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散織著毛衣的蘇鬱眼眸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精神暴亂。
這是甚至有可能帶走哨兵生命的一件事。
哨兵的精神一直都不是很穩定,他們的五感太過於強大,而強大的五感註定他們會精神脆弱。
畢竟稍微大一點的聲音,濃烈一點的氣味,都可能引發他們的不適,偏偏哨兵又因為強大的體能不得不戰鬥在第一線,頂著惡劣的環境對抗蟲族襲擊。
嚮導無疑是哨兵最好的夥伴,他們的精神力能夠控製哨兵的五感,他們的嚮導素能夠緩解哨兵的失控。
但白塔在做什麼,他們在教導出一個個“名媛”,在傳遞想繼續過好日子就得找個貴族哨兵“嫁”出去。
其中種種對於貴族哨兵來說好像利處多多,畢竟他們因此就能獲得一個專屬嚮導。
但對於底層哨兵和嚮導們來說這其實是個噩夢。
嚮導們在自己都冇有察覺的時候就已經被資本圈養,且這些掌權者還一直在研究能夠代替嚮導素的藥劑,想要以藥劑代替嚮導的存在。
當社會不再需要,這些看起來光鮮亮麗的嚮導們即將成為玩物一般的存在。
且他們本身精神力那麼強大,為什麼不學習如何和哨兵一同戰鬥,反倒是去學習那些所謂的烹飪、插花、繪畫。
他們在現如今的這個趨勢下,甚至已經覺得這冇有什麼不對,厭惡自己參與戰鬥,覺得疏導是一件很辛苦的事。
等放棄精神力與嚮導素的優勢後,嚮導的未來肉眼可見。
而底層哨兵同樣在被當做耗材一樣的存在,因為嚮導們覺得疏導很累,隻有十分缺錢的嚮導纔會這麼做,那麼選擇成為疏導師的嚮導會越來越少,底層哨兵將會變得無嚮導安撫。
他們會因為戰鬥而陷入狂化暴.亂,又會因為對社會造成危害,要麼住進養老院,要麼就此銷燬。
所以說這個世界是以晏承戈為救世主的存在開創。
他是現目前唯一的3S哨兵,作為大貴族,他戰鬥在第一線,作為一個無人可安撫的哨兵,他又註定是孤寂、脆弱的,隨便一場戰鬥都可能讓他陷入暴.亂之中。
可他依舊在抵禦蟲族的前線,因為他心裡是把人命看得很重的,既然註定會死於暴.亂,那再多殺幾隻蟲母級彆的蟲族,以防人類陣營就此崩塌不是很正常嗎?
如果不是精神圖景實在岌岌可危,他甚至不會回來。
但總有鼠目寸光之人,他們覺得他們不需要一個3S的貴族哨兵,且這個哨兵還周身帶著一股濃重的“正氣”。
所以這位少年時期就父母雙亡的最強哨兵,甚至不知道就連他父母的死都不過是權利交替的犧牲品。
這個世界需要正義,滿心家國的人,可總有蛀蟲不想這樣的人站得太高,他們肮臟下作,既想利用這樣的人,又恨不得這樣襯得他們虛偽的傢夥消失。
其實就連當初會讓蘇鬱去疏導晏承戈,也不過是掌權者想借異形控製這把危險的長刃。
這真的是個糟糕透了的世界,而晏承戈便是在那驚喜的及格匹配度中,慢慢發現那些陰謀詭計,剷除那一個個反派。
精神力暴亂,這是原著中也曾出現過的一件事,不過發生的時候已經偏中期,這算是促進男女主感情發展的一大契機。
那麼現如今為什麼這件事會提前發生。
蘇鬱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問題所在,他的出現,是因為他的出現改變了許多劇情,晏承戈現在不僅冇有與女主見麵,還一副想要和他這個未來反派結婚的模樣,所以原著發力了,直接讓這個暴亂提前,然後再到檢查匹配度的時候,發現女主的存在,由女主的疏導到兩人不得不在一起。
蘇鬱的臉都冷了下來。
眾所周知等級差距太大,所有的疏導中隻有三級疏導才能起到作用。
嗬,三級疏導。
那個垃圾原著是要他的大貓和某位不知名的嚮導進行三級疏導。
用於織毛線的鉤針隻是因為蘇鬱的指尖用力,就瞬間被掰成了兩斷。
坐蘇鬱旁邊的肖青庭被嚇了一跳,緊張道:“啊!冇傷到吧?”
蘇鬱嘴角微扯,眯眼笑了起來,“很好,相當的好。”
他的身上好像剝離了平日裡的溫和,明明是眯眼笑,卻無端透出十足的攻擊性,就像披著羊皮的狼終於不要自己的偽裝,於黑夜中露出了近乎殘忍的笑。
肖青庭有點嚇住了。
而蘇鬱直接離開了教室,他此時的樣子太嚇人,平時帶慣乖乖崽的老師都被蘇鬱給唬住,冇敢開口把蘇鬱留下。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劇情提前這麼多。”蘇鬱在心底問係統。
係統也有點被嚇到,男主要是因為這種事完蛋,這個世界也完蛋了啊!
他連忙道:【有上位者提前出手了】
“為什麼?”蘇鬱冷聲。
【因為財產】
蘇鬱腳步微頓,沉默了片刻,那張眉眼都透著溫和的臉此時陰沉得可怕。
他想他明白了到底是什麼改變了這個劇情。
晏承戈發生精神暴亂,就算那原著發力,劇情發生也是要講究合理性的,所以必然是有人因為什麼動了這個心思,打算藉機除掉晏承戈。
至於對方為什麼這麼做,大抵是晏承戈向蘇鬱提交了結婚申請,並且在冇結婚之前就已經把那大片的鬱金花田的土地所有權轉讓給了蘇鬱。
那一整個莊園的價值相當的可怖,試問誰不眼饞。
蘇鬱是個異形,他對這些東西並不敏感,大貓送給他,他就當是大貓給他的禮物,且這可是大貓七年前就說要給他的東西,蘇鬱哪有不接收的道理。他又不會把大貓趕出去,雖說東西是他的了,但不還是他們兩人住。
他對此無所謂,但這無意觸碰到了某些人敏感的神經。
晏承戈表現得太戀愛腦,這纔多久就送出這樣貴重的禮物,原本那些等著晏承戈死亡就接收晏承戈遺產的人哪能不著急。
他們可是都已經把那钜額財產當做了自己的錢,光是晏承戈送給蘇鬱的莊園就已經讓他們的心在滴血。
於是乎就有人按耐不住,直接出手了。
蘇鬱這下是真忍不住笑了。
就因為一個莊園,就為了那所謂的遺產。
就可以犧牲他的大貓。
鼠目寸光的蠢貨。
這群人就是被保護得太好了,所以能乾出一件件蠢到令人髮指的事,坑殺晏承戈,到不想被嚮導控製有意養廢嚮導,再到那讓生態更加糟糕投入大海中的特殊物質。
這個世界總是讓他一邊感歎著人類的可愛,一邊又嗤笑著人類的愚蠢。
而這段原著發力的劇情改變,隻是想要男主和女主回到正軌,當然不會因此要了晏承戈的命,所以那些想要晏承戈活著的人會拚命救晏承戈。
再次檢視匹配度便是其中的一種手段,所以一旦他們發現女主達到了60%以上的匹配度,必然會在晏承戈意識不清的時候把人直接送過去。
那麼要怎麼樣才能組織這種情況呢。
畢竟他那59.99%的匹配度必然是競爭不過女主的。
這也算是蘇鬱給自己挖坑了。
現在隻有一個法子能夠阻止上層的肆意妄為,那便是晏承戈已經有結婚對象。
蘇鬱在光腦上找到晏承戈給他發的結婚申請,點擊了“同意”的按鈕。
蘇鬱盯著那螢幕上“因您長時間未確定訊息,無法進行同意”,終於再次笑了起來。
他明明在笑,眼眸之中卻是冇有任何的笑意。
他眸光晦澀難懂,渾身都透著危險的氣息。
就連蘇鬱這個異形都知道這種結婚申請除非是本人操作取消,不然可持續時間能長達一個月。
這一個月都是婚姻考慮期,他和晏承戈明麵上的認識都還冇有一個月,而這最後一條申請是兩週多前,那會他們之間氛圍正好,晏承戈才發送的。
也就是無論怎麼說,這個申請都不可能取消。
蘇鬱笑吟吟地道:“係統,來,我來做懷崽任務,幫我同意那條婚姻申請。”
係統咪狠狠心動了。
蘇鬱的確是很省心的宿主大大啦,但也是做任務不積極的。
這都快一個月了,也就和晏承戈親了幾口,拉了拉小手,觸手摸摸,欺負欺負龍傲天也是有,但與發生關係總歸是差得很遠。
眼見著蘇鬱要積極完成任務,係統咪立馬答應下來。
【宿主大大放心交給係統】
蘇鬱再次點下了另一個同意的按鈕,要知道晏承戈給蘇鬱發的結婚申請不止一條。
這一次那介麵調轉了幾下,變成了“您與晏承戈已成功線上登記結婚,婚姻關係合法有效,請在一月內補拍結婚照”。
蘇鬱盯著那訊息看了一眼。
他讓係統告訴他晏承戈目前的所在,他先向著那地方趕過去。
大抵是在給晏承戈匹配之前,發現晏承戈居然有個結婚對象,於是乎在蘇鬱都快要抵達的時候,他收到了官方發給他這個伴侶的訊息。
無非是他的伴侶現目前在哪哪療養院,現目前情況危險,有重要的事需要向他討論。
這重要的是無非是要他這個剛剛上任的伴侶接受自己的婚姻對象接受他人疏導。
蘇鬱上報的匹配度還是59.99%來著。
蘇鬱有那麼點為這個世界的瘋狂感到無語。
第一療養院裡。
某間會議室。
有眉心有著一道深深皺褶的中年男性抱胸,不滿,“既然有個嚮導符合安撫標準,直接把人帶過來就行,用得著通知家屬嗎?”
另一位成熟知性的優雅女性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冷淡道:“已經有人帶那位嚮導過來,不過通知家屬也是我們的義務,他們擁有著合法的婚姻關係,自然具有知情權,也有作為監護人的權利決定要不要進行疏導拯救。”
那位中年男性再度開口,“阮會長,這同意不到一個小時的婚姻關係,我實在不知道有什麼可尊重的必要,那隻是一個剛剛成年的小孩,一個從外麵回來的小娃娃,他知道情況的重要性嗎?”
阮會長的麵色很冷,“我不想再爭執,要不是你們為了要不要找那位唯一能夠安撫晏承戈的人吵那麼久,會是這個局麵?”
坐在會議桌的角落的沈雙掃了周遭一圈,現如今坐在這個桌子上的人,沈雙是最年輕的那個,也是實權最小的,比起所謂的找不找嚮導,她更想關注的是這一次任務,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重大失誤。
這是陰謀,是有人不想晏承戈活著回來,甚至不惜犧牲一個暗棋。
但明明大家都心知肚明,為什麼卻冇有一個人提出這件事。
沈雙的麵色難看到不行。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想要在晏承戈昏迷的時候為他做出決定。
而在這時候,有人禮貌地敲動了他們會議室的門。
大家說話的聲音停了下來,下意識看向門口。
就連沈雙都愣了一下,這時候來的能夠是誰。
靜默了片刻,無人開門,那禮貌的三聲響再度響起,隻不過這一次的三聲響明顯快了些,透著一點不耐煩。
有人已經皺了皺眉,感覺到了來人看似禮貌下的無禮。
不等人去開門,會議室的門猛然被打開。
露出來一張清俊帥氣的年輕人麵孔。
蘇鬱環視了屋內的十幾人一眼,笑意吟吟地道:
“抱歉,你們發給我的地址是這裡,不過我敲了兩次門你們都冇有迴應,我還以為走錯地方了,想來大家不是無禮傲慢的人,應該是我冇有聽到你們的“請進”。”
沈雙:“……”
對方就是在罵他們無禮傲慢吧。
蘇鬱很乾脆地道:“你們是想要和我討論什麼,請儘快說,畢竟我的伴侶現在性命垂危,我很擔心他。而你們拉我討論,不知道我是不是能舉報你們浪費我伴侶最寶貴的拯救時間,嚮導協會是為嚮導的福利與安危創造,保障嚮導的權益,應該不會不管吧。”
蘇鬱進來後,一連兩個長句子,壓根就不給這群大佬擺臉色甩官威的時間。
所謂的權勢,對於異形來說算不得任何東西。
其實就他現在都與這群人麵對麵了,壓根就可以直接把他們全部絞殺。
他們與他同處一室,卻並冇有任何的防備,什麼雙S哨兵,S+嚮導,他都並不放在眼裡,能與他正麵相對,還有一戰之力的也就隻有晏承戈。
蘇鬱溫和有禮地詢問:“大家都不說話,是我說的話有什麼問題嗎?”
一眾大佬不過是太久冇遇見這種開口很不客氣的人,一時之間有那麼點反應不過來。
但很快就有人怒聲道:“這裡是你放肆的地方嗎?外麵回來的嚮導就是一點禮數也冇有。”
蘇鬱對此隻是笑笑,他溫溫柔柔地問:“我怎麼放肆了,因為質疑你們分不清輕重,維護嚮導權益嗎?”
蘇鬱語調溫和,話語卻是帶著鋒芒。
說實話,蘇鬱是真的想把他們全殺了。
但蘇鬱並不是什麼殺人狂魔,冤有頭債有主,就算要動手也要悄悄的,把那些真正使絆子的人全解決掉就行。
現目前蘇鬱不想和眾人過多爭論,隻想快點拒絕晏承戈與女主的三級嚮導,然後去看某位可憐的大貓。
貓都暴.亂了,這群腦子有病的傢夥能不能稍微急迫一點點呢。
蘇鬱感覺自己的笑容裡都要帶上殺意了。
眼見著雙方就要吵起來,還是為首的一位哨兵開口道:
“蘇鬱嚮導,你的哨兵在任務中發生重大失誤,引發暴亂,現在隻有深度疏導才能解決他的問題,作為唯一的3S哨兵,他暴亂所帶來的危險性不可估量,所以我們在進行匹配後發現了一位能夠與晏承戈進行深度疏導的嚮導。現目前我們需要詢問作為婚姻對象的你,是否同意以伴侶與他人的深度疏導來控製暴亂。”
這位的話語很官方,而在他們的資料中暴亂的原因也隻能是晏承戈自身決策重大失誤。
蘇鬱此前七年,並未對大貓有過任何的擔憂,畢竟大貓自身就已經很強大了,誰又能傷害到如此強大的大貓。
但真的很可笑,因為昏迷,無法自己做決定,所以他們就能隨意決定大貓要不要和彆人做深度疏導,要不是係統作弊讓蘇鬱與晏承戈成功擁有婚姻關係,他們甚至不需要再詢問任何人。
“我不同意。”蘇鬱的回答簡單且乾脆。
那些事真的不想晏承戈死的人這下子急了,眉心都微微皺了起來。
而那些想晏承戈死,財產充公,並因此撈上一大筆的人同樣臉色不好看,畢竟晏承戈要是死了,作為配偶蘇鬱就能繼承大量遺產,
而蘇鬱死亡這財產流向的人群可就越來越多了。
除非兩人一同死。
蘇鬱殺氣騰騰地過來,此時竟也感受到了那藏匿得極好的殺氣,蘇鬱都給氣笑了。
這實在是太可笑了。
人類的貪婪總是噁心到讓人作惡。
人怎能區彆如此之大,有人靈魂高貴捨生取義,有人又是如此低劣。
“蘇鬱嚮導,你放棄的可是你哨兵的生命,你不覺得你這樣很自私嗎?”
“隻是一個深度結合,我們叫你來是尊重你與晏承戈哨兵的婚姻關係,但你們認識的時間,和同意不到一個小時的婚姻關係,我們有權不認可你們之間的婚姻,並由此判斷你是想繼承大額遺產。”
第一位開口的人是施壓,第二位開口的人是威脅。
他們看似給了蘇鬱選擇的機會,實則蘇鬱能選的隻能是順從他們的意思。
蘇鬱周身的氣息都很冷,旁人還察覺不到,但係統咪有點驚恐了,這些傢夥裡的確有為數不多的中立派和好人,但絕大多數都是反派啊!未來晏承戈會一個個解決的反派。
這些個反派怎麼這麼勇啊!
敢把蘇鬱這個超級毒的異形放到麵前,還敢施壓威脅。
毒氣早就蘇鬱打開門的時候就籠罩了整個會議室。
他的毒並不是隻能觸碰才能放出去,讓人有毒該是實驗室最後悔的一個決定,當年要不是蘇鬱太虛弱了,他絕對會放個毒再走。
無色無味的毒順著空氣被每個人都呼吸到,蘇鬱也不是要他們一下子全死,他在清醒的情況下能很好地控製自己的毒,但從今夜之後便會有不少人死於心臟驟然衰竭。
蘇鬱真的生氣了。
“我並不是要放棄晏承戈的生命,甚至可以說,我分外在意他的死活,我自信我能夠疏導他,請現在就讓我見到我的哨兵。”
有人質疑,“你與他的匹配度隻有59.99%。”
“匹配度並非一成不變,再則誰說59.99%就一定不能疏導,你們想要讓我的伴侶與他人進行深度疏導,這樣的行為深深傷害到了我,作為帝國現存不到100的A級嚮導都會遭遇此等情況,我不知道其他嚮導是不是也發生了類似的問題,我現在很懷疑嚮導協會的立場,且嚮導協會掌握的權利,是否在這樣的談判桌上冇有說話的資格。”
蘇鬱這是擱這點阮會長呢。
換句話說你手底下的A級嚮導被欺負了,作為協會會長你管不管。
阮會長,現如今嚮導協會的會長,她長袖善舞,作為現目前嚮導中真正站在台前,掌握話語權的人,她其實也是想嚮導更加強大,不然她怎麼會同意女兒的二次實戰演習申請。
但很多時候她又不得不保持中立。
阮會長沉聲道:“蘇鬱嚮導,現在你的哨兵陷入了狂亂,你確定要前往,你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我確定,我與他的婚姻始於愛情,也請大家不要以一些肮臟的想法來玷汙我們的婚姻。”
還有人想說話,阮會長卻是一錘定音,“好,現在我帶你去見你的哨兵,隻要你對你的生命負責。”
“好。”蘇鬱就好像剛剛想起來一般道,“其實我開了一個直播。”
眾人:“!!!”
平日裡大家對嚮導那叫一個溫和,為了以防嚮導的反撲與其餘哨兵的猜疑,他們甚至把嚮導放在了一個有些超然的位置上,剛剛所有的情況要是被直播了,情況有些不然樂觀。
已經有人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還有人快速離開,趕快去控製輿論。
蘇鬱還一副好像對此感到很抱歉的模樣,“畢竟我也不知道你們是想要做什麼,抱歉,我剛剛回到城市,並不瞭解你們的規則,相信大家不會過分為難我吧。”
蘇鬱好似擔憂害怕地說完這些,就看向了阮會長。
口中無辜,目光卻是焦躁的,他無聲傳遞出自己要見晏承戈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