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驚鴻的這條小蛇,她們期待了許久,如今小蛇終於出生她們怎麼能不激動。
雪驚鴻先是在四人麵前介紹了陸燃舟,四人其實早就見過陸燃舟,這一次算是正式介紹。
等介紹完雪驚鴻又給小蛇介紹了四位姨姨的存在。
雪驚鴻帶著陸燃舟與小蛇四處看了看他的住所,玉雪峰其實也是常年飛雪的地方,但此處更多是因為佈置下了特殊的陣法才達到這般效果。
雪驚鴻並不擅長做介紹住所的事,所以也是領著他們到一個個地方四下看看。
等逛完後,在四人熱切的目光中,雪驚鴻問小蛇寶寶,“要和姨姨們玩嗎?”
小蛇寶寶猶豫。
“小清珩,來嘛來嘛,我飛起來可穩了。”
槐序已經相當熱情地化作大蛇,邀請小蛇來他的背上。
她是一條相當漂亮的碧綠蟒蛇,背上還有著兩個巨大華麗的肉翅,是為數不多本體能夠飛的蛇。
小蛇寶寶就這麼輕易地被拐走。
陸燃舟笑,虧他前麵還說小蛇大多數時候沉穩,原來也是貪玩小蛇,挺好,他也喜歡玩,他可以後麵帶著小蛇到處去瘋玩。
等小蛇走了,陸燃舟相當自覺地牽上雪驚鴻的手。
雪驚鴻垂眸看了看那牽著他的手。
“唉,我這不是不好意思在小孩麵前表現得太過於親昵。”
“為何?”
“作為老父親,在小蛇寶寶前麵黏黏糊糊,隻想與你親近,多有損我嚴師威嚴啊。”
陸燃舟還是很在乎自己在小孩麵前的形象。
雪驚鴻:“……”
他有些遲疑,對方在小蛇麵前有威嚴這東西嗎?
很顯然並冇有。
與陸燃舟比起來,雪驚鴻反倒是相當嚴厲的那個。
雪驚鴻沉默了片刻後,頷首,“說得對。”
陸燃舟捏著雪驚鴻的手,和對方欣賞著披上厚雪已經結冰的樹梢。
這真的是雪驚鴻看了許多年的景色,他本意是想陪陸燃舟看,但陸燃舟全程把玩著他的手,時不時看上他幾眼,至多就是冇話找話地誇幾句此處的風景。
陸燃舟再將雪驚鴻的手把玩得熱烘烘後,又問:“驚鴻,你會在這處練劍嗎?”
雪驚鴻知道陸燃舟並不是對風景感興趣,卻也還是順著他的話道:“會的,不過大多數時間隻是不斷地揮劍,一開始會為被劍風帶下來的積雪吸引,在每日揮劍數萬次後,練劍便隻是練劍了。”
“會枯燥嗎?”
陸燃舟來到這個世界很長時間,但他自認這方麵他冇有雪驚鴻努力。
他的劍法不過是在逃生中磨鍊,他更多喜歡符籙陣法都用上一通,他甚至算不上正統的劍修。
“不會。”雪驚鴻說完之後,又在陸燃舟的目光下補充了一句,“至多有些孤獨。”
玉雪峰常年積雪,白茫茫一片,他喜歡這與父親山峰相似的雪景,卻也的確會在那不斷地練劍中感到孤獨。
這裡白茫茫一片,初看漂亮,長時間下來卻隻覺得孤寂,好像連個說話的人都冇有。
四位侍女的確是在雪驚鴻很小的時候就陪著他,但雪驚鴻修煉的時候,她們都幾乎不會出現在他麵前打擾他,偏偏雪驚鴻大多數的時間都是在修煉。
陸燃舟看向雪驚鴻的目光很複雜。
雪驚鴻竟是從中讀到了心疼與憐惜。
陸燃舟年少時過的可冇有雪驚鴻自在,可他就是忍不住心疼自己的混血小蛇。
雪驚鴻微有不解,他不過是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孤獨是很正常的一種情緒,他並不是仙人,自然也無法摒棄這些屬於凡人的感情,可陸燃舟卻是因為這很小的事開始心疼他。
雪驚鴻知道這不是因為陸燃舟將他放在弱者的位置上,而是對方……很在意他。
因為在意,所以會覺得自己孤獨也是一種痛苦。
雪驚鴻前麵就覺得陸燃舟每時每刻都在表達愛意,現在再一次證實了這件事。
他的心頭有那麼些暖洋洋的。
雪驚鴻問:“想要看舞劍嗎?”
陸燃舟眼眸微微睜大,眼中滿是詫異之色。
“這,可以嗎?我以為在你眼中劍是神聖的,是殺人的,怎麼也不該是用來欣賞的。”
雖說他覺得雪驚鴻的劍總帶著一種美感,但舞劍總覺得玷汙了雪驚鴻。
“所以隻此一次。”
劍修的劍可以用來舞劍嗎?
當然可以,有何不可。
舞劍說到底還是打磨劍意,錘鍊劍招的方式之一。他並不是單純用於欣賞性的動作,而是將自身靈力灌注在劍身之上,去感受劍,以綿連的劍勢走向來引動天地靈氣,甚至以此參悟劍法。
不少劍修的成名劍招便是在舞劍中演化而來,但這種事到底私密,少有修士會在他人麵前展示自己參悟的過程。
雪驚鴻會提出這事,大概是想要陸燃舟眼中的心疼化作彆的東西。
彆心疼了。
他也不覺得自己那麼的慘。
此時陸燃舟就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雪驚鴻,像是對此極為期待的模樣。
陸燃舟已經相當主動地打開了留影石,這一次他一定會留下關於擁有特殊回憶的影像。
小雪簌簌地落,積在虯勁的古鬆枝椏上,壓彎了早就雪色的鬆針。
此地很美,霧凇本就是旅遊勝地纔有的美景。
可陸燃舟此時壓根冇有心情去欣賞旁的東西,他隻一個勁地看著那一身藍色衣袍的青年人。
他立在雪地裡,藍色衣袍下襬沾了薄雪,手中長劍出鞘時帶起一縷清冽的風,驚得枝間雪團簌簌墜落。
雪驚鴻在起劍前,先看了陸燃舟一眼,陸燃舟相當主動地接過劍鞘,抱著劍鞘對著雪驚鴻笑。
劍勢起時,冇有破空的銳響,隻有雪沫隨著劍風流轉。
他的劍招不似往日淩厲,反而帶著幾分流雲般的飄逸柔緩,劍尖劃過之處,揚起的雪粒都好似在隨著長劍飛舞。
長劍旋身時,衣袂翻飛如蝶,深沉的藍與白雪相映,墨發隨著劍勢飛揚,每一個揚起的弧度都好看極了。
陸燃舟定定看著那張清雋淡雅的臉。
雪驚鴻同樣在看陸燃舟,他的劍如飛雪,劍上的金穗則如流雲,劍氣挑落鬆枝上的積雪,雪簌簌落在他肩頭,他收劍時手腕微轉,劍穗拂過肩頭落雪。
在他收劍之前,陸燃舟走到雪驚鴻麵前,伸手拂去他發間的碎雪,髮絲的寒氣被掌心的暖意驅散。
陸燃舟在做完這動作後才後知後覺,他似乎打擾了雪驚鴻的舞劍。
他笑吟吟地道:“絕雲君,好優雅。”
雪驚鴻舞劍的確是優雅,優雅到陸燃舟想要雪驚鴻推到在這雪地上。
雪驚鴻敏銳察覺到陸燃舟的眼中的欲.色。
他自認自己隻是舞了一套相對具有美感的劍招,怎麼對於陸燃舟此時的反應,卻像是他做了什麼勾引的事。
“驚鴻。”陸燃舟貼了過來,在雪驚鴻唇上落下了一個吻。
熱燙與寒涼的碰撞,便是這個吻讓雙方都明確感受到了與對方唇瓣的相貼。
雪驚鴻略略偏頭,退後了一步,錯開了這個吻。
他的手抵住了陸燃舟下意識要跟上來的胸膛,語調輕緩,“陸師弟怎地總是想著這事。”
“控製不住。”陸燃舟實話實說。
就好像有個絕世大美人就在麵前,這美人還是屬於他的,誰能忍住不進一步親密。
“你想在這?”
“可以嗎?”陸燃舟心下更加火熱。
“嗯?”雪驚鴻略略拖長語調,在陸燃舟麵上的期待愈發明顯之後,他淡聲道,“不可以。”
陸燃舟失望歸失望,卻還是按耐住心下的激動,隻和雪驚鴻手牽著手。
陸燃舟心中的火熱並冇有因為手牽手這樣純情的行為消下去,反倒是越演越烈。
太過於精神,就算是雪驚鴻想不知道都難。
更何論陸燃舟的手還在曖昧地磨蹭著雪驚鴻。
雪驚鴻故作不知,他帶著陸燃舟回到了他們前麵坐著看雪景的亭子。
陸燃舟瞧著雪驚鴻的目光火辣熱切,他牽著雪驚鴻的手去觸碰,“幫幫我。”
“憑什麼呢?”雪驚鴻慢條斯理,指尖像是想要收回一般地又觸碰了一下。
陸燃舟微微彎下腰,悶哼了一聲。
也難為他在冰天雪地裡硬挺了這麼久。
雪驚鴻等著陸燃舟說服他。
陸燃舟按著雪驚鴻的手,不願意鬆開,口中相當大膽地道:“大師兄不該為師弟排憂解難嗎?”
“誰家大師兄這般排憂解難?”
“我家啊!”陸燃舟理直氣壯。
“那我要是不願意?”雪驚鴻若有似無地又碰了一下。
陸燃舟倒抽了一口氣,“你要是不願意,我也不知道我要在這朗朗乾坤下做出什麼了。”
“陸師弟原來還知道朗朗乾坤啊。”
陸燃舟反正緊緊拉住雪驚鴻的手,“大師兄,幫幫我,嗯?小驚鴻。”
“冇大冇小。”雪驚鴻點評。
陸燃舟對此不認同,“就骨齡你也就大我幾個月,加上上一世我纔是哥哥好吧,要不你叫聲哥哥,我就不要你幫忙了。”
“不要我幫忙,陸道友是打算?”
“自給自足。”陸燃舟堅定。
“不若這般,你叫我哥哥,我會考慮一下要不要幫忙。”雪驚鴻拋出誘惑。
陸燃舟糾結,叫師兄什麼的那都無所謂,修真界不都師兄師弟的一通叫,但叫哥,這算什麼,他真從冇把雪驚鴻當做比自己大的存在。
雪驚鴻欲要收回手。
陸燃舟連忙按住那手,很好,腦袋發麻,又給他爽到了。
“哥……”
陸燃舟短促地叫完,期待地看著雪驚鴻。
說來淒慘,他還冇被雪驚鴻在這方麵好好幫過忙。
他自己之前也不好意思,總不想弄臟雪驚鴻的手,後麵養小蛇,每次偷偷摸摸的,主打一個快速步入正題。
雪驚鴻揚眉,表示,“冇聽清。”
陸燃舟不要臉了,他丟掉羞恥,用相當盪漾的語調喊,“哥哥,驚鴻哥哥快幫幫我吧,愛你呦,這次聽到了嗎?”
陸燃舟說完把自己都噁心到了,他悶悶笑了兩聲。
雪驚鴻應道:“聽到了。”
陸燃舟愉悅,“那開始吧,我可以佈置下陣法。”
雪驚鴻沉吟後,相當壞心眼地開口,“我的考慮結果是不幫忙。”
陸燃舟:“???”
他突然想起雪驚鴻方纔的話是考慮一下要不要幫忙。
被玩弄的陸燃舟更緊地抓住雪驚鴻的手,“騙人可不是好習慣。”
雪驚鴻澄清,“不算騙你。”
“鑽語言漏洞更是可惡!”陸燃舟彎腰抱緊雪驚鴻的手,不論雪驚鴻說什麼他也不鬆開。
大不了他自己用手磨蹭。
陸燃舟此時就像是被找工作不成,反倒是被騙兩萬八的可憐人。
心都要拔涼拔涼了。
雪驚鴻輕笑了一聲,“陸師弟怎麼還耍賴。”
“是啊,賴上你了。”
“這樣啊,那我勉為其難幫幫陸師弟好了。”雪驚鴻說道。
陸燃舟狐疑,生怕雪驚鴻在他鬆開手後,就不管他了。
“多謝大師兄好意,我決定借用一下你的手就好,不用你費力。”陸燃舟說得那叫一個咬牙切齒。
雪驚鴻對此讚美,“陸師弟好貼心哦。”
被陰陽怪氣的陸燃舟:“……”
之前覺得雪驚鴻如初雪般純潔的自己真傻,地上的積雪最“臟”了,外麵純潔,實則心黑得不行!
雪驚鴻給機會,“真的幫忙,陸師弟不要那便算了。”
陸燃舟對此不信任,但這對他誘惑很大,他還是鬆開了雪驚鴻的手。
在陸燃舟懷疑的目光中,雪驚鴻的手輕巧地動作著。
明明隔著衣袍,但陸燃舟再次感到了那種頭皮發麻,喪失思考能力的感覺。
雪驚鴻是慢條斯理的,是故意折騰人的,會幫人堆積欲.望,又在即將到達最高點的時候收手。
這是一種會讓人又覺得快樂,又覺得痛苦的體驗。
陸燃舟頭腦昏昏的時候,微微動了動耳朵,他好像又聽到雪驚鴻笑了,低低的笑,撩人得緊,讓人的呼吸都徹底亂得不成樣子。
等好不容易結束。
陸燃舟已經靠在了雪驚鴻的手上。
“可以叫我一聲哥哥嗎?”陸燃舟被幸福包裹,得寸進尺。
雪驚鴻淡淡地瞥了陸燃舟一眼。
陸燃舟呼吸又重了點。
總覺得雪驚鴻是在說做夢。
“你過來些。”雪驚鴻道。
陸燃舟驚喜靠近,充滿期待地等著聽。
雪驚鴻在陸燃舟的耳邊道:“這麼好騙,怎麼能當兄長呢?你說是不是,陸師弟。”
陸燃舟:“……”
他又被玩了。
陸燃舟反駁道:“我這分明是對你的信任。”
“這樣啊。”雪驚鴻拖長了語調。
陸燃舟的耳朵有那麼點燙,對方說話的氣流全都鑽到了他的耳朵裡。
雪驚鴻很輕地笑了聲,“哥哥。”
陸燃舟:“……!”
那瞬間心在瘋狂的鼓動。
陸燃舟整張臉一下子紅得不成樣子,他用一種詫異又異常激動的目光看著雪驚鴻。
“……再叫一次。”陸燃舟說話的聲音都開始發飄。
雪驚鴻此時已經向後退了點,不再過分地貼近陸燃舟。
陸燃舟知道了,對方不會再叫第二次。
正如那隻此一次的舞劍。
陸燃舟有種類似高潮過後的空虛感。
雪驚鴻留意著陸燃舟每一個表情的變化,覺得還挺有趣。
陸燃舟視線隨意亂飄,發現了留影石。
嗯?他留影石冇關。
誒!
陸燃舟如獲至寶,激動不已。
就見那顆藍色的冰透留影石被雪驚鴻撚起,“陸師弟,好像錄到了不該錄的了,我這就毀去。”
“彆!”陸燃舟連忙出聲阻止,撲到雪驚鴻身上,生怕此等可以回味的東西冇有了,就瞧見雪驚鴻唇邊清淺的笑意。
留影石還好好在雪驚鴻的手中,對方這壓根就是在逗他。
怎麼會有這麼壞的混血小蛇。
陸燃舟也不去拿留影石了,對著人的臉蛋和嘴唇親了好幾下。
雪驚鴻單手攬著陸燃舟的腰,還在與陸燃舟說:“這東西流傳出去,陸師弟的一世英名可就毀了。”
“我有一世英名嗎?”陸燃舟問,“要真有,那也是把你占為己有,留影石就算流傳出去,那也是彆人羨慕我。”
雪驚鴻也輕輕親了一下陸燃舟,“陸師弟這般說,好似我是什麼珍寶。”
“可不嘛,獨屬我的稀世珍寶。”
那留影石被雪驚鴻放在了陸燃舟的手上。
“陸師弟可要好好收起來,彆真流傳出去了。”
陸燃舟將留影石放入空間中最顯眼的地方,心滿意足。
“陸師弟,要與我舉辦道侶大典嗎?”雪驚鴻問。
陸燃舟被這訊息有點砸懵了,“你要和我結婚?”
雪驚鴻從陸燃舟的反應大抵知道舉辦道侶大典和結婚是同一樣東西。
他頷首,“嗯,看你意願。”
在修真界舉辦道侶大典的道侶不算多,畢竟修行一道能一直走下去的人很少,且舉辦道侶大典通常需要簽訂道侶契約,如不是聯姻,尋常道侶是不會簽訂這契約的。
實在是築基修士可以活兩百歲,金丹修士活五百歲,而元嬰修士可活兩千。
修士的修為越高,能存活的時間也越長,低修為修士舉辦道侶大典,道侶早早死亡,得不償失,高修為修士又不願意這契約限製自己,說來說去,最後會舉辦道侶大典的隻有兩類人,利益交換又或者真心相愛。
“肯定願意啊!要不我現在補一個求婚。”
雪驚鴻對陸燃舟的答覆其實已經有所猜測,不過聽到對方相當激動地同意時,他還是略微感到滿意,問:“求婚?”
“對,這是我們那邊結婚前必不可少的步驟,為什麼這個世界冇有玫瑰這種花啊!”
陸燃舟是個俗套的人,他隻知道求婚應該有玫瑰纔對。
雪驚鴻感受到陸燃舟的著急,“你可以與我說說玫瑰是什麼模樣的花。”
陸燃舟製造了一個小幻陣,將屬於玫瑰的記憶片段分享給了雪驚鴻。
要不是幻陣太過於輕浮縹緲,陸燃舟都想用幻陣給雪驚鴻一個盛大的求婚。
雪驚鴻按照陸燃舟的記憶,用冰凝聚了一大捧冰玫瑰。
陸燃舟眼前一亮,他本來都打算去用血玉雕刻玫瑰了,但此時此刻氛圍正好。
他用紅色的火焰包裹著玫瑰,這捧冰玫瑰好似在燃燒,而陸燃舟單膝下跪,麵容鄭重而夾雜著緊張,“雪驚鴻,我們結婚吧。”
他冇說什麼“嫁給我吧”,而是更為樸素,帶著淡淡幸福感的話語。
雪驚鴻點頭答應道:“好。”
陸燃舟取出了一個材料珍貴,做工精美的戒指戴到了雪驚鴻的無名指上。
見雪驚鴻疑惑,陸燃舟再次補充,“是必不可少的習俗。”
“那還有嗎?”
陸燃舟相當誠實地取出一個。
然後那枚戒指被雪驚鴻戴到了陸燃舟同一隻手上的同一根手指上。
他低聲補充了一句,“我同意了你的求婚。”
陸燃舟愣愣看著雪驚鴻,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緊張,還是心動,心跳的速度快得想要從胸膛裡抱出來。
陸燃舟相當激動地抱住雪驚鴻,帶著雪驚鴻一起轉了一個圈圈。
雪驚鴻確定陸燃舟可能想和他舉辦道侶大典很久了。
“下次有什麼想做的事可以提前告訴我。”
“你總是不同意許多事。”陸燃舟抱怨。
“這個我一定會同意。”
陸燃舟:“……”
媽耶!彆撩了,彆撩了!他定力差,到時候真想把雪驚鴻按在雪上來一發。
雪驚鴻帶著陸燃舟去接他們家的小蛇寶寶。
小蛇跟著四位姨姨瘋玩了一圈,還十分的精神,尾巴尖尖上又掛上了四個空間戒指,很明顯這是四位姨姨送他的。
小蛇在和雪驚鴻彙合後,與雪驚鴻傳音說著話,他口吐人言還隻能說些短句子,所以這樣的大長句他都是傳音與雪驚鴻還有陸燃舟共同分享。
“槐序姨姨帶我飛到好高好高的天上,我摸了雲朵,冇抓住,還有好大的鳥鳥和我們比高。”
雪驚鴻順著小蛇的話問:“好大的鳥有什麼特征。”
“白色羽毛,很漂亮。”小蛇寶寶回答。
“那是仙鶴,你還不能禦劍的時候,就可以讓仙鶴帶你去想去的山峰。”
雪驚鴻又問了一下小傢夥去了哪些地方玩耍,玩了什麼。
這是一個不太帶趣味性的過程,是大人與小孩的一問一答,雪驚鴻在瞭解完小蛇玩了什麼後,帶小蛇畫畫,他以自己的山峰為中心,為陸燃舟和小蛇介紹了周圍的山峰,是個人居住,還是公用的山峰,一一標明。
太初仙宗占地極廣,擁有多條靈脈,其中也有不許他人隨意進入的地方。
雪驚鴻隨後與凜玄尊上說了自己要與陸燃舟舉辦道侶大典的事,而凜玄尊上也給他們儘快定了日子,並廣邀觀禮者。
時間定在了三個月後,這已經很急了,凜玄尊上還不想一切從簡。
後麵的日子,四位侍女會帶小蛇玩,不過小蛇的大多數時間還是跟著雪驚鴻修煉又或者跟著陸燃舟學習符籙。
雪驚鴻與陸燃舟也會去過問關注一下道侶大典的事,因為基本上幫不上忙,便也冇緊盯著。
小蛇很喜歡看雪驚鴻練劍,陸燃舟煉丹他未必願意一直在旁邊等著,但雪驚鴻練劍,小蛇就會聚精會神地看著。
梅花被劍風捲動。
等雪驚鴻練完劍,總能帶來一身更加濃鬱的梅香。
雪驚鴻在帶小蛇的過程中,最愛去的地方藏書閣,和小蛇一同看各種古籍,雪驚鴻會在看的時候尋一些有趣點的,邊給小蛇讀,邊和小蛇說一些自己的想法,隨後也會問一些小蛇對其看法。
雪驚鴻很會循序漸進,一開始是他說的比較多,到後麵他會引導小蛇多說。
等再多過一段時間,他會讓小蛇來給他讀,讓小蛇站在他之前的角度來考他。
這已經快成為父子兩默契的小遊戲。
短短兩個月,雪驚鴻與陸燃舟要舉辦道侶大典的訊息已經傳遍了整個修真界,該趕來的人也已經差不多來到了太初仙宗的地界。
唯一不太好的地方是儘管已經很急,但陸燃舟的肚子還是微微顯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