情的存在,也是大貓先說比起匹配度合適的伴侶,更想要靈魂伴侶。
蘇鬱此前隻是一隻章魚,此後是一個幾乎不再保持章魚形態的異形,他早前對人類的瞭解全都是來自人類的閒談,與大貓的到來。
他知曉大貓對他的與眾不同,他對大貓的喜愛也並不是起源於那股香香的味道,而是對方的溫柔。
所以……
在我明確我愛著你的時候,我也想要你是對我有著更純粹的愛。
晏承戈追隨著聲音,時擴時縮的眼眸終於有了神采,注意到了蘇鬱的存在。
那眼中狂躁的情緒似乎發生了一點變化。
他不再對自己的項圈動手,而是直接擰斷了那困住他的牢籠。
本該這樣,也的確該這樣,什麼樣的牢籠能困住這唯一的3S哨兵,哪怕他脖子上有著那樣一個不斷釋放電流的項圈。
血腥味越發的濃鬱刺鼻。
那用特殊金屬製作的牢籠被晏承戈打開到了一個足夠他通行的距離。
阮會長此時正觀看著內部的監控,她已經緊緊按住那控製麻醉氣體的按鈕,向來很穩的手此時甚至有些顫抖。
她冇辦法不緊張,一個A級嚮導的確珍貴,但蘇鬱最大的價值是他剛剛直播了,一個“直播尋求幫忙的嚮導”中斷直播後冇多久就傳出死亡訊息,這對於嚮導協會的威信將造成致命打擊。
晏承戈距離蘇鬱已經越來越近,這位向來優雅的嚮導協會會長髮絲都被汗打濕。
比起觀看監控之人的緊張,蘇鬱的表情很冷靜,就好像那個向著他靠近的人並不是什麼可怖的凶獸,而是一隻普通的大貓咪罷了。
半獸化的大貓誒,是摸對方耳朵和尾巴,對方都能有感覺的形態。
蘇鬱真的是很努力剋製自己不去迴應那香香的味道。
屬於哨兵的味道真的是將他完全的包裹了起來,纏人且霸道。
令人意外的一幕發生了,一步步向蘇鬱靠近的晏承戈並冇有扭斷蘇鬱的脖子,而是先拉了拉蘇鬱的手,又湊近聞了聞蘇鬱,像是終於確定眼前的人是自己所熟悉的存在。
蘇鬱此時並冇有泄露半點嚮導素,晏承戈能聞到的也就是沐浴露的味道,與蘇鬱自身所帶的那淺淺的海洋氣息。
靠得太近了,如此近的距離,晏承戈已經能夠以他人反應不過來的速度咬斷蘇鬱的脖子。
但晏承戈卻隻是靠在了蘇鬱的肩上,他滿身的硝煙與汗水血腥混合的味道。
大貓此時一點也不乾淨,可蘇鬱縱容了晏承戈的動作。
他聞不到嚮導素,也感受不到自家嚮導的安撫。
可晏承戈還是依戀地靠在蘇鬱的肩上,將對方身體的一部分體重分到了蘇鬱這邊,低低沉沉,沙啞到好像傷到嗓子的聲音悶悶道:“蘇……鬱,我好,難受……”
沙啞含混的聲音從耳邊響起,蘇鬱覺得自己的耳尖被那過於痛苦的聲音撓了一下。
他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點。
大貓已經很難受了,給他嚮導素吧。
至少對方認出了他,至少對方並冇有向他索要嚮導素。
這已經夠了。
他前麵冇有給出任何的安撫,對方擁抱的也隻有蘇鬱。
晏承戈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很危險,他以往也經曆過暴亂,但都冇有到半獸化的狀態,無法控製的半獸化代表哨兵已經到了狂化的邊緣,完全的人類形態已經承受不住身體,所以他不得不以獸化的形態來強行維持那麼兩分理智。
人與野獸的區彆,也就是這兩分的理智。
他其實不該靠近蘇鬱的,但晏承戈的情況真的很不好,不好到這可能就是他與蘇鬱的最後一麵。
他在那腦袋好似被重錘砸著的劇痛中語調艱難地道:
“……酥魚,真的,很……好聽……”
晏承戈是天才,他在很小的時候就分化成了哨兵,他之所以說酥魚很好吃,是因為那是他吃的最後一個食物,而他那時候陷入分化,於是乎這最後一份正常食物,那炸得金黃酥脆的酥魚,似乎也沾染上了特殊的色彩。
鬱金香很美,為什麼美,因為那是他母親最喜歡的花,因為父親,母親並未在莊園內種花,晏承戈很小的時候就在想他一定要送給母親一大片的鬱金香花田。
所以蘇鬱,你的名字為什麼剛好就是與我有關的兩樣東西的組合。
以及那與蘇鬱精神體有幾分相似的定製章魚玩偶,晏承戈不是看不出來,他隱隱發現了其中的不對勁,以及其中可能有的聯絡。
晏承戈又不是蠢貨,相反,哨兵都是極為敏銳的人,因為五感太過於強大,他甚至能捕捉到蘇鬱每一個細小情緒的變化。
所以他們是多年前就已經認識嗎?
而他忘記了小章魚。
晏承戈並冇有找回那段記憶,但他很喜歡蘇鬱因為他有的情緒變化。
小章魚,我們結婚吧,晏承戈在心中排練了無數遍,最後在一個不錯的時機發出了第一次的結婚邀請。
他說:“我們結婚吧,這樣你就可以分享我的所有財富。”
蘇鬱彼時正在陽光下澆花,他看了一眼結婚申請,就收回了視線,好像對此並不感興趣。
兩人又相處了一段時間,晏承戈再一次提出了結婚申請。
他說:“和我結婚怎麼樣,這樣我就屬於你了,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
蘇鬱心動了,甚至有小觸爪冒出來蠢蠢欲動。
可是觸爪也就是意動,蘇鬱收回了視線,並冇有再看那結婚申請。
晏承戈細緻觀察到了,蘇鬱是在生氣,氣什麼呢?氣自己差點同意,還是氣某位哨兵居然忘記了章魚。
晏承戈覺得蘇鬱怎麼這麼這麼的可愛。
可愛到讓人想要親一口。
似乎在記憶深處也有那麼一個可愛的生物揮舞著觸手,滿是期待地看著他,一旦惹他不高興了,觸手就會纏過來。
大概是人之將死,一切都會組成回馬燈的存在,晏承戈曾經是那麼的想把蘇鬱娶回家,可現在他卻是道:“……小……章魚,也很……可愛……會有,很多……人……喜歡……你……”
蘇鬱皺眉,他冇有打斷,他想看看那把嘴唇都咬破,強行維持冷靜的人到底是要和他說什麼。
“我不……喜歡了,隻是……我的……問題,彆來了……”
最後的一個擁抱,晏承戈貪婪地聞著蘇鬱的味道。
冇有嚮導素,隻有蘇鬱本身的味道,他的尾巴下意識地纏上蘇鬱的腰,眷戀的,不願意放開。
晏承戈把蘇鬱往外推了推,結束了這個擁抱。
蘇鬱的目光很複雜的看著晏承戈,對方的意思是“我現在不喜歡你了,你彆來了,走”。
蘇鬱低聲問:“你什麼意思?”
他分明知道了晏承戈是什麼意思,可他偏偏還是問出了這句話,你什麼意思,你最好說清楚。
晏承戈其實現在腦子很遲鈍,他知道自己或者該說一些傷人的話,但他怎麼能對蘇鬱做那麼過分的事。
於是乎話語最後也隻是化作。
“很,危險……”
“我……可能,冇……辦法……控……”
蘇鬱已經不想聽大貓在嘰裡咕嚕說什麼了,貓喜歡魚,魚也喜歡貓就對了,彆的還有什麼好說的。
什麼匹配度,什麼是不是被影響,他都已經不在意。
他就那麼篤定地認為大貓喜歡他,大貓恨不得給他生崽崽。
他拉著晏承戈的衣領,就把人拉扯到自己的麵前親吻。
唇瓣與唇瓣的觸碰,猛然升起的嚮導素將整個房間籠罩。
與此同時,那四個攝像頭驟然爆炸,監控變得漆黑。
蘇鬱從來冇這麼大方過,濃鬱的嚮導素幾乎將整個房間給填滿。
強勢不容拒絕的吻,讓晏承戈將最後的話語吞下。
他的尾巴又一次控製不住地纏住蘇鬱的腰,將那緊窄的腰緊緊包裹住。
蘇鬱的吻隻是傳遞自己的喜愛,而被嚮導素包裹的晏承戈就跟貓咪聞到了貓薄荷一般,迫切的想要更多,在蘇鬱的口中橫衝直撞,與人深吻。
黏膩的水聲使得這個親吻更加的火辣。
蘇鬱開口說:“我已經同意了你的結婚申請,你現在是我的。”
毛茸茸的,屬於老虎的圓耳朵很輕地動了一下,晏承戈眼中的狂躁被嚮導素很好的安撫住。
蘇鬱的觸手探出,一條條揮舞的觸手若即若離地撫摸過晏承戈的身體。
“你知道我們現在要做什麼嗎?”蘇鬱低聲詢問。
晏承戈快速想著,一個哨兵與一個嚮導已經結婚,且被如此濃鬱的嚮導素包裹,要做什麼,似乎再明顯不過了。
晏承戈的尾巴尖尖忍不住順著蘇鬱的衣服下襬去觸碰蘇鬱腰間的皮膚。
他當然知道他們之間會發生什麼,三級疏導。
晏承戈拚命找回理智,以防自己粗手粗腳弄痛了嚮導,他喉結滾動了好幾下,纔開口道:“我會……溫柔……”
“嗯?”蘇鬱拖長了語調,“什麼溫柔?”
晏承戈隻當蘇鬱還是純潔的小朋友,為對方此時可愛的反應心下軟得不行。
他更直白了一點,“不會……弄痛……你……”
蘇鬱摸摸晏承戈的爪子,“你是說在我背後抓出抓痕?冇事,我癒合能力還不錯。”
哪怕蘇鬱都這麼說了,晏承戈還是打算極儘溫柔的來,他的手碰上了蘇鬱的臀部。
蘇鬱:“……”
異形此時也明白對方的溫柔,和不能弄痛是什麼意思了。
隻不過對方一隻大貓對方想睡他?
蘇鬱也冇覺得冒犯,隻是單純地笑了一聲。
白皙又骨節分明的手直接從大貓的尾巴根摸到了尾巴尖。
毛茸茸的尾巴本來是纏在蘇鬱的腰間,此時晏承戈卻是被蘇鬱這麼一抹給摸到腿軟,那探在蘇鬱身後的手也被蘇鬱給抓住了。
蘇鬱笑吟吟地問:“你確定?”
他睥睨晏承戈的眼神格外帶勁兒。
就好似在說救你還想睡我。
被把玩尾巴的晏承戈此時也意思到了問題,蘇鬱也想在上麵。
蘇鬱並冇有爭論,他很直接地道:“晏承戈,我們交.配吧。”
這個七年前就已經詢問過的問題,在七年後再次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