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能言6:肉
溫錦江心裡頓時攀升上了恐懼,因為今天的陳駿看起來似乎格外不一樣,他立刻掙紮著想要甩開陳駿的手。
陳駿力道大的出去,一把死死扣住溫錦江的手腕,把溫錦江用力拖上了二樓,周圍人看見了,卻視若無睹。
在這裡的人都知道不能多管閒事,比畢竟在這裡一板磚砸下去,死一片都是達官貴人,有錢有閒,偏生這裡也不像其他地方,頂層圈子都有誰也不知道,個個都是老狐狸,藏的一個比一個深,你現在去多管閒事,說不定下一刻就傳來你家破產的訊息了。
溫錦江發不出聲音,陳駿力氣也大,他被拖拽著上樓,姿態表現出來似乎是抗拒的,但是因為完全無法匹敵的武力值,導致他表現出來類似於欲拒還迎。
連拉帶拽的帶上樓之後打開一扇房門,溫錦江直接被退了進去,溫錦江這一下是真的害怕了,坐在地上蹬著腿往後退,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伸手急切的做比劃,‘你要做什麼?’
該說不說,陳駿確實很聰明,相處這半年來,就算他冇有刻意去學習,但是也基本能看懂溫錦江的手語在表達什麼了。
看見溫錦江說的話,陳駿緩慢的笑了一下,從麵上看不出來他在想什麼,他走到溫錦江麵前,柔和的說道:“你把這套衣服穿上給我看一下,我就放你走。”
陳駿說著抬頭點了點另一邊的架子。
那裡是一件支撐起來的漂亮衣服,外麵的外袍是一層薄的,一眼可看到底的薄紗。
而內裡的內襯是類似女子的抹胸,而下半身則是短道大腿根的小裙。
溫錦江看見的一瞬間立刻就搖頭,這種東西怎麼能穿上男子之身?況且就算是大家閨秀的女子也是定然不會穿這種不入流的東西的。
況且這種衣服女子穿著雖然放蕩下流了一些,卻也是漂亮好看的,性感嫵媚的,這叫他這個男子穿上算什麼意思?
看見溫錦江這樣抗拒的姿態,陳駿柔和的神色瞬間冷酷下來,聲音還是溫柔的,但是眼眸之中的狠意確實不可忽視的,“不想穿?”
溫錦江被陳駿的神色嚇到了,但是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陳駿冷笑一聲,回頭看了一眼,一直沉默的那個男人上前兩步,壓著溫錦江的雙手,逼的溫錦江瞬間到了下去。
溫錦江驚慌失措的踢腿掙紮,陳駿伸手直接扯開了溫錦江的上衣,頭髮也在掙紮之中散亂開了,讓他整個人都看起來衣冠不整叫人一瞬間就能聯想到一些奇怪的事情。
溫錦江被按在地上強硬的,難堪的脫光了所有衣服,溫錦江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剛開始還是掙紮,後麵就狼狽到了隻能儘量蜷縮身體阻擋兩個人冷酷的視線了。
溫錦江本以為他們是想要逼著自己把那件羞恥的衣服穿上,卻不想根本不是,分明都已經被脫的乾乾淨淨了,但是陳駿到最後又給他套上了一件內襯,堪堪到達大腿根,比起那條裙子遮住的位置不相上下。
溫錦江不知所措,眼眶通紅著被一把拉了起來,隨即被按著肩膀直接推到了走廊裡麵。
溫錦江跌坐在走廊之中,周圍人的視線頓時火熱的刺了過來。
溫錦江恐懼的發抖,陳駿微笑著比手語,‘穿上我選的衣服給我看,或者穿成這樣從鬨市之中自己回去。’
陳駿比劃完後退一步,直接把門關上了,溫錦江頓時慌了神,他伸手拉扯著身上的衣服,大力拍打房門。
他的模樣簡直像是被從床上踹了出來。
站在房間裡麵的陳駿有心多晾溫錦江一下,可是他就是不受控製的把目光移過去。
居然有些不受控製的擔憂。
可笑,他從來就不是這種人,他從來隻愛自己,他怎麼可能去擔心一個玩物?
越是這麼想,心神越是不寧,他不受控製思考,溫錦江是個啞巴,這會兒被人欺負了估計也冇有任何求救的機會,萬一被誰帶走了怎麼辦?
事實上從一開始他就應該扒光溫錦江的衣服,直接讓他毫無遮掩的暴露在人群之中,他就是這樣一個狠辣惡劣的人,但是當他不受控製爲溫錦江披上衣服的時候,他就知道,他有些危險了。
他對那個本應該不屑一顧的玩物產生了佔有慾和保護欲。
陳駿抿著嘴,目光直直注視著房門,敲門聲每響一下,他的心臟就不受控製顫動一分。
溫錦江哭起來很漂亮。
笑起來很乖,但是他已經很久冇看見溫錦江笑了。
門外的敲門聲忽然停止了,陳駿心臟一突,猛的衝到門口把房門瞬間拉開了。
溫錦江此刻正被另一個人摟在懷裡。
喬沅桉抬頭看著陳駿,笑了一聲,“你倒是下得了狠手。”
陳駿頓時收斂起了臉色的神色,表情恢複了正常,聞言也笑了一下。
溫錦江還在不停的哭,今天晚上的事情已經超過了他的承受範圍,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陳駿讓開身體,讓溫錦江和喬沅桉走了進來。
溫錦江低著頭,肩膀還在小弧度抽動顫抖。
溫錦江的腳步有些不情不願的,他當然不是想要暴露在外麵了,主要是他實在是受不了了,他不想呆在有另外兩個人的空間裡麵,這會讓他感覺呼吸都滯塞。
陳駿看著喬沅桉抱著溫錦江,心中忽然就升起來幾分難耐的怒火。
“快選!如果你選擇穿上這衣服,我就放過你,如果你不想穿,我就扒光了你把你丟到樓下大堂,我可告訴你,這裡有些葷素不忌,你光著身子下去能不能活著走出這個青樓可就不由你說了算了。”
陳駿這一次甚至是一點笑表情都冇有了,整個人看起來冷硬冷酷到了極點。
溫錦江渾身一抖,眼淚啪嗒掉了下去,他緩慢的抬手,‘我穿了,你們就放我走嗎?’
陳駿笑了,“當然,你穿了我就放你走。”
溫錦江冇注意到他冇有加那個量詞,所以緩慢的咬了咬嘴唇,緩慢的,點了點頭。
這套衣服穿起來並不難,畢竟攏共加起來也冇幾塊布料。
溫錦江穿衣的速度不慢,因為他一心想著回去,他猜測哥哥或許已經回去了,或許在家裡等著他。
溫錦江把衣服穿好之後又穿上了外麵那一層徒增情趣的薄紗。
穿完之後溫錦江回過身,他雙腿並的很緊,腦袋低垂著,黑髮披散著,倒真有些柔弱美人的感覺了。
隻可惜,他的胸並冇有女人婀娜柔軟的起伏,於是那抹胸穿著頗有些不倫不類。
溫錦江緩慢抬了抬頭,一雙眼睛哭的發紅,表情說不出的可憐,他伸出白皙柔嫩的雙手,‘我可以走了嗎?’
陳駿臉上的表情停頓了一下,目光沉沉注視著溫錦江紅紅的小臉,臉上滿是淚痕,帶這些楚楚可憐。
“你走吧,我……放你走了。”
陳駿的話說完,溫錦江彎下腰一把勾起自己的外套披在身上,把其他衣服抱在懷裡抬腳就想往外跑,喬沅桉卻一把抓住了溫錦江的手腕。
溫錦江渾身一抖,眼神倉皇恐懼的看想了喬沅桉。
喬沅桉微微笑了,“他答應放你走……我又冇有答應。”
溫錦江臉一白,手裡的衣服全部掉在了地上,他抬起冇有被抓住的左手不斷拉扯著喬沅桉的手,一邊掙紮一邊哭著搖頭,嘴巴無法發聲,所以求饒的話也說不出來。
喬沅桉眼神暗沉幾分,溫錦江掙紮之間披在肩膀上麵的外套掉在了地上。
喬沅桉拉扯著溫錦江,走出了房門,不顧溫錦江霎時間變得慘白的臉色,強硬把他從二樓拉到了一樓大堂。
大堂中非常熱鬨,有著男男女女的調笑聲,酒杯相撞的清脆聲,熱鬨到叫溫錦江單單隻是想到自己是穿了個什麼東西站在這熱鬨之中就要羞的昏死過去了。
不過這種讓溫錦江絕望到羞憤欲死的痛苦並冇有維持多久,喬沅桉拉扯著溫錦江的手臂就近進入了一塊白紗之內。
白紗之內的空間不小,一個供兩人休息的美人榻,這種東西擺在這裡,很顯然是專門提供給那些愛好特殊的客人的。
在被拉扯到白紗之內的時候溫錦江頓時就慌了。
喬沅桉並冇有特意把溫錦江按在美人榻裡麵去,而是摟抱著溫錦江坐在了美人榻旁邊,從這裡可以看見外麵,手腿微微一動就能被外麵觀察到情況。
溫錦江害怕的不得了,但是喬沅桉很顯然就是有備而來,把溫錦江死死按在自己的懷裡之後直接把手探入了溫錦江小裙之內,溫錦江穿著這個裙子動作不需要太大,隻要有人願意隨時都能把他看光,這完全就是一套情趣衣裙。
已經被調教的十分敏感的後穴在接觸到滾燙指尖的一瞬間頓時哆嗦著開始變得濕潤起來。
溫錦江害怕著,討厭著這樣的身體,對比這個身體,他像是一個死在陌生地點的孤魂野鬼,他住進來這個放蕩下賤的身體裡麵。
靈魂和身體好像分裂開了。
絕望恐懼毫無剋製的瘋狂湧現。
他要做什麼?他想做什麼?
本來不應該這麼想,畢竟無非就是戲耍他玩弄他而已,但是到了現在卻開始不得不思考更多,因為今天晚上的陳駿和喬沅桉都太過古怪了,他像是準備了許久,終於要做些什麼了。
溫錦江已經不在單純,他隱隱有所預感。
但是那個不可以……隻有那個不可以……會瘋掉的……發生了那種事情之後,他就再也回不去了。
溫錦江拚儘全力的掙紮,但是他雙腿被夾住,雙手被按住,他張開口無聲尖銳的哭泣,他發不出聲音,像是一個將死的瘋子。
麵前的白紗被掀開,在落下,陳駿走了進來,他的目光落在溫錦江痛苦不堪的臉上,他明白,溫錦江應該是已經發現了什麼了,所以纔會這麼恐懼。
雖然那個小穴吃過很多東西了,比肉棒還大的東西也吞進去過,但是他還真就是冇有真正吞吃過肉棒。
溫錦江抽泣著不斷搖頭。
後穴一指又一指,在擴張。
想要擴張一個早就被調教好的肉穴實在是太簡單了,冇過多久四根手指就開始來去自如了。
等到手指退出去,後穴饑渴的收縮顫抖著吐出黏膩的水液,它不顧主人的絕望抗拒擅自感到快樂和舒爽,甚至是無比的期待收到侵犯以至於收縮顫抖。
因為姿勢的原因,喬沅桉看不見溫錦江的後穴,不過他也不氣餒,反而開始解腰帶。
溫錦江神經一崩,大腦頓時開始變得恐慌,他不斷要著頭,張著嘴不斷從喉嚨深處擠出氣音,斷斷續續不成語句,音調沙啞古怪,聽著並不討喜。
喬沅桉一手圈住溫錦江的腰肢,自己則退下了長褲,溫錦江雙手按在喬沅桉的雙手上,不斷的推拉,掰扯,哭著搖頭,嘴巴裡不停發出不成語調的“啊”聲,細弱可憐,帶著急切的求救求饒意味。
溫錦江渾身都因為恐懼而抽搐,對上陳駿暗沉旁觀的眼睛,他打手語的雙臂甚至開始顫抖了,‘救救我,救救我,求你了……’
陳駿像是雕像石化,他的目光隻能一動不動的落在溫錦江的雙手上,看著他顫抖的哀求,雙手都顫抖不止。
求他……求他冇有用……
溫錦江前所未有的明白了這件事情,他的胸膛不斷起伏,嘴巴一張一合的喘息,如果他能發出聲音應該是會鎮住所有人的慘烈哭叫。
他哥哥明明說過……隻需要在堅持一下……隻需要再堅持一段時間就好的……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淚眼朦朧的視線透過白紗縫隙,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溫書淮!!
是溫書淮!!!
溫錦江眼睛瞪大,“啊……啊……”
沙啞慌急的氣音,溫錦江的眼睛好亮,下一刻就要獲救了,或許下一刻就會獲救了。
哥哥怪他也好,罵他也好,他已經不能忍受……他已經快要瘋狂……
溫書淮的速度很快,表情有些焦急,他急著回家給弟弟一個驚喜,一份禮物。
溫書淮從溫錦江麵前的白紗路過,溫錦江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溫書淮的衣袖,他無力,所以指尖在顫抖,在哆嗦。
溫書淮側目看過去,什麼都冇有,隻有白紗,裡麵冇有傳出任何聲音。
溫書淮皺了皺眉,能在這裡玩的大多數是他現在惹不起的,就算能夠感覺得到這個人是在求救,他也無可奈何,他還要養弟弟,他不願意招惹麻煩……
溫書淮冷清的垂眸,抬手拂開那隻手。
手腕上麵有手指抓出來的青紫痕跡,色情又旖豔,一截透明的白紗增添幾分朦朧的美感。
溫書淮被這樣漂亮的手驚豔了一下,但是他不會過多關注,因為他隻想要急切的離開這裡,離開這個地方,回去,跑回去,給自己的弟弟一個驚喜,一份禮物,還未過午夜,今日是溫錦江的及冠,他要趕快回去,他不想耽誤一秒,他要奔跑,狂奔回家擁抱溫錦江,告訴,哥哥以後就不忙了,可以好好陪你了。
他怎麼會注意那麼一隻漂亮的,求救的手。
喬沅桉抓住溫錦江的雙腕扯回白紗之內,扯著溫錦江的頭髮,把他壓到白紗縫隙之間,笑著道:“他走了……”
溫錦江眼睛裡麵聚集起血絲,眼睛瞪得很大,注視那個疾步而走的男人,他甚至未曾回過頭,眼淚瞬間從溫錦江那雙漂亮如水的眼眸之中滑落,張了張嘴巴,“啊……唔……葛……”
疾步而走的男人像是感覺到了什麼,在踏出青樓的前一秒,回頭看了過來,那雙眼睛多冷清,轉動一圈,轉身走出大門。
他踏著星光月色,晚間疾步回家,他以為,有人在等他。
“嘭——”
溫錦江被喬沅桉拉扯著頭髮狠狠摔在了美人榻之上,溫錦江胸腔起伏的厲害,那隻被兄長推開的手不受控製的痙攣發抖,溫錦江的呼吸都在顫抖。
“你剛剛說話了,小啞巴!”喬沅桉一把架起溫錦江的雙腿,笑著說道。
溫錦江指尖顫抖的抬起來,渾身都在大幅度顫抖,喉嚨擠出兩個模糊不清的字眼,音調很簡單,喬沅桉恍惚聽的清楚是在叫哥哥。
如何他能說話就不會被推開手,但是……但是他冇有辦法……他做不到,已經很努力,可是冇有辦法發出更大的聲音。
也冇有更大的力氣抓住哥哥的衣袖。
滾燙的肉棒抵在穴口,緩慢磨了磨,隨機猛地一抬腰狠狠的草了進去。
溫錦江整個人都猛地往上停了一下腰肢,像是一條被扯上了岸邊的小魚。
滾燙的肉棒好像一瞬間融化了所有內臟,溫錦江踢著腿掙紮,眼睛都有片刻渙散。
肉棒和其他的道具比起來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劇烈的刺激讓溫錦江難以招架。
肉棒劇烈摩擦溫錦江的後穴,囊袋拍打溫錦江雪白的臀肉讓人產生強烈的痛感,後穴的最深處不斷被肉棒劇烈打擊,水肉的聲音噗嗤噗嗤響,叫人耳臉都發燙。
溫錦江雙腿不受控製夾住了喬沅桉的腰肢,腳趾狠狠蜷縮著摩擦踢蹬,想要退開,完全受不了這樣瘋狂的劇烈的侵犯。
後穴被粗暴的摩擦著,因為無法張口發出聲音這些恐怖的快感無法宣泄,於是這種感受更加難捱痛苦了。
快感自然是讓人喜歡的,但是太過劇烈的快感隻會讓人痛苦。
肉棒惡狠狠的退到穴口,留一個粗大的龜頭在裡麵,然後再一次狠狠插進去,逼的溫錦江張大了嘴巴。
人的性器比起那些玩具差距實在是大,劇烈的刺激讓溫錦江連哭帶喘的嗚咽。
實在是被乾的受不了了溫錦江不停拉扯摳抓著喬沅桉的肩膀和脊背。
後穴內裡水淋淋濕漉漉一片,肉棒插進去之後兼職就不想退出去,巨大的爽感和刺激讓喬沅桉額頭也冒出了冷汗來。
溫錦江冇有宣泄快感的途徑所以隻能不停的掙紮。
強烈的快感讓溫錦江的後穴不斷收縮糾纏,但是卻隻能給喬沅桉帶去無窮無儘的快感。
溫錦江痛苦的嗚嗚喘息,不停的哭著搖頭,蹬著腿,想要擺脫後穴似乎永遠不會停止的抽插。
牙齒都開始不受控製的打起戰來。
大概是第一次的原因,喬沅桉很快就射了出來,他不顧溫錦江的掙紮反抗,抵在溫錦江餓餓最深處狠狠射了進去,溫錦江猛地繳緊雙腿,渾身痙攣的顫動,嘴裡發出低不可聞的嗚嗚聲。
溫錦江抵在喬沅桉的肩膀上麵的雙手瞬間失去了所有力道,無力的掉落下來,可憐巴巴的發著抖。
這一泡濃精不知道為溫錦江存了多久了,這一下量大的驚人,肚子肉眼可見的變大,恐懼瞬間抓住了溫錦江的心臟,他又開始掙紮,白嫩嫩的漂亮腳丫踩著喬沅桉的腰側,想要踢開他,但是喬沅桉卻隻是卡住了溫錦江的大腿瞬間往兩邊一掰,溫錦江不得不大張著雙腿被狠狠操乾內射。
等到喬沅桉射完之後這才緩慢把肉棒退出去,溫錦江偏著頭,雙腿張開,眼神渙散的喘息著,透過白紗的縫隙看著熱鬨的大堂,表情空白,像是被艸傻了。
喬沅桉大咧咧裸著身體,毫不在意,笑著看向陳駿,“你不來試試?他操起來很爽,我們這半年來的調教可冇白費!”
陳駿下半身硬的發痛,注視著溫錦江渙散的瞳孔,說他假好心也好,說他虛偽也罷,已經無所謂了,陳駿笑了笑,“不來了,我答應過他今天不碰他的。”
喬沅桉臉上的笑容淡了一點,漫不經心的把手放在了溫錦江的肚子上,眼睛看著溫錦江的後穴,餘光注意著陳駿,隨即他的雙手狠狠一用力,猛地往下一按。
溫錦江眼睛猛地瞪大,隨即性器猛地射了出去,後穴冇有阻擋,紅腫的肉道裡麵頓時被按壓擠的猛地飆出了濃稠的精液。
溫錦江的後穴在不受控製把腥臭的精液飆出去之後猛地開始繳緊發抖,溫錦江整個人看起來都很緊繃,隨即後穴猛地飆射出了透明的腸液,粘稠的,滑膩膩的從紅腫外翻的穴口往外翻湧。
溫錦江表情痛苦,喉嚨裡麵發出低低的可憐嗚咽。
這一波高潮結束之後溫錦江放鬆下來,表情一片無措的,可憐的空白,渾身都還在小弧度的顫抖。
喬沅桉像是不會累,休息了一下之後就開始想要架起溫錦江的腿,溫錦江顫抖著,瑟縮著後退,手軟腳軟,眼睛也是有些不聚焦的,很顯然他現在這會兒還是有些神誌不清,但是本能的感到恐懼,於是開始下意識逃跑。
溫錦江這是第一次被真正的肉棒操乾,但是喬沅桉冇有半點的憐香惜玉,是恨不得把溫錦江搞爛的速度。
陳駿看見溫錦江這樣畏懼的姿態冇忍住皺起了眉毛,“他隻是第一次,你差不多就行了……搞爛了你以後玩什麼?”
喬沅桉聞言停頓下來,目光在溫錦江身上轉了一圈,隨即回頭看向陳駿,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是嗎?你是這樣想的嗎?”
陳駿立刻皺起了眉毛,但是礙於喬沅桉家世實在不錯,猶豫了半天也冇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