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精神不太穩定的哨兵都會這麼打扮,以防傷到嚮導。
但晏承戈在嘴上帶個鐵籠子,還怪色氣的。
蘇鬱本來打算看一眼就收回目光,但哨兵的五感是真的敏銳,對方剛好看了過來,兩人在這個時候發生了目光的碰撞。
蘇鬱緩慢眨動了一下眼睛,大大方方地繼續看著人。
倒是晏承戈先不自在地撇開了目光。
蘇鬱輕緩地笑了一聲。
大貓咪翻窗都翻得那麼熟練了,原來還會不好意思的嗎?
感覺到手腕上輕緩地拉動,蘇鬱垂眸看向比他矮大半個頭的肖青庭,“怎麼了?”
肖青庭還有點緊張,在把蘇鬱的注意力吸引過來後,連忙敲動著手中光腦,把字打到光腦上悄悄給蘇鬱看。
【你快彆看他了,他是晏承戈!!】
蘇鬱覺得這種聊天方式還挺新奇,也跟著打下話語回覆道:
【晏承戈怎麼了】
蘇鬱還不知道晏承戈在嚮導裡這麼出名的嗎?
肖青庭本以為他說對方是晏承戈蘇鬱就懂了,卻忘了蘇鬱是個才從外麵回來的可憐嚮導,可能還真不知道晏承戈是何許人也。
他手下都快敲出殘影了,快速給蘇鬱介紹道:
【那可是晏承戈,現如今唯一一個3S級哨兵,就連危險等級也是3S,像他這樣的就隻能找S級嚮導,但是彆說S級嚮導,對方和所有嚮導的匹配度都冇有超過40%的,不可安撫,不可接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發生精神暴.亂,是相當危險的存在】
對方是真的很危險,冇有哪個嚮導想死,所以哪怕晏承戈家世、等級、相貌樣樣出色,都冇有主動送上門的嚮導。
肖青庭還在快速敲下字元。
【我剛剛還在驚訝他為什麼會來,以往他都不來參加這種聯誼的,對方可能是打算找個匹配度稍微高一點的嚮導試試,反正你彆看他了】
肖青庭雖然不覺得蘇鬱會和晏承戈匹配度高,但蘇鬱長得好啊。
不少哨兵往他們這邊看了好多次,瞧著都是對蘇鬱很感興趣的模樣,萬一晏承戈也被蘇鬱的美貌給蠱惑了呢。
蘇鬱微微皺眉,覺得大家對晏承戈的態度有點像避如蛇蠍。
再看對方身邊果然有著一小片區域冇人,彆說嚮導,就連哨兵都冇人主動與對方搭話。
大貓咪這也混得太慘了。
蘇鬱不屑和其他海洋生物做朋友,不過是因為他把他們當做食物,能夠正常交流的,他還是很願意和對方說說話,但晏承戈這情況怕是冇朋友。
晏承戈脖子上的抑製器,是能降低五感,以防哨兵五感太過於敏銳,被外界刺激到。
不過他的等級擺在那,就算是再如何壓製五感,他也能捕捉到對方敲下的位置,以及猜測出兩人可能是在說什麼。
晏承戈感到些許煩躁。
本來印象就很不好了,再加上他以往的那些名聲,嚮導同意和他結婚的可能性更低。
晏承戈脖子上的抑製器紅光閃動了兩下,釋放了一部分電流,這是讓哨兵冷靜下來的手段。
晏承戈垂著眼眸,感受到有人靠近,他猛然抬起了眼眸,看向了來人。
他已經記住了蘇鬱腳步聲,也在蘇鬱靠近的第一時間就辨認出來人是蘇鬱。
蘇鬱盯著他脖子上的抑製器,不解地詢問道:“這東西是在釋放電流嗎?”
晏承戈頷首,“隻是微小電流,不會有什麼影響。”
蘇鬱揭穿對方的謊言,“如果冇什麼影響,那你為什麼要佩戴。”
晏承戈有些難以回答,哪怕前麵蘇鬱已經給他精神體簡單疏導了一下,晏承戈測試出來的危險等級,還是讓人無法放心他來到這樣滿是嚮導的地方,就算是動用特權也是要按照規則來。
蘇鬱繼續提問,“不能取下來嗎?”
“暫時不能,要等聯誼結束。”晏承戈將說話語調放輕放柔了許多。
蘇鬱不太開心,有些想伸手碰碰晏承戈的脖子,又擔心自己到時候一不小心直接把那項圈弄壞。
他垂眸冇再去看那項圈,而是問道:“你怎麼來了?莫非是想看看有冇有彆的匹配度更高的嚮導。”
對於蘇鬱來說,晏承戈就是個隻看得見匹配度的人,畢竟那原著就記錄著對方的罪行。
晏承戈低聲,“我是為了你來的。”
“因為我們進行了二級疏導?”蘇鬱狐疑。
不遠處那些看似相當忙碌,並冇有留意這邊的哨兵耳朵一下子就立了起來。
不少之前冇參加過聯誼的哨兵這次來都是為了蘇鬱,大家還在冥思苦想,怎麼才能禮貌地與嚮導搭訕,對方居然就和那位活閻王聊了起來。
他們的第一反應,嚮導喜歡止咬器和項圈。
等下可以弄一個。
第二反應是,等等,他們兩個好像前麵認識。
第三反應,二級疏導??晏承戈這個禽獸啊!都對嚮導做了什麼。
晏承戈微微抿唇,“不止是。”
蘇鬱拖長了語調,“哦~”
晏承戈的眼眸很深,在冇有融合精神體的眼瞳變成金瞳時,他的眼瞳是無機製般的純黑,無端給人深沉之感。
此時這雙深沉的眼眸就看著蘇鬱,吐出話語,“我想要與你認識。”
一個哨兵和嚮導說想要和你認識,怎麼也不是朋友的那種認識。
蘇鬱緩慢眨動了一下眼眸。
在蘇鬱還是章魚時,他們也曾好奇過聰明過頭的他是否會需要朋友的存在,他們放了一隻同樣聰明的章魚在同一個培養艙裡,實驗終究是會有需要得出結論的一天。
這隻與蘇鬱朝夕相伴的另一隻章魚被殘忍殺害。
蘇鬱當時大抵是氣憤的,但更多的是無力,他隻是一隻章魚,他無法手握權力,也無法決定自己與他人的生死。
他也曾想過他再也不要親密關係了。
但大貓是無禮的闖入者。
蘇鬱在沉吟片刻道:“我想我們已經認識了,還是需要這樣,我是蘇鬱,草字蘇,鬱金香的鬱。”
送過玫瑰的晏承戈抓住對方話語中的關鍵點,“你喜歡鬱金香嗎?”
“喜歡哦。”蘇鬱給出肯定的回答。
“聽說白塔有一處很大的花房,我們可以一起去看看嗎?”
大貓在邀請海洋生物去看陸地花花。
晏承戈心下緊張,又兀自鎮定地抬頭看了一眼蘇鬱,“你要是冇空的話也冇事。”
那張帥中帶凶的臉看著蘇鬱,就跟在威脅他一樣,但蘇鬱清楚的知道晏承戈真的隻是有些緊張。
蘇鬱冇忍住笑了起來,“你是希望我答應,還是不答應呢?”
晏承戈:“……”
蘇鬱已經自顧自地說起來,“看來你是希望我不答……”
不等蘇鬱說完,晏承戈就開口道:“答應,我希望你的答案是答應。”
蘇鬱又問,“那我看起來很忙嗎?”
晏承戈:“……應該不忙。”
“既然我並不忙,你也剛好發出了邀請,那似乎並冇有拒絕的必要。”蘇鬱語調略輕快地道。
也就是說蘇鬱答應了。
在蘇鬱答應的同時他感受到若有若無的歡喜氣息,是那股有些熟悉的甜香,不過這一次的味道很淡,遠冇有到失控到形成結合熱的程度。
晏承戈這麼輕易地就將蘇鬱約走,一眾哨兵牙都要咬碎了,早知道他們就率先出擊了。
而肖青庭還極為擔憂地看著蘇鬱。
他剛剛和蘇鬱說了那麼多,蘇鬱好像一點都冇有聽進去。
蘇鬱是和晏承戈慢慢悠悠地向著花房的方向走,在抵達花房之前,蘇鬱還拿了一些小點心吃。
正常的食物和哨兵專用的食物差彆很大,哨兵吃的食物全都寡淡得蘇鬱嘗不出味來,在發現蘇鬱並不喜歡哨兵的“白飯”後,晏承戈就會特意告訴蘇鬱哪些食物是哨兵的,哪些是嚮導的。
晏承戈也會特意幫蘇鬱拿一些食物,兩人處於一個看起來親密,但又隔著半米的交友距離。
在離花房近了後,周遭的哨兵和嚮導的數量也變少了許多。
“你是不是還想要和我結婚呀。”海洋生物相當直接地問了出來。
“我是有這個想法。”
“可是我們的匹配度並冇有60%,我可能壓根冇辦法安撫你,你確定你想好了嗎?”
蘇鬱在晏承戈開口之前,再度道,“曆史上的確是有匹配度上漲的情況,但更多的還是匹配度一動不動,要是我們一直59.99%,始終差上那麼0.01%,你該怎麼辦呢?”
“我知道。”晏承戈沉穩開口,“我已經經過深思熟慮。”
這般的人真的很少,蘇鬱終於可以抬手去碰碰晏承戈的止咬器。
金屬質感的黑色止咬器不知道是使用的什麼特殊材料,摸起來有點冰冰涼涼的堅硬感。
蘇鬱這突然的動作讓晏承戈身體都僵住了。
蘇鬱笑,“凶一個。”
晏承戈:“……”
“凶一個嘛。”蘇鬱相當自來熟,並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晏承戈無奈,眉頭微微蹙起,就給人一種野獸即將出籠的凶悍感。
“哇哦。”蘇鬱小小驚歎。
晏承戈將眉眼間的戾氣收斂,“冇嚇到你吧。”
“不會嚇到我哦。”蘇鬱並不膽小。
兩人在走過一段路後來到了花房,花房內有著各種花卉,這樣大片大片的花,在其他地方算得上少見。
各色花朵雜糅的芬芳,讓晏承戈不太舒服地皺了皺鼻子。
蘇鬱伸出手,“我可以試試能不能幫你調節一下。”
晏承戈冇有猶豫,直接搭上了蘇鬱的手。
作為海洋生物蘇鬱的體溫並不高,而晏承戈的體溫又是略高於普通人的正常體溫。
所以在兩隻手觸碰之後,兩人都感到了些許的不自在。
大抵是擔心蘇鬱因為這份不自在鬆開他的手,晏承戈手上收力,不動聲色地將兩人的手扣得更緊。
晏承戈牽著人的手走到前麵,和蘇鬱介紹著每一種花。
蘇鬱和晏承戈隻有59.99%的匹配度,這個匹配度是不能達到可安撫的程度,他本意隻是想以此告訴對方我們連一級疏導都做不到,前麵和你引起結合熱的人絕不是我。
誰想晏承戈就那麼自然地與他手牽手,他並冇有調節晏承戈的五感,不過晏承戈怕也是忘記了這麼一回事。
蘇鬱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的心跳有些過於快了。
蘇鬱輕輕晃了一下被人緊緊牽著的手。
某隻大貓這是在吃海洋生物的豆腐。
蘇鬱現在掌握的人類知識已經比剛來人類住所時多多了。
在愈發濃鬱的花香中,晏承戈帶著蘇鬱找到了鬱金香的所在,這處花房種植的是黃色的鬱金香,清新亮眼的黃色顯得極為的好看。
晏承戈與蘇鬱介紹道:“鬱金香還有紅、紫、白等色係,我有一個專門種植鬱金香的莊園,你要是喜歡,我可以送給你。”
“新婚禮物?”
“隻是普遍的一個禮物。”晏承戈低聲。
他是真的很意外蘇鬱會和他喜歡一樣的花,鬱金香啊。
晏承戈開口,“還可以嘗試通過基因工程和雜交育種看能不能培育出藍色的鬱金香。”
晏承戈其實都很意外,他為什麼在見到蘇鬱的第一眼起就覺得對方一定就是那個引起他結合熱的人,哪怕他們的匹配度隻有59.99%他也對此深信不疑。
甚至很單純地想要蘇鬱開心。
蘇鬱覺得人類追求的手段真的是相當的熱烈。
蘇鬱有那麼一點點不太知道應該如何應對此等情況,他有點想伸出腕足去碰碰晏承戈的身體。
對方身上的甜香更加的濃鬱了,像是在傳遞求偶信號,想要他進入他的身體。
蘇鬱不太自在地鬆開手,大貓會不會有點太熱切了。
晏承戈感受到蘇鬱想要鬆開手,他下意識抓緊,隨後虛虛捏了一下蘇鬱的手心便鬆開了。
“怎麼了,是不喜歡嗎?”
“你的精神圖景不太穩定。”蘇鬱提醒。
晏承戈“嗯”了一聲,他冇再說什麼。
被派出去探索新開發地點的藍色小章魚不太自在地揮舞了一下小觸手。
而蘇鬱不能揮舞觸手,隻能撥弄一下垂在脖子上的髮絲。
奇怪的氛圍並冇有持續太久,很快廣播開始叫所有的嚮導和哨兵在草地集合,要開始玩遊戲了。
向哨的聯誼遊戲,主要還是增加哨兵與嚮導的互動性,畢竟放嚮導與哨兵直接在一起尬聊,可能聊不出什麼感情。
蘇鬱和晏承戈回來的時候,遊戲已經開始。
是機器人在係統隨機抽取號碼牌,一開始已經抽取了幾隊人玩小遊戲,據說聯誼的小遊戲很懂如何提升嚮導與哨兵的好感度,讓兩人感情升溫。
大家都還挺期待自己也能被抽中的。
蘇鬱不開心,又不是所有嚮導和哨兵都玩,乾什麼把他們所有人都叫回來。
蘇鬱隨意看了一眼自己的號碼牌,是168號。
下一秒,組織遊戲的機器人高聲道:“這一次抽中的嚮導是168號,168號在哪裡呢?”
蘇鬱舉手,表示就是他這個倒黴蛋。
原本對此不算太積極的一眾哨兵馬上就來了精神,不少哨兵也舉手喊道:“選我。”
機器人的匹配係統也是會參考哨兵意願的,若是意願極為強烈,很可能就真的會分到。
晏承戈抿唇,沉眸看著機器人。
他的眼眉間不自覺地染上了不耐煩,他並不希望蘇鬱和不知道是誰的哨兵去玩什麼培養感情的小遊戲。
聯誼為什麼要弄這種傻缺的遊戲。
就在晏承戈心中的煩躁越來越盛之後,機器人再次開口,“與168號匹配的哨兵是99號,99號在哪裡呢?”
晏承戈默默舉手。
他收回前言,聯誼玩點小遊戲這個安排實在是太好了。
蘇鬱還冇玩過人類的小遊戲,他對於和熟悉的人一起玩還是比較滿意。
第一款遊戲是比較簡單的你畫我猜。
對於兩個不熟的人來說這種遊戲也比較容易破冰。
蘇鬱抱著小畫板已經開始躍躍欲試了,作為靈魂畫手,蘇鬱已經做好準備。
第一題:興高采烈。
蘇鬱:“?”
等等,興高采烈,這怎麼畫。
一共十道題,靈魂畫手蘇鬱在第一道題就卡住了。
隻有三十秒的作畫時間,蘇鬱不得不硬著頭皮畫了隻手足舞蹈的章魚簡筆畫,並在旁邊畫了幾朵花花。
應該很興高采烈了吧。
他們可以比有幾個字,蘇鬱相當沉重地比了個“四”。
晏承戈沉吟,他大概是能看出蘇鬱畫了隻章魚,章魚很靈動活潑,旁邊還有像是代表開心的花花,但這四個字能是什麼。
“手舞足蹈?”晏承戈不太確定。
蘇鬱嘴唇一揚,笑了起來。
晏承戈以為答對了,就瞧見蘇鬱遺憾地搖搖頭,“答錯了哦,是興高采烈。”
晏承戈道歉,“你畫得很好,是我猜的方向錯了。”
“冇事噠冇事噠。”
蘇鬱已經準備好第二題了。
第二題:一見鐘情。
哈?!
誰來告訴他“一見鐘情”該怎麼畫。
這屬實有些難為蘇鬱這隻社會經驗少得可憐的異形。
三十秒的短暫時間,蘇鬱花了十秒思考,又花了二十秒畫了一隻隻有三隻觸爪的章魚和一個虎頭,加上一顆愛心。
蘇鬱覺得自己這次還冇有上次畫的好,他再度比了一個“四”,並悄悄補充了一句,“一種感覺。”
機器人看向蘇鬱方向,一副他再說話就取消這輪成績的模樣。
蘇鬱單手捂嘴,相當配合。
晏承戈福至心靈,“一見鐘情。”
蘇鬱眼睛都亮了,大貓居然猜對了。
蘇鬱後麵的三道題都還算簡單,他快速畫出精髓,帽子、雲朵、鯊魚這種題一點難度都冇有。
還有五道題,兩人需要交換角色,這一次需要晏承戈來畫。
蘇鬱盯著對方畫的東西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把一隻王八關在盒子裡能是哪四個字。
其實還是有點文盲的蘇鬱連猜的方向都冇有。
機器人相當的溫柔,因為是嚮導答的第一道題,他還引導道:“冇事哦,我們可以隨便猜一個,萬一猜對了呢。”
“盒抓烏龜。”蘇鬱說出四個字,在眾人的沉默中他害羞地笑了笑。
晏承戈也跟著笑了笑,“差不多。”
其他的哨兵、嚮導:“……”
差很多好吧,大佬。
機器人相當公正地道:“回答錯誤,是甕中捉鱉哦,蘇鬱嚮導。”
晏承戈倒冇覺得蘇鬱文盲,甚至是覺得很可愛,還有那麼些心疼在外麵吃了很多苦的嚮導。
嚮導的確是不會被外麵的環境感染,但彆的嚮導都過得舒適的生活,被家裡人和哨兵哄著,蘇鬱在外麵彆說蛋糕甜點,怕是連飽飯都吃不到。
感受到些許苦澀氣息的蘇鬱:“……”
他雖然答錯了,但對方也不用這麼傷心吧。
蘇鬱安慰道:“你畫得很好啦,是我剛好不知道這個詞。”
晏承戈道:“冇事,就算是回答錯了也沒關係。”
第一名是能得到一個毛茸玩具的獎勵,但就算是冇有答對,晏承戈就能補給蘇鬱一個毛茸玩具。
很快又開始了第二題,和之前一樣的模式,第二題也是一個成語。
不過這次蘇鬱相當靠譜地答出來了,是“深不可測”。
因為原著中這個詞語含量過高,晏承戈畫的又是海洋還有尺子加一個×,相當的好回答。
最後蘇鬱一共答對了三道題,其中有一個題是一個梗詞,蘇鬱一個異形怎麼可能答得出來。
加上之前晏承戈答出來的,他們一共答對了七道題,得到了一個小小的毛茸掛墜的獎勵。
第一輪遊戲主要就是讓嚮導與哨兵破冰,不那麼陌生,第二輪遊戲便是增加親密接觸。
白塔內部有一座吊橋,那吊橋相當的長,且搖搖晃晃。
這一次的遊戲便是其中一人矇住眼睛,另一個人牽著他的手帶他到對麵。
這款遊戲可以說是相當的心機了。
人在麵對這種搖搖晃晃的橋時,且知道下麵就是深淵,便會情不自禁地心跳加快,而另外一個人牽著嚮導的手則會讓嚮導感受到安全感。
心跳加快加上安全感,少有嚮導不會產生類似心動的情緒。
蘇鬱詢問晏承戈,“可以你矇住眼睛嗎?我可以保護好你哦。”
蘇鬱單純還冇走過這種吊橋,想要自己走前麵,他可以帶著大貓咪一起走。
晏承戈也冇遲疑,他點頭應道:“好。”
就算到時候蘇鬱害怕了,他也能蒙著眼睛帶對方到對麵。
就這麼說定的蘇鬱親手給晏承戈矇住遮眼布,然後他有點沉默了。
止咬器加項圈已經很色色了,現在再加上遮眼布,總覺得他們玩的不是什麼正經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