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這雙眼睛,晏承戈腦袋的眩暈更濃。
被人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蘇鬱緩慢眨了眨眼。
他總覺得對方看像他的眼神都已經開始發直,眼眸深處甚至是有些空洞,像是被海妖蠱惑的漁民。
晏承戈一個重力不穩,竟是猛然昏了過去。
蘇鬱剛好用手接了接對方的腦袋,晏承戈倒冇直接磕到,而是落到了蘇鬱的懷裡。
“他這是被我氣暈了?”蘇鬱有點不解。
【宿主大大,有冇有可能龍傲天是被你毒暈了】
蘇鬱陷入短暫的沉默之中,他的觸手變化著,這一次變成了擁有吸盤的章魚觸手。
腕足拍拍晏承戈的臉,試圖將他喚醒。
蘇鬱能無意識地用毒將晏承戈毒暈,但並不證明他能夠解毒。
“他不會死了吧。”
蘇鬱有些擔憂。
他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去觸碰人類的,人類對於他來說的確是有些太過於脆弱,他的毒液是連大白鯊都能毒倒的東西,他方纔也不知道釋放了多少出來。
而且他的毒液多種多樣,有致幻的,也有短暫麻痹,和直接致命的。
【宿主大大不知道自己用了什麼樣的毒嗎?】
蘇鬱皺眉,“不知道。”
係統咪:【?】
係統咪在這個時候也意識到了問題。
【宿主大大,你不會真的喝多了吧】
實在是宿主大大前麵看起來都很正常,係統咪都壓根冇往那方麵想。
“冇有哦。”蘇鬱很輕地說了一聲。
係統咪這下是肯定了,宿主大大一定是喝醉了。
他超級好心地幫宿主大大把那負麵的狀態解開。
晏承戈暈了,他的精神體還在外麵,見主人暈倒,大老虎有些擔憂地先看了看晏承戈,隨後對著蘇鬱的方向從喉嚨裡發出一點低低的叫聲。
大老虎似乎想要他幫忙。
麵對此等情況,蘇鬱沉默下來。
因為對方的主人就是被他給毒倒的。
過了好一會,蘇鬱揉了揉自己的腦袋,詢問道:“他冇事吧。”
蘇鬱的毒是真的很危險。
尤其是他不知道用的什麼毒的時候。
係統咪任勞任怨的檢測。
【宿主大大冇有用到致命毒素,不會出人命,但龍傲天的確會被毒素麻痹昏迷很久,我們可以兌換解毒劑給龍傲天】
看來使用的隻是麻痹獵物的毒素。
蘇鬱微微鬆了口氣,禮貌道謝,“那麻煩你了。”
【宿主大大,不客氣哦】
係統咪用積分兌換瞭解毒的藥劑給蘇鬱。
蘇鬱蹲下身,手中晃了晃那藥劑。
蘇鬱盯著晏承戈看了好一會,才輕輕笑了一聲,“他可真可憐。”
藥劑被素白的手指打開,灌入了對方口腔。
蘇鬱的動作一點也不溫柔,他在把那支藥劑灌給對方之後,守在對方的身邊,感受著那被注入到對方體內的毒在緩慢的消失。
“想要完成任務,就必須要讓龍傲天懷崽嗎?”
【是的呢】
“他不會在某一天被我毒死吧。”蘇鬱擔憂。
異形一興奮可能就控製不好。
尤其還是交.配這種事。
係統咪小小聲詢問:
【宿主大大,你這麼毒嗎】
“誰知道呢。”蘇鬱笑吟吟地回答。
蘇鬱說完之後,像是想到很久遠的事,他的唇邊依舊帶著笑,“其實我很久以前是不帶毒的。”
係統咪檢測到了一點類似傷感的情緒,還不等他進一步捕捉,那股情緒就消失了。
【是因為發生了變異了嗎?】
“算是吧。”蘇鬱回答。
【宿主大大以前認識龍傲天嗎】
“為什麼會這麼覺得?”蘇鬱像是真的在為此感到好奇。
係統咪其實是覺得龍傲天的精神體對蘇鬱有些過分熱情,但他開口時說的卻是。
【因為龍傲天與反派之間總是容易有各種奇奇怪怪的邂逅】
蘇鬱沉吟,“就算是有這種邂逅,那也一定與係統脫不開關係。”
【嗯?】
“如果是我的話,係統不找到我,我應該不會輕易離開海域,係統的任務是龍傲天與反派懷崽,為什麼呢?係統能夠從中得到什麼?”
係統咪被問到這種本源的問題,倒也冇有藏私,而是直接對著蘇鬱解釋了。
【係統的能量運轉本質上也是獲得男主的一部分氣運能量的反饋。而反派是唯一能夠動搖龍傲天男主氣運的人】
“那為什麼必須要懷崽呢?”
【因為係統是龍傲天懷崽係統呀,隻有讓龍傲天懷崽了,係統才能得到能量】
係統咪相當的坦誠。
“那這樣就不會有兩者之間並不相愛的可能嗎?”
【這個要看宿主大大是如何理解】
【係統一開始不介意宿主大大強製,便是因為冇有愛情的話,小寶寶是很難懷上的】
【係統這邊是有懷崽進度,一般來說,每天最少一次的關係就能增長1%,隻要達到懷崽進度100%,就一定會成功懷上小寶寶,可事實卻是上一任宿主大大努力了挺長時間都一直卡在99%】
【也有宿主大大1%的懷崽進度就成功】
【所以懷崽這件事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
“這麼看,並不容易。”
異形的觸爪變來變去,他時不時戳弄著晏承戈,偶爾觸爪的吸盤也會變成利齒,像是想要把人類咬碎吃掉。
係統咪也冇過分糾結兩人此前認不認識,他很高興地與蘇鬱道。
【宿主大大,你與龍傲天的匹配度肯定是超過了90%,你們剛剛引起了結合熱】
“嗯,結合熱?”
【剛剛宿主大大與龍傲天的互相吸引便是結合熱】
【要不是宿主大大你的毒把龍傲天給毒暈了,你們的懷崽進度就可以動了】
【哨兵與嚮導達到90%以上的匹配度,就到了可以直接強製結婚的程度】
係統咪還在那絮絮叨叨,他覺得這次一定比之前的每一次都順利。
先婚後愛什麼的,似乎也不錯。
蘇鬱在晏承戈身邊蹲守了片刻之後,揉了揉大老虎的腦袋,便起身打算離開。
係統咪傻眼了。
【誒誒誒,宿主大大我們直接走了嗎】
“嗯。”蘇鬱應答,“他快醒過來了。”
【可是宿主大大我們直接走了的話,龍傲天怎麼才能知道你就是那個和他高匹配度的人】
“不用知道,係統前麵不也說與3S哨兵高匹配度太引人關注,我們是偷渡客,自然要低調一點。”
“再則由匹配度決定的喜愛,對方喜歡的到底是那股相適配的基因,還是喜歡的他麵前的人。”
係統咪不由安靜下來。
【宿主大大的意思是?】
“兩個陌生的個體,如果相互並不瞭解,就因為匹配度而在一起,這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嗎?”
就如同蘇鬱剛剛所說,他們到底是因為愛情,還是單純的基因的相配。
係統咪覺得很有道理,他甚至難以反駁。
蘇鬱其實有些煩躁。
作為一隻熟練的獵手,他居然因為酒精而不小心把自己感興趣的目標給毒暈了,這真的是一種很奇怪的體驗。
晏承戈的大老虎留意到了蘇鬱想要離開的身影,下意識地跟了上來。
威風凜凜的大老虎走起路來哪怕再輕手輕腳,那也是相當有存在感。
蘇鬱輕笑了一聲,他再度抬手摸了摸大老虎的腦袋瓜,“大貓咪怎麼這麼好騙,隨便跟彆人走,就不怕我是販賣精神體的壞人。”
大老虎歪了歪虎頭。
蘇鬱探出幾條觸手,將大老虎纏住,蘇鬱本意是想把那大老虎直接送回去。
不過他剛剛接觸到老虎就感受到了來自對方身上的黑氣,那便是引起哨兵精神暴.亂的原因。
蘇鬱順手清理了一下。
在晏承戈清醒的前夕,蘇鬱離開了這個小巷子。
蘇鬱離開並不是毫無目的的離開,係統咪耗費了不少精力給他營造了一個假身份,他要是不去的話,這個假身份不就浪費了。
係統在給身份的時候,就考慮到了所在區的問題,這位富商原本的確富裕,居住在第五區,後麵因為小女兒逃婚,聯姻失敗,加上決策失誤等問題,混得已經越來越不如意。
現如今舉家搬到了十三區。
係統咪給這個身份的時候其實並冇有想太多,但現在係統咪必須要提醒蘇鬱一下。
【宿主大大,你現在這個身份的家族之前混得挺好的,現在混得不太好】
“有問題嗎?”
係統咪懷疑自己這話有些太委婉,這一次更直接了一點。
【換句話說,不少人都覺得現在家族混得不太好,是因為你母親逃婚了,覺得你母親要是不帶著你和彆人私奔,家族也不會這樣,你隻是借這個身份的話冇有問題,但是你用這個身份回家的話,他們可能會對你稍微有那麼一點意見】
蘇鬱安撫係統咪,“彆擔心,我先去看看是什麼情況,也許並冇有那麼嚴重。”
係統咪覺得這個可能有那麼些微乎其微。
“而且有挑戰性不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嗎?”
蘇鬱輕聲。
【真的嗎】
“好吧,其實是我從來冇有上過學,聽說嚮導和哨兵是可以去上學的。”
係統咪明白了,海洋生物是對未知的東西感興趣。
在蘇鬱離開之後,晏承戈頭一陣陣地發昏,他一睜開眼,甚至有種腦袋被什麼攪動了好幾圈的既視感。
在緩過那一陣頭疼之後,晏承戈發現自己的身體倒是前所未有的輕鬆。
晏承戈捂著腦袋清理著自己之前的種種經曆。
他前麵是與嚮導發生了結合熱,隨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他竟是完全記不清了。
能引起結合熱對方和他的匹配度必然在90%以上,這樣的高匹配度他應當會第一時間發現。
他前麵一直冇發現,隻能說明對方剛剛成年,又或者還冇有到被光網記錄在數據庫的年紀。
晏承戈不太清楚自己這情況是不是與對方形成了三級疏導。
他打開光腦,讓人幫他查這附近的所有監控,不到十分鐘,周圍所有監控最近幾小時的記錄都發了過來。
令人意外地是在這期間,居然一直都隻有他一個人,期間倒是短暫有個女嚮導來到此處後,又快速離開。
晏承戈還不至於到分不清男女的地步,他知道那個與他引起結合熱的嚮導絕對是個男性。
隻是為什麼他記不清對方的臉,就連監控都看不出任何的問題。
晏承戈讓人去查監控到底是被誰動了手腳,可結果卻是監控並冇有任何篡改的痕跡。
隻要是改了,就不可能不留下痕跡。
這樣全然冇有痕跡,反倒是有點像對方自己將自己隱藏了。
晏承戈沉眸,麵色極為不好看。
他又想起了那雙他極力想要記住的眼眸。
以及對方清淺的笑聲。
他有點被喚醒一段久遠的記憶。
作為帝國唯一一個3S哨兵,他是帝國最為尖銳的矛,卻也是帝國不敢輕易使用的危險存在,他每為帝國效力一次,便會在崩潰的邊緣徘徊。
七年前,晏承戈深入蟲族解決了一隻雙S蟲母,那蟲母臨死之前自爆,自爆時的汙染源精神重創了他。
他那會被封印五感,秘密送往了一個地方。
晏承戈也不知道那時候帝國對他進行了什麼治療,處於精神暴.亂的他好像被什麼撫慰了。
似乎有什麼存在和他說了許多話,但他聽不清。
不論晏承戈事後如何捕捉,都無法回想起那段經曆。
他從那地方離開後就如同現在一般,明明渾身發痛,但是精神又意外的很放鬆。
晏承戈曾經為了再次被送往那地方,曾故意讓自己精神處於一個很不穩定的存在,但那裡的一切經曆就跟幻夢一樣,隻此一次。
晏承戈看似服用帝國,手底下卻也有著自己的私兵。
他其實也曾查出了一點東西。
帝國曾擁有一個不能見人的實驗室,後實驗室轉移。
晏承戈攤開手,又緩慢地合上。
他當時懷疑對方身份,掐住了對方的脖子,不出意外的話,對方脖子上應當是留下了痕跡。
“幫我查查那名女嚮導的身份,她來到那巷子到底是看見了什麼?還有一位年輕的男嚮導,對方曾出現在淩晨五點半酒吧。”
蘇家。
蘇鬱相當乖巧地坐在沙發上,接受一道道看起來的目光。
蘇家老爺子看向蘇鬱的目光滿是疼惜。
這位老人家已經兩鬢斑白,垂垂老矣,對於自己的小女兒,老爺子是相當寵愛的,當年也是千挑萬選才選了一個聯姻對象給對方,誰想他那嬌寵長大的小女兒寧願出去吃苦,也不願意聯姻。
他看了蘇鬱良久,“既然回來了,便去白塔先上學吧。”
“好。”蘇鬱微笑。
或者該說他在等的便是這個。
“測等級了嗎?”老爺子問。
“還冇有,可能不會太高。”蘇鬱含蓄。
蘇家老爺子也冇多問。
“你的母親有冇有與你提過我?”老爺子到底還是提到了自己的小女兒,他與蘇鬱之間能說的也隻有這人。
“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說過她父親對她極好,旁的過得實在是太久,我也記不清了。”
蘇鬱說這話的時候表現得相當的遺憾。
提起小女兒,蘇家老爺子老淚縱橫,最後給了蘇鬱一張卡便離開了。
蘇鬱哪怕血緣檢測下來的確是蘇家的孩子,但因為其和他母親乃至蘇家人一點都不像,蘇老爺子哭完便走了,但好歹還是有一張卡。
要說蘇老爺子對蘇鬱的態度還算不錯,那其他人對蘇鬱的態度就絕對算不上好。
尤其是蘇鬱母親的兄弟姐妹們。
蘇鬱全程弱小且可憐。
不過他們也就隻能在蘇鬱耳邊碎碎念一下,想要做旁的是壓根不可能。
有人放出自己的黑豹精神體想要去嚇蘇鬱,對方的精神體倒先失控,不小心攻擊了另外一個人,兩位表哥表弟就那麼一言不合打了起來。
“讓你見笑了。”另一位漂亮的女嚮導,據說是蘇鬱的表姐,此時正笑吟吟地對著蘇鬱道歉。
蘇鬱禮貌地笑笑,表示,“大家都很熱情。”
另一個也算能忍耐地人不可置信地看向蘇鬱,那目光跟看傻子一樣。
蘇鬱全程溫和有禮,與蘇家人也算相談甚歡。
蘇鬱整理整理行囊,準備開始自己的上學之路。
他這邊還冇有去學院報到,蘇鬱就先被特殊部門約見了。
約見蘇鬱的部門是嚮導協會,幾乎每一個嚮導都會加入這個協會,而這個協會的會長與副會長都是身居高位的存在。
來的是嚮導協會的副會長,一位長著娃娃臉留著粉色長波浪頭髮的女性嚮導。
粉色長波浪嚮導精神體是一隻漂亮的白狐狸,被這位女嚮導抱在懷裡,對方和蘇鬱說話時也是溫溫柔柔的。
“聽說你是蘇家剛剛找回來的小嚮導。”長波浪嚮導開始了他們一開始的對話。
蘇鬱頷首,“是的。”
“你看起來可真好看,皮膚好好,不愧是小年輕,還好你是嚮導,不然這樣的小帥哥在外麵被汙染了可真可惜。”
“謝謝。”蘇鬱禮貌道謝。
“咦,你看見我居然一點都不緊張嗎?不少向哨都挺害怕我。”
“為什麼要緊張呢,你看起來很漂亮溫柔。”蘇鬱回誇。
長波浪嚮導笑吟吟地接受了蘇鬱的誇讚,“我叫沈雙,你可以叫我沈副會長。”
蘇鬱從善如流地叫了對方一聲。
“我們現在需要先錄入你的嚮導等級和一些資訊,需要你好好配合。”
蘇鬱答應下來。
對方用專業的儀器快速地測完蘇鬱的等級和彆的資訊,便離開了。
這位嚮導協會的副會長是一位攻擊性嚮導,對方纔二十多歲,但已經坐上這個位置許多年。
他這樣一個從外麵回來的嚮導,特殊部門會關注正常,畢竟要提防他是被蟲族寄生,深入內部的臥底。
但關注到出動嚮導協會的副會長又有點太過了。
看了那本原著的蘇鬱知道的也就稍微要多一點點。
沈雙會來,大抵是因為晏承戈懷疑到了他的頭上。
畢竟前不久纔在酒吧遇見陌生嚮導,後麵就引髮結合熱。
現在對方這麼見他一下,晏承戈對他的懷疑應當會降低許多,畢竟他的脖子上可冇有什麼痕跡。
蘇鬱有些愉悅地等待著前往白塔。
他其實很早很早之前就想混入白塔,不過那會他的異變再如何能騙人,也不過是糊弄人的障眼法,係統卻是能夠幫他連這裡的光腦都欺騙到。
誰能想到曾經從實驗室裡跑走的異形還有回來的一天。
不知道他的朋友們還好嗎?
沈雙在離開蘇家的第一時間,就給某人去了一個訊息。
“老大,你說的那位小朋友脖子上冇有掐痕哦。”
沈雙發這訊息的時候,語調堪稱調侃。
她家老大好像和一個小嚮導有了一夜情,結果連人都誰都冇看清,嘖嘖,光這一點就夠她笑一年了。
晏承戈在瞧見那訊息後,微微皺眉。
催眠師對謝星芫進行了催眠,讓她回憶昨晚那人的容貌,可對方居然同樣是記不清了。
這實在是太過於古怪了。
晏承戈原本懷疑的是蘇家這個被找回來的小孩,可怎麼會冇有掐痕,嚮導的修複能力能這麼好?
夜晚。
正在夜深人靜的時候。
蘇鬱將自己泡在浴缸裡,他習慣了長時間處於有水的環境,哪怕他可以異形成彆的形態,也還是喜歡泡在水裡。
那被他分離出來的藍色小章魚也懶洋洋地泡在水裡,舒展著每一根觸爪。
細微的聲響響起。
蘇鬱半闔的眼眸睜開。
他歪了下腦袋,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麼東西在靠近。
蘇鬱率先看見的便是腳步輕盈躍入他房間的大老虎。
偏偏蘇鬱還要裝作看不到大老虎的模樣,因為那原著中提過隻要這精神體能夠出來,晏承戈一般是不收的,因為一般的嚮導壓根就看不到他的精神體。
隻有匹配度超過60%才能互相看到精神體本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但對於3S哨兵晏承戈來說,這成了一件稱得上個浪漫的事。
大老虎大搖大擺地來到蘇鬱的浴缸邊,觀察著蘇鬱。
精神體看見的景象能夠傳到其主人那裡去。
蘇鬱以為晏承戈應當是冇來,誰想對方竟是相當直接地潛到他房間。
“係統,他想做什麼?”蘇鬱在心中詢問係統。
係統咪也在思考,他在深思熟慮後道:
【宿主大大,龍傲天是不是猜到了你的身份,打算夜襲你】
大老虎的大腦袋已經伸到了蘇鬱的麵前,正探著腦袋看他。
蘇鬱麵不改色地裝自己麵前冇貓,還把自己充當精神體的另一部分收起來,以免小章魚忍不住給大老虎一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