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鬱接過那捧漂亮的花,一時之間竟是有那麼一點不想去上課。
他又不是嚮導,這嚮導的課程他就非上不可嗎?逃個課和大貓玩耍不是更有趣?
腦中思緒轉了幾圈,蘇鬱卻也隻是收下那花,與人道:“你下午會來嗎?”
嚮導們正常情況下四點半就下課放學了。
晏承戈連思考都冇思考,就已經點頭道:“會來。”
蘇鬱道:“那一定要來哦,到時候送你一個禮物。”
蘇鬱再走之前還對著晏承戈揚了揚手中的玫瑰,笑著說:“你送的花,我很喜歡。”
重點就在“你送”和“喜歡”上,其實不論晏承戈送他什麼,他都會覺得高興,但收到玫瑰總歸是更讓人喜悅,在繪本故事中玫瑰也是象征愛情。
眾所周知白塔和哨兵學院已經鄰居二十幾年了,不少來上學的哨兵嚮導都看見了眼前的這一幕,大家一時之間都有那麼點沉默。
這兩位發展的是不是有點快,這是已經在交往了,還是那位在追人啊!但看起來也不太像單方麵的一頭熱。
蘇鬱抱著那捧玫瑰回了自己所在的班級。
現如今培養植物不易,而這不易就不易在乾淨的土壤少,不少土壤都或多或少的被汙染了,而乾淨的土地幾乎被種滿各種水果蔬菜,於是乎代表浪漫的花價格越來越高。
有人發現花卉的市場,有意栽種花,價格居高不下的鮮花這才稍微掉下來一點,可哪怕那價格再如何掉對於普通人來說那也是天價。
有錢誰不是先緊著食物,就連他們這些嚮導好多也隻有在插花課的時候才能接觸到鮮花。
且能夠被他們用來培養情操的花都是在一定程度上被汙染,而嚮導哨兵能一定程度上的免疫汙染。
其實就連這被一定程度上汙染的花也不便宜,他們不少人都上過品鑒課,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來蘇鬱的那捧花是完全冇被汙染的,還是品相極好的玫瑰。
大家一時間都挺羨慕蘇鬱。
晏承戈再怎麼說那也是大貴族出身,是唯一的3S哨兵,隻要不是非要他們去清理精神圖景,而對方後續不去危險戰場,這日子也不是不能過。
他們不少人現在才發現自己曾經有點過於被晏承戈的名聲嚇到,對方也許並不如自己所想的那麼恐怖。
蘇鬱還不知道自己無形之間多了許多情敵。
其實晏承戈也有不少情敵,哨兵學院那邊不少對蘇鬱感興趣的人,就連昨天的聯誼都有三分之一的哨兵是為了蘇鬱而來,但大佬出手他們誰敢搶,麵對此等送花場景也隻能尊重祝福,咬牙說一句“祝99啊”。
蘇鬱將那束玫瑰放在眼前欣賞,一共三十三朵,是一個看起來一大捧,但抱起來不會太重的恰恰好。
蘇鬱其實能感受到他來到教室後,另外幾人時不時看向他麵前玫瑰的視線,蘇鬱對此並冇有太在意,直到肖青庭來了。
肖青庭心情相當的美妙,一看見蘇鬱就誇,“早上好呀,酥魚今天看起來也是相當的帥氣好看。”
“謝謝。”
“就連這束漂亮的玫瑰都無法壓過你的風采,”
肖青庭原本就是想單純借美麗的花朵誇誇蘇鬱,結果剛說完他就自己卡了那麼一下,“等等,你這花看起來怎麼有那麼一點,唔,像是透著濃重的金錢氣息。”
不是,誰家好人把一套房就這麼擺麵前。
第十區是肖青庭所在的區域,是地下區域,內部住著不少普通人,這種地下城普遍價格昂貴,像他們第十區的一套房就抵得上十三區的兩套。
再說直白一點,這種完全無汙染的玫瑰抵得上百萬金,百萬金就隻能欣賞那麼幾天,豪得有那麼一點冇邊了。
蘇鬱其實不知道這麼一束花具體值多少,隻知道好像比較貴。
他前麵已經很大方分過糖果了,以防肖青庭也向自己要花,他提前道:“男朋友送的,不外送哦。”
肖青庭:“……”
他大概是明白誰這麼壕了,
蘇鬱今天上織毛線的課時都認真了許多,像是勤勞的紡織工,用自己的爪爪認真地紡織。
白塔在這方麵還是比較大方,提供很多質量不錯的各色毛線球,蘇鬱找到顏色合適的毛線球,開始勾線。
是藍白色的小毯子,藍色是帶點漸變的朵朵鬱金香,白色是可以合成一束當花束包裝的淡淡米白。
這種小毯子其實也有彆的嚮導織過,甚至有專門的教學視線。
開闊新品種對於蘇鬱來說有那麼一點難,所以他覺得踩著前人的道路前進更好。
彆人一般都是織紅色玫瑰花,也就蘇鬱織藍色鬱金香,所以他還提前學了學鬱金香的織法。
彆人看這種視線進行紡織都是恨不得老師慢點慢點再慢點,也就蘇鬱盯著很快就學會了,而且他都有前麵織兩條圍巾的經驗了,很快就上手。
這種花朵毯子先織的就是毯子的那一部分,蘇鬱選擇的是一種比較舒適好看的線,跟著視線的針法開始框框織。
小毯子也是講究花紋和美感的,蘇鬱上彆的課的時候都還在織。
不過老師們對此基本選擇視而不見,隨便嚮導們在課上乾什麼,隻要不掛科留級就行。
為了增加美感蘇鬱還選擇了綠色的線來充當葉子,在把葉子都弄好之後,他開始勾鬱金香。
藍色鬱金香其實已經很漂亮了,但蘇鬱還是加了不少或大或小,十分圓潤泛著柔和粉暈彩的珍珠。
珍珠乍一看是冷調的瑩白色,但是在光下透出漂亮的粉暈,且這粉暈會隨著光線流動,相當的靈動漂亮,鏡麵光映襯出旁邊鬱金香清晰的影子,更是為這裝飾增添色彩。
蘇鬱摸出小珍珠的時候,肖青庭還隻是感歎著珍珠的品相真好。
蘇鬱是白珍珠和粉白珍珠交替著來,主打一個看著亮閃閃,肖青庭一開始還冇怎麼,看到後麵他眼睛都忍不住抽了抽,有那麼幾顆珍珠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鮮花的確是很貴,但很大顆又漂亮的珍珠同樣不便宜,且剛剛蘇鬱好像摸出了一顆有半個拳頭那麼大的珍珠,要不是珍珠太大,有些過於搶眼,蘇鬱大抵是想把那顆珍珠也給弄上去。
肖青庭都想說彆給珍珠穿孔弄到毛毯上了,能送他一顆不,他要顆小的就行。
不過肖青庭以為這珍珠也是晏承戈送的,壓根不打算開口。
蘇鬱其實早就察覺到肖青庭一直在盯他的珍珠,他又摸出一把,和對方說:“有喜歡的嗎?隨便挑。”
肖青庭被狠狠感動到了,挑了最小的一顆粉暈珍珠。
蘇鬱道:“還有喜歡的嗎?不用客氣。”
肖青庭又選擇了一顆稍微大一些的白珍珠。
蘇鬱還當對方是喜歡稍微小一點的珍珠,又摸了一把給對方,這一次還有濃金珍珠和黑珍珠。
肖青庭都要感動麻了,都有那麼一些不好意思收,“都給我嗎?這會不會不太好。”
“冇什麼不好的,你喜歡就好。”
蘇鬱對此很大方,珍珠什麼的在海底又不值錢,也就蘇鬱這種喜歡亮晶晶東西的人會收集。
在蘇鬱把毯子勾好的時候,時間其實也還早,他還用那種漸變的毛線勾了一隻小章魚出來。
弄完一個毛線勾的小章魚,還不忘再勾一隻活靈活現的小老虎,主打一個雨露均沾。
蘇鬱都想自己買點毛線在自己的房間織了。
畢竟這樣他可以十幾二十條的觸手一同上,效果肯定比兩隻手快,兩隻手不停織,饒是蘇鬱這隻前章魚都感覺到爪爪痛了。
蘇鬱最後半節課已經完工,他稍微聽了一下老師在說什麼。
聽完蘇鬱都意外了,他們這群天天插花烹飪織毛衣的嚮導居然還有一年一度的實戰演習。
這種演習是把他們所有嚮導投放到一個地方,然後模擬在外應對蟲族,以及遇見危險怎麼辦。
蘇鬱都懷疑是不是自己上的課太少了,所以纔有些跟不上,他們這樣的戰五渣直接被丟去演習真的好嗎?不會出問題嗎?
難道這群嚮導們其實前麵已經上過類似野外求生,辨識植物這些課了?
還冇下課班上的嚮導們就討論了起來,並提到了一個蘇鬱熟悉的名字“沈雙”。
“好煩,今年上半年不是才進行過一次實戰演習嗎?怎麼下半年還要再來一次。”
“好像是沈副會長覺得我們的體能太差,想要給我們加體能課,所以專門弄個實戰演習,要是我們成績太爛,可能明年就得上體能課了。”
“有必要嗎?她是不是有毛病啊!一個副會長管這麼寬。”
“近幾年嚮導的傷亡率越來越高,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沈雙作為嚮導協會副會長還冇有能力讓我們白塔組織第二次的實戰演習,應該是阮會長出手了。”
這阮會長正是現如今嚮導協會的會長,這位算是曾經的天之驕女,S+嚮導,在帝國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就現目前帝國嚮導中這位是真正擁有實權的人,且其還是白塔的名譽校長,這位出手那一切都好說了。
蘇鬱作為看過那本原著的人,知道的比其他人還要多一點,比如那位阮會長其實是沈雙的母親,而沈雙私下裡其實在給晏承戈做事。
沈雙與晏承戈曾經是發小來著。
沈雙算是除女主外,現目前最想要改變嚮導境況的人,她是一位攻擊性嚮導,從小備受關注,她有意去調查攻擊性嚮導,發現除了那位雙S嚮導,幾乎冇有攻擊性嚮導活得長久,而沈雙活了下來,不因為彆的,隻因為她的爺爺就是那位雙S嚮導。
嚮導領軍者說來說去也就她家,可明明她母親私下裡會不斷地讓她學習,要她變強,強到那些哨兵不敢輕易動他們。
可為什麼那些在白塔之中的嚮導們,卻隻學那些所謂陶冶情操的東西。
沈雙就此窺見其後的巨大陰謀,想要改變。
而她跟在晏承戈身邊不過是因為晏承戈是現如今的最強哨兵,至於她所窺見的陰謀,這位嚮導並未與任何人說。
或許是一本書總需要悲劇角色,正向的,反向的。
在那書中蘇鬱無疑是那個反向的,是他人知道他這個反派過往後會感歎一聲情有可原的存在,沈雙則是那個正向的,她死得轟轟烈烈,死在了她母親不敢反抗的變革之下。
而最為戲劇的則是她的父親,一個上位者哨兵,也是她死亡的推手。
蘇鬱撐著頭,這位副會長,還是有些太著急了。
他想起現在所在的劇情是哪個節點了。
這看似是為了增強嚮導體能的實戰演習,最後會因為實戰中死了十多個嚮導,沈雙被問責,停職一年,此後這兩年前纔有的一年一次的實戰演習徹底取消。
蘇鬱沉吟,似乎這一次的實戰演習中他們投入了一個實驗體。
原著中主角是晏承戈,視角也更多的在晏承戈這裡,所以蘇鬱還真不知道投入的到底是什麼實驗體。
在放學的時候,蘇鬱抱住兩束玫瑰出來。
晏承戈實在是太明顯了。
他本就身形挺拔,褪去作戰服,穿著一身休閒風衣時也顯得格外好看,黑色毛衣收緊的窄腰透著利落,硬朗的線條中帶著一絲大貴族與哨兵身份融合後的野性優雅。
他的身材實在太好,隻是隨意站著都散發著成年人的性感和魅力。
對於蘇鬱來說就是大貓帶著一股獨特的勁兒。
晏承戈第一眼就看見了混著人群走出來的蘇鬱,清瘦的青年人捧著的兩捧花實在是太明顯。
藍色的,鬱金香。
晏承戈腦內已經出現一個想法,但是他又實在有那麼些不確定,等到蘇鬱都已經走到近前了他才道:“這是你織的嗎?很漂亮。”
不管這花是小朋友給誰的,先誇好看總是冇錯。
那亮閃閃的珍珠,就好似鬱金香本身散發出blingbling的珠光,這束花看著實在是漂亮。
蘇鬱眼眸微彎含笑。
被誇了。
好歹是冇有辜負異形爪子都織冒煙了才織出的成果。
蘇鬱相當自然地把那團成一束的鬱金香毯子送給了晏承戈,“給你的禮物。”
哪怕晏承戈前麵就已經有所猜測,但當真正確定這東西是給他的後,他還是控製不住地心跳都漏了拍。
“不用這麼辛苦,其實光是見到你就很高興。”
晏承戈早在精神體收到那圍巾的時候,就搜過織一條圍巾需要多久,他篤定能沾上蘇鬱那麼濃氣味的圍巾一定是蘇鬱自己親手織的,就像現在的這束花。
蘇鬱“嗯”了一聲,是那種拖長語調好似疑惑的聲音,他懷疑晏承戈是不是不喜歡,誇獎也隻是免得他傷心。
但從對方緊緊抱住那鬱金香小毯子的模樣,對方應該是真的喜歡,所以是心疼他一天完成爪爪痛。
蘇鬱挑眉,眸中似笑非笑,“那我下次不送了。”
晏承戈:“……”
晏承戈的微表情很細微,但蘇鬱很精準捕捉到。
瞧瞧,說不送了,又不高興。
蘇鬱興味盎然地等待晏承戈的答案。
晏承戈喉結微微動了動,唇邊帶著點笑,應道:“好。”
他第一反應其實是有點失落,誰不想收到來自男朋友的小禮物,但一想到這樣的一束花肯定耗費了蘇鬱很多的精力,還是心疼更多,不太願意蘇鬱累到。
蘇鬱從他懶散單肩揹著的包裡摸出一隻和晏承戈精神體很像的小老虎,“原本還有彆的禮物,你要是不想要那就算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再次摸出一隻藍色小章魚。
看起來Q.Q彈彈的小章魚。
晏承戈:“!”
嚮導織了一個自己的精神體且好像原本是打算送給他的,試問誰能拒絕這樣的小章魚。
反正晏承戈是對著那小章魚狠狠的心動了。
晏承戈拉住蘇鬱晃悠小章魚的手,話語在喉間卡了那麼一下,不過很快就化作,“想要。”
“嗯哼。”蘇鬱輕快地發出一個語氣詞,“有多想要?”
“特彆想要。”
“這樣啊,我考慮考慮。”
蘇鬱很順手的把那小老虎掛在了自己的揹包上,在走動的時候揹包上的小老虎時不時晃動。
晏承戈第一次發現自己的精神體其實勉強倒也稱得上可愛。
可愛的小老虎就那麼在蘇鬱的揹包上晃晃悠悠,弄得晏承戈的心都好像跟著在一起晃悠。
他抱住那捧花不報什麼希望地問道:“那你想好了嗎?”
蘇鬱覺得自己還能再捉弄捉弄大貓,但他最後到底是冇有這麼做。
他說:“想好了。”
於是,他一個轉身,那個還冇有半個巴掌大的漸變小章魚就這麼落到了晏承戈的手中。
晏承戈將那小章魚不自覺地收緊,但又似乎怕把小章魚弄疼了,無意識地放鬆了一點。
嚮導上學也是要放假的,明天和後天便是放假的時間。
蘇鬱和晏承戈一起去吃了一個飯,而晏承戈也是相當自然地發出邀請,說邀請他明天去射擊場玩。
蘇鬱這下子也想起晏承戈好似是說過要教他槍械來著。
蘇鬱對此還挺期待,在晏承戈照常吃白飯的時候,蘇鬱將自己的食物分了一部分給晏承戈。
晏承戈自然是嚐到了正常食物的味道。
最後蘇鬱又吃了兩份生魚片才心滿意足的回家。
說實話他還是有點想念海洋的,雖然那生魚片也很新鮮,但到底比不上蘇鬱抓的魚鮮美,他在海洋內當霸主已經有段時間,十分清楚哪種魚更好吃。
回到家,蘇鬱向蘇柔又要了一個花瓶。
蘇柔看見那一大捧玫瑰,沉默了。
可惡啊!每天一束花什麼的,那個哨兵原來這麼浪漫的嗎?
蘇柔皮笑肉不笑地道:“感覺你都可以開花店了,你要是缺錢可以按枝賣,這種品相單枝賣很好出手。”
蘇鬱對此笑而不語。
回到房間,蘇鬱再次觀摩了好幾條插花的視頻,才把自己的玫瑰插到了那個精美的花瓶裡。
橙色的鬱金香,粉色的玫瑰,都是粉粉嫩嫩看起來就有戀愛氣息的花。
第二天上午,蘇鬱和晏承戈一同去了射擊場玩。
晏承戈先是展示了一下,隨後教導蘇鬱應該怎麼拿槍。
蘇鬱對這東西其實還挺好奇的,晏承戈還給蘇鬱展示了一遍拆卸後如何組拚。
晏承戈並不是話多的人,就連教導蘇鬱也是言語比較簡單,隻說重點。
晏承戈一開始真的是很正經的教導,隨後調整蘇鬱握槍姿勢的時候,他發現他好像可以貼身教導。
晏承戈從身後一手扶著蘇鬱的手,一手本來是順勢放在旁邊,但蘇鬱此時看起來實在有些迷人。
青年人認真起來的神情透著一絲攻擊性,那種好似刀刃出鞘的鋒芒,讓人忍不住看一眼,再看一眼。
精緻的鎖骨,削瘦的肩膀,就連那窄窄的腰身都透著一股清俊好似青竹般的秀美。
但或許是因為戴上護目鏡,那雙總是微微彎起,含著笑意的眸子被掩蓋,於是乎唇角的笑意瞧著像漫不經心,俊帥的青年人此時倒是有那麼像哨兵,挺拔的身形透著颯爽。
冷白修長的手淡淡的舉著槍,膚色與漆黑的槍隻是在顏色上就形成了強烈對比。
蘇鬱拿槍的手太穩了,放鬆的身形更是讓對方看起來不像新手,晏承戈放手,讓對方自己玩,然後……
蘇鬱脫靶了。
晏承戈:“……”
蘇鬱:“?”
他不解,“是哪裡有問題嗎?”
差點被蘇鬱唬住的晏承戈失笑,他攬著抬手搭上蘇鬱的腰,給人略略調整了一下,再扶上蘇鬱的手,和對方低聲說著技巧。
這一次成績相當的亮眼,八環。
蘇鬱抬眸,揚唇一笑,“我覺得我好像學會了。”
下一槍,差點再次脫靶。
最後蘇鬱還是老老實實地慢慢學。
和晏承戈呆一起就是一件極為有趣的事,這兩天晏承戈主要就教蘇鬱槍械,而蘇鬱上手也很好,現在能自己打出十環。
兩人這樣的交往持續了兩週,晏承戈在這個週末之後甚至開始接蘇鬱去上學,晚上一起吃晚飯,才送蘇鬱回家。
就連蘇老爺子都因此找蘇鬱談話。
蘇鬱對此壓根就冇認真聽,主打一個態度溫和有禮,實則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隻不過穩定的生活到底短暫,晏承戈居然被上麵派去做任務了。
晏承戈現在的精神極為的不穩定,也就因為和蘇鬱待一起,纔得到緩解,就這情況對方居然還去做任務。
蘇鬱回憶了一下前期劇情,對方似乎的確會時不時去做些任務,應該問題不大。
然而一連過去一週,晏承戈都冇回來。
蘇鬱覺得可無聊了,都想給那實驗室投毒了。
這本是極為普通的一天,蘇鬱織著毛衣,係統卻發出了爆鳴。
【啊啊啊啊啊宿主大大,龍傲天他陷入了暴亂了,救救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