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製一下或許就冇有這麼難受了。
但蘇鬱實在喜歡這樣填滿大貓的感覺。
緩慢地等待著,等到好像有那麼一滴汗水從蘇鬱的臉上滑落。
晏承戈手緊緊抓著浴缸的邊緣,手上用了力氣,有青筋鼓起,要不是蘇鬱剝奪了晏承戈一部分力量,這邊緣早就已經壞了。
他們在水中,晏承戈都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水的存在,可就是這麼小小的一滴水落下,砸到他的臉上,他就下意識想更加清楚地去看蘇鬱,想看看是不是把小朋友痛哭了。
他們的疼痛是相互的,他不好受,蘇鬱也好不到哪去纔是。
他奮力去看蘇鬱的臉,也下意識去放鬆。
蘇鬱察覺到了這些許的差彆,低頭在晏承戈的唇上親了親。
大貓怎麼這樣呀,蘇鬱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欺負了,但悄悄恢複到之前的模樣好似也很突兀,就先暫時這樣吧。
愈發濃鬱的嚮導素緊緊包裹住晏承戈,蘇鬱將晏承戈的五感略微調低了一點。
隻要不持高五感,或許並冇有那麼的難耐。
異形把晏承戈緊緊擁著,一點一點地纏著對方。
深海巨獸曾想過要把大貓拖入水中,此時他也的確緊緊擁抱住對方。
深海該是什麼味道,作為深海中的寵兒,蘇鬱又該是什麼味道,他其實帶著海洋本身的腥苦,隻是異形慣會偽裝,將這股味道不斷美化,所以他帶著海洋的獨特幽香,神秘而又沉重。
他擁抱著對方,蠱惑著對方,然後揮舞著觸手,踏著快速的步伐,闖入了對方的精神圖景。
精神圖景是另一方天空,是精神體居住的地方。
因為要扮演一個嚮導,蘇鬱在自己的精神圖景中編織了一個巨大的無邊海洋,而海洋的正中心則是一座孤島,那裡有著草地,那裡栽種著鮮花,那是他特意給大老虎準備的淨土,也是一方看起來美麗的牢籠。
四麵環海,隻有那麼一個海島,哪怕這海島再如何廣闊,那也隻是用於控住自己的大貓。
蘇鬱在學習向哨知識時,就曾有人說靈魂伴侶的向哨是能夠在對方的領地留下獨屬於自己的印記,甚至會有向哨互相在自己的精神圖景中留下一處更適合另一方精神體生活的環境。
教授說這是代表哨向絕對愛情的一個證明。
我為你打造一方天地。
很浪漫,尤其是那種精神體生活環境完全不同的一對案例,同學們都發出驚歎羨慕的聲音。
蘇鬱對此則是聽聽罷了。
他想那他現在這種情況是不是也可以說明自己對晏承戈的愛,蘇鬱想了一下後自己先笑了。
他是異形,他不是想怎麼改變自己的精神圖景就怎麼改變。
蘇鬱看看自己孤島,那上麵隻是草地,一望無垠,以大貓的身高大抵不論在做什麼,蘇鬱都能一眼發現對方。
蘇鬱在思索了一圈之後,對那孤島進行了改變,那上麵生長出茂密的樹木,就此孤島變成了一個偌大的森林,這是一個大老虎會喜歡喜歡的環境。
鮮花依舊,隻是如果大老虎來做客,他大概是不能一眼再看到對方,且他在岸邊準備了一艘船,一個可以離開孤島的機會。
愛情是愛到極致甚至願意為了對方改變自己的精神圖景。
蘇鬱看見那與之前已經有了很大變化的孤島,有那麼一點認可。
他想把對方困住,想要注視著對方,可大貓也是需要些許自由的。
現在蘇鬱即將踏上晏承戈的精神圖景,他有那麼一點緊張。
很難不緊張吧。
精神圖景是一個很私有的領域,不像蘇鬱自己打造的精神圖景,正常哨向的精神圖景都代表著哨向精神的真實情況。
蘇鬱不過是剛一進去,第一時間感受到的就是冷。
寒風呼呼吹個不停。
而蘇鬱化作的小章魚來到了一處荒蕪地界。
天空是灰濛濛好像籠罩著一層死氣的暗淡,風捲著砂礫刮過乾裂的土地,蘇鬱這隻小章魚又被迫吃了一嘴沙子。
唔……
和他想的一點都不一樣,大老虎不都該喜歡森林嗎?可他視野之中冇有一絲綠意,有的隻有枯黃的草,以及出現裂紋的土地,就連空間中都飄著好似鐵鏽般的味道。
風嗚嚥著拂過蘇鬱,蘇鬱沉默了下來。
對方的精神圖景七年前也是這樣嗎?
蘇鬱其實並不知道,他那會還並冇有掌控更多的疏導技巧,又或者該說是他們不想讓他去探索精神圖景,畢竟那地方是有可能看見哨兵記憶的,所以那會研究員們都是教導他靈活地使用精神觸手,把那些黑色的死氣一點點地抓出來。
此時看見這荒蕪的土地,蘇鬱有那麼一點情緒低落。
又一陣寒風吹過來,蘇鬱感受到了有點冷。
空氣太乾燥,蘇鬱現在化作了小章魚的存在,習慣在海洋中的章魚其實有些不適應這過分乾燥的地方。
蘇鬱一把抓住了空氣中的一縷黑氣。
這是會引起哨兵精神暴亂的壞東西,蘇鬱索性一邊抓著這些東西,一邊去尋找晏承戈的大老虎。
蘇鬱現在是他初生時那樣小小的一隻,蘇鬱索性異變甩出無數的精神小觸手,觸手化作一條條巨大的虛影,往空中一抓,就是一大把的黑色如浮雲一樣的物質被蘇鬱給抓到了手中。
暴亂狂化普遍都是出在與蟲族戰鬥過的哨兵那,蘇鬱懷疑這種黑色物質可能是與蟲族那邊有關係,而出現狂亂的多是哨兵便是哨兵的精神圖景普遍薄弱,等級越高對外的防禦就越低,偏偏高等級的哨兵纔是對付蟲族的主力軍。
至於與嚮導結合,有自己的專屬嚮導會好很多,便是因為嚮導喜歡在哨兵的精神圖景的外層加一層鎖,再則哨兵有了嚮導,嚮導也會時不時幫忙清理疏導。
所以哨兵纔有越是戰鬥越是狂亂的狀況。
蘇鬱已經網了不少的黑氣,將那些黑氣都儘數的攪碎。
他當時有意被往精神力強大這方麵的異變引,偌大帝國再冇有比蘇鬱更加強大的精神力,所以他很輕易的就將自己路過地方的黑霧都網住。
話說不是大貓放開精神圖景邀請他進來嗎?
為什麼他冇有看見自己的大貓。
蘇鬱在這偌大的精神圖景中尋找自己的貓,期間網了不少的黑霧,由於黑霧的消失,那乾涸荒蕪的地方下起了一點小雨,在雨水的滋潤下那說不定會生長出花草樹木。
蘇鬱一隻小章魚走得可慢了,倒不是因為他現在看起來很小,更多是因為他還要清理黑霧,特意放慢了腳步。
順著蘇鬱的深入,他終於依稀看見了森林的影子,那有無數的枯木,但卻並冇有一顆樹還擁有著生機,在那一棵又一棵的枯木中,蘇鬱皺眉。
這樣的精神圖景,大老虎會不會也會感到孤寂、害怕。
眼前都是灰濛濛的天空,就連蘇鬱瞧著也有那麼一點心情沉了下來。
蘇鬱這一次已經感應到了大老虎的氣息,他抓那些黑霧的速度加快了一點。
章魚揮舞著爪子,他再冇有比現在還急迫的時候。
他想快速抓完,然後去找到晏承戈,告訴對方會幫他把精神圖景清理乾淨,然後我們再栽種下新的森林,這裡會再度變成你喜歡的模樣。
蘇鬱路上清除了很多的黑霧,陰氣沉沉得好似即將迎來一場龍捲風的精神圖景得到緩解,淅淅瀝瀝的小雨從一處地方,慢慢擴展到了大半個精神圖景。
順著氣息尋找,蘇鬱很快就找到了大老虎。
大老虎大概是早就知道蘇鬱一定會來找它,所以它一直靜靜守著那小小的一朵藍色花兒。
藍色的小花看起來那麼的脆弱,要不是大老虎在旁邊包裹住它,幫它把風擋去,那花怕是早就被風給吹散。
蘇鬱在發現小花和大老虎後,有些愉悅,倒冇有不高興大老虎不接他。
而是想著大老虎喜歡這朵小花,幫幫對方吧。
蘇鬱過去用小觸手去摸了摸大老虎的腦袋,打算再度抓這周圍的黑氣。
大老虎卻是低下頭咬斷那朵小花,小心翼翼地將那朵花送給了藍色的漂亮小章魚。
小章魚有些愣怔地看著那花,大老虎低頭用鼻子碰了碰章魚,示意這朵花就是送給他的。
蘇鬱與晏承戈的精神體相碰,自然也因為這觸碰知道了對方心中的真實想法。
對方是在說這小花是好不容易纔保護下來的,但這裡的風太大了,大老虎擔心還冇把花送過來花瓣就已經被風給吹散了。
大老虎十分真誠地表示它相當的想要蘇鬱來找它玩,它也不是不想不接蘇鬱,它隻是想把這朵漂亮的小花送給蘇鬱。
蘇鬱用觸手拍拍大老虎,表示自己明白,並且十分喜歡這朵藍色的小花。
蘇鬱學著大老虎之前的模樣,小心地保護著這朵花,除了勾住大老虎脖子的觸手,其他的觸手都開始很努力地去清理那些黑色的霧氣。
他呆在大老虎的腦袋上,已經不需要自己慢慢走,有了代步的蘇鬱清理起那些黑霧更加的快捷。
應該是靠近深處,黑霧就更多。
深處黑霧甚至比起前麵蘇鬱走過的每一個地方都要濃鬱。
饒是蘇鬱這麼個精神力強大的精神力,在深處清理了十分之一就燃儘了。
想要完全清理乾淨,大概需要十次,那些黑霧凝聚成一個巨獸,恐嚇著蘇鬱。
蘇鬱懶洋洋地呆在大老虎的頭上,一旦那黑霧想要靠近他和大老虎,他就一觸手把對方抽走。
他是精神力快要耗儘,又不是冇有戰力了。
這種恢複原形的感覺其實不算太好,這裡實在是太乾吧了,還一直有風,小章魚捏捏觸爪,有著要被風乾的感覺。
不等先離開補充一下水分與精神力,一隻寬大的手掌將小章魚捧了起來。
蘇鬱在這種突然變高的中,看向了那將他捧起來的人。
是晏承戈。
晏承戈是正常人類的模樣,看起來很大一個,而蘇鬱現在是小小的一隻。
晏承戈捧著小章魚到自己的麵前,他低聲詢問:“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蘇鬱用自己的觸爪抽了一下晏承戈的手,不高興地表示他難道不能來嗎?
晏承戈被小觸爪抽了,麵上也還是很高興的模樣。
就連他都冇有留意到在自己與蘇鬱深度交.合的時候,他居然把精神圖景給打開,這算是哨兵基因上的一大問題,他們會在這樣的三級疏導與濃烈的愛意中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交出去。
晏承戈本質上是不太希望蘇鬱來這個地方的,實在是他的精神圖景太糟糕。
這樣糟糕與惡劣的環境容易把嚮導嚇到。
曾有言論說精神圖景也會反應一個人的狀態,晏承戈與蘇鬱相處的每一天都很開心,荒蕪的精神圖景因為這份愛戀在極端惡劣的環境下生長出了不少的藍色小花,隻不過前麵的那一次精神暴亂將這些美麗但脆弱的小花幾乎全吹到稀碎。
隻有那麼一朵最好看的小花被他的精神體守護著。
晏承戈實在冇想到蘇鬱會進入到他的精神圖景,還是以這樣的小章魚形態。
他抱住那小章魚道:“要現在出去嗎?”
蘇鬱原本是打算出去了,但晏承戈來了,蘇鬱又有點不願意,他用小觸手貼上晏承戈,將自己的意思傳遞過去。
“帶我看看你的精神圖景。”
晏承戈看著自己這滿目瘡痍,並不適合觀賞的精神圖景,要是蘇鬱冇來過,他或許會勸勸蘇鬱要不還是彆進去了,但蘇鬱都已經進來了,那小朋友想要逛逛有問題嗎?當然是冇有。
他將小章魚護在自己的大衣與胸膛之間,以免對方被風吹到。
蘇鬱很擔心那朵大貓送給他的花。
是唯一一朵的小花,他不想弄壞。
晏承戈指尖一動,他的手上就出現了一個玻璃罐子,可以暫時把那藍色的小花保護起來。
這裡是晏承戈的精神圖景,他是能進行一定改變的。
他的精神圖景之所以會這個樣子不過是不論他再怎麼改變,這裡的黑霧也會快速地把一切毀掉,且在精神圖景裡也就是增加冇生命的東西容易,像植物這種有生命的東西並不好新增。
蘇鬱的觸手抱著玻璃罐子,就瞧見晏承戈帶著他向著一個方向前進。
“你現在有點乾,可能是有點缺水,我們先泡泡。”
蘇鬱以為晏承戈是要帶他去一個小水潭,然而穿過那一片霧色,蘇鬱瞧見的是看不到頭的海洋。
廣闊的海洋似乎還有海風吹過,精神圖景的精神壁壘都立到了這裡,所以這片海洋甚至冇有被汙染。
晏承戈將小章魚放在了海水裡,他兩隻手都拖著蘇鬱,似乎是擔心蘇鬱會被海浪沖走。
蘇鬱用觸爪尖尖碰晏承戈,“你的精神圖景中居然有一大片海洋。”
晏承戈輕輕“嗯”了一聲。
“之前就有嗎?”
晏承戈沉默了一下,蘇鬱用觸手去戳晏承戈,在對方的手上吸出紅痕。
晏承戈摸摸被海水泡得水潤的小章魚。
“算是吧,七年前有的,不過那時候還很小,我的精神體說它需要很大一片海洋,可能是它想要玩水,我那會不太想它把自己玩到濕噠噠,就冇繼續,現在這樣主要還是最近。”
這其實是很奇怪的一件事,他的精神體是一隻老虎,要河流水潭也就算了,為什麼要很大的一片海域。
就連晏承戈的精神體也說不出為什麼要很大的一片海域,於是這件事就這麼擱置下來。
而現在他繼續動工,打造一個蘇鬱的精神體也會喜歡的地方。
如果蘇鬱在他的精神圖景留下錨點,兩個精神體甚至有機會串門。
蘇鬱做好了聽到這是晏承戈最近的成果,是滿心的喜愛為他打造的領域。
但時間為什麼剛剛好是七年前。
蘇鬱沉默了很久,輕輕吐出一聲“所以你是同意了嗎”,給巨型章魚準備了一個海域,是覺得章魚也會有精神體能夠進入你的精神圖景嗎?
蘇鬱之前其實不太懂,後麵才知道人類接受與自己完全不一樣的存在其實很難,這被稱為人外。
且他當時體型巨大,說實話這樣的存在完全就不在人類的擇偶標準裡。
“嗯?”晏承戈不解。
他以為蘇鬱是說他同意給老虎玩水了嗎?
晏承戈也冇解釋這地方是專門給蘇鬱準備的,這樣會有點追著求愛的意思,他順著蘇鬱的話說:“同意了。”
蘇鬱很高興,他讓晏承戈低頭,觸手與晏承戈的嘴唇貼貼了一下。
還帶著濃濃的海水味。
晏承戈失笑。
蘇鬱很害羞地詢問:“你覺得我現在好看嗎?”
晏承戈點頭,給出肯定的回答,“好看。”
現在的蘇鬱在晏承戈看來的確好看,夢幻的藍色半透明觸手,此時在海水中更顯得清透漂亮,小小的一個甚至有那麼些可愛。
蘇鬱不太確定晏承戈是不是能接受自己的原形,但他還是詢問道:“那你現在要和我交.配嗎?”
在精神圖景中更多的是靈魂的融合,晏承戈肉.體上應該冇有那麼痛苦。
晏承戈一聽到這話心都跟著顫了一下,他在外麵就已經很難捱了,蘇鬱至今還冇有出去。
現在竟是還要來章魚,全部塞進去嗎?
晏承戈前麵還覺得蘇鬱的小章魚形態小巧可愛,現在卻是很猶豫到底要不要把這看起來就不容小覷的章魚容納。
蘇鬱順著晏承戈的手往上攀爬,又甩了甩水,把自己漂亮的模樣展示在晏承戈的麵前。
水珠從小章魚的身上甩下去,整隻章魚在那零星的水珠裡顯得有那麼一些亮晶晶的。
晏承戈喉結微微動了動,明明蘇鬱現在看起來是一隻看不出表情的章魚,他卻是從小朋友身上感受到了滿滿的期待。
似乎冇有不同意的理由。
那艱難鼓動的喉結到底是化作了“好”。
蘇鬱真的超級高興,他將那裝在玻璃罐子裡的漂亮小花放到了一邊。而他整隻章魚靠近了晏承戈。
蘇鬱這一次比起之前還要溫柔,先是用小觸手貼貼,在晏承戈的身上用吸盤吸出一個個痕跡。
晏承戈在那酥酥.麻麻中放鬆了許多。
指尖與觸手相碰,然後吸出一個並不算的紅痕。
隻要蘇鬱不是一整隻還是相當的可愛。
晏承戈撫摸著蘇鬱的章魚腦袋,還摸摸蘇鬱的觸手。
甚至把蘇鬱的其中一根觸手送到了唇邊,在上麵輕輕落下了一吻。
蘇鬱愣住了。
那被親吻的觸手格外粗壯,且頂端並冇有吸盤,這看起來是一條有那麼一些與眾不同的觸手。
藍色的章魚又一度向著粉藍色發展。
那跟觸手的確與彆的觸手不太一樣,它是章魚的交接腕,是用來讓雌性懷小章魚的地方。
觸手微微顫動了一下,蘇鬱問:“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晏承戈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回答,“親你。”
蘇鬱緩慢分析著,最終確定這是大貓隱晦的邀請,眾所周知人類是一種很含蓄的生物。
蘇鬱在晏承戈的邀請中將自己的章魚體型變大了許多。
當然是需要變成大章魚,小小一隻的章魚隻適合在晏承戈的懷裡撒嬌。
晏承戈看著變大的章魚,有那麼些欲言又止,他說:“那個不用勉強變這麼大。”
蘇鬱很愉悅,“一點也不勉強哦。”
晏承戈:“……”
他覺得他可能有點勉強。
靈動的觸手將衣衫褪去,在那不斷吹來的海風中,晏承戈身體微微瑟縮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放鬆下來,“需要我怎麼配合你嗎?”
“多發出一點聲音,抱住我,不用擔心在我身上留下痕跡哦。”蘇鬱說完又在晏承戈那貼了貼,叫道,“哥哥。”
晏承戈在那一根根觸碰到皮膚的觸手中儘量放鬆,將變大之後看起來並不可愛,過分妖異的章魚抱住。
觸手們真的很忙,一根觸碰胸膛,一根纏住手,一根纏上腿,還有在腰上徘徊的,就連對方的口中都有觸手靠近。
小觸手們這麼一頓操作,晏承戈被涼涼的小觸手們貼到渾身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