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
軍機處行走大臣、軍政部太尉王平踏前一步,:「臣在。」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
「你留守京師,總督京畿防務,兼理天下兵馬排程,穩根本,固後方。中宮皇後、太子皆在京,由你與謝晏同心輔護,朝中敢有騷動者,先斬後奏。」
王平心中一震,隨即躬身叩首,語氣鄭重無比:「臣遵旨!縱粉身碎骨,亦必保京師無虞,宮闈安寧,太子安穩!」
「謝晏。」
謝晏出列:「臣在。」
「你總領朝政,處理州郡政務、新法推行、賦稅轉運、官員任免,凡軍國急務,六百裡加急遞往前線;尋常政務,自行裁處,事後報備即可。」
這是將天下行政、財賦、吏治全盤託付,許以便宜之權。
謝晏沉聲道:「臣領旨!定使新法不輟,糧餉不絕,吏治清明,州郡安定,為前方大軍,穩固不竭之源。」
留守既定,一文一武,一內一外,一政一軍,互為支撐,京師磐石無移,後方穩如泰山。
司馬照微微頷首,目光一轉,落向隨征諸將,聲音陡然添了幾分肅殺鏗鏘。
「韓綜。」
韓綜大步出列,氣勢凜然:「末將在!」
「命你為隨軍總參謀部參軍長,隨軍參贊軍機,組建行軍總參謀部,勘察西南地形,總管一切軍中雜務。凡山川險要、道路遠近、水泉糧草、關隘寨堡、土司虛實、部族向背,皆歸你統籌,為大軍耳目,為朕臂助。」
「末將遵命!」韓綜高聲應下。
「趙陽!」
趙陽出列,聲線沉穩有力:「末將在!」
「命你為征南左路軍行軍大總管,統轄京城三大營步騎精銳五萬,配威武大將軍炮十門,負責攻略川西土司。川西地險,寨堡林立,你持重穩進,以炮破隘,以兵懾頑,務使川西一路,勢如破竹。」
趙陽躬身領命:「末將遵命!定破川西諸險,擒斬逆首,不敢有負陛下重託!」
司馬照又下一令,聲貫殿中:「秦越!李墨!」
二人同時出列,齊聲應道:「臣在。」
「命你二人為隨軍督運,隨軍監造。秦越總管糧草、餉銀調配,安撫沿途州郡,保障軍食不絕;李墨總管火藥、炮車、器械、修路、架橋,凡軍資器械、攻城器具、道路轉運,皆歸你一手操持。」
司馬照目光銳利,直視二人,語氣冷肅如鐵:「朕不管山多高、路多險,三軍食不可缺、火器不可斷、甲仗不可少。誤一期,軍法從事,絕不姑息。」
秦越、李墨心中一凜,齊齊下拜,聲震殿宇:「臣萬死不辭!必使糧秣隨兵至,器械隨軍行,炮藥不缺,道路暢通!」
「張景淵!」
太醫院院判張景淵出列,躬身待命:「臣在!」
「命你為大軍軍醫院院判,挑選太醫院良醫、精於外傷與瘴癘者隨軍,總管軍中藥房,傷患救治、防疫祛病、以及青黴素等絕密醫務諸事,統一調配,謹慎使用,不得有誤!」
青黴素一物,經太醫院數年摸索、反覆提煉,方得成藥,專治創傷潰爛、癰疽感染、營中雜疫,在西南濕熱煙瘴之地,堪稱保命神物。
此物絕密,產量有限,非心腹重臣不能掌之。
張景淵鄭重叩首:「臣遵旨!必妥善保管,謹慎施用,全力救治傷卒!」
最後,司馬照目光落向王德,聲線沉凝:「王德。」
王德出列,聲如金石:「末將在。」
「命你為征南右路軍行軍大總管!統轄左右武威衛精銳,配威武大將軍炮十門,負責攻略桂地土司。桂地多溪穀密林,部族繁雜,你剿撫並用,分化瓦解,首惡必誅,餘者安撫,速戰速決,打通滇桂要道。」
「臣遵旨!定不負陛下所託,平定桂地,震懾諸蠻!」
分兵完畢,三路並進,佈局已成。
左路趙陽,取川西;右路王德,定桂地;而最艱險、最核心、最頑固的滇、貴腹地,則由天子親自坐鎮。
司馬照抬眼,目光掃過全場,聲音沉穩而威嚴,傳遍殿內每一處角落:「朕親領神策衛,及左右驍騎衛,自統中軍,攻略滇貴!」
此言一出,眾臣心中皆是一震。
誰都清楚,滇貴一帶,山最高、路最險、土司最強、煙瘴最盛,是整個西南最難啃的硬骨頭。
而司馬照敢將此任攬於己身,底氣便在於神策衛。
這支由他親手締造、親自訓練、最早裝備火器的親軍,經過三年擴編整訓,現已滿員一萬兩千人,是大魏最精銳、最忠誠、裝備最精良的核心力量。
最初的火繩槍,早已在技術革新中逐步疊代。
焦炭冶鐵成熟,水排鼓風增效,連蒸汽機械的初步應用,也被用於鍛打、鑽孔、製模,再加上司馬照以超越時代的眼光指點結構、優化工藝。
李墨、王板子等匠師嘔心瀝血,反覆試造,終於研製出更為可靠、迅捷、便於野戰的燧發槍。
三年積累,千錘百鍊,燧發槍已基本完成列裝,全麵普及神策衛。
整齊劃一的燧發槍陣,配合二十門威武大將軍炮的雷霆之威,再加上左右驍騎衛精銳騎兵便是司馬照敢於分兵、敢於親入滇貴的最大底氣。
一萬兩千火器精銳,配以精銳騎兵,足以在最艱險之地,橫推一切頑抗。
為強化騎兵戰力與近戰火器,司馬照甚至特意為左右驍騎衛,配備了短管、輕便、便於馬上使用的新式手銃,形似後世手槍,雖射程不遠,卻在近身搏殺、突襲震懾中威力驚人,堪稱騎兵絕配。
殿內眾人,皆是跟隨司馬照多年的心腹,深知神策衛戰力之強、火器之威、炮陣之猛,一聽天子自將中軍,直取最難之地,無不心神激盪,既敬且服。
司馬照端坐禦座,龍目含威,語氣肅然,一字一頓,宣告此次南征的根本大義:「此次南征,不是平亂,是一統江山、永固疆土、推行王化、奠定萬世基業。」
「兵鋒所至,首惡必誅,脅從罔治;破寨之後,流官即入,法度即行;土民歸籍,均田薄賦,與中原一體。」
他緩緩站起身,身姿挺拔如鬆,龍袍垂落,氣勢沛然莫禦:「秋高馬肥,即行出師。」
「朕將親領大軍,攜火炮入西南,讓那些割據百年、夜郎自大的土司,看一看大魏天兵,看一看朕這開國之君,是何等威儀。」
「朕要讓天下皆知!」
他聲音陡然拔高,威嚴如雷,震得殿內樑柱似有迴響:「大魏疆土,寸土必歸;大魏法度,寸地必行;大魏天子,無遠不至。」
「敢阻王化、抗天命者——」
司馬照目光銳利如刀,環顧四周,厲聲斷喝:「雖險必克,雖強必滅,雖遠必誅!」
一言既出,如鐵鑄印,如刀刻石。
殿內文武諸臣,無論文臣武將,盡數跪拜於地,聲震養心殿:「臣等謹遵聖旨!誓死效命!陛下萬歲!大魏萬年!」
呼聲激盪,久久不息。
西南百年割據之局,百年不服王化之地,百年自擅兵甲之俗,即將在大魏鐵騎的奔騰、燧發槍的齊鳴、威武大將軍炮的轟鳴之下,徹底破碎,重歸一統。
舊的格局,將被戰火焚毀。新的秩序,將由王師建立。
改土歸流,自此始。
天下一統,自此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