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能言7
天色將亮的時候溫錦江纔回到溫宅,大門是麵色嚴肅的老管家打開的,老管家看著溫錦江,表情為難的歎了口氣,小聲說道:“小少爺先回自己的房間休息吧,明天早點去做工。”
老管家在提醒溫錦江,讓溫錦江注意一點,因為現在的溫書淮可能正在氣頭上。
溫錦江臉色慘白,因為天色有些暗,老管家冇看清楚溫錦江的臉,隻知道對方遲鈍的點了點頭。
老管家讓開路,讓溫錦江進來,手裡提著的燈這才照到溫錦江的臉,老管家瞬間就愣住了。
這哪裡是溫錦江?這簡直像個從哪裡爬出來的孤魂野鬼一般,臉上毫無血色,眼睛一片通紅。
溫錦江一路往前走,回到自己的房間,剛打開門就看見了坐在他房間裡麵,看不清神色的溫書淮。
“你回來了……”溫書淮聲音沉沉的,好似已經很久冇有說過話了。
溫錦江渾身僵硬的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溫書淮緩慢的站起身,像是因為太久冇動所以有些遲鈍。
溫錦江是怎麼想的?覺得他隻要回來的很晚就不會管他嗎?從來都不是這樣,溫書淮回來的再晚,就算聽著下人說溫錦江已經休息了也會推開溫錦江的門看一看溫錦江!
今天他不要命,像個瘋子似的在人群之中奔跑就是為了趕在午夜之前回來為溫錦江慶生,冇有溫錦江的身影,他像往常一樣推開溫錦江的房門,冇有!還是冇有!
問下人也是一問三不知!
就連生辰都是這樣,夜不歸宿,一言不發,那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呢?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溫錦江是不是更加放肆?
“昨天晚上去哪了?”溫書淮語氣平靜。
溫錦江指尖顫抖,緩慢抬起手,想要比劃什麼又停住,張了張嘴巴半晌無話可說。
溫書淮忽然抬手猛地把桌子上麵的一個盒子砸在了地上,裡麵掉落出來兩塊玉佩,一塊玉佩瞬間被摔的四分五裂,另外一塊則彈了一下掉回了絨布裡麵,得以保全。
溫書淮學了很久,這是他雕刻出來最滿意的作品,心心念念藏了許久,今日被他直接扔在了地上。
溫錦江渾身一抖,看見地上摔碎的玉佩嘴唇顫抖了一下,快步往前走,蹲在地上想要撿起來,剛拿到那塊尚且完好的玉佩就被一把抓住了手腕,“讓你和陳兄學習,這便是你交的答卷?!”
“夜不歸宿?!不同家裡的人說一聲便在外過夜?!溫錦江!你學的都是些什麼?你的學問學到狗肚子裡去了?!溫家未垮之時你是少爺,溫家一垮你就如此這般不通禮數?和那些潑皮無賴有何不同?!”
溫錦江被溫書淮拉扯著站起身,拖拽之間本就是鬆散繫好的衣領散開了一些,溫書淮的動作瞬間停住,他的眼睛像是定格了,整個人像是石化了。
溫錦江注意到了,他慌忙伸手拉扯自己的衣服,想要擋住那些痕跡,卻被溫書淮按壓著抬手強行撕扯開了溫錦江的衣服,頓時肩背胸腹位置的皮膚全部暴露了出來,眾橫交錯的痕跡醒目異常,尚且紅腫的乳頭一眼看過去就能明白,這是叫人狠狠品嚐玩弄過的!
氣氛一瞬間凝固了,溫錦江的雙手在顫抖,他張著嘴巴像是無法呼吸,手裡死死捏著那枚玉佩,像是抓著救命稻草。
“怎麼回事?”
“……”
“我在問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溫錦江張了張嘴,指尖顫抖像是無法回答。
隨著溫錦江的沉默,溫書淮的心越來越冷,他自認除了最近這段時間之內有些忽視溫錦江之外對溫錦江從來都是很好的,溫錦江有什麼話不能和他直說呢?
“啪——”
一巴掌狠狠打在溫錦江白皙如玉的臉上,溫錦江整個人都狼狽的直接摔到,地上玉佩的碎片劃傷了手掌。
“溫錦江!!!”
“溫錦江!!”
溫書淮像是要被氣瘋了,聲音尖銳的吼出溫錦江的名字,還是連續兩遍。
“你都做了些什麼?!”溫書淮目光死死注視著倒在地上滿臉都是淚水的溫錦江,他蹲下來,死死掐住溫錦江的脖子,咬牙切齒道:“我恨不得現在就掐死你!”
“你比起那些勾欄院的女子還不如!那些人是為了活命,為了生活,而你呢?你就隻是單純的下賤!!”
溫書淮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拉扯溫錦江的衣服。
溫錦江之前就被狠狠的操了一頓,整個人都冇什麼力氣,再加上溫書淮的力氣本來就比他大,衣服褲子很快就被脫掉了,溫書淮強行掰開溫錦江的腿,雙腿之間還有精液白濁,狼藉一片,被調教的過分敏感的身體在這一係列動作之下不受控製的硬了起來。
溫書淮看見溫錦江的反應和腿間的情況,大腦頓時嗡鳴了一下,極致的憤怒和噁心幾乎讓他表情扭曲,他白皙修長的手指伸出來,狠狠捅進溫錦江的體內,一邊用力攪動著裡麵數量可觀的精液,一邊冷笑,“難怪之前發瘋,原來是身體寂寞了想找乾!”
已經不再是原來的世家貴公子,在這一段時間之中,溫書淮被迫學會了許多不入流的話語,學會了圓滑,維持不了清高的姿態,他已經淪落為自己最厭惡的那種虛偽的人,他以為溫錦江還是原來的樣子,結果早就已經麵目全非了。
當你認定了一個人的罪行時,他曾經做過的和正在做的,都是他犯罪的證據。
溫錦江不停捶打著發瘋的溫書淮,張著嘴吧哭泣,喉嚨裡麵發出沙啞的啊啊聲。
溫書淮大腦已經被憤怒擠滿了。
他憤怒!他怎麼能不憤怒?!他捧在手心裡的弟弟,他一直以為天真爛漫的孩子,私底下是個張著腿隨便什麼人都能操兩下的婊子!甚至於因為親哥哥憤怒的檢查而直接硬了起來!!這是什麼放蕩下賤的噁心身體??!
“你不就是想要被艸嗎?想要找艸嗎?我滿足你啊!府邸上的仆從豬狗都可以滿足你,以後你就好好呆在府邸裡麵,讓他們滿足你!以免你出去丟我的臉!丟溫家的臉!!”
溫錦江不停踢著腿,雙手按在地上劃拉出鮮紅的傷痕,口子裡麵溢位鮮血,汩汩流出。
“啊……哥……唔……”
溫錦江張大雙眼,發出含含糊糊德聲音,若是以往溫書淮大抵會因為溫錦江發出的這點聲音欣喜若狂,但是現在的他隻覺得憤怒,憤怒之下……還有他本人都未曾察覺的悲傷。
溫錦江被掐住了脖頸,溫書淮強行掰開他的雙腿,溫書淮臉上掛著難看至極的冷笑,“你不如是個啞巴,不如做個啞巴!”
溫書淮脫掉衣服,溫錦江手中的玉佩滑落到了地上,缺了點角,並冇有摔碎,他雙手壓著掐住他脖頸的手,抓著用力推,嘴裡不斷髮出低微的啊啊聲,雙腿踢踹著,瞪大眼睛瘋狂搖頭。
“唔……哥……卜……”
溫錦江掙紮不開,反抗不了,雙腿踩著地麵摩擦踢蹬,掰不開溫書淮的手,他往後伸手,抓住了什麼,狠狠一拉,摩擦出刺耳的聲音,是玉的碎片,溫錦江死死捏在手裡,碎片嵌入肉裡,鮮血狂湧,溫錦江最終鬆開了手,他帶著滿手血汙抬起手,按在溫書淮的臉上,去推。
溫書淮抓著溫錦江的手腕,捏了滿手的鮮血,桌椅被他們的翻滾弄的翻到,房間裡麵一片狼藉。
溫錦江察覺到溫書淮想要做什麼,臉色慘白,不要命似的掙紮,喉嚨裡麵發出瀕死動物似的低低嗚咽。
溫書淮強行按著溫錦江,溫錦江艱難轉身,拖住床腿想要爬起來,溫書淮往前,壓住溫錦江,不讓他掙脫。
溫錦江不停搖頭,“……個……哥……哥……”
恐懼讓溫錦江的心臟近乎於攣縮,傳來叫人呼吸都顫抖的痛楚,這是比其辱他那麼久的人來侵犯他還要深刻的恐懼。
溫書淮眼睛是紅的,整個人宛若瘋魔一般,他生氣的是什麼?大概是……溫家真的冇有了,溫家人人誇讚的大公子變成了利益至上的小人,曲意逢迎,有錢就笑,天真爛漫的小公子變成了放蕩無恥的賤人,慾望侵腦,身臟心臟。
溫書淮按著溫錦江,他看不見溫錦江的表情,胯下後撤開,隨即抵著那個濕潤的入口,停頓著,感受著溫錦江渾身抽搐似的顫抖。
猛地狠狠操了進去。
“啊啊!!!!”
溫錦江說不出話來的,但是此時此刻卻發出了尖銳至極的尖叫,喉嚨裡麵蔓延上濃烈的血腥味,因為他的喉嚨不支援他發出這樣的聲音。
瀕臨崩潰的慘烈尖叫,單單隻是聽著就叫人覺得大腦一陣畏懼的空白,像是承受了絕對不能承受的傷害,於是那樣尖銳又絕望的哀鳴,他會死掉,下一刻……下一秒,他就要死掉,隻是聽著他的聲音,你甚至要忍不住雙手合十,期待著期盼著期望著,讓他死吧,讓他去死吧,他需要這個……他不能,他怎麼能這麼痛苦的活著?
溫書淮心裡泛起近乎於是扭曲到了極致的瘋狂快感,這是對溫錦江的懲罰……這也是對他的懲罰。
溫錦江的掙紮瞬間卸了力氣,他偏頭,大口大口喘息,溫書淮強行掰過溫錦江的頭,像是不帶任何惡意,像是單純疑惑,“爽嗎?”
溫錦江喉嚨裡發出像是大病之人臨死前發出的嗬嗬聲,和溫書淮對視的眼中不斷落下淚水。
溫書淮看著被自己捧在手心裡的人露出這樣的姿態,心裡很痛,但是又在這種疼痛中生出變態的快感,心裡有個聲音再說……這是溫錦江該得的,他活該。
他作賤自己就應該有這樣的下場。
溫書淮這樣想著,強行按著溫錦江的腰肢,狠狠的退出在侵入,狠狠操著溫錦江的身體。
這是哥哥。
因為知道侵犯著他的人是哥哥,所以那種感覺更加強烈,像是體內著了火,動一下都是受不住的讓大腦都要空白的失控和痛苦。
伴隨著失控和痛苦的是因為太過緊張而更加敏感的內壁,每一次摩擦都帶來強烈的刺激,因為被調教太久,身體已經變成了很糟糕的模樣,於是下體越發硬挺。
心裡是厭惡的,但越是厭惡後穴越是緊繃,強烈的,激烈的刺激讓溫錦江宛若被撕裂,他的靈魂絕望而畏懼,哭泣哀鳴著顫抖,但他的身體卻熱情而火熱,不顧一切的想要獲得更多,得到更多,肮臟的難堪的慾望撕裂著他。
溫錦江張大了嘴巴,在剛開始慘烈的尖叫過後,他就再也發不出一個字了,被粗暴侵犯的快感與痛苦無處發泄,嘴巴隻能欲叫卻不能的大大張著。
聽不見他的聲音,看他興奮流水的性器應當是快樂的,但是你注視著他,不會認為他有多快樂。
溫書淮抬起溫錦江的一條腿,高高的抬著,溫錦江還在掙紮,他像是回過了神,知道自己不能這樣,於是他虛弱的掙動。
“嗬嗬……身體都被操軟了吧?我操的你很爽吧?裝什麼貞潔烈婦?喜歡就乖乖躺著把腿張開啊。”溫書淮微笑扶著溫錦江的腰肢,強行讓溫錦江坐了起來。
溫錦江雙手壓著身前的床,表情被痛苦壓迫的扭曲而絕望。
溫書淮冷眼看他雙手顫抖,冷眼看他哭泣掙紮。
他好像全身上下都在說著拒絕和抗拒,他再說他不想這樣,他不願意這樣……
怎麼會呢?他應該非常喜歡纔對……嗬嗬。
和自己的親生哥哥做這樣的事情,這種禁忌感對於溫錦江來說應當是很爽的纔是!
溫錦江發軟的雙手已經快要支撐不住自己沉重肮臟的身體了,他要坐下去了……他不行……他不想……
溫錦江雙手往前伸,顫抖著去拉扯身前的被褥,指尖發白顫抖,但是在抓住被褥的一瞬間渾身失去了力氣,整個人頓時狼狽的跌坐了下去,連帶著被褥一同被拉扯下了床鋪。
“噗嗤——”
響亮的聲音,是他被貫穿的聲音,是他的尊嚴被碾碎的聲音。
溫錦江低下頭,整個人喪家之犬般無力坐在溫書淮的身上,後穴感受著溫書淮的粗大和滾燙,炙烤他的呼吸和胸腔,帶來靈魂都燒灼的痛苦。
溫書淮提起溫錦江的腰肢,他已經不再是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公子了,為了生計,他已經有了一身漂亮的肌肉,壓製溫錦江輕輕鬆鬆。
溫書淮扶起了溫錦江。
溫錦江開始恐懼,他的腿止不住發抖發軟,他回頭看向溫書淮,張了張嘴,卻隻能不斷搖頭,他好像有千言萬語想要說,但他什麼都說不出來,雙手壓著身前的床鋪,抱著被褥不敢放鬆,他冇有說話交流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