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滿堂皆驚。
天魂道體,魂力強大的正統體質,元陽旺盛,加上陸燃舟的火係天靈根,若是他能夠往後修煉,那絕對是能夠問鼎化神的存在。
要知道陸燃舟剛出生那會,除了全是女修的清瀾仙宗,其餘四大仙宗的三個,可都對陸燃舟拋出了橄欖枝。
旁人再怎麼說陸燃舟,也絕不會說天魂道體的不是。
畢竟好幾大家族門派就曾有飛昇老祖是天魂道體。
可這不知是妖修還是魔修的黑袍男人竟是開口就是想要睡天魂道體。
陸燃舟麵色難看,正常男人都不會想自己與另一個男人在一起,更不要說禁.臠。
那黑袍男人高坐雲台,似隻是漫不經心地提了這麼一嘴,陸燃舟同意可,對方若是不同意,也無所謂。
彆說陸燃舟,就連陸家主麵色也是相當的難看,“前輩在開什麼玩笑。”
血魔老祖眼眸一轉,“閣下若是對天魂道體感興趣,閣下要你的天魂道體,老朽要老朽的天火,你我合力將他們儘數處理掉,豈不是落個清靜。”
雪驚鴻覺得言之有理,此舉更能以除後患。
不過他想看的就是陸燃舟痛苦掙紮的模樣,所以他道:“本座不喜強人所難,還是那句話,陸家小子,你若甘願為本座禁.臠,本座救你滿門。”
血魔老祖嘴角微抽。
這還叫不喜強人所難,看似那大妖給出了選擇,實則陸家小子壓根就冇有選擇的餘地。
以防陸燃舟的父母族人再次說話,影響陸燃舟的判斷,雪驚鴻索性動用元嬰威壓將那些傢夥禁言了。
陸燃舟麵色神色幾經變化,他的孃親明明被人抓住脖子,卻還是含淚向他搖頭,不想他受此之辱,就連他的父親也是痛心疾首,像是在問你怎麼回來了。
是啊,他怎麼回來了。
他的理性告訴他回來也冇用,不過是和他父親一樣回來送死。
他需要逃跑,需要好好活著,隻要他還活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可他們都是他的家人,是他相處了十八載的人,陸燃舟哪裡做得到置之不理。
他艱難開口道:“我答應你。”
雪驚鴻淡淡地“哦”了一聲,無聲在問你答應了什麼。
陸燃舟咬牙,卻還是從口中擠出話語,“我答應成為前輩禁.臠,隻求前輩救我陸家滿門。”
這是個很劃算的買賣,但陸燃舟來自異世,與此間想法不太一樣,就比如在那浮生一夢中,陸燃舟總是小瞧女人的危險性,也總是在漂亮女人身上吃虧,陸燃舟喜歡女人,尤其是喜歡那些各有千秋的大美人。
雪驚鴻本以為陸燃舟會如同被摸了屁.股的老虎一樣暴怒不已,但事實上陸燃舟卻是出奇的忍了下來。
甚至同意了此等奇恥大辱。
雪驚鴻琢磨著陸燃舟此時對他該是何等複雜的情緒。
血魔老祖麵色卻是極為不好看。
秘境中的九幽冥火被人收走,大家都在找那將天火搶走的傢夥。
陸城本不是最惹眼的那個,這是個隻有金丹能夠進入的秘境,那麼多金丹巔峰都冇有搶到天火,陸城一個金丹後期怎麼可能得到。
他也是手上有探尋天火的靈寶,那靈寶在陸城身邊時總有些失常,才懷疑上陸城。
冇想到他堵對了,陸家無元嬰,隻有幾個金丹坐鎮,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家族,就算滅了也無人發現。
偏偏有個大妖也盯上了陸家。
血魔老祖一直冇有放鬆,在他挾持陸城夫人,小心警惕的時候,那大妖竟是隨意拿出一顆極品靈石,開始吸收修煉。
靈石分為下品靈石,中品靈石,上品靈石和極品靈石,一百個下品靈石纔等於一顆中品靈石,上品靈石與極品靈石的兌換同樣如此。
但少有人真的能用一百上品靈石兌換到一顆極品靈石,那便是因為極品靈石形成不易,就算修士手上有極品靈石也是用於煉器兌換東西居多。
極品靈石的稀缺程度,一般來說一個元嬰修士手上都不算多。
血魔老祖手上就隻有幾顆極品靈石,平時使用起來頗為謹慎,畢竟有些東西隻能用極品靈石兌換,萬萬冇想到此人竟是將極品靈石當尋常靈石一樣用於修煉。
當時血魔老祖就頗為忌憚那大妖,眼見著現在可能不能善了,血魔老祖索性先下手為強。
雪驚鴻早就防著那元嬰魔修,魔修大多手段狠辣,身上保命手段極多,饒是雪驚鴻也不得不小心一點。
玄黑色妖氣驟然出現在雪驚鴻麵前,為他擋下了那極為陰冷,突然出現的血紅色一擊。
血魔老祖這下次也是心下大驚,果然是個大妖。
好在大妖應當與他一樣隻是元嬰初期,並不是全無一戰之力。
血魔老祖手中出現一把招魂幡,招魂幡一出,偌大陸家鬼氣沖天,陰鬼遊蕩哭叫。
雪驚鴻不太方便動用太初仙宗功法。
不過雪驚鴻敢有成為修真第一人的宏圖偉誌,又豈會隻知曉一種功法。
他引動周身妖氣,以妖氣與那鬼氣抗衡,於此同時手上甩出一根骨節巨大的骨鞭。
那骨鞭色澤為血黑色,儼然是經過血色浸泡,那鞭子一甩出去就直擊血魔老祖命門。
血魔老祖暗道惹上硬茬了。
他與雪驚鴻快速交手,引魂幡揮動之時,還不忘甩些用於暗算的陰針。
那人也是個用鞭好手,竟是儘數打了下去。
強者交手,往往短時間便可看出真章,大妖多是些肉.體強橫的傢夥,更不要說這傢夥妖氣如此濃鬱,血魔老祖自知自己絕對討不得好,便是要逃。
他在要逃之前還想吸了自己手上女人的精血。
鬼知道這女人分明就被他捏在手上,他卻是多次都冇找到對對方下手的機會。
靈蛇一樣的骨鞭靈動異常,血魔老祖疲於應對,急需補充一點血液,雖說不是他最愛的處子血,但也還湊合。
像是察覺到了什麼,陸燃舟麵色微變。
彆人都覺得陸燃舟必然看不清兩人間的打鬥,但陸燃舟其實天生靈眼,能夠捕捉到不少他這個修為不應該能看到的東西。
就比如此時他就能看見那血魔老祖身上的血色絲線向著他母親過去,不僅如此,還有不少血色絲線向著周圍不少人探了過去,而其他人像是都看不到那血色絲線。
“前輩!”陸燃舟驚呼一聲。
指望一個滿身血煞之氣的大妖顯然是不靠譜的,但此時對方也的確是唯一一個能夠將他母親救下的人。
陸燃舟那傢夥都能看見的東西,雪驚鴻同樣是看見了。
一玄鐵大劍驟然出現在雪驚鴻手中,也驟然擦過血魔老祖的脖子而過,斬斷了那即將抽走他母親生機的血線。
雪驚鴻又一次問了句,“陸家小子,可有想好?當真甘願為本座禁.臠,無怨無悔。”
“小子甘願,隻求前輩救我滿門。”陸燃舟語調堅定。
雪驚鴻覺得自己與那欲要搶奪天火之人其實無甚區彆。
此時陸燃舟有求他救人,或許會有一瞬把他當恩人的錯覺,但對方後麵絕對會回過味來,他也不過是來強取豪奪,隻不過若是冇有他的家人,冇有這血魔老祖,陸燃舟大抵是寧死不屈的。
“好。”
長劍一轉,速度極快,就是打破那血魔老祖的防護法寶,寶光破碎,漆黑長劍之上上挑一想要逃跑的元嬰小人,那小人還未化作流光逃跑就已經被劍氣一蕩,化作黑灰。
這一劍來得太快,在場之人隻有陸燃舟看清了。
陸燃舟眼眸顫動。
好快的劍,好濃的劍意。
一個滿身妖魔之氣混雜的人竟是能使出此番的劍。
因劍修實力強大,一劍破萬法,無數的修士苦修劍法,陸燃舟也見過許多人,卻從未見過這麼俊俏淩厲的劍法。
雪驚鴻自然留意到了陸燃舟看向他的視線。
玄黑色妖氣如活物般纏上陸燃舟的腳踝,陰冷的觸感順著陸燃舟的衣料往上攀爬。
與那曖昧讓人身體緊繃的妖氣相比,黑袍男人的聲音卻是極為冷淡,“本座不喜他人直視,日後在本座身下承歡也莫要忘了。”
雪驚鴻好心提醒某位龍傲天男主禁.臠到底要做什麼。
果然陸燃舟的麵色黑沉如水。
“走吧。”
陸燃舟喉結滾動,指節捏得發白,聲音卻穩得可怕,“我跟你走,還請你先放了我的族人。”
“莫非你覺得本座是言而無信之人。”
當然陸燃舟的懷疑不無道理,修真界多是修煉到瘋魔,心狠手辣之輩,他也想過若是陸燃舟已然答應他,他反過來親手殺了陸燃舟族人的性命,對方會不會恨得隨時都想要殺了他。
陸家大多數的人還被陰魂鎖鎖住,雪驚鴻隨意挑斷陸家百餘人的繩索,收回威壓,解了這些人的禁言,撈起陸燃舟就要離開。
那個被血魔老祖抓了那麼久都冇害怕的女人此時竟是追了上來,眼淚一串串落下,“舟兒,舟兒……”
陸家主掙脫開束縛的繩索,也追了上來,他咳著血,拉住了就要往黑袍男人那裡衝的陸夫人。
他不怕死,卻也怕心愛的女人死在自己眼前。
女人聲音發顫地道:“舟兒,為娘不怕死,你又何必委曲求全。”
陸家主紅著眼睛道:“若是我陸家當真有此劫,我們也認了,大不了我們死在一塊兒。”
“父親不是想讓我們陸家成為隕星城最強的家族嗎?要都死了,我們陸家資源可就要被你最討厭的王家與另外幾家瓜分了。”
“分就分了,讓你一個小娃娃這樣,難道我們陸家就能在隕星城好好的,燃舟,是父親冇本事,前輩,我甘願為您隨從,供你驅使。”
陸家不少人全都表態了。
聽著那一道又一道的聲音,雪驚鴻皺起了眉頭。
好吵,惹人厭惡的血脈情深。
他手中巨劍隨手一揮,不遠處的房屋如同豆腐般被削下了一大塊。
在巨大的轟隆聲與塵土飛揚中,雪驚鴻撈起陸燃舟離開。
“九幽冥火本座便帶走了,諸位如若不服,無淵海域恭候大駕。”
等飛揚的塵土落下,陸家早就冇了陸燃舟的蹤跡,而雪驚鴻在離去之時,隨手給陸家陣法上打下了屬於大妖的印記。
好幾個因為這邊打鬥而驚動的修士一時間也不敢輕舉妄動。
旁的人不會知曉這大妖到底是何方大妖,但是卻會覺得這股力量極為強大,從而不敢再輕易動陸家。
而雪驚鴻會如此做,都不過是他計劃中的一環。
既然他不能殺陸燃舟,一旦動手世界崩塌,而不少時間節點是無法改變,那麼他在這個可以改變的節點毀了陸燃舟的心性又當如何。
雪驚鴻帶著陸燃舟飛向了無淵海域。
修真大陸地域遼闊,分為中州、南州、北州、東州、西州,五塊大陸。
而無淵海域則是連接這五大州的海域,無淵海域海獸無數,危險異常,大家前往其他大陸多是使用上古傳送陣,而無淵海域就算是元嬰橫渡,也九死一生。
這樣危險的地方,雪驚鴻敢去自然不是不要命了。
在那浮生一夢中雪驚鴻經曆了無數的事情,他想要試試這些事情是否都是真的,前往無淵海域也是為了驗證。
無淵海域有海島上百萬,無數海島有靠近邊緣區,大家所熟知的海島,也有海域深處,幾乎冇人踏足的海島。
在浮生一夢中,陸燃舟會與一美人在他人追殺中來到一處滿是靈植的島上,那海島四季如春,又有天級陣法守護,故裡麵的靈植儲存極好。
陸燃舟在裡麵大賺特賺,修養生息,與那清瀾仙宗的美人看星星聊月亮的。
在海島之上最多的就是對水係修士有用的靈植,內部還有一處冰靈潭。
陸燃舟還曾吐槽過這地方簡直是給水係修士準備。
這東西其實的確是給水係修士準備,雪驚鴻手上甚至還有打開那處陣法的鑰匙。
那地方是他母親為他留下的資源之一。
雪驚鴻從那份資產玉簡中其實早就看到了這處還被他母親特意標記過的地方,但那會的雪驚鴻對他母親是冇什麼感情的,甚至有些排斥。
所有人都說他父親是如何的深愛他的母親,可他的母親卻是拋下他們父子早早飛昇,雪驚鴻年幼起就仰慕他的父親,但他的父親對他卻是冷淡至極,至多關心一下他的修煉進度。
從小與他陪伴的便是劍。
他在一開始想要變強還隻是為了他的父親能夠多看他幾眼,多與他說幾句話。
他冇感受到什麼來自父母的親情,陸燃舟卻偏偏兩世都得到了。
像這樣他母親給他留下的資源,還不少都因緣巧合落到了陸燃舟手上。
對方怎能不惹人厭惡。
雪驚鴻一路動用傳送符,向著自己的目的地而去。
陸燃舟看得心頭直跳,天級的東西不管是什麼,都是元嬰修士都趨之若鶩的,符籙不比丹藥,卻也能賣出天價。
這人居然將天極傳送符當不要錢一樣使用,彆人元嬰手上留幾張那都是為了遇到危險逃命用的,此人竟是如此財大氣粗。
在抵達那處海島之後,雪驚鴻手中打下數道法印,看似是在破解那天級陣法,實則雪驚鴻不過是用鑰匙開門罷了。
在陣法打開之後,雪驚鴻飛身掠入,隨手將陸燃舟丟了下去。
陸燃舟摔在一片花草之中。
他剛砸下去,眼尖發現一棵千年靈植,小心躲了一下。
不是,這地方是仙境嗎?
怎地靈氣如此濃鬱,還這麼多千年靈植。
陸燃舟現在經脈被廢,能感受到此處靈氣充裕,卻是冇辦法判斷此處到底是什麼情況。
雪驚鴻卻是不同,此處充盈的水靈之氣讓他舒服地微微眯起了眼。
一想到這地方按照那浮生一夢中會被陸燃舟糟蹋,雪驚鴻看向陸燃舟的目光更冷淡了一點。
他道:“自己找地方清理乾淨,然後來找本座。”
說完他竟是就不管陸燃舟了。
陸燃舟意外這人居然給出如此的自由度,卻是又皺緊眉頭。
就算這人再如何給出自由度,他也逃不了,在他們進來後那陣法就關閉。
再則就算逃出去他一個普通人也無法橫渡無淵海域,為了家族他也絕對不能逃。
陸燃舟開始在這個島上尋找能夠清理的地方,不出意外地找到了一處小瀑布。
此時就連這種清洗也是羞恥與屈辱的。
冇有實力,不夠強大,甚至不得不靠出賣身體來換取自己想要的東西。
陸燃舟閉目將自己的髮絲與身體都好好清洗了一遍。
水流微涼,陸燃舟出來時還微微打了一個寒顫。
陸燃舟現在的確是不能使用靈力,但煉器師都是些天才,早就有人研究出了能夠讓普通人打開空間戒指的東西,原理便是利用法器引動靈力便可做到這一點,他原本的儲物戒指和他父親給他的儲物戒指都把靈魂印記抹去了,倒是方便了他能取些東西。
陸燃舟換好衣物後,便邊走邊去尋找那個黑袍男人。
他是向著小島內部尋找的,在走了小半個時辰後,果然找到了那個男人。
陸燃舟最先看見的是冷氣凝聚的雲霧,雲霧繚繞,他還有些看不清內部,隻能聽到些許水聲。
等靠近纔看見男人散了髮絲,脫了衣袍泡在那冒著寒氣的水潭之中,而在他旁邊是用檀木盤子放著的玉杯與玉質酒壺,濃鬱的酒香瀰漫在寒氣中。
雪驚鴻本在閉目小憩,早在陸燃舟靠近的時候他就感受到了陸燃舟的存在,不過他並冇有睜開眼眸。
等對方已經走到近前,雪驚鴻才睜開了那雙漆黑如夜的眼眸。
此時已是夜晚,映照在雪驚鴻身上的也是柔和的月光,可等那雙眼眸睜開,陸燃舟卻是感受不到些許的柔和,隻能從中瞧見無儘的冷漠寒涼。
雪驚鴻淡淡道:“知道如何承歡嗎?”
陸燃舟咬咬牙,“……知道。”
作為二十一世紀的男大,身處那樣一個資訊大爆炸的時代,陸燃舟想不知道也難。
雪驚鴻略微滿意,他招了招手,“下來,含住。”
過於直白的話語,讓陸燃舟沉默,他覺得自己的心理準備還是做少了。
陸燃舟深吸了幾口氣,才下了寒潭。
一下去,陸燃舟就打了一個寒顫,實在是太冷了。
不說他體質本生就不喜歡這種冰寒之氣,就說他現在的肉.體凡胎,也壓根承受不住。
雪驚鴻一手拎起酒壺,冷冷道:“張口。”
陸燃舟冷得身上都已經結了一層冰霜,他下意識跟著雪驚鴻的話語做了。
一手驟然掐住他的下巴,讓他微微仰頭,酒液順著另一隻如玉般的手傾斜。
酒液連成一條水線向著陸燃舟的嘴裡倒。
辛辣灼熱的酒液瞬間讓身體隨著酒液的灌入熱了起來,甚至是有些太急太熱。
陸燃舟來不及喝忍不住嗆了兩聲。
但那男人纔不管他有冇有被嗆住,掐住陸燃舟下巴的手紋絲不動,拎這酒壺的手繼續倒著酒液。
在一壺酒儘數落入了陸燃舟的口中後,雪驚鴻才隨意鬆開了手。
雪驚鴻冇說話,但陸燃舟知道他還冇有執行對方之前的命令。
陸燃舟快速又給自己做了幾下心理準備,才潛入水中。
水中完全影響了陸燃舟對眼前事物的判斷,他隻能隱約感受到應該很猙獰,並不如這個人那麼好看。
雪驚鴻眉梢微動,與泡在冰靈潭中不同,此時雪驚鴻像是來到了一處溫水中,等接觸到後又感受到了其中的灼熱。
很燙,很青澀。
胡亂的動作毫無技巧可言。
雪驚鴻淡淡地看著上方那輪明月,在對方受不住象牙從水中起來時,將人強行按了下去。
窒息感讓某人口腔緊縮,下意識想要乾嘔,卻又因為嗆到了水,隻能喉間縮得更緊。
雪驚鴻微微眯了眯眼眸。
在浮生一夢的一開始,陸燃舟其實是有幾分不符合修真界的天真在,但這小子向來是狂妄的,不屈的,哪怕再如何的困難似乎都冇辦法打敗他,此時的陸燃舟卻是說得上乖順。
一炷香過去,確定對方就算是運轉屏息功法也冇辦法在堅持後,雪驚鴻將人撈了起來。
對方破水而出,過於俊朗的臉上滿是漲紅,此刻正嗆咳不止,像是要把五臟肺腑都給咳出來。
就連那雙眼眸此時都是紅的。
雪驚鴻抓住對方的下巴隨意看了兩眼。
他取出一瓶冰肌膏,“自己處理。”
處理哪裡還用說嗎?
陸燃舟麵色不太好看,很勉強地再次說服自己,可當真的放上一根手指的時候,陸燃舟還是難受不適到頭皮發麻。
雪驚鴻向來耐心,他慢慢等著對方。
而在男人那雙冷漠的眼神中,陸燃舟甚至不敢故意拖延時間。
等三根的時候,陸燃舟忍著彆扭說:“應該可以了。”
雪驚鴻淡淡應了一聲,他抬手摸了摸陸燃舟的頭。
“你很乖。”
陸燃舟可不覺得形容一個男人乖是什麼好詞。
雪驚鴻靠近,那裡足夠鬆軟,似乎做出了打開門的準備,可等雪驚鴻靠近了,又不自在地關上門,像是不太歡迎外來者。
雪驚鴻慢條斯理地d上,他很順手地環上陸燃舟的腰。
介於成年男子與少年間的腰線很性感,漂亮的肌肉水珠滾動,倒也算得上好看。
雪驚鴻又靠近了些許,“對了,告訴你一個訊息,在帶你走時,本座順手將你的族人儘數殺了。”
陸燃舟震驚,掙紮,卻又是猛地身後劇痛傳來。
耳邊是男人低沉冷漠的聲音,“聽說前幾日是你生辰,生辰快樂,小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