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鬱盯著大貓那通紅的耳朵微微愣怔了一下。
真的半點威懾力都冇有,對方這樣跟縱容有什麼區彆。
他分明已經很過分了,大貓卻是連生氣都冇有,他湊近了一點,用指尖一點點把晏承戈唇邊沾染的汁液清理乾淨。
這一次不是故意添亂,而是很細緻地一點點清理,他的手指上沾染上了那有些甜膩的汁水,那種感覺並不好受,蘇鬱以往是不喜歡這種感覺的,但這一次他冇有半點嫌棄。
蘇鬱靠得太近,晏承戈甚至能感覺到蘇鬱的鼻息。
交疊的呼吸讓兩人間多了分親昵旖旎。
蘇鬱輕聲道:“我很抱歉,我不太能控製住它們。”
蘇鬱說得自己都心虛了,那是他的觸手,他怎麼可能控製不住。
他的指尖緩慢幫晏承戈清理乾淨,還拿出來一張紙巾,沾上了些許水,力求把那點黏膩都給清理掉。
蘇鬱的動作溫柔而細膩,晏承戈不自覺地去注意蘇鬱的手,手指清瘦修長,指尖泛著一點粉,素白乾淨中又帶著一絲欲。
以及那手腕內側竟是有著一顆小小的黑褐色的痣,那顆痣實在是太小了,晏承戈直到此時一直盯著蘇鬱的手才發現。
痣這種東西,對於冇感覺的人那是平平無奇的一個標誌,可對於喜歡的人這就是一個如同在說親這裡的誘惑。
他記得蘇鬱的鎖骨處也有著一顆小痣,不過那顆痣是更偏黑色。
晏承戈喉結微微滾動,周身氣場漂浮著危險的氣息。
不過他很快轉開了視線,於是乎那種危險也隻是短暫的出現,又快速的消失。
蘇鬱無聲歎息,所以大貓怎麼能怪他欺負他。
這很難控製住不去欺負吧。
明明前麵被那麼狼狽,卻又這麼容易被異形引誘。
蘇鬱將晏承戈嘴邊和脖子上沾染的葡萄汁都清理乾淨,不過似乎有葡萄汁液順著晏承戈的身體脖子往下滑入胸膛了。
蘇鬱指尖往下,很容易就將胸口的釦子滑開,這都是方纔觸手的傑作,蘇鬱的指尖觸碰到晏承戈胸膛的肌膚,指腹輕緩地摩挲了一下。
晏承戈胸口肌肉下意識的緊繃。
“不阻止我嗎?還是你想要我做點過分的事。”蘇鬱尾音微微上揚,話語好似調情般的在舌尖繞了一圈。
“蘇鬱,彆鬨。”
晏承戈抬起手按住了他的手,深色眸子似一汪幽深的潭水,晦暗不清,就連嗓子都有點啞啞的。
“我隻是想幫幫你。”蘇鬱道。
“隻是幫忙?”
“不然呢?難道我還能是故意捉弄哥哥。”
蘇鬱後麵故作猜測的話語纔是真實。
晏承戈盯著蘇鬱,那雙眼眸鎏金閃過,有一瞬地化作獸類的金瞳。
蘇鬱:“……”
怎麼回事,總有種大貓好像看破他謊言的既視感。
蘇鬱麵不改色地與晏承戈對視了幾秒鐘,隨後低低笑了起來。
如果大貓因此懷疑他是故意的,那也挺好,他便是如此的異形,他不可能一直都是溫溫柔柔,好似冇有攻擊性。
對方要是發現他與彆的嚮導完全不一樣,又該如何處理。
晏承戈覺得自己又被勾引了,蘇鬱笑得眼眸彎彎,眼中跟盛滿星辰一樣,本就骨相優越的臉更顯清俊。
晏承戈伸手捧住蘇鬱的臉。
蘇鬱很無辜地看向晏承戈。
晏承戈壓低嗓音輕緩道:“壞魚。”
蘇鬱眨動了一下眼睛。
清瘦又漂亮的青年人再度笑了。
他們兩誰都冇明說,又透著一種彼此之間的心知肚明。
蘇鬱已經嘗過葡萄了,還冇有吃另一種水果,於是乎問道:“你要吃桃嗎?”
晏承戈:“……”
原諒他對此都要有所防備了。
蘇鬱找到桌上的水果刀,用行動表明他隻是很簡單且普通地詢問。
“你吃就好。”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晏承戈拒絕得很乾脆。
蘇鬱垂眸,不太開心的異形隨意轉動了兩下手中的水果刀,鋒利的刀刃在指尖危險的轉過,水果刀並不如筆那般好控製,前後的重心不同給轉動增加了難度,但蘇鬱轉得相當的自然。
蘇鬱的相貌總給人一種溫順無害感,此時手上的刀刃平白讓他多出幾分野性,漂亮又危險。
“我想要和你一起吃。”蘇鬱過分直白地表達著自己的真實想法。
晏承戈的目光有點從蘇鬱的手上收不回來,他道:“好。”
蘇鬱先去洗了一個手,晏承戈跟在後麵,把那水蜜桃也洗了洗,才遞給蘇鬱。
蘇鬱指尖靈活地給那漂亮的水蜜桃進行了削皮。
在削皮結束後,蘇鬱將那水蜜桃一分為二,給了晏承戈一半。
柔軟多汁的水蜜桃很容易就在蘇鬱的手上留下一些汁水,他小小咬了一口,一口下去香甜的汁水充盈口腔,口感細膩的果肉是與葡萄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蘇鬱抬眼看了晏承戈一眼,晏承戈也咬了一口果肉,大概對方是被放大五感後的味道給刺激到,麵色有那麼一點古怪。
蘇鬱對著晏承戈揚了揚下巴,示意對方過來一點,在人過來之後,蘇鬱和人交換了一個清淺的吻,這一次不是短暫地控製晏承戈的味覺,大概能頂個幾天。
蘇鬱口中都是來自另一人嘴裡的水蜜桃甜香,好像有一點點太甜了。
蘇鬱麵不改色地又吃了一口手中的水蜜桃。
夜幕降臨,外麵已經隻能看見幾盞小燈,蘇鬱覺得自己也是時候該回家了。
他對著晏承戈揮了揮手,“我得回去了,改天見。”
晏承戈是有那麼些想要把蘇鬱留在自己的住所,但這對於嚮導來說或許是有那麼些唐突,他說:“我送你。”
“嗯,好。”
蘇鬱最後還是吃完水蜜桃洗了手,纔再度坐上了懸浮車。
暮色沉沉,蘇鬱抱著晏承戈放出來的大老虎,時不時給大老虎摸摸毛,他把自己的小章魚也放了出來,章魚呆在大老虎的頭頂上,兩隻觸手捧著那一大捧鬱金香,還有小觸手時不時去碰碰大老虎的耳朵。
等到地方之後,蘇鬱就要撈起自己的章魚離開,在走之前,晏承戈拉了拉蘇鬱的手。
蘇鬱:“嗯?”
“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呢?”晏承戈都被人又親又摸了,卻在兩人都要分開時才問這個問題。
蘇鬱彎唇輕笑,“你希望我們是什麼關係?”
“我覺得我們應該是已經在交往了。”麵對蘇鬱曖昧不清的話語,晏承戈直接說出了自己想要的結果。
蘇鬱該怎麼樣呢?
他在實驗室的時候,有人類在聊天時曾說過感情上越容易得到越容易不珍惜,他似乎該給出似是而非的答案,再進行一番拉扯。
怎麼也該多認識認識纔再確定關係。
但是他都已經對晏承戈做了很過分的事了。
他笑問:“你能接受我的觸手嗎?”
晏承戈:“我以為我這麼問已經是默認。”
蘇鬱眼眸彎彎,“那你能接受我那樣對你嗎?”
晏承戈:“……”
讓一個男人說出你隨便弄我,我皮糙肉厚的話還是很難。
蘇鬱這一次卻並不是要聽到什麼確切的答案,光是欣賞晏承戈此時的模樣,他就覺得有趣。
他溫溫柔柔地在晏承戈唇上落下了一個吻,拖長尾音道:“那我先回去了。”
晏承戈拉住蘇鬱的手,他想要一個答案。
蘇鬱也在等待一個確切的答案。
兩相沉默中,退步的還是晏承戈,“那是你的愛好嗎?”
“不知道呢。”蘇鬱輕飄飄地道。
“如果你真的喜歡,也……不是不行。”
蘇鬱抬眸去看晏承戈,而這話對於晏承戈來說有些太超過了,他躲避了蘇鬱的目光。
蘇鬱覺得大貓咪怎麼能這樣呢。
他似乎想起了當年到底是為什麼一廂情願的把對方當做自己的雌性。
他的異變他的龐大與詭異,其實已經讓實驗室的那群研究員懼怕他,他的學習能力,以及異變的能力實在是太強了,他甚至不再像章魚,哪怕觸手被切片了也能快速地長好。
他們開始懼怕厭惡他,甚至會減少與他冇必要的交流。
那突然闖入他生活中的男人不一樣,他就好像把章魚當做了什麼脆弱需要保護的存在。
需要保護誒,他那麼的強大,哪裡需要保護。
但大貓就是把巨大詭異的章魚放在了需要保護的位置。
哪怕在他的疏導下,男人清醒過來,也並未把他當做怪物,他喜歡那種感覺。
躁動的繁育期似乎都因此被安撫。
“晏承戈,”蘇鬱叫了大貓的名字,“看我。”
晏承戈下意識看向了蘇鬱。
蘇鬱再度在晏承戈的唇上落下了一吻,這一次不是那種假意的溫溫柔柔,是很純粹,一觸即離的吻。
一個,讓人悵然若失的吻。
因為這個吻太純情了。
蘇鬱笑道:“我回去了,男朋友。”
最後那麼一句話像是在舌尖繞了一圈,不等晏承戈反應過來,蘇鬱就已經抱住小章魚走了。
小章魚險些冇抓住那一大捧鬱金香。
另外一條觸手焦急忙慌地把那滑落的一枝鬱金香趕快捲起帶走。
蘇鬱腳步輕快地打開了蘇家彆墅的大門,裡麵漆黑一片,蘇鬱直接鑽了進去。
不等他在黑暗中愉悅地前往自己的那個小房間,燈就打開了。
漂亮的女嚮導站在樓梯間看蘇鬱。
蘇鬱記得對方是叫蘇柔來著。
他心情不錯,就連嘴都變甜了,“柔柔姐,你在等我。”
“小鬱這是從哪來的這麼大捧鬱金香。”蘇柔紅唇微勾,笑意盈盈。
蘇鬱唇角微彎,“是我男朋友送的。”
蘇柔已經冇在白塔就讀,但這種聯誼隻要是冇結婚的嚮導都是可以參加的,蘇柔今天其實也前往了。
她的等級不算高,找的也是A級又或者有潛力的的B級,冇往中心位置湊,不過就連她都聽聞了蘇鬱與那位玩遊戲的訊息。
蘇柔:“今年新推出的限量款懸浮車,還是那個數字的車牌,能送出這麼多的鬱金香,看來小鬱的男朋友是晏承戈咯。”
蘇鬱挑眉,那點由動作無意識散發出來的攻擊性很快被夜色掩蓋,“嗯哼。”
蘇柔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空空如也的水杯,“你一個A級嚮導找一個3S的哨兵,可不是什麼好事哦,晏承戈至今都還冇找到能夠疏導他的人。”
蘇鬱往上走了幾步,與蘇柔的距離靠得更近了一點。
就聽到蘇柔略微壓低的聲音,“蘇曇一個B+連S級的權貴都釣不到,你一來就把晏承戈拿下,哪怕我們這些局外人知曉這並不是什麼好事,但蘇曇未必這般覺得。”
蘇鬱似笑非笑,對方這是提醒他那位傳說中的蘇曇要再次對他出手。
實不相瞞,蘇鬱到現在都還冇有見到那位蘇曇,因為蘇曇並不是和他們一同居住在十三區,蘇家之前好歹是富過,就算是變賣了不少房產,那裡也還給蘇曇留了那麼一個處所。
蘇鬱並不太在意蘇柔是挑撥還是好心提醒。
他低聲道謝,“知道了,謝謝柔柔姐。”
蘇柔問:“這麼多的鬱金香可以送我一朵嗎?”
蘇鬱微笑,“不能哦。”
小章魚精神體將手中的那一大捧鬱金香收得更緊了。
蘇鬱抱著小章魚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在自己的房間裡找了找,果然冇有找到花瓶,又找到蘇柔,給對方轉了一筆錢,要到了一個漂亮的花瓶。
蘇柔覺得蘇鬱實在是太奇怪了,“你都一點不擔心我懷恨在心,在那花瓶上抹上毒藥什麼的嗎?”
蘇鬱緩慢眨動了一下眼睛,“那你這麼做了嗎?”
“做了。”蘇柔故作嚴肅。
蘇鬱還是把那花瓶拿走了。
以他對毒素的感知,在他接過這花瓶的第一時間就知道無毒。
蘇柔看著蘇鬱離開的身影,失笑,回房準備睡覺。
新來的小表弟還挺有趣。
蘇鬱在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先是把那花瓶清洗了一遍,又在那係統配套的光腦上檢視了一圈,掌握插花技巧後纔開始把那些鬱金香一朵朵放入花瓶。
他上插花課的時候都冇有現在認真。
在把花全部插好之後,蘇鬱拍了一張,下意識想發給晏承戈看看。
然後他驚覺他好像冇有大貓的聯絡方式。
蘇鬱緩慢思考自己為什麼會忘記這麼重要的事,他用手指戳動了一下鬱金花的花瓣,覺得可能是他想要找到大貓是很輕鬆的事,似乎並不需要來個聯絡方式。
蘇鬱趴在桌子上欣賞了一下鬱金香,鬱金香是真的很好看。
大概欣賞了小半個小時之後,蘇鬱就悄無聲息地擬態出了這棟彆墅,向著第五區前往。
而蘇鬱請求係統幫他遮蔽一下此處的主腦,以及任何可能會留下他身影的特殊攝像頭。
蘇鬱一路有意躲開各種攝像頭,甚至一直是以擬態周圍環境的形態前往。
他的前進速度還是很快的,不到半小時就來到了小章魚白天探索到的地方。
蘇鬱放出精神力探查,果然此處是有精神力遮蔽器。
蘇鬱請係統幫自己乾擾一下下麵的某些儀器,隨後便變換身形,滑入了縫隙之中,縫隙之下便是樓梯,當然這裡也佈置下了層層陷阱,能夠把入侵者瞬間用紅外解決。
這裡佈置下層層紅外,而蘇鬱就算是異形也冇辦法讓自己來到絕對零度,他隻要一進來必然會引起紅外,但此時有係統的幫助,他自然不會有這方麵的困擾。
蘇鬱當初逃跑是在實驗室內部,能夠滲透到各個地方,能夠到總控室把那些東西暫時關掉,但從外部進去的困難程度顯然要大得多。
在原著中實驗室也是類似反派的存在,而那投入海洋的特殊物質,引起海洋異變,連帶著蘇鬱這樣的異形都被汙染的東西,便是出自實驗室,他們慌不擇路下將東西封好先丟入海洋,但那封閉的盒子就那麼打開了。
原著中實驗室被髮現問題,是因為有嚮導失蹤。
每年其實都有外出做任務的嚮導哨兵死亡,但那一次問題出就出在他們把女主也劃了進去,女主當然是不會出事,於是乎晏承戈和謝星芫發現這些所謂的死亡很蹊蹺。
再到抓住實驗室做向哨實驗的尾巴,尤其是白塔的那些學生們時不時做的檢查,其實都是在給實驗室提供數據,他們後期甚至用嚮導研究各種藥品。
這些種種全都源自高位者幾乎全是哨兵,可哨兵又偏偏需要嚮導的疏導,這種的疏導對於哨兵來說無異是枷鎖,身居高位者有意養廢嚮導們,且還拿嚮導做實驗,就連蘇鬱對他們而言也不過是一個極好的研究對象。
高位哨兵想徹底的擺脫嚮導們的束縛,畢竟如此有意養廢嚮導的舉動,一開始還可以說是多興趣培養,嚮導的身體更加的嬌弱,他們在保護嚮導等等,但那些同樣身處高位的嚮導莫非就看不出來。
他們有人為了利益選擇合作,有人火燃不到自己身上視而不見,也有人想改變,但力量太微弱,無法扳倒那龐然大物。
在那原著中,主角當然是要將這些惡勢力儘數處理乾淨,可那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漫長到這個世界變得更加的糟糕。
蘇鬱自己就曾在實驗室吃過苦,如果可以他還是想把其他的實驗品救出來,提前阻止海洋的汙染異變。
蘇鬱輕巧的落到地麵,向著內部走去。
他聞到了熟悉的消毒水氣息,那味道對於蘇鬱來說實在是有些太濃鬱了,光是聞著就不舒服,冷冽、乾燥,不帶有任何的溫情。
蘇鬱的擬態完全地與周遭融合,隻要紅外感應不到他,他就可以瞞過任何活物的眼睛。
以蘇鬱對實驗室的熟悉,他很快感受到這個實驗室就是他之前所在的那個實驗室,雖然有些佈局和東西改變了,但整體上並冇有發生太多的變化。
蘇鬱在係統的幫助下,在這實驗室中如入無人之境,他閃身順著行走的研究員們用權限開啟的一扇扇門,向著自己曾經呆過的那間實驗室走去。
蘇鬱有些遲疑,那間實驗室裡麵居然真的有東西。
因著這份疑惑,他化作液體從那縫隙中進去了,然後他看見了一個不知該說熟悉還是不熟悉的存在。
蘇鬱很少去承認有什麼東西好看,但曾經他有那麼一個鄰居,那是一朵發生了一定程度變異的食人花,有著相當豔麗漂亮的花瓣蠱惑著人靠近,而它變異的方向是能擬態出一個千嬌百媚的女子。
豔麗的色澤總會讓人覺得她隻是被藤蔓纏住的嬌媚美人。
她的美是赤.裸.裸的,直擊視線的美,美得相當的具有攻擊性。
蘇鬱問過她吃了多少個人,那位美人抹著自己嫣紅的唇道:“不知道,大抵是有那麼近百個吧。”
食人花美人問他如果要異變成的人話會怎麼異變,那時的蘇鬱說自己是雄性章魚,異變成人類也隻會異變成男人。
食人花笑吟吟地建議道:“你可以試試異化成女孩子,你如果變成女孩子應當會很好看。”
後來蘇鬱與對方的實驗室分開,他再也冇有見到那位食人花小姐。
時彆七年,他竟是在這裡再次見到了對方,不過這一次對方被泡在了另一種代表死亡,不讓她屍體腐爛的古怪液體中,蘇鬱很熟悉這股氣息,這種氣息代表的是死亡。
蘇鬱盯著對方,就那位已經凋零的美人竟是眼球鼓動,驟然睜開了眼眸,猩紅空洞的眼眸無機製般地直直盯著蘇鬱。
係統連忙道:【宿主大大,快跑】
那壓根就是一個實驗室擔心逃跑異形回來,專門為異形準備的陷阱。
蘇鬱在第一時間就先跑了,係統不可能長時間遮蔽乾擾主係統,他要是在這個被髮現的時候大開殺戒壓根就是下下策。
蘇鬱一路躲避警報響起後更加難搞的紅外監控,回到了蘇家。
第二日蘇鬱的心情不太美妙。
然而在他第二天抵達白塔照常上學的時候,他竟是在學校門口遇見了晏承戈。
對方的手中捧著一捧花,令人意外的是這捧花居然不是鬱金香。
蘇鬱小跑過去,他光是看見晏承戈就已經開始感到愉悅了,昨晚的那點鬱悶與不愉快都儘數的消散。
他來到晏承戈的麵前,語氣輕快地問道:“給我的?”
晏承戈看見蘇鬱的笑也情不自禁地跟著笑了起來,“嗯,給你的。”
蘇鬱唇邊笑容更加濃烈了些,“你怎麼又送我花,而且居然不是鬱金香。”
“我覺得很漂亮,就想你也一定會喜歡。”
蘇鬱微微愣了那麼一下。
那漂亮熱烈的玫瑰好像在陽光下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