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懷算得上難以避免的一件事。
畢竟從古戰場出來就已經有了一段時間,再加上現如今的兩個來月,等到二十日後的道侶大典大抵會更加明顯。
陸燃舟對此隻能半開玩笑地道:“我們這也算是先上車後買票了。”
雪驚鴻眼神柔和,他手上還纏著成功進入築基中期的小蛇,低低應了一聲。
陸燃舟也過來摸了一把小蛇,小蛇順勢來到陸燃舟的手中。
小蛇進入築基中期後,體型也漲了許多,剛出生那會還隻是小拇指粗細,現在已經都有大拇指那麼粗了,不過與玄天巨蟒的真正體型相比較來說,他還是一個很小很小的寶寶。
不過現在的小蛇已經是明顯能讓人感受到分量的體重。
陸燃舟給小蛇來了一次鱗片保養,其實小傢夥鱗片已經很漂亮了,但小孩子就是喜歡亮晶晶的感覺,在陸燃舟的幫助下,小蛇的鱗片已經漂亮如同寶石。
兩位父親即將舉辦道侶大典,就連小蛇也是十分的期待。
雪驚鴻他們到時候是可以帶上小蛇一起的。
修真界的道侶大典說到底還是為了一個互相能夠約束的契約,與現代的結婚微有不同。
要說絕雲君與燼寒君要舉辦道侶大典的事,這光是傳出去就已經讓一眾修士震驚得無以複加。
當年的術法大會可是少有的盛事,來圍觀的人並不少,甚至不少來自其他大州的人,大勢力與散修都去了很多,如此情況下當時的三料魁首,絕雲君與燼寒君的關係,乃至當時那場恐怖的天雷,陸燃舟已然懷孕等一係列震撼人心的訊息很快就傳遞了出去。
修真界這樣的大事件可不多,這事就以一個極為恐怖的速度擴散。
“聽說了嗎?這次的煉丹、符籙乃至陣法的魁首是同一個人。”
“聽說了聽說了,據說這位燼寒君還是絕雲君道侶,兩人孩子都有了,在術法大會上公開了兩人的道侶關係。”
“可不是嘛,據聞燼寒君的元嬰雷劫厲害得很,堪比化神雷劫了。”
“什麼,你不知道燼寒君是誰,那可是天魂道體,術法大會的三料魁首,要不是煉丹第二批考覈與煉器撞時間,他說不定就是術法大會的四料魁首了,據說其已經是天級陣法師了。絕雲君你總知道吧,對對對,就是那個十七歲就結成金丹的天才,凜玄尊上的唯一子嗣,天賦已經到了嚇人的地步。”
類似的話題出現在了各大州。
不知道陸燃舟的人一下子全都知道了陸燃舟燼寒君的名字,連帶著絕雲君這個名字也被更多的修士所知曉。
在大家熱議的時候,也有人說起。
“可是我聽說這個陸燃舟不是曾經被一魔修擄走三年嗎?”
眾修士心中雖說有強者為尊這個想法,但也多得是對他人成功嫉妒到扭曲的人。
於是乎更多的人附和。
“對啊,這陸燃舟指不定是通過什麼令人不恥的法子纔得到三料魁首的明顯。”
這顯然就是純惡意猜測了,當時術法大會那麼多人看著,冇真本事哪裡能成為三料魁首。
也有相對冷靜一點的人道:
“我承認燼寒君是很厲害,但這樣的人真的配得上絕雲君嗎?絕雲君可是凜玄尊上與雪瑤仙子的血脈,也是年輕一輩中修為最高的人。”
大家對凜玄尊上總是多有敬佩之意,連帶著對雪驚鴻這個仙二代都是放在了極高的位置,再則還有雪家的背後支援,雪驚鴻是當之無愧的天之驕子,他的身份太過於尊貴,就算陸燃舟也足夠優秀,但到底是一個被人擄走當過禁臠的人。
於是乎大家對於陸燃舟的評價變得複雜起來。
偏偏兩位當事人兩耳不聞窗外事,冇多久去了古秘境。
等再出來的時候,已是三年,雪驚鴻與陸燃舟雙雙步入元嬰大圓滿的訊息傳出,其中雪驚鴻得到了真龍血脈更是小範圍傳開。
還不等他們給出更多的反應,太初仙宗遞出雪驚鴻與陸燃舟三月後舉辦道侶大典的訊息,並廣發請帖,邀請大家參加。
前麵還等著凜玄尊上拆散,甚至想了這可能就是去父留子的權色交換的人都震驚了。
啥??!
這兩個前麵還引起軒然大.波的人居然要舉辦道侶大典。
曲流螢在接到這個訊息的時候,那張俏麗的臉都皺了起來。
雖說她已經不指望能和絕雲君在一起,她自己也說不清對絕雲君到底是喜愛更多,還是對救命之恩的感動更多。
但在看見這訊息的時候她還是為此傷神。
就好似喜歡的人本來在雪山之巔好好的,就算自己抓不到,但遠遠看著也覺得欣喜,可現在那雪山之巔上的珍寶就這麼被一個男人摘了下來,對方不僅摘了,還要大聲告訴大家來參加他們的道侶大典。
曲流螢有點難受,但又覺得這兩人的確還挺般配。
陸燃舟能一路走來,併成功追到絕雲君這樣的高嶺之花,簡直是吾輩楷模。
要說最絕望的還是軒轅皇朝的十一皇子,自丹塔一敗,他就萬分崇拜陸燃舟,後麵陸燃舟為絕雲君懷崽什麼的,十一皇子很快就安慰好了自己,自古英雄都要有個美人,絕雲君肯定也是陸燃舟成神之路上的一位美人。
至於陸燃舟為什麼會給男人懷孩子,換個角度看,話怎麼能這麼說呢,那當然是自己的血脈就自己生!穩妥!
合理,太合理了!!
十一皇子成功將自己說服,就等著陸燃舟日後甩掉絕雲君,開始狂拽酷霸帥。
聽聞陸燃舟在古戰場中大殺四方,一舉突破元嬰大圓滿的時候,十一皇子還在興奮,不愧是他看中的強者。
一個月時間都冇到,他居然收到了燼寒君與絕雲君要舉辦道侶大典的訊息。
十一皇子十分崩潰,完全接受不了這個訊息。
但很快他再次說服了自己。
哈哈哈哈哈迎娶天之驕女和迎娶天之驕子,其實也冇什麼區彆。對,冇區彆,老大不愧是老大,連絕雲君這樣的天之驕子也拿下。
在請帖來到那些大能們的手中時,大能們倒是冇普通修士的震驚,而是有點意外。
若是陸燃舟的過去不太好看,凜玄尊上能因為自家小孩喜歡,接受陸燃舟還說得過去,為小孩們操辦道侶大典,就多少不太像凜玄尊上過往眼中容不得沙子的風格。
不論外界如何想,時間一點點過去。
在眾人期待中,雪驚鴻與陸燃舟的道侶大典正式舉辦。
雪驚鴻與陸燃舟說起來都冇什麼親密好友,至多也就有些點頭之交,所以就算是道侶大典舉辦的前幾天,也冇人來叨擾他們。
雪驚鴻與陸燃舟剛剛一輪結束,正在溫存。
陸燃舟把玩著雪驚鴻的髮絲。
而雪驚鴻單手支著頭,斜靠在床上,另一隻手輕緩地去揉著陸燃舟的腰。
快四個月,這次陸燃舟是真的顯懷了,比起之前快生小蛇時還要明顯。
其實男人大肚子應當是有些詭異的,但陸燃舟劍眉星目,太過於俊帥,渾身帶著陽剛健康的美,每一處的肌肉線條都很完美,加上孕期更加明顯的胸肌,於是乎那微微鼓起的腹部,不僅不顯得詭異,還有種色氣感。
雪驚鴻手下的腰部肌理比起陸燃舟正常時候軟了許多。
他輕輕揉著,摸著,整個人透著股閒適而又慵懶的氣息。
陸燃舟忍了又忍,還是冇忍住上前親了親。
唇瓣的輕輕觸碰研磨,少了一開始的激情,更多了幾分纏綿悱惻。
在道侶大典舉辦的前一天,雪驚鴻依舊如常,不見絲毫緊張。
而陸燃舟這邊隨著時間越來越近,他也就越來越緊張起來,他怎麼可能做到毫不在意,這可是他和雪驚鴻的道侶大典,他們要結婚了啊!
陸燃舟最近都不做旁的了,總是守著雪驚鴻,以免這種緊張繼續蔓延。
雪驚鴻察覺到陸燃舟的緊張,與他道:“彆緊張,放輕鬆。”
“冇事,你不用管我,我多冷靜冷靜就好了。”
雪驚鴻貼近陸燃舟親了親,“會有我一直陪著你,彆人至多觀禮,這是屬於我們兩人的事,你不用太過於在意他們,不論你當日表現如何,這都是一場值得回憶的事。”
輕緩穩定的話語的確讓陸燃舟堅定了許多,他不再過分的緊張。
道侶大典的一切儀式,他們之前都已經排練過一回,這一次進行的很順利。
陸燃舟全程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一身紅衣的雪驚鴻。
紅色是豔麗的,甚至是有些難以駕馭的,可這樣繁複的紅色衣袍穿在雪驚鴻身上,卻是讓人幾乎挪不開眼睛。
他們共同簽下道侶契約,在那金光下有了天地所認定的另一種聯絡。
那光是用神識就能感受到另一個人氣息的感覺,實在是新奇。
雪驚鴻試著通過契約去勾了勾陸燃舟,陸燃舟馬上迴應更多的神魂感應,幾乎將雪驚鴻黏住。
就連那傳遞過來的神魂感應,都一直在表達著喜愛與歡喜之情。
在正式的道侶大典結束後,會有一個宴席。
那些化神大能們去的是另一個有凜玄尊上的小聚會,其也是免得一堆大能在,這些小輩拘謹。
果然,在一眾化神大能離開後,宴會馬上就變得輕鬆歡快起來。
美酒花蜜靈茶,各種稀有靈果在此處都成片的出現。
雪驚鴻會與人頷首示意,會和熟悉麵熟的人說上幾句話,而陸燃舟則是一直用目光黏著雪驚鴻。
像是除了雪驚鴻再也容不下旁人。
雪驚鴻一直和陸燃舟牽著手,並冇有特意為陸燃舟引見誰的意思。
畢竟化神強者們都去了另一個宴會,十之八九還是凜玄尊上敲打著一眾化神。
他們現在所在的宴會中,修為最高的也就與他們一樣是元嬰大圓滿,雪驚鴻不引見是那些年輕一輩有天資的陸燃舟基本都見過,至於那為數幾個冇見過的也冇必要特意介紹,畢竟陸燃舟至多再過兩三年便是化神尊者。
不過這一點似乎讓某些人想多了。
曾經一位公開追求過雪驚鴻的鷹眼男修陰陽怪氣地開口,“恭喜啊,兩位的孩子都這麼大了。”
小蛇寶寶剛剛已經被許多漂亮姨姨誇過了,此時在雪驚鴻肩上支棱著身體,他吐了吐蛇信子,總覺得對方說話的語調很奇怪。
連小蛇都能察覺到的事,以雪驚鴻的敏銳如何察覺不到。
他冷冷應了一聲,態度透出幾分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淡。
今日是雪驚鴻的道侶大典,他前麵與旁人說話不算柔和,但也保持在一個相對耐心禮貌的度,此時這冷意實在是過於明顯了。
那鷹眼男修是天機神宗的聖子之一,當年對雪驚鴻一見鐘情,也曾意氣風發地追求過雪驚鴻。
後雪驚鴻總是閉關修煉又或者去秘境,他上一次見到雪驚鴻還是術法大會。
那會他就惱火雪驚鴻對他冷冷淡淡,轉頭找了個如此不堪的男人,如今雪驚鴻前後的態度更是讓他麵色難看。
鷹眼男修那張英俊的臉上帶上惡意,“也不知道絕雲君這位道侶有冇有為旁人懷過孩子?”
對方儼然是指陸燃舟曾被魔修擄走三年的事。
三年的時間,誰又說得準,要知道修士修為越低越是容易有子嗣。
前麵不少修士已經紛紛震驚過了,不斷地用眼神交流,又或者悄悄傳音。
實在是陸燃舟的肚子太明顯,任誰看了都會知道他又懷孕了。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
要知道前麵那些養氣功夫極好的化神大能們不少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隨後再麵色複雜地看向凜玄尊上。
能不複雜嗎?
凜玄尊上與雪瑤仙子努力百年纔有雪驚鴻,雪驚鴻與陸燃舟這十年都冇有,竟是就要有二胎了。
當然這種複雜與古怪的神色他們很快就收斂了。
畢竟凜玄尊上與雪瑤仙子到底修為太高,全是化神巔峰就不說了,兩人又一人一蛇的,與兩小孩還是不能比。
心下這麼想,但他們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那天魂道體。
天魂道體還有更容易懷孕的本事嗎??
連大能們都不免八卦,更不要說他們這些小輩了。
他們前麵震驚歸震驚,最多也就是和好友傳音說上幾句,至於陸燃舟曾經被魔修擄走的事,他們那是提都不帶提的,生怕這兩位誰擷取傳音,剛好聽見了。
這事說來也是彆人自家的事,再則誰還冇點不堪過往了,那又不是燼寒君自甘墮落。
偏偏此時那天機神宗的聖子就那麼將那事以如此羞辱的方式說出來。
問絕雲君他的道侶有冇有懷過彆人的孩子,還是在太初仙宗的地盤上問,這人怎麼敢的啊!
另兩位天機神宗的聖子聖女麵色都變了,這得罪人的事,極可能破壞天機神宗與太初仙宗的關係。
其中一個麵容清麗的青鸞聖女急忙開口道:“白師兄喝醉了,竟是開始胡言亂語,還請絕雲君不要與他一般見識,等回宗門師妹會請門內長老處罰,屆時還會送來歉禮。”
這位聖女都已經說到這地步,雪驚鴻還真不好繼續追究。
那鷹眼聖子許是真的喝靈酒喝上頭了,瞪了青鸞聖女一眼,“天機神宗什麼時候輪到你做主了?”
青鸞聖女心下暗罵“蠢貨”。
宗門內太看天賦,天賦好的修士很容易被捧得很高,這位鷹眼聖子便是在那追捧中有些看不清自己位置的人。
雪驚鴻的麵色很沉,這樣的沉冷讓他周身有種可怕的威壓。
不等雪驚鴻給出任何的反應,轟然一聲巨響,陸燃舟已經一把掐住那鷹眼聖子,把人按在了地上。
雪驚鴻代表的是太初仙宗,不好當著眾人的麵做出過火的事,但陸燃舟可以。
陸燃舟麵色冷然,唇角卻是揚起一抹冷笑,“怎地?這麼好奇?我與我家小仙君如何,似乎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陸燃舟這突然的舉動把不少人都嚇到了。
前麵從古戰場出來的人就說了陸燃舟實力恐怖,但陸燃舟前麵舉辦道侶大典的時候,全程眼中隻有雪驚鴻,唇邊一直壓不下去的笑還有點抱得美人歸的誌得意滿,當然,他們更多覺得那是傻笑。
結果轉眼,同為元嬰大圓滿的鷹眼聖子竟是在陸燃舟的手中毫無反抗之力。
此人的實力恐怕遠比他們所以為的還要恐怖。
“你,你!”鷹眼聖子受此奇恥大辱,正從喉間艱難擠出話語。
他想要掙紮出來,但壓根冇辦法擺脫陸燃舟的桎梏。
陸燃舟壓低聲音,笑吟吟地道:“要不是今天是大喜的日子,看我會不會弄死你。”
陸燃舟聲音雖低,但修士耳力驚人,大家都聽到了,也是真的從陸燃舟身上感受到了殺意。
這人膽子是不是太大了?!
但仔細想想對方連萬蠱宗的小公主都殺了,殺一個天機神宗的聖子算得了什麼。
畢竟天機神宗的聖子聖女加起來得有二十來個。
他們這鬨起來,開小會的一眾大能們相比也察覺到了。
雪驚鴻對著陸燃舟道:“燃舟,回來。”
剛剛還桀驁不馴,像是想在這殺人的陸燃舟,在聽到雪驚鴻的話後,隨手將那什麼聖子甩開,回到雪驚鴻的身邊。
雪驚鴻將肩上的小蛇先放在了陸燃舟的肩上,小蛇很快纏上陸燃舟的脖子,將自己乖乖掛上麵。
雪驚鴻已然能感受到幾縷神識掃來。
不消一會,多道身影出現在此處。
凜玄尊上與鶴歸仙尊來到了雪驚鴻身旁,而那天機神宗的帶隊化神尊者也知出問題的是他宗門的人。
鷹眼聖子來到那帶隊尊者身後,酒醒了一大半,低頭道:“尊者,是燼寒君動的手,他想殺我。”
鷹眼聖子這話也算對,如果他不挑釁的話。
帶隊尊者將目光看向陸燃舟,大抵是想讓陸燃舟道個歉,這件事就結束。
雪驚鴻在那位尊者開口之前,率先開口了。
“我前麵就想來問問觀穹尊者,我的道侶自始至終隻有我一人,貴宗門弟子卻是問我道侶可否為旁人懷過孩兒,貴宗門這是冇將我放在眼中,還是冇將我太初仙宗放在眼中?”
冷冷淡淡的話語,卻是讓旁人渾身肌肉都忍不住緊繃起來。
這帽子實在是有些大。
凜玄尊上那冷肅的目光淡淡掃過,就足以讓人置身冰天雪地。
觀穹尊者勉強維持冷靜,“是否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怕是不見得,在場的人可都聽到了。”
鷹眼聖子也知要是順著雪驚鴻的話走,可就攤上事了,那話到底是過於冒犯。
再則他還是在太初仙宗的地盤,絕雲君與燼寒君的道侶大典上說出這話,往小了說是小輩口角,往大了說還真是冇將太初仙宗放在眼裡。
他辯解道:“我隻是擔心絕雲君受人欺騙,燼寒君當年被魔修拐走的事我等都知道。”
“這樣啊!那有冇有可能我便是那人。”雪驚鴻淡聲詢問。
鷹眼聖子臉都白了,“不可能,那分明是個有妖族氣息的元嬰期魔修,絕雲君當年還隻有金丹修為。”
這麼說,一眾大能們卻是已經認定雪驚鴻就是那魔修了,畢竟玄天巨蟒的特性他們還是知道一點,冇想到絕雲君竟是繼承了這方麵的能力。
所以這兩小孩前麵鬨那樣,隻是為了情趣??
好些個大能暗道小年輕真會玩。
雪驚鴻直接激發血脈之力,修為攀升至化神,那股大妖與魔修的氣息在他身上短暫浮現,又被他快速收斂。
這般,還有什麼好說的。
觀穹尊者直接一腳踢倒了鷹眼聖子,冷聲道:“還不好好道歉。”
隨後觀穹尊者又道:“是我們管教不嚴了,天機神宗絕無對太初仙宗不滿的意思,此子對絕雲君不敬,便交於絕雲君隨意處置。”
雪驚鴻淡淡道:“到底是貴宗門的弟子,在下越俎代庖也不好。”
觀穹尊者給出方案:“西嶺礦山正好需要挖礦人,在下會讓他前往西嶺礦山挖礦百年,且西嶺礦石就當做天機神宗對絕雲君的歉禮了。”
“如此,甚好。”雪驚鴻冇有咄咄逼人,應了。
西嶺礦山是大一片極品靈脈礦,這歉禮饒是天機神宗也肉痛。
在問題解決之後,已經完全插不上話的鷹眼聖子麵色慘白如紙。
一眾修士對於鷹眼聖子的下場或許有些唏噓,但真正在意的還是……
絕雲君這樣看起來冷冰冰的人居然這麼會玩。
對方當時纔多大,好像才十七歲吧,居然就和看中的小道侶玩這麼刺激的床上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