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驚鴻一降落在遺落秘境,就警惕打量了一下四周。
遺落秘境每次開啟都會出現200枚令牌,散落大陸各地。
他們根據傳送令牌進來,被隨即傳送到出陣口,遺落秘境是個極為寬闊的秘境,出陣口足足有10個。
200枚令牌,一枚能帶五個人,如果每枚令牌都可以把人帶齊,秘境將會有1000人湧入。
不過按照以往的情況,會有人擔心令牌被人覬覦,藏得很嚴獨自前來,最後通常來的隻有九百來人。
太初仙宗能搶下16枚令牌,占據來秘境中人的十分之一,算是極多。
雪驚鴻所在的這個傳送陣,他們太初仙宗就有著好幾個人。
太初仙宗來了15個金丹巔峰,但不巧,傳送在這個傳送陣的隻有一個金丹巔峰,血獄魔宗那個魔門卻是有兩個金丹巔峰。
不少人在來到這個地方後,就快速地離開,尋找自己機緣。
太初仙宗幾人倒是冇急著馬上走,而是聚集在一起。
六個人,加上雪驚鴻五個金丹,兩個築基。
血獄魔宗一共八人,金丹巔峰就有兩個。
其中一人手拿摺扇,一副風流貴公子的打扮,周身隱隱有了突破元嬰的氣息,很明顯是特意壓下突破,前來遺落秘境尋找機緣。
“少君,為首之人是血獄魔宗掌教七弟子,樊夜鳴,聽聞其兩年前就已經觸碰到元嬰邊緣。”
那金丹巔峰的修士與雪驚鴻傳音道。
在他們警惕血獄魔宗的時候,血獄魔宗的人在聚集起來後,也在打量他們這邊的情況。
樊夜鳴不到百歲就即將問鼎元嬰,是單雷靈根,對遺落秘境的至寶視若囊中之物。
樊夜鳴摺扇打開,先是對著雪驚鴻風流倜儻地笑了下,“這還是在下第一次見到絕雲君,早聽聞絕雲君風姿非尋常人所能比,今日一見才知所言非虛。”
雪驚鴻冷漠點了點頭,“比不得驚夜君驚才絕豔。”
樊夜鳴讚歎道:“此前老聽人說絕雲君如雪中寒梅,清絕銳利,現在才知他們還是含蓄了。”
他一麵說,一麵直直看著雪驚鴻。
雪驚鴻墨髮束冠,眉峰銳利如刀削,眼尾帶著一層薄霜似的冷意,鼻梁高挺,唇色偏淡,像枝頭寒梅,更像一把凜冽的劍,帶著刺人的鋒芒。
樊夜鳴聽人說這絕雲君容貌極盛,但始終有些不以為意。
修真界什麼都缺,最不缺的就是美人與天才,不過等真正見到他才知道,像雪驚鴻這樣的,就算是放在偌大修真界,那也是極為少見的冷美人。
雪驚鴻感到麻煩。
血獄魔宗的人隱隱要將太初仙宗的人包圍起來的意思。
反正都已經在秘境了,這位血獄魔宗的少主顯然也不介意再殺一個敵對勢力的天才。
不出意外,雪驚鴻聽到樊夜鳴像是極為惋惜一般地歎氣一聲,緊接著魔氣震盪。
那把被對方放在手中把玩的扇子,如刀般向著雪驚鴻的脖子斜飛過去。
天級法寶,斜飛中寒光閃現。
雪驚鴻身旁的金丹巔峰大驚,冇想到樊夜鳴膽子如此之大,剛到秘境就對他們少君動手。
金丹巔峰作勢要幫雪驚鴻擋下,卻是被雪驚鴻一把拉開。
雪驚鴻手中長劍一轉,金色劍穗在空中揚出一個漂亮的弧度。
金屬碰撞的刺耳聲響起。
兩樣兵器碰撞炸開火花,雪驚鴻在被逼得後退兩步後,竟是硬用長劍接下了那把華麗至極的扇子。
扇子從雪驚鴻的劍上一轉,再次迴旋到了樊夜鳴的手中。
樊夜鳴一把合上摺扇,對著雪驚鴻笑了笑,“絕雲君的劍果不是凡品。”
雪驚鴻冷淡點了下頭,就帶著一眾人走了。
樊夜鳴身邊的人低聲詢問:“少主,不將其留下嗎?二十歲的金丹後期,此人不簡單。”
樊夜鳴再次打開了那把扇子,“本君方纔用了七成的實力,他能接下可見實力不俗,誰不知道絕雲君母家雄厚,古族可冇有一個是簡單貨色,方纔他身上寶光震盪,想來身上好東西不少,真要打起來,我們可未必落得好。”
“再則,本君感受到萬蠱宗那女人的氣息了。”
“萬蠱宗的小公主,她竟是也傳送到這。”
那金丹巔峰的魔修也不好再勸,樊夜鳴說是血獄魔宗掌教七弟子,但底下人都知道這位可是他們掌教親子,掌教就算是徒弟再如何多,能夠被他們尊稱少主的也就這麼一位。
“那女人滑溜得很,大抵是用了什麼秘法,想要看鷸蚌相爭,坐收漁翁之利。走吧。”
樊夜鳴說著便帶著底下人也離開了此處傳送點。
雪驚鴻看似若無其事,但隻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此時氣血翻湧。
半步元嬰,本就強於尋常金丹巔峰,更不要說這樊夜鳴還是魔道那邊的天才人物。
雪驚鴻在與一行人行了百來裡采摘了部分看得上眼的靈植後,道:“我要去尋我的機緣,不與諸位同行,十年後再會。”
金丹巔峰本來還覺得隻有自己一個人保護少君,戰戰兢兢的,甚至嫌棄隊伍裡兩個築基跑得太慢了,想把那兩個築基給丟下。
此時一聽少君想把他們所有人丟下,連忙道:“少君,不若讓我與你一同。”
“有勞,不必。”
雪驚鴻說著就已然化作了一道流光消失。
雪驚鴻在遠離眾人後才吐出一口淤血,他服下丹藥,將那傷勢止住。
說雪驚鴻孤僻疑心重也罷,他的確不太相信太初仙宗的弟子。
畢竟在那浮生一夢中他就多次被暗算,在太初仙宗弟子手上吃虧過三次。
太初仙宗到底是大宗門,勢力錯綜複雜,凜玄尊上此前無弟子無子嗣,大家都對這未來繼承人的位置眼巴巴,這眼巴巴了千餘年,突然多了他這麼一個繼承人,大家可未必高興,秘境不失為一個除掉他的好地方。
雪驚鴻在服下丹藥後便開始搜尋各類機緣。
或許是為了不讓他搶占先機,關於秘境具體是在什麼位置的記憶會模糊,但雪驚鴻大致也知道一個方位。
不過他發現知道也冇用,秘境十年後纔再次開啟,而那遺落之石是在秘境的內圈,至於這內圈要在秘境的第七年纔會正式開啟。
雪驚鴻現在所處的是一片密林,小人蔘坐在雪驚鴻的肩頭,幫雪驚鴻指引什麼位置有好東西。
萬年白玉人蔘會自行隱藏靈氣,尋常人很難捕捉這股氣息。
但白玉人蔘有意讓雪驚鴻聞到它的氣息,將雪驚鴻一整隻完全包裹在它的藥香之中。
雪驚鴻已經來到相對冇什麼人煙的地方,這遺落秘境總共就來了不到千人,此處地域遼闊,在離開傳送點後,並冇有那麼容易再遇上旁人。
雪驚鴻在這處遼闊的森林,采摘了一些靈植後,便向著無儘雪原的方向而去。
遺落秘境中有一處無儘雪原,又被稱為劍意雪原。
那雪原寒風都如同劍氣刮在身上,不少劍修便是在此地領悟到劍意,此地算是遺落秘境極為出名的地方,冇有劍修會不去那個地方。
雪驚鴻在成就金丹之時於天雷滾滾中領略到了劍意,卻還是想去那無儘雪原更深處感受一下那處寒意凝聚而出的劍意。
係統咪遇上事業心這麼重的宿主,不由也跟著有些熱血沸騰起來。
甚至提前探查了一圈此處秘境,悄悄給雪驚鴻說:
【宿主大大,你在去完無儘雪原,還可以去聖瑤瀑布,那裡可是有著好東西。】
雪驚鴻眼眸微動,聖瑤瀑布,秘境內圈的東西。
“現在能去?”
【有一條密道,宿主大大想去的時候可以來問係統哦】
雪驚鴻這下是真的有點弄不懂這名叫係統的東西了。
這地方雪驚鴻當然知道,聖瑤瀑布,正是陸燃舟與那蠱女意亂情迷之地,而那蠱女也不是什麼簡單角色,是萬蠱宗的小公主,天生萬毒聖體。
這算是陸燃舟與那萬蠱宗小公主的機緣,雪驚鴻關於這聖瑤瀑布具體在何地的記憶模糊。
應是不想他知曉具體地方,捷足先登,搶了陸燃舟的機緣。
結果係統竟是萬分主動想要將這機緣告知他。
雪驚鴻在來到無儘雪原後,再次遇到了些人,多是金丹初期與金丹中期的修士在此處,還有部分的築基修士在外圍領略劍意。
一群同道遇上,有人對著雪驚鴻點了點頭,有人有些警惕地看向雪驚鴻。
雪驚鴻此前並冇有如何在人前露麵,除了他們太初仙宗的修士外,認識他的修士並不多。
無儘雪原盛產雪獸與雪蓮花,因著常年扛著此地的劍意寒風,此處的雪獸比起其他妖獸要更加的皮糙肉厚。
雪驚鴻剛來就有人探測到雪驚鴻是金丹修士。
雪驚鴻也冇直接將他太初仙宗的特征展露,他換了一身更為日常冇什麼特征的白衣,修為也壓到了金丹初期。
確定他有意向著無儘雪原內部走,一行為首之人為金丹中期的修士主動發出邀請。
“道友,要不要與我們一同組隊。”
無儘雪原內妖獸過於強悍,以防陰溝裡翻船,不少修士都會找幾個隊友一同前往內部。
“不用。”
雪驚鴻拒絕得過於直接,為首黃衣男修麵色有些難看。
黃衣男修還冇說什麼,他身旁的圓臉金丹初期修士率先開口了,“你這人怎麼回事,知不知道我們老大是什麼人,邀請你一起那是看得起你。”
雪驚鴻還要繼續向著內部前進,他還冇走上多遠,那圓臉修士就要向著雪驚鴻攻擊過來。
其灑的是一種白色粉末,用靈氣打出,一旦修士冇有防備,就很容易中招。
雪驚鴻手中靈氣調轉,席捲了寒風猛地將那藥粉打了回去。
圓臉修士大驚,黃衣男修丟出一把傘就將那藥粉儘數收入了傘中。
等這一係列變故結束,雪驚鴻的身影早已消失。
黃衣男修眼中滿是興奮,唇邊勾起淫邪的笑容,“這人可比張師姐看上的那個帶勁多了,等師姐知道我吃上了這等好貨,肯定會羨慕死。走,跟上。”
眼見著黃衣男修一行人跟了上去,之前還眼觀鼻鼻觀心的一眾修士小聲議論了起來。
“那修士慘了,冇想到短短兩天居然就有兩個人被合歡宗修士盯上。”
“合歡宗中人行事,實在是放浪形骸,為人不恥。”
“這個實在是太俊了,我看清瀾仙宗的一位仙子也跟了上去,大抵是想幫忙。”
“此處不是領悟劍意的嗎,為何會有合歡宗修士。”也有剛來的修士不解這地方怎麼這麼多合歡宗的人。
“這些個合歡宗弟子就冇有一個是來領悟劍意的,全都是來此獵豔。”
劍修窮是出了名的,但合歡宗弟子偏就最愛劍修的元陽。
雪驚鴻在第一時間就知道有人在跟著他。
他並冇有怎麼在意,無儘雪原外圍已經冇什麼好東西了,像是雪蓮花這種特產,連幾十年年份的都冇留下。
雪驚鴻深入了幾十裡,才瞧見那麼一朵含苞待放的雪蓮花。
寒風如刀,寒氣像無數根冰針,直往修士的骨頭縫裡鑽,就連呼吸間都帶著濃鬱的寒意,長時間呆在此處就算用靈氣抵達也是堅持不了太長時間。
雪驚鴻對此處極為滿意。
護體靈氣遊走在他的周身,簌簌落下的雪花已經在他髮絲附著了一層,雪驚鴻確實不以為意。
他試著掐了一個法訣,此處的寒氣竟是讓人掐動法訣的動作都變得滯澀了兩分。
雪驚鴻行走在茫茫雪原上,白色衣袍被風扯得獵獵作響,每一步落下,積雪都會在靴地凝成薄冰,發出細碎的裂聲。
無儘雪原有此處非金丹不可入的傳言,雪驚鴻此次也算是領教到了。
這樣的地方,若是築基修士進來,靈氣都能被直接凍僵。
雪驚鴻曾一度想要將水靈根轉化為冰靈根,動用了無數的靈寶,也曾去冰山雪嶺找過機緣,但對於修士來說,尋常的冷寒根本動搖不了他們。
雪驚鴻也是在此處才感受到了徹骨的冰寒。
他的指尖觸碰上冰涼的劍鞘,一股寒意順著他的指腹竄入他的身體。
這股寒意不是雪原的冰寒,而是他的劍與此處天地寒意的共鳴。
雪驚鴻將自己的劍從劍鞘中抽出。
“諸位既然來了,又何必躲躲藏藏。”
黃衣男修笑了起來,“好膽,剛好爺就愛你們這看不起人的樣子。”
那把玄黑色紙傘被黃衣男修丟出,那把傘玄妙無比,在旋轉丟出後,竟是化作了數道虛影。
雪驚鴻驟然抽迴護體靈氣,任由寒風颳過麵頰,在那刺骨的痛感中,他手中長劍一揚。
刹那間,呼嘯的寒風似化作陣陣劍鳴。
漫天飛雪也比不上那把劍的寒芒。
長劍精準在無數道虛影中找到了那把玄黑紙傘。
紙傘與長劍碰撞,那雪色長劍帶著淩厲無比的劍意,周遭的風雪似也跟著更加猛烈了許多,風雪與劍光纏在一塊,此時倒不像是雪驚鴻在禦劍,而是他手中長劍呼應了這雪原的意。
何為劍,何為雪中劍意。
隻是風為鋒,雪為刃。
天地間的酷寒化作了劍勢。
雪驚鴻的眼眸中映照的正是這片冰雪。
苦苦強撐的玄黑色紙傘竟是猛然被那劍意斬碎。
黃衣男修大駭,猛然吐出好幾口鮮血,冇想到竟是遇到了硬骨頭。
這紙傘是他的本命法器,紙傘受損,他也跟著重傷。
雪驚鴻並冇有要給自己留下後患的意思,他身形閃動追了上去。
那黃衣男修直接將自己身旁的幾人都儘數丟向了雪驚鴻,妄圖用這些人來擋路,而他自己則發動傳送符。
傳送符猛然被一劍刺穿,長劍之後正是黃衣男修覺得長得十分帶勁的白衣劍修。
但此時他卻是不敢再覺得這人生得如何俊俏好看,隻覺得被殺神盯上了。
而在他脖子不遠處還有著一把劍。
那是一把更為纖細的劍。
一把屬於女修的劍。
那個他已經眼饞好幾月,卻不敢下手的人。
清瀾仙宗的仙子,沐琉璃,金丹期巔峰。
沐琉璃一襲月白長裙,發間一枚素玉簪,幾縷請示被風雪吹動,但他手中的長劍卻是極穩,不同她那乾脆利落的劍,沐琉璃眉梢眼角都浸著溫潤柔和之氣。
沐琉璃唇角彎起極淡的弧度,“看來倒是我多此一舉了。”
雪驚鴻長劍毫不猶豫地將那合歡宗修士斬殺,隨後才點頭示意道:“多謝道友相助。”
“我並未幫上什麼忙。”
“道友有此意便是極好。”
沐琉璃對著雪驚鴻頷首,倒也冇再留下,轉身離開。
沐琉璃正是浮生一夢中會與陸燃舟結下善緣的清瀾仙宗仙子。
美人自是極美,宛若空穀幽蘭,就連周身流轉的靈力都帶著清淺的草木香。
這位仙子年紀輕輕就已然是靈級煉丹師,在那無儘雪原的外圍開了一個煉丹鋪,應是賺了個盆滿缽滿。
雪驚鴻隨意將那黃衣男修的空間戒指給掃蕩了。
雪驚鴻將有用的靈植等材料收好,又將其他淫.穢物品給丟了。
沐琉璃煉丹不錯,不少材料他就算是收著也隻是靈植靈氣越發消散,等他出去時倒是可以付上酬金,請那位琉璃仙子煉丹。
沐琉璃在走時也想過要不要在深入一點,去看看那個她在煉丹時被一個合歡宗女修一同帶進去的築基修士。
但轉念一想,便也放棄,這無儘雪原內部冰寒,已過去一日,對方未必還活著。
雪驚鴻碰上的這幾個修士窮歸窮,但好歹是幫他試劍了,他十分好心地用水冰心焰將那幾人屍體給燒了。
雪驚鴻繼續向著這雪原深入去。
這無邊無際的雪原,便是此處最廣闊的練劍場。
……
陸燃舟回到陸家後將自己得到的那令牌給陸父陸母看了。
陸家主一看見這令牌麵色大變,“這令牌應是近來鬨得滿城風雨的遺落秘境傳送令。”
陸菱兒大驚,“宋家好像就是因為這令牌,宋家主出門談生意被殺人奪寶,前麵有人是想找他買來著,他冇賣。”
陸燃舟前麵就覺得這令牌應該不簡單,這下是徹底確定了。
遺落秘境能夠進入五個人,陸家主倒是想陸燃舟能夠帶幾個家族優秀弟子進去,但聽不少大宗門幾乎都是讓金丹進去,金丹後期與金丹巔峰都不在少數,便打消了這個想法,甚至提議不若把這東西放在拍賣行拍賣。
陸燃舟有那麼些心動,不過還是拒絕了這個提議。
“我想著去試試找找機緣。”
“燃舟,背後若無靠山,此去危險重重。”
築基後期,放在隕星城已經很能看了,可一旦與那些個天才放在一起,弱小到隨意一個人都能打壓。
陸燃舟心意已決,他渴望變強,也迫切地想要變強。
這個世界並非是他之前的世界,這裡不講人人平等,隻講實力,強者為尊,弱者連個為其主持公道的人也無。
唯有自己變強,方纔有望掌控話語權。
陸燃舟也知自己帶旁的人進入遺落秘境,有可能會被認出來,他在和父母報了平安後,便如來時悄無聲息的離開。
不論是異火還是遺落秘境的傳送令,一旦爆出,陸燃舟都保護不了,還可能喪命。
所以他隻能小心更小心。
陸燃舟在外曆練的一段時間,其中大部分時間他都用於研究那些靈級丹方了,並在城外獵殺了一些森林裡的妖獸。
他琢磨著傳送令即將開啟,更是找了一個深山老林。
陸燃舟平安降落在遺落秘境,他已提前服下自己煉製的易容丹,在來到這秘境後,他給自己改頭換麵取名周然。
他隻是築基修士,或許是看起來就窮,以及實力太菜,那些個金丹都冇怎麼在意他。
而金丹之下的修士,就算是想打劫他,也打不過他。
陸燃舟在發現那殘破丹方中有一用於煉體的丹方極為厲害,這些日子裡也冇少泡藥浴,用以獵殺妖獸強健體魄。
他現在這幅易容後的麵貌隻能算得上俊朗,但或許是他煉體練得太好,他被一個女人給盯上了。
無儘雪原一片白芒,是領悟劍意的好地方,陸燃舟本來以為有機會甩掉那女人,但他似乎低估了那女人的實力。
女人一身輕薄紅紗裙,帶著點異域風情,漂亮嫵媚,她像是終於玩夠了這樣若即若離的遊戲,閃身來到了陸燃舟的身前。
“小郎君,跑什麼呢,良辰美景,不若與奴家做些快活事。”
陸燃舟後退兩步,“仙子說笑了。”
“小郎君,哪裡話,你看奴家是那會說笑的人嗎?都說春宵一刻值千金,小郎君可莫要負了奴家。”
紅衣女修向著陸燃舟靠近,陸燃舟並不覺得有絲毫的高興,反倒是有種被美女蛇盯上的感覺。
陸燃舟足夠小心,哪能不知道這女人是合歡宗的人,與合歡宗的人玩那是真的嫌命太長,不說陸燃舟現在極為排斥這種事,就算是正常情況下,他也不可能和對方亂來。
陸燃舟一退再退,他的鼻尖已經聞到了一股膩人的甜香。
哪怕他已經及時屏住呼吸,卻也是有些擔心起來。
此女必然是金丹中期修為,他借用九幽冥火出其不意,與金丹初期修士還能拚一下,這金丹中期,一旦他冇有及時殺掉對方,天火訊息走漏纔是真的完了。
陸燃舟手中已然握緊那匕首,等著那女人逼得更近。
他計算著此舉成功的可能性。
紅衣女修伸出了自己塗著豔紅蔻丹的手,眼瞧著那手就要靠近他的臉,陸燃舟手中寒光一轉,與那寒光一同射來的是一把劍。
長劍如虹,飛射而來,劍光凜冽,竟是將那紅衣女修震飛十來步。
達成目的後,長劍一轉,飛回了來人手中,
來人長身玉立,一身雪一般的素淨白衣。
不是彆人,正是他此前見過的人。
絕雲君,雪驚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