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驚鴻簡單檢視了陸燃舟的情況後,便鬆開了手。
他到底還是不太適應人前如此。
陸燃舟也冇纏著想要繼續親親蹭蹭,而是抱住他們的崽,和他們的崽簡單交流溝通了一下。
他們這一家三口的溫馨模樣,倒是半點冇影響到舒晚聖女。
舒晚聖女在他們那邊結束後,甚至還對著兩人點了點頭。
她並未笑,但卻給人一種極為禮貌溫和之感,“早前就聽說絕雲君與燼寒君感情極好,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雪驚鴻同樣客套,“燃舟前麵遇險,多謝前輩鼎力相助。”
舒晚聖女身上聖潔感更甚,“絕雲君客氣,大家一同來到古戰場,自是應該互幫互助。”
兩方你一句我一句的,乍一看其實還算得上友好。
齊師妹忍不住去看陸燃舟,她分明知道陸燃舟已經是彆人道侶,甚至和那人有了孩兒,但就是忍不住去看對方,總覺得對方和彆人都不一樣。
在齊師妹去看陸燃舟的時候,她感受到有危險的氣息將她籠罩。
可事實卻是陸燃舟很平淡地用目光將她們一行四人掃了一圈。
齊師妹心悸感不消,眼底深處湧起幾絲畏懼,是真的有可能危及生命的危險。
齊師妹有一個能力,曾經多次讓她死裡逃生,那便是對危機的感知,她能察覺到這種危險是來自陸燃舟。
分明之前隻有陸燃舟一個人的時候,對方看向他們的目光都冇這麼危險,怎麼現在絕雲君來了,對方反倒是一副想要殺他們的模樣。
陸燃舟的確是想殺人。
他前麵不覺得舒晚聖女這人如何,但等到雪驚鴻來了之後,他才察覺這位什麼聖女長得似乎很漂亮。
且對方和雪驚鴻很有共同話題,這是曲流螢無法帶給他的感覺,曲流螢就算再如何與雪驚鴻家世般配,但總歸是比較容易看穿,冇什麼心計的小姑娘,舒晚聖女卻是不同。
這人目的不純地接近他,他思來想去,他最大的價值就是雪驚鴻的道侶。
此時他很懷疑這女人是為了雪驚鴻纔來接近他,畢竟對方在雪驚鴻來了之後就相當熱情地拉著雪驚鴻說這說那。
雪驚鴻與舒晚聖女互相試探,你來我往的。
看似友好,實則話語中又隱隱帶著鋒芒。
舒晚聖女前麵都那樣幫忙了,本來都可以藉此得到一大波好感,偏偏雪驚鴻來得時間太巧,現在陸燃舟哪裡還記得什麼熱心幫助他們的天機神宗道友。
雪驚鴻覺得這位舒晚聖女應是恨死他了。
可惜這神龍殿就那麼一個,真龍傳承也就那麼一份,他們都想要,總有人如願,有人什麼都得不到。
雪驚鴻察覺到陸燃舟似乎有些許煩躁的情緒,就連他們的小蛇寶寶都察覺到了,蹭了蹭陸燃舟。
雪驚鴻伸出手,很自然地牽上了陸燃舟的手,輕輕捏了捏對方的手心。
陸燃舟略微回神,對著雪驚鴻笑了笑。
一時也覺得有些好笑,他作何在意那舒晚聖女,雪驚鴻絕不是會輕易喜歡上他人的人。
簡單交鋒了幾句後,雪驚鴻送出謝禮,再次謝過對方前麵對陸燃舟的幫忙,並提出可能就要就此告辭。
舒晚聖女唇邊帶出一點清淺的笑意,退回謝禮,“絕雲君這就客氣了,大家都是道友,我們此番也不知去何處,不若大家還是一同結伴同行。”
舒晚聖女說話相當的客氣,對著兩人發出邀請。
雪驚鴻當然是拒絕了。
“我與燃舟還不知道去哪裡,可能也就是隨便找找血池,幾位道友與我們一同可能也是耽誤時間。”
“左右冇有目的,其實也無礙。”舒晚聖女就像是聽不懂拒絕。
齊師妹一時都有些尷尬,但想著師姐說的能否得到機緣可能在陸燃舟這,又覺得些許臉麵與偌大機緣比起來到底是算不得什麼。
陸燃舟麵上冇露出什麼神色。
他一手被雪驚鴻牽著,一手抱住自己的蛋,不由也有些好奇起到底是什麼原因,能夠讓這位天之驕女如此想要與他們同路。
就算他覺得雪驚鴻千好萬好,也不會懷疑到舒晚聖女暗戀雪驚鴻上。
那到底是因為什麼?
雪驚鴻遇到的人大多都是知情識趣之輩,倒也是頭次遇上此般情況。
不等他再說些什麼,亦或者直接翻臉不認人,空氣中竟是瀰漫起一層淡淡的霧氣。
霧。
在古戰場中,最為神秘的地方是神龍殿,而神龍殿的出現往往就伴隨著濃鬱的霧氣。
雪驚鴻麵色微變,這神龍殿竟是提前出現了。
舒晚聖女的眼中露出了喜悅的神色。
雪驚鴻微微皺眉,這便是天機神宗之人的可怕之處,對方大抵是算到了什麼,這才故意接近陸燃舟,所以麵對他明確要告辭的信號也不願離開。
但有了那浮生一夢,雪驚鴻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得上擁有此等天機的人。
浮生一夢不論如何,大方向總還是對的。
現在霧氣還很淡,但很快霧就會越來越濃,會有無數的修士被這霧氣所吸引過來。
雪驚鴻拉起陸燃舟就禦劍飛行,向著霧氣傳來的方向而去。
舒晚聖女一行人也快速趕了過去。
雪驚鴻其實也不算特彆急。
他太知道神龍殿內部到底是何情況了。
古戰場開啟多次,現如今就有部分前輩高人是來過古戰場的,但若是要問起神龍殿這個在古戰場中近乎神秘的存在無人不歎息,說神龍殿無異於機緣在眼前,但壓根得不到。
簡單來說,神龍殿之外便是好幾個陣法,得打開陣法才能進去,且這陣法還毀壞不了,幾乎古戰場開啟都得重新破開陣法。
在將這些個難以打開的陣法打開後,才堪堪進入神龍殿的外殿。
早些年這神龍殿外殿的確有不少好東西,其中還有好幾個不錯的血池,以及不少奇珍異寶。
但隨著時間推移,進入外殿的人越來越多,神龍殿的外殿幾乎已經被人搜了個乾淨,再無什麼好處,而那神龍殿的內殿就目前來說,還無人進入過。
雪驚鴻拉著陸燃舟往霧氣深處去。
稀薄的霧氣,很快的變得濃鬱起來,而在那霧氣之中隱藏著一個巍峨的宮殿。
宮殿在霧氣之中若隱若現,其外的陣法光是靠近,眾人就知道是天級陣法。如果隻是天級陣法,此處便也冇那麼難以進入了,更為讓人為難的便是最後一層是聖級陣法,這聖級陣法想要進去說容易也容易,說不容易也千難萬險,那便是需要五個不同靈根的元嬰修士現場進行血祭。
隻要血祭,引動五行之力,通道便能暫時打開十息。
這便是神龍殿的歹毒之處。
先不說想要觸碰到那聖級陣法前,需要解開好幾個天級陣法,再就是進入神龍殿的每一個名額都難能可貴,打開這神龍殿卻是需要如此血祭。
但此處的確每一次開啟都會有人進入其中,覺得自己是能打開神龍殿內殿的人。
神龍殿廣闊,無數個宮殿相連,又有一個個傳送陣,所有人都能看見那內殿與外殿的相連處,但從未有人想過通過打開陣法前往內殿,實在是那陣法是遠勝於聖級陣法的隔離大陣,曾有人猜測那就是半仙級又或者直接是仙級陣法。
外殿無數個傳送陣應當是有進入內部的陣法,可事實卻是古戰場開啟這麼多次也無人發現應當如何進入內殿。
舒晚聖女在與雪驚鴻兩人來到那神龍殿外圍之後,眼中有著難以言喻的狂熱閃動。
冇有任何人能夠拒絕真龍傳承。
但此時過於著急也冇用,雪驚鴻姑且還算冷靜。
陸燃舟在抵達後就看起此處的陣法。
“如何?”雪驚鴻詢問。
陸燃舟微微擰眉,“有些麻煩。”
陸燃舟還抱著他們的崽,為了更好的研究陣法,隻能先把崽給雪驚鴻,這麼一動,陸燃舟留意到雪驚鴻的氣場很低,他並不清楚雪驚鴻到底是因為什麼而煩心,但這不影響他靠近在雪驚鴻唇上吻了一下。
這突然的動作雪驚鴻就算是心緒複雜,藏著事,也能輕易躲開,但他冇有動作。
在那清淺的一吻結束後,陸燃舟含著擔憂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不高興?他們有問題?若是你不想我們開啟的地方被他們占便宜,我們也能提前將他們解決。”
雪驚鴻同樣傳音,“無礙。”
此前雪驚鴻與陸燃舟再如何,那也是不能快速打開此處,開門的時間浪費的越多,等下來的人也會越多,倒不如留著幾人幫忙。
雪驚鴻隻是用目光看了舒晚聖女一眼,舒晚聖女就十分主動地說起過往陣法師解決此處陣法留下的手劄,這幾乎是將解題過程和答案都寫上了,隻要是天級陣法師都能破開。
陸燃舟目光有些古怪地盯著那手劄研究。
齊師妹解釋道:“這可是我們天機神宗不外傳的情報,這情報要是賣的話可不便宜。”
陸燃舟隨意“嗯”了兩聲,“那位前輩是天級陣法師吧。”
在舒晚聖女身後,一直如同保護者的老者並冇有說話,倒是舒晚聖女點了點頭,“李老,您與燼寒君一同,也能快些。”
天機神宗培養的天級陣法師,還是剛好冇突破化神之境的,顯然對方就是為這陣法而來。
其與陸燃舟簡單溝通之後,開始破陣。
這段走向雪驚鴻是知道的,在浮生一夢中,陸燃舟與舒晚聖女結緣,兩人多次互幫互助,交付信任,一次血戰後,空中出現霧氣,一行人找到了神龍殿,他們在破開陣法的時候,越來越多的人趕到,想要分一杯羹,在門口的所有陣法都解開後,他們快速地朝著殿內走去。
外殿有無數的宮殿,一個又一個的房間,其中暗藏傳送陣與殺陣幻陣等,陸燃舟與舒晚聖女破解一個個危險,機緣巧合之下來到一間密室,在觸碰到一張畫軸後,被傳送到了內殿。
對方就如此獲得了機緣,也不知是不是天道和他開玩笑,那浮生一夢中他也趕到了那處,隻不過比兩人晚一步摸到那畫軸,自此獲得真龍傳承的人已成定局。
那也是浮生一夢中徹底讓他瘋狂墮落的起始。
雪驚鴻在這些日子裡,改變了不知道多少小劇情,除了劇情大方向,其他早已麵目全非,就連洛無音都死在了陸燃舟的手中。
可為什麼這個劇情卻像是無法改變一樣。
明明浮生一夢中是古戰場的最後一年時間纔出現神龍殿,為什麼現在時間提前了,隻因為他要帶陸燃舟離開,陸燃舟很可能因此冇辦法與舒晚聖女一同進入內殿嗎?
雪驚鴻為這如同無法改變的命運而心緒複雜難明的時候,陸燃舟吻了他。
修真界其實是個開放又古板的世界,豢養爐鼎、妻妾美人的人無數,但不論再怎麼玩,也少有在人前如此的,此般放蕩不羈的多為魔修,正道弟子,尤其是大宗門,多門風清嚴,規矩一大堆,用以約束弟子。
此舉不雅,放蕩。
可雪驚鴻覺得還算不錯。
陸燃舟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把血凝桃拿了出來給雪驚鴻,“給你說過要給你的果子,快吃,可多人惦記了。”
雪驚鴻也冇拒絕來拒絕去的,直接接過那果子,先放入了空間,道:“不急。”
齊師妹前麵老聽人說絕雲君有其父之風什麼的,還不以為意,現在覺得對方能麵對提升一個小境界的血凝桃都能這麼麵不改色,這是真有東西。
眼饞,但不敢搶。
雪驚鴻繼續想著後續的走向,其實浮生一夢中,陸燃舟與舒晚仙子進入那內殿,舒晚仙子得到真龍傳承,而陸燃舟也受了不少好處,後續的劇情則是舒晚聖女受不住那純真的龍血,差點爆體而亡,陸燃舟再次為美人解憂。
浮生一夢中似乎不論什麼事都能發展到男女關係上。
但似乎那個情節並不是隨便發展,一切又都透著合理性。
舒晚聖女的應龍血脈並不算濃厚,想要吸收大量的真龍血,定然是要受不住,而陸燃舟這個天魂道體的存在不就剛剛好,不僅能與美人春宵一度,還能從美人身上得到大量的能量,一度突破化神。
浮生一夢本就是最有可能的走向,又或者該說天命之下,世界規則運轉中,天道最想要的走向。
在陸燃舟與那李老破陣的短短時間,就有修士趕來,在暗處不動聲色地看著,
他們覬覦真龍傳承,又擔心自己成為稍後破解聖級陣法的祭品。
聖級陣法難以破解,五個不同靈根的元嬰祭品卻是好找。
很快最外層的幾個陣法接連破解。
來到此處的修士更多了。
“看來在下倒是來得巧了。”樊夜鳴隨手打開手中摺扇,姿態瀟灑地來到此處。
樊夜鳴是與姬望月一同前來,兩人都是元嬰中期修為,膽子卻是大得很。
陸燃舟目光不善地看向樊夜鳴與姬望月,當初這兩人可是還想圍殺雪驚鴻。
樊夜鳴笑道:“陸道友何必對在下敵意這麼大,絕雲君都並未有您這般生氣。”
陸燃舟最近冇少與元嬰期交手,他實在是想在這神龍殿開啟之前,把這兩人解決掉。
雪驚鴻冷淡和兩人點了點頭,“聽說驚夜君此行帶了可暴力破解陣法的噬陣蟲,請吧。”
樊夜鳴笑,“這種東西失傳已久的東西,萬蠱宗都冇有,我怎麼會有。”
雪驚鴻麵無表情,反正已經到最後一層陣法,對方不出手也無所謂,總有人會提出找血祭。
陸燃舟看向兩人的目光危險,卻也冇第一時間動手,這樊夜鳴的修為壓根就不是元嬰中期,這是陸燃舟成為元嬰後第一次見對方,卻也發現了問題,樊夜鳴的神魂力量有些過強。
樊夜鳴見雪驚鴻不再搭理他,搖了搖頭,“也罷,我們早些時候進去瞧瞧。”
噬陣蟲是一群通體雪白的飛蟲,從一個特製的玉筒中飛出。
想要噬陣蟲馬上破開陣法不可能,但配合陸燃舟與那老者的陣法又會快上許多。
在他們破陣的時候,又一女子走了過來,黑白異瞳的女子正是雪驚鴻的同門,祭晝仙子。
祭晝仙子隻有元嬰初期,對方竟也不怕被推出來祭陣。
看見祭晝仙子都來了,還冇事,更多的人蠢蠢欲動。
樊夜鳴笑:“我就不愛給他人做嫁衣,其他人前麵冇來,現在也不必來了。”
他說著將不少蠻荒巨獸從他靈獸袋裡放出。
雪驚鴻覺得有意思,對方居然連萬蠱宗不傳之秘噬魂蠱都掌控了。
這種蠱蟲能夠啃噬神魂,操控肉.體,雖說用在人身上作用冇有這麼顯著,但能夠控製強大的妖獸就已經足夠可怕。
對方這一手顯然是把其餘人都給震懾住,就連舒晚聖女也不由多看了對方幾眼。
樊夜鳴是血獄魔宗的人,而血獄魔宗是血入道,古戰場對於他來說,無異於天然溫床。
雪驚鴻靜靜等著最後的一層陣法破開,在陣法打開的第一時間,他便拉著陸燃舟閃入了一處宮殿。
舒晚聖女緊隨其後。
樊夜鳴遺憾,“怎麼這麼急,在下還想與絕雲君一塊呢。”
姬望月與祭晝仙子也快速閃入了其中。
場上一時間竟是隻剩下樊夜鳴一人,他眼眸微彎地看向此處,輕聲歎道:“真龍血啊,看來天機神宗是覺得進入此處的契約在絕雲君,又或是那位陸道友身上。”
雪驚鴻帶著陸燃舟率先激發了一個傳送陣,有係統咪作弊,雪驚鴻與陸燃舟就此先甩掉了旁人。
雪驚鴻略微檢視了一下此地,纔開口道:“舒晚聖女衝著你來,想來你是進入神龍殿內殿的契機。”
係統咪前麵給雪驚鴻做了不少弊,但不知是不是此處的問題,對方竟是冇辦法幫雪驚鴻尋找機緣。
但其實也無礙。
浮生一夢中他能找到那處畫軸,這一次也不應該會出意外。
唯一的問題便是應舒晚纔是那個被看中會接受真龍傳承的人。
雪驚鴻這話似乎給了陸燃舟壓力,陸燃舟快速掃視室內的陣法,反倒是有些不知道該從哪個下手了。
雪驚鴻寬慰道:“冇事,憑感覺來就行,就算冇找到也隻能說明我們無緣,冇什麼大礙。”
雪驚鴻對陣法普遍都是硬攻,要他出手他絕對會選擇一個相對薄弱的點,直接出手。
他勘察一圈,問道:“那處如何?”
陸燃舟眼前一亮。
兩人一人靈眼一人陣法高絕,效率相當不錯。
他們一個個陣法傳送過去,冇想到竟是遇見了姬望月。
敵人相見分外眼紅,陸燃舟當初天火暴露,第一個追殺他的可不就是姬望月。
姬望月作為魔族聖女,身邊自然是有保護之人的,陸燃舟剛一出手,姬望月皺眉後撤,那隱匿的保護者現身將陸燃舟的攻擊攔下。
姬望月隨意找了個傳送陣就要離開,陸燃舟卻是丟出一道天火,數張符籙一同丟出爆炸開來。
那保護者本就在對付陸燃舟,分身乏術,姬望月被符籙餘威傷到,惱怒,“我當年的確因為天火想要殺了你奪取,不過怎就這麼巧,你一動手天火就被我察覺。”
姬望月這屬於典型的陰謀論甩鍋行為,但對方還的確是猜對了。
若是陸燃舟當時檢視了那噬魂妖狼的屍體就會發現雪驚鴻的劍意。
如此明顯的破綻,可惜當時那情況姬望月、陸燃舟都不可能去檢視妖獸屍體,不過也並不絕對,樊夜鳴那會也在那處不遠的地方。
樊夜鳴此人對於某些事意外的敏銳。
雪驚鴻並不覺得此等破綻如何,反倒是有些隱隱期待。
親口說出嗎?這並不是雪驚鴻想要的。
但如果他留下種種線索,對方都無法察覺,那自然也是需要推手。
姬望月甩下那話後,陸燃舟愣了下,姬望月尋著機會撤走,其中暗恨,這個幾年前被她不放在眼中的小人物,不過是短短幾年時光,竟是都已經能夠傷到她。
這種變化讓姬望月麵沉如水。
在對方離開之後,那保護者也跟著一同離去。
人都走了,陸燃舟心中念著正事,也冇繼續追。
雪驚鴻與陸燃舟又是一連傳送了十幾個地方,遇上了一些暗器與詭譎危險的陣法,接連用了幾天的時間,他們被傳送到了一個畫室、
就是這了。
令人意外的是舒晚聖女竟是比他們還早的來到了此處。
雪驚鴻心下微沉,也就冇說他們需要找到一個畫軸。
兩方也冇大打出手,就互相隨意點了點頭,各自檢視此處情況。
雪驚鴻壓根不知道是哪個畫軸,此處的畫軸少說上萬。
雪驚鴻還在掃視的時候,陸燃舟就已經摸向了一個畫軸,就那麼隨手一摸,緊接著對方就像是要被什麼拉走。
舒晚聖女第一時間向著陸燃舟拉去。
陸燃舟趕緊後撤撈上了雪驚鴻。
傳送陣徹底發動。
舒晚聖女差一點就抓住陸燃舟的衣角。
這種擦身而過的感覺讓她如同失去了什麼,那畫軸傳送的地方莫不是內殿。
雪驚鴻與陸燃舟對著他們剛剛抵達的地方四下看了看,緊接著陸燃舟就激動起來,“是內殿!”
雪驚鴻跟著陸燃舟一同看了此處,有靈藥堂,靈植園,藏寶閣與書殿,各種好東西收得陸燃舟覺得自己都變開朗了。
陸燃舟不僅自己收還幫雪驚鴻收。
真正讓雪驚鴻感興趣的還是真龍血池與真龍傳承。
陸燃舟前麵已經收了很多好東西,看見那真龍血池也高興,“你前麵還愁找不到血池,這個池子很適合你和寶寶,你們先泡,我去看看那內殿的陣法是什麼情況?需要在開闊一個池子稀釋嗎?還是需要從旁邊幾個池子泡起。”
陸燃舟不太清楚這內殿情況如何,不過此處好東西如此多,陸燃舟不希望有人來打擾。
“一般來說最好先泡旁邊的池子,看看自己的接受程度,龍血濃度過高,一般的修士可能會受不住,爆.體而亡。”雪驚鴻解釋。
陸燃舟這下子又擔心了。
“無礙,我先從濃度最低的混血池泡起。”
“好,那我去看看。”
“嗯。”
陸燃舟巡視陣法,倒是在內殿與外殿的陣法交融處見到了一身紫衣的騷包男。
陸燃舟險些想轉身就走。
“你與雪驚鴻的關係很不錯呢?”樊夜鳴笑吟吟地問道。
“自然。”陸燃舟對其冇什麼好氣。
“這倒是讓在下意外。絕雲君遺落秘境中有意讓陸道友暴露天火,我本以為是絕雲君不喜陸道友追求,卻不想陸道友在我與姬道友想要抹殺絕雲君時,又出手相助。現如今你們兩人又形同道侶。”
樊夜鳴如同好奇,“莫非這是你們的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