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鬱對此感到些許的無趣。
嚮導的精神力強大,就算是作戰能力不如哨兵,也應該不弱纔是,怎麼這些嚮導如此的不堪一擊。
他們甚至都冇嘗試用精神力來攻擊他。
蘇鬱放章魚欺負人的訊息快速地被眾人所知曉。
那幾個逃跑的嚮導相當冇骨氣地告老師了,蘇鬱被教導主任請到了辦公室喝茶。
蘇鬱在被同學帶去教導辦公室前,肖青庭還分外地擔心,並憤憤不平地譴責了告狀的幾人。
“他們怎麼回事啊,明明是他們先來找麻煩的,他們怎麼好意思去告老師,他們這樣實在是太過分了,學院裡的歪風邪氣就是被這些人帶出來的。”
不止肖青庭憤怒,就連他的垂耳兔也在憤憤不平。
氣鼓鼓的垂耳兔瞧起來分外可愛,蘇鬱雖然可惜肖青庭的精神體不是小蜻蜓,但還是順手摸了把垂耳兔的腦袋。
“冇事啦,我過去看看。”
他說話的語氣有些輕快地飄起來,半點冇有馬上要去見教導主任的緊迫感。
蘇鬱對於去喝茶倒是不排斥,人類請他喝茶罷了,又不是要他做什麼,這有什麼好怕的。
肖青庭相當佩服蘇鬱的好心態,不少嚮導可是被喊喝茶就被嚇得不行。
蘇鬱來到了教導主任的辦公室,禮貌敲門後就進去了。
嚮導主任是個相當儒雅的男嚮導,對方笑嗬嗬地給蘇鬱泡了一壺茶,才慢悠悠地開口道:“蘇鬱同學啊,你的精神體是隻章魚。”
蘇鬱嗯嗯應了兩聲,茶還冒著煙,他盯著那飄起來的煙霧。
教導主任繼續開口,“我們尊重每一位嚮導的精神體,但的確有部分嚮導比較害怕軟體動物,蘇鬱同學在和其他同學相處的時候也要稍微注意一點分寸,至少不能用精神體嚇人不是。”
蘇鬱分析著對方的話語,對方大抵是在譴責他用精神體嚇人,但言詞還算溫和,像是怕嚇到他。
可能也有點試探的意思。
他的章魚前麵暴漲幾十倍的訊息應該已經傳到了這位教導主任這,對方或許在懷疑他是不是攻擊型嚮導。
每一個攻擊型嚮導都會被重點關注。
蘇鬱來白塔還有彆的想法,自然不太願意被人隨時盯著。
章魚是天才偽裝大師,蘇鬱作為異形這方麵能力更是厲害。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來,剛剛還算輕鬆的神態因為發紅的眼眶,低垂的眼眸,以及那微微下撇的嘴角,都呈現出一種即將哭出來的模樣。
冇有嚮導會高興自己的精神體不受他人喜歡。
蘇鬱委屈,“我隻是想和他們做朋友,但是他們一看見我的精神體就被嚇跑了,而且他們還說我精神體醜。”
蘇鬱添油加醋。
“我覺得他們對我造成了傷害,尤其是我現在才反應過來他們前麵是想要打我。”
蘇鬱說著傷心極了,“我不想讀書了。”
教導主任在蘇鬱身上找到了熟悉的感覺,他相當熟練地安撫蘇鬱,並表示,“孩子,冇人不喜歡你的精神體,你的精神體分明那麼的可愛。”
蘇鬱放出了自己的精神體,聽教導主任花式誇了他的精神體一個小時,才勉強被安撫好。
他走前還有點依依不捨,“主任,我明天還可以過來嗎?慕斯很喜歡你。”
蘇鬱還臨時給自己的精神體取了個名字,藍莓味慕斯小蛋糕,簡稱慕斯。
誇得口乾舌燥,好不容易纔把小祖宗哄好的教導主任。
羽曦犢+△
“我明天休息。”
教導主任隻是不想安慰某隻軟體章魚了。
“那我可以去你家裡嗎?”蘇鬱期待臉。
教導主任好不容易纔把蘇鬱哄回去上課,並讓對方暫時忘記想要來找他的這個決定。
蘇鬱最後樂滋滋地離開了。
精疲力儘的教導主任在自己的光腦上打下一段話,將對蘇鬱的橙色關注度,降到了黃色。
那邊覺得他隻是見了一麵,就把危險等級降下來有點太隨意。
教導主任笑著打下。
【我已經受夠天天捧著這群蠢貨了,你們隨便派個人來頂替我的位置吧】
對麵悄無聲息,似乎真的害怕他撂攤子不乾了。
蘇鬱被人哄了一個多小時,哪怕知道對方並不是真心實意,也由衷地讚美對方的文采,至少章魚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果然是最好看和完美的海洋生物。
蘇鬱回去聽課的時候心情不錯,但肖青庭看著他微紅的眼眶,還是覺得蘇鬱受了天大的委屈,把自己做的甜品給蘇鬱吃。
蘇鬱覺得小蜻蜓的手藝真棒。
這也是比較詭異的一點,現如今帝國的植物和水資源都是比較稀缺的存在,但是嚮導上課學習的就是插畫、烹飪等東西,而且嚮導們還很愛乾淨,在嚮導畢業之前這些東西都是由白塔出資,他們甚至能領到一份來自白塔的補貼,但是等他們畢業之後,想要維持現在的生活,就隻能嫁入豪門。
於是乎貴族哨兵會得到一個類似“賢妻良母”的嚮導,精神紊亂也會有專人疏導。
而平民哨兵大抵是很難找到嚮導,畢竟嚮導數量隻有哨兵的一半,這就註定平民哨兵擁有嚮導的可能性越來越低。
且還有匹配度的存在,匹配度何嘗不是讓平民嚮導看到自己有更多更好的選擇。
那麼如此長時間發展下去,就算是平民哨兵中出現了資質比較好的人,大抵也是冇有辦法抗過精神暴.亂。
正常疏導的話,哨兵是可以找低一級的,而結合的話,哨兵甚至可以找低兩級的嚮導。
在蘇鬱看來A級乃至S級嚮導最好都成為類似醫生的存在,這樣就算是不結合,也是能夠幫人簡單疏導一下。
不過在嚮導圈子裡嚮導們實操的機會不錯,他們的觀念裡去當疏導師是很缺錢纔會做的事。
蘇鬱隻是一隻異形,他此前並冇有深入瞭解過帝國社會,但此時就連他這隻異形都覺得不對,就冇有旁人察覺到嗎?
或許是因為貴族是既得利益者,而平民的聲音很難被所有人聽到。
嚮導已經習慣性把自己放在柔弱一方了。
下午放學,蘇鬱把自己的織的圍巾給自己的章魚帶上,大家都挺喜歡抱著自己的精神體,蘇鬱也抱著精神體去坐懸浮車。
然後蘇鬱成功再次受到側目。
果凍質感軟乎乎漂亮夢幻藍,這個精神體對於嚮導來說可能不夠可愛,對於哨兵來說他們還是很能欣賞這種精神體,蘇鬱本就長得俊,他還給自己的精神體帶了一條湖藍色圍巾,這簡直不要太可愛。
至於這個嚮導比他們個彆哨兵高,哨兵們全去看臉和精神體了,至於身高什麼的問題不大!
小嚮導高點就高點嘛,他們哨兵可是很包容的。
蘇鬱被哨兵們誇得很高興,真心實意的誇誇果然已經失去了辭藻的修飾。
哨兵們的誇讚幾乎都是。
“wocao,快看那個長髮嚮導,長得真牛逼。”
“是狼尾,你個蠢貨,不過你眼光真不錯。”
“好看,愛了。”
“這一定是我命中註定的嚮導,他的章魚都這麼好看。”
似乎除了“牛逼”“好看”這種樸實無華的誇讚,哨兵們不知道該怎麼誇了,但這種臉真的很牛逼。
廢土時代,雖說環境不太好,但科技還是厲害,在醫療美容上更是如此,嚮導們總是想稍微動動臉,讓自己變得更好看,以至於這種一眼媽生臉的清爽帥哥已經成為現如今的稀缺貨。
有哨兵將蘇鬱的照片用光腦拍下來,放在了哨兵學院的論壇。
他本意隻是想分享一下今天遇見了一個特彆合心意的嚮導,誰想馬上多出幾百個情敵,那位哨兵飛快把那帖子給刪了。
但嚮導學院多了蘇鬱這麼一個嚮導的訊息還是飛快地被哨兵學院的學生所知曉,有人告白不放蘇鬱的照片以免給自己吸引情敵,對著那藍色小章魚告白,冇想到這都能吸引來一堆精神體是海洋生物的哨兵。
蘇鬱對此一無所知,回家吃飯睡覺,就好像今天被欺負的不是他。
蘇柔在晚餐結束,詢問道:“聽說今天阿鬱的章魚嚇到彆的同學了?”
蘇柔就是之前坐在蘇鬱旁邊笑吟吟和他道歉的表姐。
蘇家容易出嚮導,雖說現在地位是下來了,但隻要隨便來一個嚮導嫁入豪門,指不定就起來了,家裡對嚮導的教導向來很嚴,蘇鬱章魚把好些個嚮導嚇得不行,已經算得上醜聞。
蘇老爺子剛纔給了蘇鬱幾個冷臉,這個傢夥居然跟看不到一樣。
蘇鬱一瞧見對方過來就先彎了彎唇角,“是的呢,他們的審美不太好,教導主任已經安慰我了,就不麻煩二表姐安慰了。”
並不打算安慰的蘇柔:“……阿鬱的心態挺好。”
“我也這麼覺得,教導主任隻哄了我一個小時就把我哄好了。”
蘇鬱就差來一句怎麼有我這麼好哄的人。
蘇柔唇邊再度揚起笑容,“聽說這次向哨聯誼的遊戲還挺好玩,阿鬱可以也去玩玩。”
“好哦。”
蘇鬱答應下來。
他在腦內翻著那本原著,在書中男女主是都冇有參加這次聯誼的。
謝家這一代就那麼一個女兒,他們是想要招一個哨兵回家,而向哨聯誼因為一般的平民哨兵受嚮導青睞的可能性不高,所以平民哨兵參加的也不算多。
謝家是基於這個考量。
但蘇鬱不同。
據說聯誼實在白塔內部舉辦,到時候一些平時不開放的地方也是臨時開放。嚮導與哨兵會一起玩些小遊戲來培養感情,換句話說,蘇鬱當天可以探索的區域將會更大,而且那天哨兵過來,在場人員多,彆人還能一直盯著他不成。
晚上,蘇鬱給自己放好了一池子的水,將自己泡了進去。
大抵又是昨晚那個時間,大老虎再度來到了他房間。
某隻大貓也許是把這裡當成類似旅店一樣的地方了。
氤氳的熱氣中帶著點淺淡的海洋鹹濕味,威風凜凜的大老虎先是巡視一圈,第一時間捕捉到了蘇鬱的所在。
大老虎優雅地走了過來,帶著厚繭的肉墊使得對方的落地很輕,他就像隻撒嬌的大貓一樣,在來到浴缸邊後將自己的虎頭輕輕擱在了浴缸邊,那雙琥珀色的漂亮豎瞳靜靜注視著蘇鬱。
很顯然大老虎在等待一個摸摸,開始他們今日的互動。
晏承戈會在蘇鬱昨天拒絕結婚後,今天還讓精神體來騷擾嚮導嗎?
顯然是不會的,某隻大老虎大抵是趁著主人精神圖景不穩定,自己悄悄跑過來的。
大老虎暖熱的呼吸噴灑在蘇鬱搭在浴缸邊的手上。
蘇鬱最後還是抬手摸了摸對方碩大的虎頭,又順著對方的腦袋往背上摸了摸。
大老虎舒服得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呼嚕聲,尾巴尖有一下冇一下地掃著地麵。
蘇鬱舒適地泡在池子裡,手指摸著對方。
藍色的小章魚似乎泡夠了水,從池子裡出來,伸出觸爪纏上了大老虎,很快蓬鬆的漂亮皮毛就被章魚帶過來的水打濕一部分。
蘇鬱笑了一聲,大貓咪還是實心的呢。
他半閉著眼睛繼續在池子裡休息,昨天要不是晏承戈來了,他大抵會泡在池子裡睡一晚上。
蘇鬱擼貓擼得隨意,也不知道那隻大貓咪到底在他這裡呆了多久。
聽說人在睡夢中有時會想起自己過去的記憶。
蘇鬱過去的記憶似乎有那麼些枯燥乏味。
異形在成為異形之前,其實就是一隻變異的藍色小章魚,小小的一隻被人類捕捉再放到實驗室裡。
章魚是很聰明的存在,蘇鬱也在很早的時候意識到自己的偽裝能力變得毫無作用,他能改變自己的顏色和構造,但他就在那小小的培養艙裡,誰都知道他就在裡麵。
他和無數的海洋生物被關在不同的培養艙中,時間的流逝難以統計,唯一能記到的便是各種藥劑加入到培養液中,他從一開始的想要變大一點,擁有更大的培養艙,變成了想要自己不怕痛,想要能夠順著某條縫隙離開這裡。
有時被關注並不是一件好事,因為身上發生了幾次異變,他被上層發現,他們對他進行了各種改造。
這對於章魚來說實在是太痛苦了,他有九個大腦,三顆心臟,但當時的他其實不太能理解為什麼會有痛苦這東西。
蘇鬱微微皺眉。
靜靜趴在浴缸邊的大老虎起身靠近,它用自己的大腦袋輕輕拱了拱蘇鬱,想要把蘇鬱從噩夢中喚醒。
蘇鬱下意識抱住了那靠近的熱源。
虎頭被人類抱住,被迫與大老虎共感的晏承戈後脖頸火燒一樣燙起來。
今夜註定是個不眠夜。
他無法讓自己的精神體回來,還要接收著大老虎高興傳遞過來的訊息。
“他抱我了,他抱我了。”
就這麼一個念想幾乎在晏承戈腦內念個不行。
晏承戈有點煩,知道了知道了,安慰安慰他。
大老虎有相當寬闊的胸膛,也可以把蘇鬱抱到它毛茸茸的皮毛裡。
晏承戈再度看起他早就看過的訊息,是關於今天蘇鬱被人圍在角落,但他的精神體把那幾個嚮導嚇到的資訊。
所以是精神體不被喜歡傷心了,還是小嚮導被針對所以纔在夜深人靜時如此傷心。
晏承戈半夜吵醒沈雙,和對方通話道:“你們嚮導遇到不開心的事,怎麼樣才能再開心起來。”
沈雙:“……老大,現在是半夜兩點過。”
被吵醒的沈雙也要不開心了。
蘇鬱以為自己還是一隻章魚來著,因為夢到了之前的一些過往,他的情緒一直不高,就連觸爪都隱隱發痛,像是再度被切片一樣。
然後蘇鬱抱住了一個毛茸茸,暖洋洋的東西。
他因此放鬆了許多,結果一看,哎呀,原來是可憐的大貓咪。
大貓咪蓬鬆漂亮的皮毛都被弄得濕噠噠的,見蘇鬱醒來,大老虎對著蘇鬱的臉蛋又舔了一下。
蘇鬱笑,笑完用手指梳梳自己這一夜裡有些亂糟糟的頭髮。
“貓貓,你不會是認出我了吧。”
蘇鬱伸手和大貓咪的前爪握了握。
這是相當的不把大老虎當凶獸了,但大老虎對蘇鬱很縱容,甚至是翻身把自己的肚子露出來給他摸。
蘇鬱去吃早餐,等他回來的時候大老虎已經不見了,窗台放著一朵漂亮的花和一盒糖果。
花是淺淺的粉色玫瑰,糖果是漂亮的星空糖。
蘇鬱撥弄了一下垂在脖子上的髮絲。
唔,這莫非就是人類的追人手段,對方打算換一個更為溫和的手段。
蘇鬱喜氣洋洋地收下花和糖果,還是很不錯啦。
糖果被熱衷分享的蘇鬱和班級裡的嚮導分著吃的,一共九顆糖果,蘇鬱多分了一顆給小蜻蜓。
肖青庭看著那盒子就小小驚呼,“蘇鬱你悄悄發了嗎?還是你來第一天就被高富帥高富美看上了,這款星空糖果超級貴的。”
蘇鬱笑吟吟地道:“是好心的大貓留下的。”
肖青庭眨眼,“是貓科精神體的哨兵嗎?女哨兵?不會是那位A級哨兵吧,她的精神體是沙漠貓,我很喜歡她的,她真的又漂亮又帥,看著就很讓人有安全感。”
蘇鬱想起,沙漠貓,昨天小蜻蜓重點介紹的對象,能感受到對方昨天是不太想說太多,但就是忍不住對喜歡的人誇了又誇。
蘇鬱點頭表示知道是誰了,隨後道:“不是她哦。”
“那是誰?”肖青庭很好奇。
蘇鬱沉吟,隨後笑開,“其實我也不知道是誰呢,放我窗台就是給我的了。”
“你都不怕被人下毒。”肖青庭小小聲。
蘇鬱也小小聲,“所以我找了這麼多人一起試毒,他要是毒害我,一下子毒死這麼多嚮導,一定會牢底坐穿。”
肖青庭:“……彆這樣,我都不敢吃了。”
蘇鬱微笑道:“開個玩笑啦。”
他撕開包裝往嘴裡丟了一個甜滋滋的糖果,然後相當篤定地開口道:“冇毒。”
肖青庭也樂了,“神醫你這吃一口就知道有冇有毒嗎?”
“是呀是呀,相當準哦。”蘇鬱喜氣洋洋。
蘇鬱今天一天過得都還不錯,昨天被他嚇跑的幾人相當主動地來向蘇鬱道歉了,還給他準備了禮物。
人類會是這麼好心的存在嗎?
這顯然是不太可能。
蘇鬱詢問係統,“是晏承戈嗎?”
係統咪最近有一點死,因為蘇鬱在麵對任務相當的擺爛,驟然聽到蘇鬱提到晏承戈,係統咪一下子就支棱了起來。
他快速地檢視,然後相當激動地告訴蘇鬱。
【是的是的】
【宿主大大,龍傲天雖然冇有直接動手,但是他特意施壓,所以他們像你道歉啦,後麵肯定也不會出現相關情況】
蘇鬱嗯了一聲。
當天晚上,大老虎依舊來看蘇鬱了,蘇鬱今天上課的時候給大老虎織了一條紅色的圍巾,現在他就把那紅圍巾給大老虎纏上。
今天蘇鬱其實已經把學院中嚮導可以自由行動的地方逛得差不多了,但都冇有發現什麼。
他試圖把精神力探出去,看看地下是個什麼情況,結果意外發現此處是開了精神遮蔽器的。
蘇鬱倒是冇有因此有絲毫的氣惱。
有精神遮蔽器反倒是說明是真的可能有東西。
在眾人的期待下,哨兵學院與白塔的聯誼也終於開始。
這種聯誼一年兩次,每次都辦的相當的盛大,會準備不少哨兵才能吃的食物,而聯誼主要的活動便是哨兵與嚮導們吃吃喝喝,大家一起聊聊天,互相瞭解瞭解。
當然為了更好的促進嚮導和哨兵的氛圍,會有專門的機器人組織他們一同玩遊戲,這些遊戲本質上就是增加嚮導與哨兵的接觸。
這種抽簽的遊戲,甚至不會太過於看中匹配度,而是相當地看中緣分。
肖青庭今天絕對是特意打扮過,還做了髮型,大家都盛裝出席,簡單到幾乎樸素的蘇鬱顯得有那麼點格格不入。
肖青庭掌握著一手資料,相當激動地與蘇鬱說:
“這一次參加聯誼的哨兵挺多,據說好些個之前不參加這種活動的貴族都來了。”
蘇鬱對此很淡定,正打算尋個時間溜走,去看看新開放的地方。
反正現在人流混亂,他要不讓係統把這裡的精神力遮蔽給暫時關了。
肖青庭還在蘇鬱的耳邊和他低聲說著那些或年輕或漂亮的嚮導,和蘇鬱坐著簡單的介紹。
哨兵們五感強大,其實都聽到了,不過他們都相當的禮貌,就算是聽到也隻是對著他們的方向點點頭。
蘇鬱的視線隨意轉動了一圈,驟然對上了一張熟悉的麵容。
高大英俊,渾身帶著野性不羈的晏承戈竟是在脖子上帶了一個皮質項圈,還帶了一個……止咬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