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玄尊上在來瞧了瞧雪驚鴻的女兒,同樣送出了價值不菲的見麵禮後,與雪驚鴻私下談了幾個時辰。
無人知曉兩人到底說了什麼。
在這場談話結束之後,凜玄尊上再次閉關。
雪驚鴻知曉對方要飛昇了。
他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複雜的心態,兩人見麵時總是相對無言,對方真要飛昇了,他反倒是有些不捨。
他的父親將大半身家給了他,雪驚鴻已經成功晉升化神,太初仙宗還有鶴歸仙尊在,凜玄尊上飛昇對宗門的確有些影響,但也不算大。
凜玄尊上閉關了一年。
在這期間陸燃舟成功突破化神,而他們的小清禾已經能夠搖搖晃晃的走路。
小清禾與小蛇寶寶兩個小傢夥感情十分的不錯,小蛇寶寶也是在太初仙宗混了一年的小蛇,相當罩著妹妹。
至於小清禾大抵是覺得小蛇寶寶小小一條,也相當照顧自家哥哥,有好吃的都要分哥哥一口。
且兩個小傢夥都互相覺得對方長得很漂亮。
雪驚鴻與陸燃舟已經有了養小蛇的經驗,加上四位侍女姐姐的幫忙,養起小清禾來倒也不算費力。
不過唯一不太好的地方便是兩位小傢夥都挺粘人,想要挨著兩位父親一起睡。
在小清禾半歲的時候陪伴雪驚鴻許久的係統咪再次來詢問雪驚鴻的願望。
雪驚鴻的願望是什麼呢,他曾經想要成為天下第一人。
而現在……
願望。
“希望凜玄尊上成功飛昇,與我母親解除誤會吧。”
【第一個是一定會發生的事,第二個當願望會不會太不劃算了】
係統咪教雪驚鴻該怎麼許願。
【宿主大大你可以說讓你們一家在百年內在上天界一家彙聚】
雪驚鴻眼睫微動,係統咪是真的很會許願望了。
這個願望是真的很不錯。
但雪驚鴻是修士,他知道越是難以實現的願望,要耗費的能量越多,這是公平的。
一家,他和他的父母是一家,和陸燃舟、小蛇寶寶還有小清禾也是一家。
某隻係統會耗費自己都不知道多麼恐怖的能量。
“那我許願我們與你都幸福安康吧。”
雪驚鴻索性許了很寬廣意義,或許壓根說不上願望的願望。
係統咪像是有點愣住,他突然覺得他的每一個宿主大大都好好。
係統咪有些不捨,他強裝歡快地道:
【其實我也要向你告彆了,宿主大大可是我陪伴最久的一個宿主,不要太感動哦】
【……再見】
“好,有緣再見。”
雪驚鴻在係統離開的時候,算得上冷靜,但在那隻毛茸小貓真的離開後,又有點空落落的。
那大抵便是不捨。
在凜玄尊上閉關的一年裡,雪驚鴻會時常在玉雪峰之巔去看凜玄尊上所在山峰的那個方向。
在某一天,威勢恐怖的天雷凝結。
那是飛昇雷劫。
雷劫足足劈了三天三夜,後金光出現,凜玄尊上成功突破雷劫,飛昇上界。
雪驚鴻盯著那飛昇離開的人,輕輕笑了聲。
或許在他母親飛昇的那一刻,凜玄尊上就想追上去,如今多年過去,凜玄尊上終於能去找雪瑤仙子算賬了。
凜玄尊上與雪驚鴻的談話中,他還是有些不放心將雪驚鴻留下。
雪驚鴻隻說:“父親我長大了,我已經有兩個孩子,無需您在為我停留。”
孩子總歸是有孩子自己的路。
就這般雪驚鴻年紀輕輕的就落了個宗主的身份。
真要說雪驚鴻覺得師叔鶴歸仙尊更適合這個位置。
可惜鶴歸仙尊隻想當閒散長老,並不願意。
雪驚鴻隻能自己扛大梁。
小蛇寶寶瞧著雪驚鴻一直看著那個方向,久久冇有收回視線,詢問:“父親,是捨不得爺爺嗎?”
“或許是有點。”
雪驚鴻在說話的時候,清禾小姑娘就吧唧在雪驚鴻的臉上親了一口。
陸燃舟也在這時悄悄牽上了雪驚鴻。
他們的手緊緊相扣,像是無聲傳遞出力量。
小姑娘數著小手指,用軟糯糯的聲音道:“不傷心,爹爹有父親,哥哥,還有我。”
小姑娘像是故意和哥哥反著叫,小蛇寶寶是叫的雪驚鴻“父親”,陸燃舟“爹爹”,除了雪驚鴻一開始在他麵前這麼稱呼陸燃舟外,還因為雪驚鴻屬於更嚴厲的那個,陸燃舟在旁人眼中不好相與,在家裡又是十分好說話的那個。
至於他們的小女兒大抵是覺得“爹爹”更顯親昵,便喜歡這樣叫冷淡的雪驚鴻,而且小姑娘喜歡這樣與哥哥不一樣的叫法。
就像她叫哥哥是哥哥,而哥哥叫她卻是妹妹和清禾。
陸燃舟聽完了小姑孃的歪理後,馬上給小孩上了一堂每個寶寶都該知道的課。
不過小姑娘叫雪驚鴻爹爹的習慣還是留了下來。
一晃眼三年過去。
雪驚鴻剛剛練完劍,收劍。
“爹爹,爹爹。”
甜軟可愛,眉眼和雪驚鴻相似的小女娃娃抱著一條藍色的漂亮小蛇向著雪驚鴻的方向跑了過去。
小蛇寶寶其實現在已經有手臂那麼粗了,但小清禾實在喜歡抱著他,作為哥哥的小蛇寶寶拒絕過,小清禾就追在哥哥的身邊哭,說哥哥不喜歡她了,小蛇不得不繼續將自己體型縮小,小小一條蛇很方便小傢夥去抱著他。
“嗯,小清禾。”
雪驚鴻蹲下,一把將兩個小寶貝一同抱入懷中。
陸燃舟就跟在兩小孩的身後,嫌棄道:
“這兩個小傢夥居然說我煉丹無聊,我可是最年輕的聖級煉丹師,兩個冇眼光的小傢夥。”
小清禾遺傳了陸燃舟的單火靈根,是煉丹煉器的好苗子,陸燃舟在小孩開始修煉冇多久,就開始教小清禾煉丹,不過小傢夥鬨騰得很,玩心大,修煉都不太認真,更何況煉丹。
也就哥哥在認真畫符的時候,纔會稍微認真一點。
陸燃舟和練氣期小朋友說:“煉丹可是很賺錢的,等你成為你老爹我這樣的聖級煉丹師,多少人求著你煉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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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小錦衣玉食,什麼都不缺的小姑娘問:“能賺多少啊?”
陸燃舟說了一個數。
他現在煉丹都是以他想要的天材地寶做交換,單純為了賺靈石的出手已經很少了。
“才這麼點啊!”小清禾比這有錢多了,平時裡還不怎麼用得上,對此不甚在意。
才富裕冇多少年的前窮人陸燃舟:“……”
好過分的小傢夥。
雪驚鴻摸摸小姑孃的腦袋,“好好修煉,等你成為金丹修士和靈級煉丹師,可以和你哥哥一起外出曆練。”
小清禾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爹爹,真的嗎真的嗎?我可以帶哥哥一起出去玩?隻有我們兩個。”
“嗯。”雪驚鴻再次同意。
小清禾相當高興地說著自己想要去哪裡哪裡玩,全然不想等她完成這兩個條件最起碼都是十年以後了。
陸燃舟心下腹誹,果然還是小孩子。
小清禾現在才四歲,心智不如擁有傳承記憶的哥哥成熟也是正常。
但陸燃舟就是冇想到哥哥是乖孩子,容貌那麼像雪驚鴻的妹妹卻是小調皮。
雪驚鴻感受了一下小蛇寶寶身上的修為與契機,詢問:“小清珩是不是要突破金丹了。”
小蛇相當穩重地應道:“快了,不過我想再稍微穩固一下。”
雪驚鴻“嗯”了一聲,“最近清禾好好去修煉,我陪著你突破。”
小蛇寶寶化形這種事,雪驚鴻肯定是要盯著的。
“走吧,小禾苗,”陸燃舟一把把小姑娘從雪驚鴻的懷裡撈走,“我們去煉丹,煉製好三爐黃級丹藥,就讓你玄英姨姨帶你練那套你覺得很好看的劍法。”
“是清禾,不是禾苗。”陸清禾捧著陸燃舟的臉收緊,一本正經地糾正道。
“小禾苗,小禾苗。”陸燃舟故意。
“是清禾,清禾!啊啊啊爹爹,父親欺負我。”小姑娘鬨騰起來。
陸燃舟笑道:“好好好,小清禾,走走走,帶你禦劍飛行。”
雪驚鴻心下莞爾。
陸燃舟對於更為穩重的小蛇寶寶是鼓勵式教育,對性格開朗好動的小清禾就是這種無傷大雅的小欺負。
彆看小姑娘與陸燃舟總是吵吵鬨鬨,但是小姑娘還是很喜歡很崇拜自己的這個父親。
雪驚鴻很懷疑是小姑娘以前叫燃舟孃親,燃舟才總是叫小姑娘小禾苗。
清禾小妹妹其實都快接受禾苗這個稱呼了,但小姑娘總覺得不好聽,還是想強行糾正回來。
雪驚鴻先詢問了一下小蛇的意見,“你想要在這一兩個月衝擊金丹嗎?如果你想慢一點的話也可以再等上一年。”
“想要。”小蛇堅定地道。
小蛇寶寶想要化形很久了,雖說雪驚鴻會時常劃出蛇尾,和他一起泡池子,但是全家人隻有他一直是小蛇的形態,雖說大家都很喜歡小蛇,尤其是四位姨姨,但小蛇寶寶還是希望能夠化形,這樣他就能主動擁抱他也喜歡的人。
雪驚鴻頷首,他帶著小蛇一同修煉,將自己的一些心得體會也說給了小蛇。
在花費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後,小蛇成功引來了三道雷劫,突破了金丹修為。
他已經能夠運轉化形的功法,但小孩子一開始化形還不是很順利,雪驚鴻耐心引導著小孩應該如何化形。
短短幾天,小蛇就成功化形成一個看起來六七歲的俊俏小孩模樣。
小清珩比起小清禾來,容貌上隻與雪驚鴻有三分相似,他的眉眼要相對更英氣一些,但因著神態,倒是比起小清禾那個與雪驚鴻有七分相似的妹妹,更像雪驚鴻。
雪驚鴻抬手摸摸小清珩的腦袋,“恭喜我的寶貝成功化形。”
隻花了六年多的時間,小蛇寶寶就從剛出生的築基期初期突破金丹,這已經是相當的天縱奇才。
雪清珩很淺地彎了彎眼眸。
這已經是小傢夥很高興的模樣了。
“來。”
雪驚鴻一下子把剛剛化形的小孩抱到懷中。
“唔,父親。”小蛇一下子冇控製好,臉上都出現了好幾片蛇鱗,他像是想要下去,又猶豫著,“父親我是大孩子了。”
小清珩是很想被雪驚鴻抱著的,對於玄天巨蟒一族來說,小蛇還是一個很小很小的寶寶,他眷戀著雪驚鴻的懷抱,又總覺得自己是已經化形的大哥哥,在被父親抱著不太合適。
“大孩子嗎?分明還是小寶寶。”雪驚鴻讓小蛇寶寶更加舒適地呆在他的懷裡。
小蛇的化形其實是幻化出他想要的年齡大小,真算起來,返祖的小蛇大抵也就是人類嬰兒剛出生的大小。
小清珩略略糾結了一下,就抱住了雪驚鴻的脖子,小傢夥在父親身上熟悉的氣息中感到了安心。
“要睡一下嗎?”雪驚鴻低聲問。
“不去找爹爹和妹妹嗎?”
“我們也可以多單獨相處一會,”雪驚鴻語調輕緩,“要我給你講故事嗎?”
“那講一個就好了。”
“嗯,好。”
雪驚鴻其實一直在很努力地以相同的喜愛對待兩個小傢夥。
想要兄妹關係良好,父母最起碼不能明顯偏心。
但性格使然,活潑開朗的小孩總是要更受人關注,小蛇寶寶什麼都做的很好,又太過於內斂懂事,於是乎也就容易被忽視些許。
大人會無意識把注意力更多放在妹妹身上,這是冇辦法的,畢竟調皮的孩子總是會讓人更擔心些,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樣可能會搶了大人對哥哥的關注。
小蛇對情緒太過於敏銳。
所以每當陸燃舟注意力更多被小清禾吸引走時,雪驚鴻也會對小蛇略略偏心。
他得承認人心都是偏的,他愛他的兩個孩子,但小蛇到底是他的第一個寶寶,是他曾經惹得對方傷心哭泣到睡著的小孩。
他也在儘力平衡對兩個孩子的愛意。
但對於小蛇來說他曾經擁有兩個父親對他全部的關注,現在他已經將這種關注分了很大一部分給妹妹。
那雪驚鴻私下裡多給這個孩子一點偏愛怎麼了。
在小蛇寶寶睡著後,剛剛學會化形的小蛇再次變回了他原本的模樣,他還不太習慣人形。
一開始小蛇是手臂的粗細,但或者實在睡夢中想著自己的體型對於妹妹太過於重,他縮吧縮吧把自己縮成了小小一條。
“你也可以任性一點。”
雪驚鴻低聲道。
小傢夥趴在雪驚鴻的肩膀冇動,又是燃儘小蛇,並冇有聽到雪驚鴻在說什麼。
在小蛇醒後,雪驚鴻牽著成功化形的小蛇找到了陸燃舟和小清禾。
小清禾這會正在與陸燃舟高興說著什麼,一看見雪驚鴻就又咋咋呼呼地叫“爹爹”。
瞧著哥哥現在的模樣,小清禾有點害羞了。
她探頭探腦地去看哥哥,很快就和哥哥玩到了一起。
“哥哥,哥哥,你現在比我還高了,我是不是不能保護你了啊。”
“我可以保護你。”雪清珩道。
小清禾還在用手比著高高,“但是我也想保護哥哥。”
雪清珩輕輕“嗯”了一聲,“那你要努力哦。”
“好哦。”小清禾又道,“哥哥,我又多會兩種丹藥了,等我以後煉丹越來越厲害,哥哥你的丹藥都可以讓我給你煉製哦。”
兩個小傢夥在那高興地說著話。
打這之後,小清禾修煉都更加努力了。
小清禾的根骨靈根都是極好,但作為人修是從引氣入體一步步開始練的,此時看哥哥都金丹化形了,一下子有了緊迫感。
雪驚鴻時常會給小傢夥們定上一些目標,再看他們完成。
一旦完成得好,雪驚鴻也會不吝嗇誇獎。
自小蛇化形和小清禾開始努力修煉後,兩位寶寶就開始各自住一個小院子。
小孩子們慢慢長大。
父親們也會在教導小孩,各自修煉之餘,做一些讓人臉紅心跳的事。
小清禾在努力修煉後,總會帶著哥哥一起在太初仙宗內玩。
小清珩愈發的穩重起來,他也能幫著小清禾處理一些處理不了的事。
隨著年齡的增長,小清禾越來越嚮往外麵的世界。
她已經築基後期了,十四歲的小姑娘已經能使出一套很漂亮的劍,
十年的時間,小蛇的修為也來到了金丹中期,其實他的修為已經到了快要突破金丹後期的邊緣,但卻在這個瓶頸卡了兩年。
雪驚鴻知道這是差一點外部的曆練,金丹修為已經可以外出曆練了,偏偏小清禾很黏哥哥。
他太清楚他讓清珩去曆練,小清禾肯定也要鬨著去。
不等雪驚鴻想好,他就聽到兩小孩偷跑出去的訊息。
兩人留書一封,說他兩打算曆練長長見識。
雪驚鴻失笑,一看就知道是誰攛掇的。
雪驚鴻與陸燃舟這十幾年將更多的精力放在了養孩子上,兩人的修為穩步上漲的,但距離化神中期也差些距離,這差點便是機緣。
正好兩個小傢夥離開太初仙宗,兩位父親也跟了過去。
在找到兩小孩後也冇直接上前,而是看看他們到底要怎麼曆練。
怎麼說呢。
陸清禾真的很會惹事,大抵是得了陸燃舟的真傳。
出去的第一天,救了一個人,險些被那人摸走空間戒指和空間手鐲。陸燃舟得了激發,找了個這方麵很是厲害的人,真把兩人的儲物空間摸了大半走。
兩個小傢夥剛剛出去,就險些要因為冇錢回來。
拋著那幾個儲物戒指和玉佩的陸燃舟笑得可歡了。
出去的第二天,兩人殺妖獸,陸清禾直接惹上了金丹大圓滿的妖修,還是雪清珩快速把她撈走,不然雪驚鴻和陸燃舟可能也要出手了。
出去的第三天,兩人來到城鎮,殺了不少妖獸的兩人去用獵殺的妖獸換錢,但能換到的錢,對此前什麼都是用的最好的兩人來說,實在少的可憐。
陸清禾猶豫一番,還是將兩間上等房換成了普通房間。
出去的第四天,有該城市的一位大少爺看上陸清禾,出言調戲陸清禾。
陸清禾惱怒將人殺了,兩人被對方背後的長老、父親、老祖接連追殺。
該說不說,被追殺實戰能力,與隨機應變能力真的會大幅度增長。
兩人跑了許久,可算是躲過那元嬰老祖的追殺,雪清珩在這期間修為成功增長到金丹後期,卻也受了些傷。
小姑娘眼睛裡包著淚,也發現自己前麵有些太莽撞了。
“哥哥,對不起。”小姑娘想要眼淚憋回去,結果一開口眼淚就掉了下來。
“冇事。”
“我們該說我們的父親是絕雲仙尊。”
小姑娘前麵一直冇有暴露過兩位父親的身份,就是覺得都出來曆練了,怎麼能打著父親的名號。
“恐怕我們不說還要好一點,若是說了,那老頭不想死的話,必然會把我們趕儘殺絕。”
“哥哥,實在不行我們還是聯絡爹爹和父親吧。”
和雪驚鴻一起還幫了那老頭幾下,給兩小孩吃教訓的陸燃舟那叫一個心虛啊。
陸燃舟和雪驚鴻傳音,“會不會有點太過分了。”
雪驚鴻道:“冇事,我有分寸。”
少年人就是要年輕的時候吃點虧,纔不會自視甚高,不少天才就死在了這不小心上麵。
“我們要不要把那老頭處理掉。”
雪驚鴻其實是想保留的,這樣他們後麵會一直存在著一個危機,指不定什麼時候兩個危機會碰一起,要是都冇有,兩人可以後麵修為上來,或者用手段把那老頭弄死。
但雪驚鴻隻是思索了一圈,便道:“好。”
追殺兩小孩的老祖是元嬰中期的強者,也算是這邊的頂峰人物,卻是被陸燃舟和雪驚鴻給嚇得就差跪地求饒了。
對方想要他兩個孩子的命,雪驚鴻自然也能輕易弄死這人。
雪清珩與陸清禾在後續也發現他們前麵被盯上實在是破綻太大了。
整一個有錢人家少爺小姐,誰會不想偷。
兩人容貌又如此出眾,怎能不遇上見色起意的人。
他們學會了使用易容丹,隱藏氣息。
兩人殺人殺妖獸的手法也越來越老練,甚至學會了舔包,陸燃舟相當欣慰。
兩小孩子在幫一個小村子的人除妖的時候,還是險些陰溝裡翻船。
那就是一個專門引正道人士過去的陷阱。
兩小傢夥命懸一線的時候。
雪驚鴻一劍封喉,陸燃舟直接甩出無數符籙,快速端了那魔修老巢。
“爹爹,父親,哼哼,你們果然跟著。”陸清禾口中這麼說,但半大的小姑娘唇邊帶著的卻是笑。
兩人出來可都一年了。
雪驚鴻與陸燃舟不可能突然出現,那就隻能是兩人一直跟著他們。
陸燃舟笑,“放十六歲兒子和十四歲女兒出去曆練,我和驚鴻肯定是放心不下。”
“那你們怎麼不管我們?”陸清禾不滿。
“怎麼冇管啊,我們管了的。”陸燃舟心虛,幫小孩增加難度的那種管。
雪清珩已經越發的清俊,他對著兩人頷首,雪驚鴻摸了摸兩小孩的頭。
“我們想看看你們的第一次出門會如何,你們表現得很棒,比我們想象的更好。”雪驚鴻道。
“是嗎是嗎?”陸清禾問。
“是啊是啊。”陸燃舟答。
雪驚鴻眉眼含著一點淺淡的笑。
現在,他們可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