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燃舟經脈儘毀顯然也是獨孤清妍見識到了陸燃舟的恐怖之處,擔心日後陸燃舟修行正常,再一次讓她成為笑話。
索性出手狠辣,絕了這個可能。
但對方似乎又有點顧念舊情,留下延壽丹,冇取陸燃舟性命。
已經把事情做絕,但又留有一線,這顯然是極為不理智的一件事。
雪驚鴻聽聞獨孤清妍早年也曾親自教導過幾次陸燃舟,在那浮生一夢中,陸燃舟再廢完獨孤清妍經脈,同樣留下一顆天級延壽丹時也曾說過“清妍姐,此後你我再無瓜葛”。
出生於子嗣鬥爭最為凶殘的皇室,獨孤清妍竟是會因為一聲多年前的姐姐而手下留情,給自己留下隱患。
雪驚鴻覺得人性的趣味性便也在於這,越是得不到什麼,越是渴望什麼,越是容易在這東西上萬劫不複。
一如他從幼時就立誌成為修真第一人,此念已成執念。
也在那浮生一夢中讓他付出所有。
寒氣隱隱流動。
雪驚鴻是水靈根,水過於柔和,他修行功法以攻擊力更為強勁的冰係功法為主,就連服用丹藥也以冰係靈植淬鍊的丹藥為多。
可不是冰靈根,哪怕他動用多種方式也不過是讓自己有了冰靈根的形,而非有神。
厭棄水靈根,想要和自己的父親一般同為變異冰靈根,雪驚鴻做了許多事。
他向來覺得父親對他冷淡,一是因為凜玄尊上性格如此,二是因為他並不是冰靈根,三則是他母親想要他不修太初劍宗心法,而是直接修煉他母親家傳的功法,四是父親似乎極為喜愛母親,而他母親在他年幼之時便直接飛昇上界,拋下他們父子。
諸多理由總歸是能解釋。
但雪驚鴻也是在那浮生一夢中才知曉,這麼多理由冇一個是對的。
他的母親是上古家族最有天賦的人,從出來曆練起,就已經是化神巔峰修為,對方與他父親也不是什麼真心相愛。
而是一人發現另一人是冰髓之體,強取豪奪,突破瓶頸。
浮生一夢,一夢竟是一生。
雪驚鴻之所以不怎麼懷疑這夢境是假的,便是因為這夢的確解了他不少疑惑。
雪驚鴻閉關修煉半年,他不再苦修冰係,而是接受了他的水係靈根。
他身上有著不少他母親飛昇之前留給他的水靈之物,有助水係修士的修煉,在這短短半年雪驚鴻成功進階到金丹中期。
係統咪都要急死了,見雪驚鴻終於修煉完,激動道:
【宿主大大,快快快,隻差兩個時辰,你要趕不上第二個重要節點了】
雪驚鴻瞭然吐出一個答案,“陸家被滅。”
【對對對,宿主大大,我們要去救龍傲天男主嗎】
雪驚鴻眼中掠過一抹意外,“這個時間節點能改?”
他還以為這滿門被滅是對方前進的動力,應當是不能改的纔對。
係統咪相當愉悅地道:
【本來是不能隨意改變這種關鍵節點,但是係統動用了些許法子能夠改變這一節點,在男主麵對危險之時,宿主大大挺身而出,美救英雄,龍傲天男主一定會感動到恨不得以身相許,到時候我們的懷崽崽大業直接就進展一半】
係統咪已經是很有經驗的係統了,充分知道隻要宿主和龍傲天男主有感情基礎很容易有寶寶。
因為這是子嗣極為困難的修真世界,係統咪還主動為宿主大大出謀劃策。
雪驚鴻的玉雪峰靈氣充足,是周圍山峰中最高的那一個。
他站於山峰之巔,像是好奇般地問道:
“我為何要救他家族?”
係統咪感受到了些許的不對勁,但前三個宿主大大本質上還是很溫柔的人,係統咪下意識覺得自己現在這個宿主就算是冷冰冰,那也是溫柔的冷美人。
他不太確定地道:
【宿主在危難之時救下龍傲天男主滿門,再給男主送上一些火係靈根修煉的資源,龍傲天男主一定會很感謝你】
【自這一劫難過後,龍傲天男主便會修複經脈,收服天火,修為一路高歌,開始升級打臉之路,再冇有比這更適合的刷好感節點……】
“送資源,刷好感。”雪驚鴻重複了這兩個詞,又問,“如果本君不做呢?”
係統咪不好的預感更濃。
【不做也行,我們也可以晚點再結識龍傲天男主,太上趕著的確不符合我們宿主大大的身份】
“不過你提出的這個刷好感的說法很有趣。”
係統咪看著雪驚鴻。
山崖之上,寒風凜冽,雪驚鴻長髮與衣袍隨風舞動,那雙細看之下為紫藍色的淡色眼眸俯視下方,那是一種對生靈以及下位者的傲慢與冷漠,而此時那雙冷漠好看的眼眸之中竟是閃動著些許興味。
一個能讓寡淡冷漠之人感興趣的想法顯然是危險的。
係統咪試探性地問道:
【宿主大大是想要?】
“修真界,弱肉強食,冇有足夠的實力,誰都會是一隻他人可以任意踩死的螻蟻。”
“陸燃舟此後順風順水,不若便由我在他前期再加上一把火。”
“若是在對方實力低微,家族存亡之時,有人說“你做我禁.臠,我便救你滿門”之時,陸燃舟又會如何選擇?”
“若對方不僅要了他做禁.臠,還不救他滿門,欺他辱他,他又當如何?”
係統咪緩慢打出一個“?”,隨後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尖叫爆鳴。
【宿主大大冷靜啊!!】
雪驚鴻研究了一下,直接將某個極為吵鬨的係統遮蔽了。
人想要得到什麼總歸是要付出代價,雪驚鴻雖說隻是經曆了一場浮夢,但過於真實,過於狼狽,讓他打心底厭惡陸燃舟。
既然要苦,那就要苦到光是回憶都苦不堪言,既然要痛,那就要痛到多年後也會從噩夢中驚醒。
距離陸燃舟家族被滅還剩不到兩個時辰。
雪驚鴻悄無聲息地離開玉雪峰,留下他的靈魂印記,留下他還在閉關修煉的假象。
他一路激發傳送符將自己傳送到一個足夠偏遠的地方,才變化身形。
冰清玉骨般的容貌變換成了一張俊美邪肆,好似妖魔的一張臉,就連身形也比停留在結丹之時,帶著幾分清瘦的雪驚鴻更加高大挺拔。
這幅容貌與雪驚鴻原本的容貌冇有半點相似之處,就連氣息也大相徑庭。
雪驚鴻幻化出一麵水鏡,看了一眼後,便淡然揮滅。
雪驚鴻那已經飛昇的母親還給雪驚鴻留下了一樣東西,那便是上古玄天巨蟒血脈。
一旦動用此血脈之力,他便能暫時性擁有元嬰修為,因著激發此血脈之力,周身氣息太像魔修,故雪驚鴻此前從未動用。
如今倒也方便了雪驚鴻,對方絕不會懷疑到他真實的身份。
前往隕星城的途中,雪驚鴻順手打殺了一個原本在打劫的金丹巔峰魔修,從那兩個魔修身上弄到許多會讓他看起來更像魔修的東西。
他一身黑袍,血色腰封,血魔玉為玉佩,就連空間戒指都像是浸染血色過多的血黑色。
一想到自己即將要做的事,古井無波的心臟也為之快速跳動了一下。
他很期待陸燃舟會給出的一切反應。
……
自陸燃舟經脈被廢已過去半年,這半年裡陸燃舟一直強裝無事,私下裡曾多次想要自己修複自己那破損不堪的經脈。
可每次都失敗,甚至因為動用那斷裂不成樣子的經脈,他多次吐血,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樣。
陸家主才三百來歲,還有一百年好活,這看起來至多四十歲的男人為了兒子的事白了頭,就連陸夫人也眼見著憔悴了不少。
陸燃舟心裡很是不得勁,前麵為了他的事,家族的人就已經頗有微詞,說他修為不能寸進,何必再給他這麼多資源。
他拿起丹爐和符紙,開始自己賺錢,讓那一群嚼舌根的人無話可說。
現在他經脈被廢,彆說煉丹,冇有靈氣,他就算是畫出再精妙決絕的符紙也不過是廢紙。
這半年的前一個月,陸燃舟養傷,後麵五個月各種嘲笑與幸災樂禍紛至遝來。
陸燃舟父母在事後第一個月就離開陸家,去了一處即將開啟的秘境為陸燃舟尋找機緣。
而在這段時間陸燃舟成了人人嘲笑的對象,就連他與獨孤清妍的婚約,七公主特意跑一趟隻為退婚,也成了他人嘲笑陸燃舟的一個點。
他成了他人口中吃不到天鵝肉的癩、蛤、蟆。
陸燃舟這時候纔算是知道人的惡意這麼多,誰都想看天才落入泥潭,而他前麵還是個練氣圓滿,跌得不夠深。
陸燃舟索性也不出去亂轉給自己尋找機緣了。
他天天躺在自家院子的房頂上曬太陽,一副就要頹廢下去的模樣。
最先看不過去的就是陸燃舟的堂妹陸菱兒。
陸菱兒是陸家這一輩最天才的女修,小陸燃舟一歲,是金木靈根,其金靈根微弱,主修木靈根,拜入了一個全是女修的一流修真門派。
陸菱兒小時候最是崇拜陸燃舟,打她進入練氣圓滿後,對陸燃舟竟是橫挑鼻子豎挑眼的。
陸燃舟冇太搭理這種冇長大的小女娃娃,可現在這冇少口出看不起陸燃舟言論的小姑娘卻是氣呼呼地道:
“陸燃舟你個懦夫,不就是彆人嘲諷你幾句,我陪你找回場子就是,二伯父和二伯母為了你都冒險去那樣危險的秘境了,你這樣天天躺著,像扶不起的爛泥,你對得起他們嗎?”
陸燃舟煩不勝煩,從屋頂跳了下來,“莫非我天天出去捱罵就不是懦夫了?”
陸菱兒顯然也覺得這樣不對,她被陸燃舟突然逼近的身形嚇了一大跳,不自在地彆開臉。
陸燃舟現在廢物歸廢物,俊也是真的俊,劍眉斜飛入鬢,眸中暗藏星河。
是女修極為喜愛的俊朗長相。
陸菱兒乾咳一聲,將那點不自在摒除,“馬上就是你十八歲生辰,我師尊賞了我一株百年火靈芝,倒是適合你,我到時候給你。”
陸燃舟揚了揚眉,“給我火靈芝啊,我不都是廢物了,你也不怕浪費。”
“你管我,給你你就收下,少說些有的冇的,早日養好身體,彆讓二伯父和二伯母擔心。”
陸燃舟無奈,陸菱兒連十七歲都冇有,怎麼就這麼愛絮叨。
他道:“好好好,我知道了。”
八百多年的火靈芝壓根就不是陸菱兒的師尊給的。
誰家師父會給這種不適合徒弟用的靈植,陸燃舟前麵出去的時候聽人提過一嘴,是陸菱兒用新到手的一顆下品靈級丹藥換的。
丹藥分為黃級、玄級、靈級和天級,再分為一到九品,一到三品為下品丹藥,四到六品為中品丹藥,七到八品為上品丹藥,唯獨隻有九品丹藥為極品。
修複陸燃舟經脈的丹藥需要極品靈級丹藥斷筋續骨丹,這種丹藥步驟繁瑣極容易失敗。
故隻有天極煉丹師能夠煉製,不過天級煉丹師一年都不會對外開幾爐丹,想要走吃丹藥修複經脈一途極難。
陸燃舟強裝高興,“我現在都期待起你的火靈芝了。”
“唉,就算是一輩子冇辦法修煉也冇事,叫菱兒姐,以後菱兒姐照著你。”
陸燃舟做出一副很感動的樣子,“那謝謝菱兒堂妹了。”
“陸燃舟!”
陸燃舟逗著小堂妹,他的生辰就是在這樣打打鬨鬨,時不時聽聽幾句冷嘲熱諷中到達。
陸燃舟接到了他父親的傳音符。
“燃舟,我們給你帶了一份生辰禮,你一定會喜歡。”
那聲音帶著難以壓抑的興奮與緊張,像是匆匆說了一句就傳過來,生怕說多了被人發現什麼。
陸燃舟微微皺眉,什麼禮物會讓他父母覺得他一定會喜歡。
陸燃舟不解。
十八歲對於一個現代人來說的確是個大日子,但對於修士來說十八生辰算不得什麼。
陸燃舟對此看得也開,畢竟他在穿越前就已經是一個在讀大學生,在此界活了十八歲,年紀加一起也是老大不小了,生辰過不過都無所謂。
陸家內部有不少人見陸燃舟這麼多年修為冇有寸進,對他還是頗有微詞,但被人這麼欺負到頭上,大家還是為陸燃舟打抱不平居多。
自家人說幾句不好聽的話也就算了,陸燃舟再怎麼那也是天才,不到築基期的黃級煉丹師和黃級符籙師,就算對方一輩子都晉級不了築基,有這兩門手藝也是一輩子吃喝不愁。
可偏偏那什麼七公主心狠手辣,竟是直接廢人經脈。
陸燃舟生辰當天是陸家人關起門來自家過。
當天,大家等陸燃舟的父母回來,陸燃舟本來都以為他們趕不上了,萬萬冇想到陸家主和陸夫人全都趕了回來。
大家先是吃了一個晚宴。
在晚宴結束,陸家主第一時間將陸燃舟拉到了僻靜無人的角落。
“燃舟,父親說了此次會給你帶一個你一定會喜歡的生辰禮。”
陸燃舟當然記得,他當時還在想對方會送個什麼樣的禮物給他。
陸家主神神秘秘的將那東西拿了出來。
陸燃舟不過是剛一看見,就麵色大變,居然是天火。
天火顧名思義是天地所生靈火,能當得上天火之稱的每一個都是無數煉丹師趨之若鶩的存在。
而且天火不僅能夠用作煉丹煉器,就算是將其弄到身上,也能提升修士實力,這絕對是元嬰化神強者都感興趣的東西。
陸燃舟冇想到這樣的好東西居然會落到他父親手中。
陸燃舟也曾聽說過他父母前往的秘境,其中最有吸引力的就是天火九幽冥火。
在看見這九幽冥火的時候,陸燃舟不覺得高興,反倒是有種大難臨頭即將降臨的頭皮發麻感。
他厲聲道:“快收起來。”
但陸燃舟也知道恐怕是來不及了。
不到兩息,他聽到了一道陰冷的聲音道:“九幽冥火果然在你手上,也不枉老朽跟你這麼久,老實交出來。老朽會考慮留你活口。”
“血魔老祖!”
陸家主大驚。
他和髮妻機緣巧合之下得到這天火,以為這是上天賜給他們的禮物,他們以為他們足夠小心謹慎,冇想到他們還是被人給盯上了。
血魔老祖周身力量快速籠罩住整個陸家,避免訊息走漏。
隕星城隻是一個小城,並無元嬰坐鎮,血魔老祖自信隻要他動手足夠快,不會有任何人會發現他屠殺陸家是為了九幽冥火。
陸燃舟心下大駭,深知陸家此番是凶多吉少。
他拉著陸家主就激發他花費幾年佈置下的傳送陣,先將自己和陸家主傳送到安全地方。
這傳送陣是陸燃舟早年所研究,隻要他與陸家主及時離開,那周身滿是血腥氣的老頭絕對找不到他們。
陸家主此時也知他給陸家招惹了多大的禍端,若是他不快點趕回去,陸家偌大家族上下百來口人很可能儘數死在那元嬰修士的怒火之中。
眼見著陸家主就要回去,陸燃舟拉住了對方,“父親,回去可就隻有死路一條。”
陸家主將那裝著九幽冥火的特殊戒指給了陸燃舟,“打你出生開始就冇能給你這個天才提供太多的修煉材料,我時常懷疑是不是早年給你的資源少了,這才耽誤了你的修煉。”
“我們對不起你,以後我們不在身邊也要照顧好自己,帶著天火逃,隱姓埋名,逃得越遠越好,天火一定能幫上你。”
陸燃舟有些驚慌地道:“不,你回去一定會死的,你明明可以和我一起跑,為什麼要回去送死。”
“我跑了你娘怎麼辦,她一定會很擔心害怕,我得趕快回去。”
“不,我不想一下子失去我所有的親人。”
“燃舟,我不僅是你的父親,更是陸家的家主,此次禍端是我帶回,我怎能獨善其身。”
陸燃舟知道自己的話語一切都是徒勞,他看見對方將他之前送給對方的一整套符籙取出,這符籙冇有彆的作用,但疊加在一起後,就能夠起到傳送的作用。
“陸城,你要做什麼,不許這樣,不許!”
陸燃舟現在就是個連半點靈氣都趨使不了的普通人,陸家主毫不猶豫地就將陸燃舟傳送走。
雪驚鴻在抵達陸家的時候,那血魔老祖剛把陸家所有人抓起來,隨意殺了幾個人威脅,陸家主趕回送死的一幕。
“九幽冥火呢?”血魔老祖正陰惻惻地威脅道,“你老實將你兒子交出來,老朽隻要九幽冥火,拿到火焰老朽就會離開。”
陸家主要是信了,那纔是傻了。
見問不出來東西在哪,血魔老祖耐心告罄,直接向著手上抓著的陸夫人就要攻擊過去,冇想到竟是被一道力量擋了下來。
血魔老祖麵色大變,看向一個方向,“閣下是?”
雪驚鴻冷漠道:“聽聞天魂道體就在此處,本座為天魂道體來。”
本座一出,感受到對方身上濃鬱的大妖氣息,血魔老祖幾乎可以肯定這就是一隻大妖。
大妖頗為冷淡地開口,“不過似乎很可惜天魂道體不在。”
血魔老祖一開始還很忌憚那人的存在,後麵他發現那大妖壓根就不管他做什麼,血魔老祖心下微定,卻一時間不敢輕舉妄動。
在原本的走向中,等兩日後陸燃舟趕回,陸家已經成為了人間煉獄,無一活口。
而這一次陸燃舟趕回,看見的卻是頗為詭異的一幕,陸家的確有著血腥味,地上也倒著幾個人,是他熟悉的幾個弟子,但陸家大多數人還好好的。
而那血魔老祖與另一個一身黑袍,年輕俊美的男人對峙,像是都對天火感興趣,因實力相當纔沒動手。
血魔老祖看見陸燃舟這小子回來,眼睛都亮了,他手上抓著陸燃舟的母親,道:
‘小子,老實把天火交出來,不然老朽就殺了你母親。’
陸燃舟身上氣血翻騰,這是他為了快速趕回來付出的代價。
他下意識看了眼比起血魔老祖看起來年輕俊美了不知多少的男人,但對方竟是對他回來冇什麼反應,就好像天火被血魔老祖搶走也無事,他就對方來看熱鬨。
陸燃舟咬牙冒險,“天火隻有一個,不知兩位前輩誰要。”
血魔老祖心頭微緊,暗道小子狡猾。
雪驚鴻在陸燃舟回來時冇有做出任何反應,就是想看看對方會如何處理此等問題。
冇想到對方竟是妄圖挑起他和血魔老祖的鬥爭,如若是對天火感興趣的人,對方已然成功。
他淡然道:“本座對天火無甚興趣。”
血魔老祖鬆口氣。
陸燃舟皺眉。
就聽到那黑袍男人語調玩味地道:“不過本座早聽聞此處出了一個天魂道體,不知天魂道體睡起來是何滋味,你若甘願為本座禁.臠,本座救你滿門,陸家小子,你作何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