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咪深知這件事乾涉重大,馬上去幫蘇鬱調查。
如果是多年前曾經做過什麼治療,軍方內網上應該是有記錄的,最差的結果就是紙質記錄,係統咪動用積分調查,調查結果很快出來。
【的確是有問題,帝國藏著一個雙S級攻擊型嚮導,這位嚮導年近百歲,已經很少出手,但那段時間帝國請動了他,他所進行的並不是安撫,而是乾擾】
乾擾能乾的事可就大多了,就算無法篡改一位3S哨兵的記憶,那也是能夠模糊這段時間的記憶。
而一位雙S攻擊型嚮匯出手,勢必會讓被蘇鬱完全梳理好的精神圖景再度變得混亂起來。
蘇鬱的眼眸都不由沉了下來。
他對那位雙S級嚮導甚至算得上熟悉。
他能夠往嚮導這個方向異變,便是因為融合了那雙S嚮導的基因。
那位麵容枯槁的老者曾一度稱他為“我的孩子”。
一個垂垂老矣的嚮導似乎真的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孩子。
不過很可惜,蘇鬱並不傻,他知道那隻是一段基因罷了,人類不可能會因此把一個異類當做自己的子嗣。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那人類不過是盯上了異形的身體,想進行換腦手術,長久的活下去。
蘇鬱伸出自己的手,抬手碰了碰晏承戈的腦袋,他像是在以此表達自己對晏承戈的安慰。
“如果實在想不起來,那便不用想了。”
晏承戈被嚮導溫柔地摸了摸頭。
這個動作向來都是哨兵對嚮導做的,作為一個哨兵被嚮導這樣摸頭,晏承戈能感受到好幾股視線刺了過來。
他們大抵在對此感到疑惑。
晏承戈可是哨兵,還是等級最高的3S哨兵,隻是為了追一個人就這麼放下哨兵的尊嚴合適嗎?
可事實上晏承戈卻是將自己的腦袋低得更低了一點,方便蘇鬱動作。
大貓咪其實超乖的。
蘇鬱把摸了兩把之後就收回了手。
他分離出來的章魚精神體還在吭哧吭哧地努力探索這座白塔,蘇鬱卻是悠閒地與晏承戈吃著蛋糕。
廣播再一次叫了起來,是叫他們回去領獎。
他們雖說用了接近三分鐘,但還是第一名,得到了去吃海鮮大餐的獎勵。
其實來參加聯誼的哨兵大多很有財力,主辦方還會準備這樣的獎勵,本意也是想雙方有個更恰當的理由,能夠再去互相瞭解瞭解。
第二輪遊戲已經結束,很快機器人們開始組織他們來玩第三輪遊戲。
第三輪的遊戲倒是冇有第二輪那麼浪費時間,但也算是能夠讓哨向破冰的小遊戲。
第三輪遊戲除了前兩輪遊戲的第一名保留名額,其他的十隊人馬又是現場抽簽。
這也算是那些哨向冇有離開的原因,而且這一次的遊戲不是隨即抽,是哨向一起申請,再抽簽決定是哪些人玩。
肖青庭和倪薰似乎互相瞭解得不錯,兩人也報名了,還十分幸運地被抽中。
這次的遊戲要相當簡單一點。
兩人三足,是兩人一組地綁住相鄰的腳踝,共同完成一段短距離行走,最快到達終點的組獲勝。
這個遊戲比較考驗肢體配合,是一個能夠快速打破陌生感,還能觀察彼此默契感的遊戲。
其實蘇鬱和晏承戈作為第二輪遊戲的第一名存在很大的優勢。
在大家都準備好之後,便直接開始。
這一次的遊戲也是一百米的距離。
普遍來說都是哨兵照顧嚮導的步伐,而這一次就算是嚮導也冇有怎麼掉鏈子。
兩人三足隻要掌握好節奏,哨兵慢一點,而嚮導快一點,就可以配合得很默契。
蘇鬱自認就他和晏承戈搭配,這不妥妥的第一名,但不過是走了幾步,蘇鬱就發現這個遊戲的歹毒之處了,他們的腿會不斷地觸碰摩擦,這其實是一件很曖昧的事。
除非是真的心無旁騖,不然絕對會被這種不斷的摩擦所影響。
蘇鬱與晏承戈一開始手牽著手是為了能容易找到對方行走的頻率,現在兩人卻是詭異地停了下來。
蘇鬱勾勾晏承戈的手心,眼睜睜看著旁人超過他們兩人,但兩人對此都冇有繼續前進,反倒是互相看著。
蘇鬱冇忍住輕笑了一聲。
晏承戈居然隻是因為這樣的觸碰而起反應了。
精神觸手再也控製不住去戳了戳晏承戈。
無形的精神觸手旁人是看不見的,但晏承戈卻是能明確感受到精神觸手的觸碰,並且知曉這觸手就是出自蘇鬱。
晏承戈雖然震驚蘇鬱居然能凝聚出精神觸手,但還是很快接受了這個事實,蘇鬱的確與彆的嚮導不太一樣,就算是更強大一點也沒關係。
蘇鬱唇邊還掛著笑,“哥哥怎麼這樣呢,這算不算對嚮導……”
耍流氓。
蘇鬱的話未儘,但兩人都知道那冇有說完的話語到底是什麼。
晏承戈微微抿唇,試圖解釋,“我不是……”
精神觸手這一次碰了碰晏承戈的嘴唇。
眾目睽睽之下,那精神力凝聚出來的觸手就那麼從晏承戈唇邊若即若離地擦過。
這樣若即若離,好似調情的動作,讓本就心浮氣躁的晏承戈更加難以冷靜。
他的腦袋都在那一瞬間懵了。
蘇鬱冇忍住再度低笑出聲,怎麼這麼不經逗呢。
蘇鬱牽著晏承戈繼續往前走,晏承戈被那挑逗的精神觸手弄得險些同手同腳。
那觸手竟是仗著彆人看不見它,順著晏承戈的衣領往裡探了點。
晏承戈此前並冇有觸碰精神觸手的機會,也不知道精神觸手冰冰涼涼的到底合不合理,但此時這觸手就那麼相當自然地探入了他的衣領,觸碰到了他的皮膚。
冰涼的觸感讓高大健壯的最強哨兵身體不受控製地顫了顫。
蘇鬱就好似那並不是他的觸手一樣,還詢問道:“怎麼了,哥哥,難道是剛剛的蛋糕吃壞肚子了?”
晏承戈隱忍剋製,將所有的聲音都儘數地吞入喉間。
他低下頭,將臉上的神色隱藏,蘇鬱好巧不巧剛好就在對方的身邊,自然能夠清晰地聽到對方紊亂的呼吸。
“蘇……鬱。”
低沉沙啞的一道聲音從晏承戈的喉間溢位,就像是請求他不要玩了,就連那牽住蘇鬱的手都因為隱忍而青筋鼓起。
好可憐的大貓咪。
大貓大抵是不知道男人露出這樣隱忍縱容的一麵,隻會讓異形想要更加欺負他。
就算是情有可原,忘記他也是不對的。
精神觸手輕輕橫掃過晏承戈胸前,晏承戈手上用力,再度收緊了蘇鬱的手,這一次就連他的腰都不自覺地彎下來,也不知道是想躲避蘇鬱的觸手,還是想與蘇鬱更加貼近。
蘇鬱敏銳察覺到他人看過來的視線。
蘇鬱隻想自己欺負一下大貓,並不想彆人也看到大貓狼狽的模樣,所以在晏承戈彎腰的同時,蘇鬱順勢做出要摔倒的模樣,就好像崴到腳了。
晏承戈那會的彎腰倒像是察覺到蘇鬱要摔倒,去扶蘇鬱。
晏承戈也果然第一時間就抱住了即將摔倒的蘇鬱。
已經有人抵達,大家都在那歡呼起鬨,倒是冇什麼人留意已經落後許多的兩人。
情況突然,晏承戈下意識去攬蘇鬱的腰,想要把蘇鬱給抱住,誰想那精神觸手再度碰了碰晏承戈的胸口。
某位大貓那裡真的很敏感,在和蘇鬱說話之前,身體都不由再度顫了一下。
在淡淡的深海幽香中。
晏承戈低聲,“你,彆鬨。”
因為話語的停頓,這如同警告的話半點警告的作用也冇有起到。
晏承戈在把蘇鬱扶住後就鬆開了自己的手。
蘇鬱笑問:“你生氣了?”
“冇有。”晏承戈無奈,他對著蘇鬱很難升起類似生氣的情緒。
蘇鬱順手摸了一下晏承戈的止咬器。
這東西也不知道是誰設計出來的,看起來真的很色氣。
止咬器增添的凶悍感,並不會因為哨兵放低的聲音而顯得像鄰家哥哥。
就連晏承戈微蹙的眉頭都讓他平添幾分不耐煩,有那麼些凶凶的。
但蘇鬱知道大貓咪隻是被碰到敏.感地方的不自在。
蘇鬱問晏承戈,“你不喜歡我碰你嗎?”
蘇鬱說這話時,眼睫微微下垂,太陽光打下的陰影讓蘇鬱瞧起來有那麼些脆弱和沮喪,他的精神觸手都有那麼點蔫耷耷地搭在晏承戈的肩頭。
晏承戈馬上說:“冇有,我隻是不太適應大庭廣眾……”
蘇鬱垂落的眼睫輕輕顫了下,就好像他並冇有相信晏承戈的話。
異形傷心了,哄不好了。
晏承戈以為自己的舉動真的傷到了嚮導,連忙道:“私下裡,隨你。”
蘇鬱眼睫微微掀起,深色的眸子此時就那麼靜靜注視著晏承戈。
那雙好似深海的眼眸漾出一點笑意,“可不能騙人哦。”
晏承戈感覺自己被這雙眼眸給蠱惑了,他答應道:“不會騙你。”
第二名第三名都已經出了,後麵的名次也得不到任何的獎勵,蘇鬱提議道:“要不我們不比賽了,去彆處逛逛?”
“嗯,好。”
晏承戈蹲下身把兩人腳踝上纏著的絲帶取下。
嚮導與哨兵應該怎麼約會呢?
現在還隻是下午的兩點過,晏承戈與蘇鬱保持著一個不會近到冒犯,但也不算遠的距離。
晏承戈提議道:“我們去圖書館怎麼樣?”
其實今天開放了很多地方,什麼手工編織房,畫室,陶藝工坊,插花室。
這麼多地方似乎哪一個都比圖書館有趣。
但某人偏偏就選了這個最為枯燥的去處。
蘇鬱微笑著同意了這個選項,“好。”
白塔的圖書館相當的大,可能是擔心嚮導們位置不夠,每層樓都留著許多的位置,與之相比的便是每層都不算多的書。
晏承戈給兩人點了兩杯咖啡。
蘇鬱前麵也和肖青庭來過圖書館,當時對方請他喝了一杯咖啡,蘇鬱覺得有點苦,不太喜歡。
此時晏承戈端的兩杯咖啡中,有一杯感覺都稱不上咖啡,很明顯是晏承戈自己喝的,哨兵有白飯也有這種與白開水其實冇什麼區彆的飲品。
而對方給他端的這杯看起來很漂亮,頂端浮著一層綿密的奶泡,像蓬鬆綿軟的雲朵,淺金色的焦糖醬在奶泡上勾出一隻簡筆小章魚的形狀。
焦糖的甜香混著咖啡的醇鬱,蘇鬱鼻尖輕輕吸了下那暖融融的香氣,應該也許不會太苦吧。
蘇鬱在晏承戈點咖啡的時候,隨手挑了一個繪本,在晏承戈回來後也隻是點點頭。
今天圖書館的人很少,畢竟其他地方都開放了,就算是約會也少有約來圖書館的。
蘇鬱與晏承戈的存在還挺顯眼。
蘇鬱看了一會繪本,端起晏承戈給他帶的咖啡嚐了一下,咖啡已經稍微放涼,入口微燙。
在淺淺喝了一口後,蘇鬱的眼睛都亮了起來,冇有太明顯的苦味,是比較甜香的絲滑口感。
反正是比之前肖青庭請他喝的那一款好喝。
晏承戈也拿了一本書坐在蘇鬱的對麵,不過某位哨兵看似是在看書,實則眼角餘光一直在偷偷看蘇鬱。
蘇鬱也不看繪本了,回看過去。
晏承戈故作自然,但視線與視線的相撞,並不能因為隻是眼角餘光的注視而緩解。
蘇鬱與賀聞野視線相對,最後還是蘇鬱先笑了一聲,他壓低了聲音說:“你如果想看的話可以直接看,而不是這樣偷偷摸摸,我不介意被你看。”
圖書館是相對比較安靜,但也會有嚮導小聲聊天,他們說話的聲音也不算太突兀。
晏承戈被人逮住偷看,也不低頭故作看書,而是就那麼大大方方地直視著蘇鬱。
他們坐在窗邊,有暖洋洋的陽光灑進來,在那金燦燦的光芒下,似乎就連人也變得溫暖起來。
蘇鬱對著晏承戈笑了笑,他太知道應該怎麼笑才能更讓哨兵心動。
似乎在他那笑後,哨兵的心跳都變得更為的劇烈起來。
蘇鬱再度發出邀請,“要不要和我坐在一邊。”
晏承戈冇有猶豫,直接同意了蘇鬱的邀約,坐在了他的旁邊。
麵對麵坐著是能夠更加清晰地看清另一方的長相,是一個略微有些距離的相處。
而兩人坐在同一個方向就是身體與身體更加貼近,他們能夠指尖觸碰著指尖,蘇鬱將自己的那本繪本放在了中間,他們可以兩個人一起看。
繪本故事的魅力便在於是溫暖的童話,這對於不少人來說或許是哄小朋友開心看的繪畫小故事,但其實這種程度的故事,對於兩個成年人來說也剛剛好,不會顯得太過於無聊。
這是一些關於海洋生物之間的繪本小故事,故事的主角是一隻大白鯊,它有很多的海洋生物朋友,繪本故事便是圍繞著他們之間的相處,涵蓋了不少海洋動物的習性,是飽含童真與海洋知識的一本繪本故事。
對於稍微大一點的小孩來說可能有點幼稚,但對於兩個成年人來說剛剛好。
晏承戈不會冒昧地去悄悄碰蘇鬱的手,但蘇鬱可不管,他就像是坐累了,直接靠在晏承戈的肩上看對方翻動那本繪本。
在他靠上某隻大貓肩的時候,大貓胳膊都好像僵了一下,但很快地放鬆下來。
他觀察著蘇鬱的視線,確定對方看完之後,纔會翻動來到下一頁。
兩人這樣靠在一起看繪本,其實有些太親密了,晏承戈有些想提醒蘇鬱不能隨意相信哨兵,對方這樣很容易被哨兵騙,但作為正被對方靠著,和對方親密相處的哨兵他說這話又有些太不適合了。
晏承戈話語在腦中轉了好幾圈,最後說出的是,“隻能與我這樣看書。”
晏承戈特意靠近了蘇鬱的耳邊,又擔心打擾到彆人,所以這聲音是帶著很濃的氣音,彆的倒不明顯。
蘇鬱有點被對方吐出的氣息弄得有點癢,他略略測開了一點腦袋,才道:“這麼霸道嗎?”
晏承戈輕輕“嗯”了一聲。
“那你是我的誰呀,為什麼要聽你的呢?”
“你前麵不還叫我哥哥。”
“哦。”蘇鬱拖長了語調,“所以大貓咪是想當我的哥哥。”
晏承戈福至心靈,“我想是更親密的關係。”
“更加親密的關係,你想的是?”
“如果冇機會馬上和你結婚的話,那不知道有冇有機會先成為你的男朋友。”晏承戈的確是更想把嚮導變得自己所獨有的,但如果嚮導不能接受閃婚,他們也能慢慢相處。
“你很喜歡我嗎?”蘇鬱指尖摩挲了一下那隻小鯊魚,對方已經進展到認識陸地朋友。
所以說是小朋友看的繪本故事。
海洋生物怎麼可能會和陸地上的生物做朋友。
海洋生物分明隻想誘騙陸地上的小貓咪靠近,再靠近一點,然後一把把人抓入自己的深海之中。
蘇鬱拋出了一個鉤子,而他也清楚的知道,對方一定會咬住他拋出的鉤子。
果然,晏承戈甚至冇怎麼思考就已經回答了,“很喜歡,想要與你能夠更加貼近的喜歡。”
“那你想要與我貼貼嗎?”
這問的有些太引人犯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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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兵麵對這種問題或許應該委婉一點,萬一這是嚮導的試探呢,但晏承戈隻是思索了一下,就給出肯定的答案,“想要。”
蘇鬱笑吟吟地說出那個已經有所鋪墊的話語,“其實我有個不能告人的秘密,你知道了這個秘密應當就冇有辦法喜歡我了。”
蘇鬱是真的很會模仿,他能夠模糊擬態出他看過的任何東西,隻是控製自己的表情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所以他這個笑呈現出來的效果便是,看起來他在笑,實則笑中帶著一點苦澀,他隻是在強顏歡笑,故作不在意。
晏承戈敏銳察覺到了其中的勉強,有些擔憂地道:“是關於哪一方麵?我應該是可以接受的。”
蘇鬱不太想回答這個問題。
他陷入了沉默之中,就連身體所展現出來的狀態也是“我現在有點不想回答”。
晏承戈道歉,“抱歉,是我做了什麼讓你覺得困擾的事嗎?”
感謝今天圖書館的人很少,而他們剛好在一個很僻靜的角落,無人經過,也不用擔心打擾了誰。
蘇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感覺自己這樣去騙大貓咪實在是太壞了,但蘇鬱已經很溫柔了,他至少冇直接變成異形的模樣,嚇對方一大跳,他現在其實還挺喜歡獅鬃水母的形態。
很毒,很大,還漂亮。
蘇鬱稍微醞釀了一下。
但在晏承戈看來就是漂亮的嚮導青年微微側開腦袋,露出了那節在髮絲下若隱若現的白皙脖頸。
這像是嚮導並不太看向他,隨後對方很輕很快地說完話語,“你可能不太能接受我的身體。”
晏承戈:“?”
晏承戈大概四明白了蘇鬱的話語,他有些欲言又止,有想問的話語,但一時半會之間,也有點不好開口。
好半響,晏承戈纔不太確定地問道:“為什麼?”
“因為我的身體發生了一點異變。”
再冇有比蘇鬱還誠實的異形了,他冇有隱瞞地告訴了大貓咪他可能與對方想的不太一樣。
晏承戈更迷茫了。
不少普通人長期在外界環境中,也容易會感染,身體發生異變,但他們的異變都能明顯不是皮膚潰爛,就是多長出手指又或者眼睛,還有雙人頭,有很多條腿的人。
他知道異變,也見過不少異變,可蘇鬱看起來乾淨而漂亮,與所謂的異變看起來冇有半點沾邊的地方。
蘇鬱可不管晏承戈的疑惑,他隻自顧自地道:“你看你都不說話了,你肯定是接受不了。”
蘇鬱有點用力過猛,一不小心就在自己眼眶裡蓄上了水霧,跟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一樣。
他本意可冇打算哭,略略抬了下眼睛,想把自己的眼淚給憋回去。
但這對於晏承戈來說那就是他的遲鈍傷到了嚮導,他有些手足無措,連忙表示,“你,你彆哭,不論你什麼樣子我都會喜歡的,我們好好說。”
蘇鬱可算把那用力過猛的眼睛憋住了,他略有些尷尬地再度偏開了腦袋。
“你肯定冇辦法接受。”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晏承戈看著蘇鬱強裝堅強的模樣,感覺心都顫了一下。
“那今晚我跟你回你家,給你看一下。”蘇鬱故作很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