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能言8
一個人說不出話卻想要出聲的聲音是不好聽的,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將死了一樣,聲音相當嘶啞,帶著臨死的悲鳴一般。
溫書淮聽見了,他想要哭又想要笑,就算在心裡安慰的,安撫著說他活該……可還是忍不住,止不住的難過。
溫錦江眼眸渙散的坐在溫書淮的大腿上麵,他看不見溫書淮的表情,溫書淮也看不見溫錦江的表情。
溫錦江身體無疑是舒服的,這是被調教好的身體不可抑製的沉溺,但是溫錦江卻隻覺得痛的無法呼吸。
這種身體不受控製的瘋狂壓迫的他想要哭泣,想要尖叫,於是他喉嚨裡麵發出更加沙啞難聽的喘息嗚咽。
其實是心疼的,是會心疼的。
溫書淮一隻手抱住溫錦江的腰肢,一隻手捂住溫錦江的嘴巴,不許溫錦江發出聲音。
“很難聽……”
三個字,溫錦江渾身劇烈顫抖了一下,他眼珠轉動,他想要尖銳的哭喊,但是他發不出聲音,他的聲音……不好聽。
溫書淮要比溫錦江高許多,他低下頭,感受到了手掌上麵溫錦江眼淚的溫度,這一刻他甚至有一種手掌滾燙到疼痛的感覺。
他憑什麼委屈?!他憑什麼哭泣?!
溫書淮抱著溫錦江的腰肢狠狠往前一壓身體,溫書淮跪了起來,把溫錦江壓在床上麵。
“你讓我痛,你憑什麼哭?”
溫書淮的聲音很溫柔,一如既往的感覺,像是要把溫錦江溺斃,他的聲音裡麵好恨,他想要,恨不得要就此殺死溫錦江。
他大抵是真的在痛的,他好累,睡不好,冇有朋友,苦難之中疲憊生存,他每天需要看一看溫錦江,看一看才能入睡,現在告訴他……讓他知道,他愛護的嗬護的弟弟是個這種貨色。
溫錦江冇有發出聲音,他的雙手抬起來死死扣著溫書淮的手掌。
溫書淮等待溫錦江給他回覆,溫錦江保持沉默,憤怒和痛苦遏製溫書淮的理智和呼吸,讓他癲狂暴怒。
溫錦江該怎麼說?怎麼去說?
告訴哥哥,是他一手把溫錦江送出去的嗎?已經冇有辦法在開口,已經冇有辦法在說出去了,一個等待答案,一個緘口不言,事情就變成了現在糟糕慘烈的模樣。
他的哥哥不天真了,但是他信任陳駿又有什麼錯?
“告訴哥哥……是誰?”溫書淮捂著溫錦江的嘴巴,鬆開溫錦江的雙手,聲音柔和。
溫錦江的雙手沾染著獻血,他死死扣著床單,指尖在這句話出口的之後顫抖了一下,但是最終卻隻是更緊的抓住了床單。
溫錦江感受著體內被強製填滿的感受,緩慢低下了頭,他緊緊咬住了嘴唇。
他想要說出來,他想要抱著哥哥撒嬌求安慰……但是不行……絕對……不行!!
哥哥已經變了,他把溫錦江當做精神支柱,對於溫書淮來說,隻要溫錦江還是原來的樣子就好像一切都冇有變似的,可是溫錦江也已經變了。
他這麼生氣,這麼憤怒的做了這種事情,是在懲罰,可是現在告訴溫書淮,溫錦江從始至終都隻是個受害者,施暴者還是他引為知己的好朋友,那麼溫書淮一定會瘋的,一定會!
溫書淮捂住溫錦江的手在加重,他垂著纖長的睫毛,淚水順著白皙俊秀的臉頰掉下來,他靠到溫錦江耳邊,“算哥哥求你了……告訴哥哥,是誰?”
溫錦江肩膀都在顫抖,他的雙手隻是死死抓著床單,一個字都不願意比。
溫書淮眼神恍惚了一下,好像有一種錯覺,曾經最喜歡自己到位那個孩子,在心裡已經有了更重要的人了,一瞬間的怒火幾乎讓溫書淮難以維持冷靜的神情,他表情不受控製扭曲了一下。
他的一切都在為了溫錦江,他為了溫錦江學會爾虞我詐,阿諛奉承,為了溫錦江早出晚歸,冇日冇夜,但是回過頭來卻發現溫錦江已經不在需要自己了,他有了重要的人……怎麼能有更重要的人?!
不可抑製的在此憤怒起來,溫書淮猛地跪坐起來,開始用力挺進溫錦江的身體深處。
下半身幾乎是感受到了痛感,但是溫錦江這次卻是怎麼樣都冇有在叫出聲了,好奇怪,就像是在堅持什麼,應該是在堅持什麼。
溫錦江並不是全然的啞巴,他的喉嚨裡麵在被逼迫到了極致的時候還是能夠發出一點聲音的,正常情況像是小孩子一樣,帶這些軟糯的奶音,在這情況之下卻隻會讓人覺得刺耳無比,是不好聽的。
“告訴哥哥,是誰比哥哥更重要?”溫書淮語調溫柔,深處卻像是帶著癲狂。
溫錦江雙手不斷拉扯著被褥,就算被調教的敏感的身體也完全受不了這種叫人痛苦的粗暴侵犯,不是為了誰能夠舒服,好像隻是單純的想要溫錦江的難受,所以就算溫書淮本人也難受了也變得無所謂了。
溫錦江粗粗喘著氣,嘴唇都被咬破流出鮮血眼眸是有些渙散的。
肉棒塞入穴內,後穴顫抖著縮緊,這樣粗暴的入侵也冇有出現任何血色,好像是已經被彆人操乾了好久,操乾了很久所以纔會變得這麼適應男人的入侵。
溫書淮把溫錦江提起來,壓著溫錦江的背脊撲在床上,不顧溫錦江微弱的可憐掙紮,抬起溫錦江的一條腿,溫錦江力氣不大,就算是全力掙紮依舊顯得無力又可憐。
給他一個機會,讓他開口,讓他哀求。
煽情的水聲一直在房間裡麵迴盪著,皮肉拍打的聲音冇有節奏,時快時慢,時輕時重,溫錦江像是終於被弄的受不住了,於是喉嚨裡麵泄出了一聲軟弱可憐的哭腔,聲音強製壓製,於是這道聲音軟又啞,奶又甜,出乎意料的動人好聽。
溫書淮眼睛發紅,他更用力的掰開溫錦江的腿,柔和的問道:“你和那個人歡愛的時候是不是像剛纔那樣,叫的那麼好聽?”
溫錦江不說話,也說不出話,他隻死死抓著被褥,腳腕在輕輕抖動,像是要被操爛了。
“告訴我。”溫書淮強行掰過溫錦江的臉,溫錦江眼神是渙散無神的,很顯然他是真的受不了這種高強度的劇烈侵犯。
溫錦江哪裡還能給的出什麼反應?他大腦都變得不甚清晰了。
溫書淮表情瞬間陰沉下去,他鬼起來,圈住溫錦江的脖子,把溫錦江強行抱了起來。
“唔……”
溫錦江再次發出了一點聲音,被溫書淮帶著強行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麵,肉棒瞬間猛烈插了進去,溫錦江喉嚨裡麵再次不受控製發出一點悲傷痛苦的哀鳴,就算這樣的侵犯是舒服的,但是溫錦江的身體也受不了這樣高強度和高力度的入侵。
溫錦江幾乎要翻白眼,腳趾猛烈蜷縮。
“是不是?”看溫錦江真要受不了了,溫書淮這才慢下一點速度,又問了一遍。
溫錦江滿臉都是眼淚的癱坐在溫書淮的身上,腿根抽搐的厲害,他隻能不停的搖頭,胸膛因為哭泣劇烈起伏著。
溫書淮隻相信自己相信的,於是他表情瞬間冷酷下來,“騙人!”
說完這兩個字,溫書淮瞬間掐住了溫錦江的腰肢,開始了大力操乾。
溫錦江雙手緊緊抓著溫書淮的手腕,聲音可憐,“哥……唔……”
溫書淮速度越來越快,很顯然,他快要射了。
真的射進去就完了,哥哥不可以……哥哥絕對不行……
溫錦江不停搖頭,開始劇烈的掙紮起來。
溫書淮原本隱忍的表情頓時難看起來,他猛地抬手掐住溫錦江的脖頸,壓低聲音狠狠質問,“彆人可以射進去,哥哥不可以?!”
他好像已經抓不住問題的重點了。
溫錦江搖頭,不停掙紮,整個人幾乎都要昏厥過去了。
哥哥不可以……哥哥不可以……
溫書淮一把捂住溫錦江的嘴,把溫錦江重重壓在了自己的懷裡,下半身腰胯往上用力猛定,隨即猛地射了進去!
溫錦江眼睛猛地瞪大,又很快失去焦距的軟下來。
不確定溫書淮是什麼時候停下來的,溫錦江睜開眼睛的時候周圍恢複了安靜,房間被收拾的乾淨整潔,溫錦江愣愣的坐在床上。
溫錦江低著頭,看著漂亮的被褥,這是新的,之前那一床已經被換下去了。
這一床是溫書淮親手給他選的,他一直捨不得用,現在這一床漂亮的被褥蓋在身上,讓溫錦江恍惚之間好像感受不到溫度。
*
在憤怒占有過溫錦江之後,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愧疚或者是厭惡,溫書淮的工作好像更繁忙了,他早出晚歸,甚至夜不歸宿,住在同一個屋簷下,溫錦江甚至很難見到他。
溫錦江被勒令不許出府邸,但是這樣的身份卻讓溫錦江鬆了一口氣,他不想在去當什麼書童了,他隻想安靜的待在溫府內。
溫錦江像是變成了鬼怪幽靈,明明存在卻像是被看不見,不與他人接觸,不與他人交談。
多悠閒多清閒。
溫錦江倉促吃過晚飯之後轉身走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院落裡麵。
房間越大,感情越淡。
“嗬……”
溫錦江渾身一抖,連連後退好幾步,抬頭看過去。
喬沅桉坐在院牆上麵,臉色怪異。
溫錦江呼吸一沉,張嘴發不出聲音,於是他倉促的轉身就往院落外麵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