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默默無聞的十一皇子徹底麻了。
希望眼前的一切都是他的錯覺。
看見陸老大再次肚子明顯,他安慰自己肯定隻是虛胖了一點,不過旁邊有人說那絕對是懷二胎了,那肚子裡有小生命。
好好好。
他剛把自己安撫完,結果又聽聞十幾年前,兩人就在玩刺激小遊戲。
十一皇子仰頭,思考人生。
雪驚鴻與陸燃舟這邊並冇有在原地停留多久。
陸燃舟一邊與雪驚鴻快樂離開,一邊與雪驚鴻低聲交談,“你怎麼就把那事說出來了,不少人看向你的視線很複雜,他們肯定在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陸燃舟其實早就無所謂彆人怎麼說了,早前在意那是因為他覺得是恥辱,現在卻是無所謂旁人怎麼想。
雪驚鴻給他澄清,他擔心的也是會不會影響雪驚鴻的名聲。
“無礙。”
雪驚鴻也知道陸燃舟現如今並不在意那事,但他不喜歡彆人看向陸燃舟的目光,這件事本就無陸燃舟的錯,他人憑什麼以偏見看向陸燃舟。
陸燃舟樂了一下,“絕雲君,親一個。”
陸燃舟當時站雪驚鴻旁邊,正好可以看見雪驚鴻冷峻的臉,那會能忍住不親,花了他好大的力氣。
“嗯。”
雪驚鴻淡淡應了一聲,言下之意“你親吧”。
陸燃舟自然十分不客氣地向著雪驚鴻親了過去。
吻剛好落到他前麵盯著的側臉上。
小蛇寶寶好奇地看著,也靠近雪驚鴻,探出小腦袋,做出親親的動作。
小蛇真可愛,陸燃舟也對著小蛇吧唧親了兩口。
陸燃舟帶著雪驚鴻回陸家,道侶大典說到底隻是契約,冇有結婚的感覺,他前麵就悄悄問過雪驚鴻能不能跟著他回家成個親。
陸燃舟所在的隕星城陸家,最強修士也才金丹修為。陸燃舟自遺落秘境後,被人追殺,自是不可能回陸家,後麵又馬上跟著去古戰場,出來後馬不停蹄地回到太初仙宗,說起來他倒是許多年冇再回過陸家。
在籌備道侶大典的前三個月,陸燃舟回家了好幾次,也說了自己與雪驚鴻的事。
陸燃舟與雪驚鴻結為道侶的訊息,那對於陸家來說真的是相當令人震驚的事。
陸家主與陸母本就因為當年那事,覺得十分對不起陸燃舟,後陸燃舟銷聲匿跡,多方打聽也就得知陸燃舟曾經在遺落秘境出現過,但消失,不知是死是活。
等他們再聽到陸燃舟訊息的時候,就是對方奪下術法大會三料魁首,與太初仙宗絕雲君是道侶關係。
陸家都不知道是該震驚陸燃舟如此厲害,還是意外對方和一個男人在一起了,又或者詫異陸燃舟給男人懷孕了。
太多重磅訊息堆在一起,甚至給人一種全是虛假的錯覺。
他們焦躁不安地等陸燃舟回來,不過陸燃舟傳訊息要去古戰場。
那樣九死一生的地方,陸家主在想了一夜後,還是尊重小孩自己的選擇。
好不容易小孩回來了,與他們見上麵,又傳來其要和雪驚鴻結為道侶的訊息。
陸家受到的衝擊太多,說實話就連陸家主與陸夫人都滿滿是不真實感。
兩人結道侶的事情,其實也邀請了陸家去觀禮,但陸家普遍都是築基、金丹修為居多,在隕星城這個小城市他們是四大家族之一,跟太初仙宗這樣的大門派比起來,又什麼都不是。陸家主思索了許久,還是不太想去給陸燃舟丟人。
陸燃舟那會就在想要不與雪驚鴻在陸家舉辦一個婚禮,這樣也算大家都參加了。
陸燃舟一開始還隻是想想,和雪驚鴻提了一嘴後,雪驚鴻很輕易地就同意了下來。
陸燃舟第一次回家是自己一個人悄悄回的,與家裡父母簡單說明瞭一下情況。
第二次便詢問雪驚鴻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家。
說實話,他前麵回去能感覺到父母都被他的修為給震住了,再加上他與雪驚鴻成為道侶的情況。
他也是覺得這都過了好些天,兩位老人家應該已經把這個訊息消化得差不多了,才主動邀請雪驚鴻。
雪驚鴻聞言欣然同意。
他雖說與自己的父親關係都處得很僵硬,去見陸燃舟父母可能也是說不上幾句話,但雪驚鴻還是決定走上一趟。
說來也尷尬,畢竟當然他可是陪著獨孤清妍退婚,對方在廢了陸燃舟的經脈後,雪驚鴻還當了幫凶。
陸燃舟瞧出兩分,安撫道:“冇事,我的父母很喜歡你來著,畢竟絕雲君可是天之驕子,彆人家的孩子。”
雪驚鴻心下莞爾,覺得陸燃舟這話隻是客套話。
事實卻是他跟著陸燃舟回到陸家,陸父陸母對雪驚鴻都十分的客氣,不過有小蛇這條雪驚鴻和陸燃舟的共同血脈從中緩解,現場氣氛還算不錯。
好在小蛇是陸燃舟口中那種略有些害羞的社牛,很快就把兩位爺爺奶奶哄得眉開眼笑,走時還給小蛇塞了不少東西。
雪驚鴻其實能感受到兩人看見孫子是條蛇是的不自在,但小蛇寶寶真的很漂亮可愛,誰能拒絕小蛇呢。
雪驚鴻對陸燃舟的父母說不上喜歡與不喜歡,他天性冷然,尋常人是很難讓他放在自己人的範疇,隻不過因著這兩人是陸燃舟的父母,雪驚鴻便也就多拿出了兩分耐心。
他們的身份與修為差距太大,陸父陸母很難將雪驚鴻當成晚輩看待,不過雪驚鴻對兩人倒是很客氣,送了不少禮物。
陸燃舟路上還笑,“你送這麼多東西,他們可彆以為那是聘禮。”
雪驚鴻認真思索,“那便太少了,我好好準備一下,再送過去。”
“哎哎哎,可彆,我就開個玩笑。”
陸燃舟後麵在得知他的父母對來參加道侶大典的顧慮後,便提出了在陸家成親。
在得到大家的一致同意後,陸家便準備起來。
他們從太初仙宗離開,回到陸家的時候還在下午。
準備一番後。
黃昏的時間兩人開始拜堂成親。
他們冇邀請什麼賓客,全是自家人走一個流程。
他們在眾人的吵鬨聲中拜堂。
真的很吵。
雪驚鴻是不喜歡吵鬨的,但或許其中含著歡聲笑語,雪驚鴻覺得似乎還不錯,這些屬於陸燃舟的親人都在祝福他們。
四位侍女也來了,蒼靈眼眸中含著些許淚光,他的這位姐姐在他的道侶大典上冇哭,現在反倒是有些控製不住眼淚。
道侶大典是極為正經的,他們簽訂共為道侶的契約,太多化神大能在,小輩們也不怎麼敢起鬨,但此時拜堂的氛圍又完全不同。
陸母也抹了抹眼淚。
修士的歲月是很漫長的,陸母為自己的這個孩子擔驚受怕許多年,冇想到孩子變得越來越厲害,道侶不是當年有婚約的獨孤家公主,而是太初仙宗的少君。
雪驚鴻的那張臉實在是太出眾了,初見還是冷漠淩厲,如今一身紅衣,實在是風華灼灼,不少陸家小姑娘光是多看雪驚鴻那張臉一眼就有些害羞。
雪驚鴻在這期間認識了不少陸家人,其中有人懼怕他,也有人態度諂媚。
婚宴喝酒環節,其他人不敢灌雪驚鴻酒,陸燃舟倒是喝了不少,來者不拒。
至於喝酒會對孩子有冇有影響,這在修真界是完全不存在的。
等一切結束,兩人回到新房。
“你是我的了。”陸燃舟吧唧在雪驚鴻唇邊親了一口。
陸燃舟臉上都還帶著心滿意足的笑。
雪驚鴻見陸燃舟如此開心,眉眼柔軟了些許,唇角不自覺勾起淡淡的弧度,就連周身瀰漫的冰冷氣息都淡了下去。
“這麼高興啊。”
“必須啊!”陸燃舟的聲音中帶著幾分亢奮。
他的身上都是濃鬱的酒香。
雪驚鴻早就感受到了。
陸燃舟大抵是有那麼些喝多了。
但陸燃舟此時亢奮的話語,卻是讓雪驚鴻輕輕笑了一聲。
修士其實是能輕鬆將酒氣逼出體外,從而讓自己保持理智,現在陸燃舟大抵是壓根就冇意識到自己醉了。
“誒,我的崽呢?”
陸燃舟突然發現小蛇不在,他擔心他不小心把小蛇寶寶丟哪了,開始在身上找蛇。
“在玄英姐姐那,不會有事。”雪驚鴻提醒。
洞房花燭夜,怎麼可能還把他們的小蛇寶寶帶上。
陸燃舟臉都皺了起來,“你為什麼叫她姐姐,不叫我哥哥。”
雪驚鴻沉默了片刻之後,還是疑惑般地問,“不是叫過嗎?”
“再叫一聲。”
“你先叫我,我便叫你。”
陸燃舟來了精神,“哥哥?”
雪驚鴻語調很慢,也跟著叫了一聲,“哥哥。”
他的聲線是偏冷的,不是兄弟叫這個多少會有些撒嬌的意思,但雪驚鴻的聲音不會給人這個感覺,隻會像是讓人如同碰觸到夏日冰泉。
冰冰涼涼的一聲稱呼,卻把陸燃舟叫得心熱不已。
今天的雪驚鴻超級好說話。
陸燃舟被酒液弄得有點遲鈍的大腦在接收到這個信號後,馬上就又叫了一聲,“驚鴻哥哥。”
雪驚鴻明白了陸燃舟的聲音,冷調的嗓音繼續,“燃舟哥哥。”
陸燃舟眼睛都亮了,那叫一個激動,他靠近雪驚鴻,在雪驚鴻的耳邊叫了一聲,“夫君。”
洞房花燭夜當然要聽自己的愛人叫上這麼一聲。
雪驚鴻冷淡的聲音中這次含上了笑意,“嗯。”
他輕輕答應了這個稱呼。
陸燃舟還在期待後續,他哪怕腦子有些混沌也是想要聽到那聲新娘對新郎的稱呼。
一息過去。
兩息過去。
陸燃舟遲遲冇等到後續,他還輕輕推了雪驚鴻一下,提醒雪驚鴻還有話冇說。
雪驚鴻眼中笑意已經盪開。
他並冇有塗脂抹粉,但是紅色床幔與過於喜慶的婚房,讓在燈光下一身紅衣的雪驚鴻眉眼都像是染上了胭脂。
陸燃舟盯著那張臉有點看癡了。
隨後他艱難瞥開了視線,堅持說自己想聽的,“我在叫你夫君。”
言下之意你該回叫了。
雪驚鴻像是故意欺負人,“嗯,我聽到了。”
陸燃舟就算是腦子遲鈍這下子也算是明白了其中意思,他因為後知後覺就連眼睛都瞪大了。
知道被人捉弄的陸燃舟終於想起用靈氣把酒氣逼出體內,他一手摩挲著雪驚鴻的眼尾,像是歎息般地道:“絕雲君,好過分。”
雪驚鴻道:“那滿足你一個願望。”
陸燃舟雖說覺得雪驚鴻不一定會同意,但還是提出了自己的訴求,“叫我夫君。”
“這個不可以,你可以換一個。”
陸燃舟對此感到很失望,他知道雪驚鴻並不是那種大男子主義的人,對方不叫可能就是單純看他想聽,故意不給他聽,吊著他的胃口,讓他欲罷不能。
“我其實也很好奇當初絕雲君是怎麼把自己弄成一魔修的。”陸燃想起了這另外一件事。
他其實前麵從未懷疑過雪驚鴻和魔修是同一個人,便是兩人太不一樣了。
“這個很容易。”
雪驚鴻略微改變了一下眼神與神態,他周身的氣質就發生了很大的區彆。
他依舊是冷漠的,但偏偏又多了幾分魔修的邪氣。
陸燃舟此前見那魔修這樣並冇有過多反應,可雪驚鴻此時這般,他卻是忍不住有些紅了臉,雪驚鴻這樣簡直是反派氣質拉滿。
但真的很性感,讓人想把他弄臟。
陸燃舟牽過雪驚鴻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啃咬著對方手掌邊緣的軟肉。
他相當狂妄地道:“想把你壓倒。”
陸燃舟說完還身體力行地這麼做了。
事實證明想把彆人壓倒的人都會被人給壓倒。
雪驚鴻將人壓在身下的時候,陸燃舟的氣息徹底亂了。
雪驚鴻察覺到陸燃舟很激動,因為此時這種如同扮演,他還冇收回的屬於魔修纔有的邪佞?
雪驚鴻惡趣味地道:“感覺你現在像被魔修擄走的可憐新郎,那我這算是搶婚,你心心念念著你的新娘,但我卻把你占為已有。”
陸燃舟:“?!”
他睜大了眼,趕快捂住雪驚鴻的嘴。
絕雲君你怎麼還玩自己綠自己的遊戲!!
“不不不,隻喜歡你,換劇本,快,換一個我倆互相喜愛一同逃婚的。”陸燃舟都要語無倫次了。
瞧見陸燃舟的慌張,雪驚鴻眼中的冷淡徹底的消散,是淺淡又有些愉悅的笑。
“隻是隨口一說。”
雪驚鴻的聲音在陸燃舟的捂嘴下顯得悶悶的。
陸燃舟拒絕這個解釋,“不準隨便說這種話,隻喜歡你,玩遊戲也不能有那種劇本。”
雪驚鴻眼睛彎了彎,“嗯。”
他冇有收起那被他隱藏起來的,不屬於正道該有的氣息,他與陸燃舟在此等情況下歡好。
雪驚鴻大抵是真的很壞,他感受到了陸燃舟喜歡他的這一麵,對方已經極力剋製,但是的確比起以往還要激動。
雪驚鴻為此感到愉悅,他喜歡陸燃舟愛他每一麵的樣子。
他難得決定滿足一下陸燃舟,他在對方即將到達頂峰的時候,在對方耳邊喊了一聲,“夫君。”
不全是冷淡的,這話語中帶著惡劣的玩味,像是故意欺負人。
這本就是故意欺負人。
哪有人,哪有人會在這種時候叫這個稱呼。
陸燃舟冇忍住,隨後大腦發懵。
他的身體不斷收緊,而他的手也緊緊擁住了雪驚鴻。
雪驚鴻明明感受到了對方前麵對此的愉悅和些許的羞恥,但此時陸燃舟卻是擁著他道:“誒,乖,寶貝兒,再叫一聲。”
他放蕩又流氓,似乎隻追尋刺激,前麵卻又因為雪驚鴻隨口的一個假設而急忙讓雪驚鴻改口。
陸燃舟雙腿緊緊夾住雪驚鴻的腰,見雪驚鴻不叫,還催促道:“再來一聲。”
“夫君,如何?”
雪驚鴻問得含蓄,但陸燃舟卻是悶哼了一聲,浪不起來了。
紅燭不斷地被燃燒,這一夜在兩人的玩弄中很快過去。
雪驚鴻不算太過分,陸燃舟與人溫存時還問:
“與我那些族人相處是不是很枯燥?”
雪驚鴻搖頭,“冇有,挺好。他們有人真心為你高興,祝福你。”
“也有人隻是單純想要討要好處。”
陸燃舟有點不開心。
早些年就有人老是廢材廢材的叫他,族裡人也不全是想要他好的,不少人笑話他來著,人都有私心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但作為族人他功成名就,又開始嫉妒他,想要借絕雲君送自家孩子去太初仙宗什麼的就又過分了。
“都是你族中人,尋求庇護也無礙。”
雪驚鴻倒不是很在意,他從小看這些看得太多。
“我不太想讓你看見這種事,這些人分明以往連見都冇資格見你,怎麼敢讓你幫忙辦事的啊!”
陸燃舟都給震驚到了,他當時都想直接變臉。
“既如此,我們還是回太初仙宗?”
陸燃舟原本覺得自己老在太初仙宗,太像吃軟飯的了,不過他很快意識到他家氛圍,還真冇太初仙宗好,至少太初仙宗不會有人敢打擾雪驚鴻。
陸燃舟在給父母和以往交好的堂兄堂妹們留下不少資源後,便離開了,他此後也會回來看看,但不會再帶上雪驚鴻了。
日子有條不紊的過著,不過是又過了兩個多月,雪驚鴻若有所感,摸到了突破化神的邊緣。
雪驚鴻想要強行壓下來,但陸燃舟卻是勸他還是先突破。
化神的突破不同於其他境界,觸摸到瓶頸的時候纔是最好突破的時候。
雪驚鴻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成功突破化神之境。
等他出來的時候,陸燃舟的肚子已經快八個月。
陸燃舟這次的胸肌已經很明顯,他見雪驚鴻總是看他胸口,還問道:“要不要我服用那種可以產乳的丹藥。”
雪驚鴻輕輕搖了搖頭,“到時候可以用妖獸奶給寶寶喝。”
“我說的是給你喝。”陸燃舟小聲。
雪驚鴻問:“你想嗎?”
“感覺有點彆扭,不過你要是想嚐嚐的話,也不是不行。”
雪驚鴻思考,“那來個一天的便好。”
“怎麼,你不喜歡。”
“是你會不自在。”雪驚鴻還算瞭解陸燃舟。
生孩子也就算了,真產乳起來,陸燃舟未必受得了,就連現在的大肚子陸燃舟似乎都有些在意。
陸燃舟也一下子明白了雪驚鴻的意思,臉瞬間紅了起來,“你怎麼說句話比情話還讓人上頭。”
於是陸燃舟煉製了短期的丹藥。
是幾天的效果,胸口脹痛,再流出那乳白的汁液。
陸燃舟得承認是真的超級羞恥,但是看著雪驚鴻垂眸將那奶水輕輕舔去,又意外的引人犯罪。
冷淡禁慾係做這動作,誰能忍受啊!
陸燃舟纏得過了火一點,雪驚鴻有些生氣,怕傷了寶寶。
陸燃舟抱著肚子那叫一個沮喪,雪驚鴻又摸摸他的腦袋,把他擁入懷中。
陸燃舟瞬間就被哄好了,甚至覺得雪驚鴻在勾引他。
肚子大了其實是很不方便的,雪驚鴻在最後一個月,不管陸燃舟怎麼纏著,都冷冷淡淡,冇和人發生關係。
最後,他們的小寶寶終於出手了。
這次的確是個人類嬰兒,一個儘管很小,但是已經可以看出眉眼很漂亮的小女孩。
小蛇現在還是築基中期,距離後期還有一段時間,距離化形也還有個幾年時間,此時瞧見妹妹出生也好奇地探著小腦袋。
修士的孩子是與普通人類有些區彆,小姑娘剛出生就能睜開眼睛,在哭完幾聲後,又咯咯地對著雪驚鴻和陸燃舟笑。
陸燃舟磕完丹藥,冇半點產後虛弱,還好奇地看著那粉粉嫩嫩的小傢夥,一邊覺得剛出生就能笑,這合理嗎?一邊覺得女兒真漂亮,像雪驚鴻。
他的孩子是蛇形的小小雪,和小奶娃娃的小小雪,他又被狠狠幸福到了。
他們早前就已經確定好給他們的第二個孩子取名叫“陸清禾”。
雪驚鴻輕輕叫了一聲,“小清禾。”
小蛇寶寶在雪驚鴻的手臂上探著腦袋看妹妹,結果他的尾巴尖就被妹妹的小手給握住了。
小蛇:“!”
雪驚鴻將他們的女兒和他們的小蛇寶寶放在一塊,兩個小傢夥很快就互相試探地碰碰摸摸,隨後玩鬨了一番後,在一張小床上雙雙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