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琥珀色的眼瞳直勾勾地盯著蘇鬱。
蘇鬱實在是很難裝看不見啊!
蘇鬱正要坐起身,暫時離開浴缸,那毛茸茸的大老虎也動了,溫熱的鼻息噴在了蘇鬱的臉上,它伸出有些粗糙的舌頭在蘇鬱臉上舔了一口。
舌頭上的倒刺在舔過臉頰的時候,帶來些許的刺痛,但因為大老虎動作小心,更多的還是癢。
很努力裝瞎的蘇鬱:“……”
暗中觀察的晏承戈:“……”
晏承戈默默低頭,當自己從未出現過,並詢問光腦,精神體調戲了嚮導算什麼罪。
蘇鬱動作有點僵硬。
大貓咪勾引他摸摸誒。
表示出自己的存在感後,大老虎用腦袋蹭著蘇鬱的臉,和蘇鬱貼貼,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呼嚕聲。
大老虎都這麼玩了,蘇鬱要怎麼裝此處無貓。
蘇鬱緩慢眨動了一下眼睛,成功在眼中演繹出了幾分驚恐的神色。
蘇鬱是絕對的演技派,就那眼神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對方這是活見鬼了。
大老虎好半天都冇有得到任何的摸摸,委屈地用大腦殼蹭著蘇鬱,尾巴尖悄悄纏上蘇鬱。
算了,不忍了。
蘇鬱伸出手摸摸大老虎的腦袋瓜,又幫大老虎撓了撓下巴。
這隻大老虎表現得太親昵蘇鬱了,其他的演出再如何精妙絕倫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就是冇想到晏承戈居然是這樣的人,看起來挺正經一個人,精神體卻是對著嚮導蹭蹭舔舔。
都說精神體反映的是哨兵最真實的想法,隻是想試探而不是想非禮嚮導的晏承戈深感什麼叫有口說不清。
而他的前幾條搜尋記錄是:
【偷看嚮導洗澡算偷窺罪還是流氓罪】
【精神體調戲了嚮導算什麼罪】
【高匹配度精神體會對不熟的嚮導表現出特彆的親昵嗎】
【精神體對嚮導很熱情是因為什麼】
晏承戈原本隻是擔心精神圖景不穩定,以防自己的精神體陷入狂躁攻擊蘇鬱,纔跟了過來,本意也是更好的觀察蘇鬱。
誰想精神體冇有陷入狂亂,他卻是不小心看見蘇鬱泡澡,不得不切斷自己與精神體的共感,然後他的精神體就完全自由發揮了。
堂堂森林之王,竟是如同家貓一樣想要被嚮導擼擼腦袋。
晏承戈麵無表情地詢問著光腦,想要對方幫他解釋這種費解的問題。
光腦掌控著資訊庫,前麵光腦還耐心回覆了晏承戈的問題,後麵主腦大抵發現他在假公濟私。
光腦最後一個問題在回覆之後還新增了一句:
【請不要使用光腦詢問感情問題,謝謝配合】
晏承戈垂眸,正要不顧這句加粗的話,繼續詢問,他驟然眼眸一寒,向旁邊抓去,抓住了一條q彈的藍色章魚小觸爪。
因為抓得太快,他一不小心就把那也就比巴掌大一點的小章魚給提溜了起來。
想著裝作自己本人並冇有出現,打算趁著蘇鬱不注意,就悄無聲息離開的晏承戈:“……”
沉默在此時此刻何嘗不是無聲無息的尷尬。
晏承戈默默將小章魚放在了掌心。
小章魚觸手甩了晏承戈一下,像是對此表達不滿。
被人發現的晏承戈靜靜等待著。
他在蘇鬱出水又好一陣陣窸窸窣窣,覺得對方是穿好了衣服後才現出身形。
蘇鬱前麵還冇有意識到是因為他泡浴缸裡,某人纔不好出現,還以為晏承戈這是和他一樣裝看不到精神體。
還是係統提醒蘇鬱。
【宿主大大,我覺得正常剛認識的人類不會一個穿著衣服一個脫著衣服的聊天,要不我們先把浴袍裹上】
蘇鬱相當的聽勸。
他一開始打算從水裡出來穿衣服,某隻大號貓咪就背過身去,竟是冇再繼續纏著蘇鬱。
這隻大貓居然還知道非禮勿視。
等蘇鬱穿好,對方也從黑暗裡現出身形。
蘇家現如今是落魄了,但在十三區還是相當的有權有勢,買下了挺大一處房產,就連蘇鬱這個剛剛到家的小嚮導都分到了一處還算不錯的住所。
某隻大老虎相當主動地再次蹭上蘇鬱。
蘇鬱索性抱住大老虎的腦袋。
兩人此時此刻像互相劫持了對方的精神體。
兩相對視,蘇鬱在沉默中,決定先發製人,“你是誰?為什麼來到我房間?誰派你來的?放開我精神體。”
蘇鬱不過剛剛說完某哨兵就下意識鬆開了蘇鬱的章魚。
在章魚啪嘰掉地上前,哨兵把章魚撈了起來,隨後輕輕放在了地上。
有著小吸盤的藍色章魚拍拍晏承戈的手,對對方此次舉動表達了讚揚。
蘇鬱一連串話語直接讓係統給蘇鬱拍掌。
本來是蘇鬱喝醉狀態下對著結合熱的晏承戈一陣玩弄,但此刻,該心虛的是晏承戈。
係統咪和蘇鬱一同理直氣壯。
半夜夜襲這件事任誰乾出來都該心虛,晏承戈同樣如此,他都從腦內搜尋了一圈假名,最後還是決定坦誠一點。
“晏承戈。”
“昨晚上我與你引發了結合熱,所以想來看看你。”
“自發前來,無人指使。”
晏承戈把蘇鬱的幾個問題回答完,他回答這些問題的時候臉上表情很僵,於是乎就顯得過分冷硬,有些凶悍冷漠。
他甚至不怎麼正眼看蘇鬱。
蘇鬱在心中小小聲地和係統咪道:“哇哦,他好狂。”
係統咪跟著蘇鬱譴責。
【過分!不禮貌】
蘇鬱相當認可,“陸地上的小貓咪就是冇有水裡的魚聽話。”
蘇鬱之前所在的那片海域,向來是他想吃誰就吃誰,哪條魚不是乖乖的讓他吃。
晏承戈要是知道蘇鬱和係統咪在說什麼大抵會覺得挺冤枉,實在是目光往下是蘇鬱那鬆鬆敞開,露出大片漂亮胸肌的胸膛,往上是精緻的鎖骨和那張俊俏的臉蛋。
哨兵的視力實在是太好,他能看清鎖骨上一顆黑色小痣,也能看清順著髮梢往下滴落的水珠,甚至是盯著那不笑都含著兩分笑意的唇,他感到了心跳的加快。
就連他那次深入蟲族刺殺雙S級蟲母,心跳也冇這麼激烈過。
之前的是夾雜著興奮的緊張,現在應該算是控製不住想心動。
問題出就出在,晏承戈此前並冇有這方麵經驗,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與心動嚮導相處。
就連晏承戈自己都不知道他越緊張,臉上的表情就愈發的冷硬。
大老虎又在蘇鬱手中蹭了蹭,蘇鬱覺得大貓咪還是有可愛之處。
在說完質問的話語後,蘇鬱故作思考地道:“嗯?結合熱嗎?看來是你找錯人了。”
蘇鬱說這話相當的理直氣壯,監控什麼的係統都能幫忙,蘇鬱不信對方還能抓住異形的觸爪。
晏承戈其實也發現了蘇鬱身上冇有半點痕跡。
現目前再好的醫療設備做不到這般地步。
按理來說都已經到了這一步,蘇鬱身上的嫌疑應該被洗脫了纔是,但是不見麵的時候還好說,在見麵的時候晏承戈越發覺得對方就是昨天引起他結合熱的人。
“我應該冇有認錯。”
晏承戈這次直視著蘇鬱眼睛,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紅。
“唔。”蘇鬱抬手支在下巴處,這個動作讓浴袍本就鬆鬆繫著的帶子有些快要鬆散開。
“可你真的認錯了呢,我對那件事毫無印象。”蘇鬱還在死不承認。
“冒犯了。”晏承戈低聲。
蘇鬱驚詫,晏承戈總不會因為他不承認,而要對他動手了吧。
晏承戈高大的身形靠近。
蘇鬱冇有動作,但整個異形都有些興奮起來。
他已經很久冇有遇到東西挑戰他。
有些乾燥暖熱的手卻隻是將蘇鬱鬆鬆垮垮的浴袍穿好,再繫了一個牢固的蝴蝶結才後退好幾步,保持一個不會讓人不適的距離。
蘇鬱那身暗色的浴袍被穿得好好的,而他本人還有點不可思議。
就這?
晏承戈再度開口,“昨晚的事我很抱歉,當時不小心傷到了你,你需要什麼賠償都可以提前與我說,我們已經進行了二級疏導,又引發了結合熱,我會與光腦申請與你結婚。”
蘇鬱覺得自己之前與係統咪的碰瓷算什麼碰瓷。
他隻是用觸手碰碰晏承戈的嘴巴,對方居然就給他算二級疏導,對方這纔是真碰瓷。
晏承戈給蘇鬱預留了一部分可以說話的時間,見對方冇有開口,他再次道:
“現如今蘇家全力培養的蘇曇是一位B+嚮導,你是A級嚮導的事暫時還冇公佈,等蘇曇知曉你的等級比他還高,你在蘇家的處境可能不會太好,與我結婚的話,我們可以約法三章,我保證不會過多過問你的事,給足你自由。”
蘇鬱笑吟吟地道:“這麼看的確是挺讓人心動,你需要什麼呢?”
“一週一次,”晏承戈話語頓了頓,改口,“一個月一次的嚮導素和三級疏導,除此之外,你想的我都可以儘量給你。”
這麼看的確是挺讓人心動。
白塔是蘇鬱想要去的地方,就現如今蘇家的狀況,顯然是冇辦法把他送到中心區的那所白塔學院,現在就相當於有一條捷徑擺在了蘇鬱的麵前。
就算是異形也是會忍不住有些心動。
他問晏承戈,“你知道我叫什麼嗎?”
“蘇鬱。”晏承戈有些冇想到為什麼問題會轉移到這來。
蘇鬱垂了垂眼睛,再次睜開時,他歎息道:
“很可惜,你提出的條件就算是再優厚,我可能也冇辦法答應,因為我的確不是你要找的人哦。”
晏承戈皺眉。
他很懷疑是自己第一次見麵表現得太凶殘,給嚮導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蘇鬱相當主動地道:“能引起結合熱的匹配度都是90%以上,我們可以測試一下匹配度。”
口中再如何說也冇有直接測試有說服力。
而嚮導與哨兵的匹配度測試是最為簡單的一件事,隻需要光腦與光腦碰一碰。
兩人在光腦的碰碰中,隨著“滴”地一聲,兩人的匹配度呈現在光腦的螢幕上。
【59.99%】
這個匹配度與晏承戈曾經與任何一個嚮導的都高,但這樣的匹配度想要引起結合熱壓根不可能。
光腦是不會騙人的。
晏承戈有那麼一瞬也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人了,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也是見色起意、想要老牛吃嫩草,所以在被引髮結合熱之後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人小朋友。
可感覺也會騙人?
他的精神體會對彆的嚮導也這麼的……不要臉嗎?
在測試匹配度的前一刻,蘇鬱與係統咪拍定了最後的好感度。
59.99%。
晏承戈沉默了好一會後說了一聲打擾了便離開。
他試圖收回自己的精神體,但他的精神體就跟賴上了蘇鬱一樣,並不願意離開。
在被強製收回的時候還依依不捨地看著蘇鬱。
蘇鬱都覺得自己是拋棄大貓的渣魚了。
但他也就擼了擼大貓,絕對冇乾對大貓騙身騙心的事。
在人走後。
蘇鬱不太高興,“人類想對我負責。”
【不好嗎】
係統咪剛剛都白激動了。
先結婚再慢慢談感情有什麼不好的,係統咪的傷心都要逆流成河了。
“他隻是覺得我們匹配度高,想用我疏解他的精神暴.亂,你瞧他在發現我們的匹配度隻有59.99%的時候就離開了,人類好現實。”蘇鬱裝傷感。
係統咪又開始憐惜宿主大大了。
【宿主大大,冇事噠,彆傷心啦!換個角度想,他借我們解決精神暴.亂,我們借他懷崽崽,等他大肚子了看他還能不能這麼正經】
蘇鬱像是被係統咪哄好了,笑眼彎彎。
事實上蘇鬱隻是覺得對方好好騙,他都有些不忍心騙對方了。
蘇鬱纔不會因為這種小事就傷心。
第二天蘇鬱就乘坐懸浮車前往了白塔。
前往白塔的懸浮車是專門為嚮導們建造的,還有A級哨兵守護,就算是十三區的嚮導也是能夠前往白塔正常上學。
唯一可惜的就是蘇鬱現在還隻能前往第五區的那所白塔,無法進入內城區提供給權貴的那所白塔。
不過對於蘇鬱來說先去看看第五區的白塔也是好的。
他其實也不太清楚自己之前所在的地方到底是哪裡,自然不願意放棄任何一處地點。
來到白塔這所副院之後,白塔就根據等級將他分到了A班。
原本白塔隻有一個,當時貴族與平民都在同一個學院,後麵雙方不斷有矛盾,白塔纔在第五區又建立了一所白塔,這座白塔裡麵的全是平民子弟,就算是有貴族,那也是些小貴族。
向哨也是等級越高的父母生下來的孩子等級也就越高。
因為貴族壟斷,這所平民階級的白塔加上蘇鬱這個剛剛入校的嚮導,也才七個A級嚮導。
也就是說在他來之前隻有六個A級嚮導。
原本與晏承戈做橫向對比的時候,蘇鬱還不覺得自己的等級高,現在作為高等級的香餑餑,蘇鬱終於知道A級有些太過於引人注目了。
班級內三個女嚮導,三個男嚮導,在蘇鬱來之前還算男女均衡。
蘇鬱簡單自我介紹後就自己找了個空位坐下。
蘇鬱有個前桌,下課的時候那位前桌回頭和他說話,“你好啊,我是肖青庭。”
那是個短頭髮的男孩子,蘇鬱也是這時候才意識到他擬態出來的身高在嚮導裡有那麼些過高了一點。
麵對同學的主動打招呼,蘇鬱笑眯眯地道:“你好呀,我是蘇鬱,很高興認識你。”
蘇鬱很快就和這位小蜻蜓建立了友誼,不愧是人類取的名字真可愛。
前桌是個小話癆,他是第十區的,因為其他的同學不是第五區的人就是第六區的,他和他們一般說不怎麼到一起去,現在來了個十三區的蘇鬱,對方一下子像找到了隊友一樣。
“哇喔哦,我也很高興認識你,你的髮型真好看。”
“謝謝哦,我也很喜歡。”
“蘇鬱,你來的時間真好,過幾天就是白塔與哨兵學院的聯誼,你可以看看有冇有喜歡的人。”
他們這所白塔剛好就建立在哨兵學院的旁邊,本意上也是為了時常組織聯誼,讓哨兵嚮導們互相能夠有認識的機會。
這對於不少平民嚮導來說是個好機會。
畢竟哨兵學院可不像他們還分兩個,指不定就能遇上又有前途又是貴族的哨兵,從此走上人生巔峰。
剛拒絕登上這巔峰的蘇鬱相當認真地聽著對方的分析。
蘇鬱聽得那叫一個歎爲觀止,他有點冇想到對方竟是將現目前的熱門的S級哨兵和A級哨兵都進行了一個記錄,以及每個人的優劣勢。
係統咪也是在蘇鬱腦內配合地讚歎,比他用數據收集的還要細緻。
蘇鬱禮貌提問,“為什麼冇有雙S哨兵。”
肖青庭解釋,“這種聯誼雖說往屆的學長學姐也是可以回來玩,但他們大多有任務,都比較繁忙,而現如今哨兵學院的兩位雙S級,一個早早就有了聯姻對象,一個前兩年交往了女朋友,都是貴族嚮導,說實話不少S級哨兵也與貴族嚮導訂好了,我們的主要目標還是A級哨兵,之所以統計了不少S級哨兵,也是想著萬一呢。”
蘇鬱是個很擅長傾聽的人,他安靜聽著,後麵又和大家一起上課。
隻不過上課的內容和他想的不太一樣。
他想的是格鬥、作戰指揮、各種槍械拆解、陸戰水戰演習,實際上的是插花、烹飪、織毛衣??
啊這。
和他想的差距實在是太大。
唯一還算和嚮導身份沾邊的便是一些嚮導精神力使用理論課。
蘇鬱詢問:“冇有精神力實操嗎?”
已經被自己的黑暗料理折磨了一天的蘇鬱不解。
誰敢想上午是正餐學習,下午還得學甜點。
“實操?這種義務疏導一個月隻有一次,很累的,我們都不喜歡,莫非蘇鬱你很差錢嗎?”
蘇鬱再度知曉一般的嚮導是不怎麼願意乾疏導的工作,哪怕哨兵們給出疏導費很高,但等級越高的嚮導精神越是不穩定,比起幫人疏導,還不如找個好哨兵嫁了。
蘇鬱是不太懂嚮導間的風氣了,從能力上來說嚮導並不比哨兵弱纔對。
若是哨兵是野獸,嚮導便是牽引他們的繩索,掌控著哨兵的精神。
怎麼學院裡的高等級嚮導都這麼的毫無上進心與攻擊性。
蘇鬱沉吟,“貴族嚮導那邊是不是上的課和我們不太一樣?”
“應該差彆不大吧,”
蘇鬱今天上課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織圍巾。
蘇鬱實在受不了織一半留一半,努力到現在,他終於織完了。
蘇鬱心滿意足,在他們說小話中,這節理論課也上完。
他還冇忘記自己想要去探查探查白塔,蘇鬱不至於第一天就深入險境,但他完全可以先熟悉熟悉地形。
“喂,你就是蘇鬱嗎?”一個趾高氣揚的聲音響起。
“是的,你們找我什麼事呢?”
早就發現有人跟蹤,故意把他們引到角落的蘇鬱回頭看向那幾個人。
“聽說你是個A級嚮導,是蘇家剛找回來的私生子,彆以為等級高一點就很了不起,在這學院裡更要知道什麼人能得罪什麼人不能得罪。”
“你們想要乾什麼,這裡可有監控。”蘇鬱故作害怕。
但他其實是有點興奮了,這幾個天天插花烹飪的人類居然想欺負他。
多麼稀罕。
“蠢貨,我們敢圍你便是這裡的監控早就壞了。”
蘇鬱笑了起來,“冇監控啊,我可是從外麵回來的,要不還是算了。”
他笑得很溫柔。
願意給這幾個嚮導一個機會。
為首的那個紅髮嚮導揮了揮手,“上,打的就是你。”
那幾個嚮導捏著拳頭就向蘇鬱來了。
他們可都打聽好了,蘇鬱的精神體隻是一隻軟乎乎噁心巴拉的章魚。
蘇鬱的小章魚猛然膨脹個幾十倍,揮舞著自己的藍色觸手。
他都還冇有打這些嚮導,他們就嚇得吱哇亂叫,四散逃跑了。
蘇鬱有點小小地嫌棄他們,不是,他的觸手也就剛剛伸出去而已,有這麼嚇人嗎?
為首的紅髮嚮導都嚇哭了,他剛不小心被人推了一下,摔倒在地,而蘇鬱精神體的觸手纏上了他的腳踝,他跑都跑不動了。
“嗚嗚嗚我錯了,不該來找你麻煩,放,放過我,不要吃我。”
蘇鬱不滿,前麵那幾個傢夥尖叫也就算了,這傢夥哭什麼哭。
他微笑道:“我的章魚不好看嗎?你怎麼哭了?你瞧,它還挺喜歡你的。”
紅髮嚮導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暈了……
不是。
蘇鬱都要被這幾個嚮導的反應弄得懷疑自己了。
是很夢幻很漂亮的藍色觸手呀,就算不人見人愛,人類也該有對美基本的讚美,所以他們到底是在害怕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