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能言5:上當(劇情)
“你覺得我這樣很過分嗎?”
陳駿溫柔的問道。
他的聲音多溫柔,問出這個問題,不去看畫麵就會讓人有一種忍不住要替著被問者回答的衝動,他的聲音多溫柔,他怎麼會過分呢?
但是映入眼簾的畫麵卻會瞬間讓人把否定的話語吞回喉嚨裡麵,甚至要控製不住的把那些字眼從嘴裡的深處摳出來狠狠的扔在地上並且踩幾腳。
這哪裡是過分,這已經是惡毒了。
惡毒的陳駿臉上的表情也是溫柔的,衣冠楚楚的模樣看起來猶如偏偏君子。
而在他的麵前,溫錦江滿臉都是淚水,雙手被高高吊起,一條腿也被吊起來,他體力本來就不好,這樣整個人都被吊著,身下是個怪模怪樣的木馬。
看起來應當是小兒萬物,堪堪到了成年人的大腿,但是上麵卻有著一根看著就叫人覺得脊背發寒的粗壯物勢,這儼然是個房事趣品。
溫錦江被這樣吊著,想要不被全部插進體內就不得不用力踮起腳尖,但他又冇有多少力氣,超常發揮之下已經堅持了很長時間了,手掌抓著上麵的紅綢布借力,不然早就狼狽的跌坐下去了,繞是如此可憐躲避了,那物勢還是不客氣的入了一小截在後穴裡。
溫錦江整個人都在哆嗦,陳駿站在溫錦江旁邊,而溫錦江正對麵的座位上是饒有興致的喬沅桉,這是一開始就和陳駿認識的那個俊美少年。
像是街上被戲耍的猴子,供人賞玩取樂。
溫錦江的腿真是要穩不住了,他的體內有一根長長的線蔓延出來,那根線的儘頭綁著一個緬玲,此刻這個緬玲正因為遇到體內的熱度而緩慢顫抖起來。
這樣的欺負已經不是第一次,但是卻是第一次緬玲也不拿出來就把他往粗壯的物勢上麵放,一旦坐下去,那個緬玲有可能被直接從下麵插入肚子裡的驚悚攫取著溫錦江的呼吸,他渾身都在痙攣顫抖,但他任然不敢放鬆,渾身緊繃的支撐堅持著。
好可憐的模樣,甚至是連一句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隻能不斷落淚,張著嘴粗粗喘息。
“叫出來,出聲求饒我就放過你。”陳駿還是那麼溫柔,但是說出來的話卻十足十的惡意滿滿。
溫錦江張了張嘴,發出一聲微弱可憐到了極致的啊。
溫錦江被吊起來的那隻腿抽搐著顫抖。
溫錦江踩在地麵上的那隻腿陡然抽搐起來,是因為太過恐懼和絕望的激烈情緒導致的抽筋,體內的緬玲瘋狂跳動,雙重刺激之下溫錦江腿一軟猛的跌坐了下去。
“噗嗤”
陳駿一下驚訝的睜大了眼睛,打量著溫錦江,軟軟糯糯的聲音確實是從溫錦江嘴巴裡發出來的,但是也隻有那一點聲音了。
溫錦江一直可以發出一些細微的聲音,和溫錦江相處了快半年的陳駿當然知道,但這也是這麼久以來溫錦江第一次發出這麼清晰的聲音。
喬沅桉當然也聽到了,笑了一聲,夾著溫錦江的腿,把溫錦江的腿掛到了紅綢布上麵。
溫錦江手臂失力,顫抖哆嗦個不停,已經是完全用不上任何力道了,雙腿不斷顫抖著踢蹬。
“有機會或許可以聽聽這小傢夥叫床呢。”喬沅桉笑著抬手捏了捏溫錦江高高翹起的性器。
溫錦江剛開始無法從這些事情裡麵獲得快感,但是這半年他們矜矜業業的調教,如今不管是痛還是彆的什麼都能讓溫錦江爽的尿出來。
身體有些地方已經敏感到不能碰了,一碰下半身就會翹起來,後穴也會立刻濕漉漉一片。
陳駿踩了一下馬頭,溫錦江立刻前後搖晃起來。
溫錦江眼眸猛的瞪大,腳趾蜷縮,雙腿緊繃,後穴儘全力想要縮緊阻止體內巨物的運動,但是他怎麼可能做得到呢?這樣做隻能加重體內巨物摩擦的力度,讓爽感更加瘋狂的往上翻湧。
不……不行了……
溫錦江揚起脖頸無聲的大哭,水肉分離的聲音響亮又刺耳,是很猛烈激烈的肉慾聲音,但是看著這一幕的兩個人偏生因著溫錦江無法發聲的情況看著很像是一出無聲的默劇。
三個月以前請哥哥參加燈會,哥哥說事務繁忙,冇有時間。
四個月以前請哥哥一起逛街,哥哥說事務繁忙,冇有時間。
四個半月以前請哥哥出門遊玩,哥哥說事務繁忙,冇有時間。
一個月以前請哥哥陪自己吃飯,哥哥說事務繁忙,冇有時間。
他好像總是有做不完得工作,忙不完的事務,他們搬了家,住進了更好的房子,分了房,有了仆人,但是溫書淮好像壓根冇有注意到,他們就見正常交流的時間都已經少的可憐了。
他還記得他原來的弟弟是什麼性格嗎?現在去問他,他還記得溫錦江長什麼樣子嗎?
好過分……很過分……
溫錦江胸膛劇烈的起伏,哭的前所未有的凶,好像比之前都更要受不了這樣的侵犯和欺負。
明天是他的二十歲生辰,及冠禮啊……早上想要問哥哥能不能陪自己出去……哥哥神色好為難,他又要做什麼……他還要做什麼……他已經忘記了弟弟的模樣,已經忘記了弟弟的生辰。
這間房間什麼時候進來的已經有些印象模糊了,但是他身體的敏感,一碰即軟的腿,一摸即濕的腰就是在這裡一點一點被調教出來的……什麼東西都已經進入過他的體內了……被強行喂春藥想發情的瘋狗一樣哭著求著被上,軟手軟腳的往木馬上爬,尊嚴什麼的他已經不懂了,踩在腳底下肆意踐踏過來又被撿起來貼在麻木的神經上麵。
他們一邊掰著溫錦江的嘴灌春藥,一邊架著溫錦江的腿往裡操,還要張口閉口辱罵他下賤,發情的野狗。
溫錦江的哥哥溫書淮在生氣……
因為喬沅桉給他好活計,高工錢,事務雖然繁忙卻能學到好多東西,陳駿對待溫錦江就像是對待自己親弟弟一樣“溫柔”,性格也好的不行。
但是溫錦江卻在家裡發脾氣,像個見人就要撲上去咬一口的瘋狗一樣,摔東西打人,不願意去學習。
他是個壞孩子,他已經被寵壞了,麵對陳駿為難的表情,溫書淮沉痛的說。
當時陳駿在微笑,在為溫錦江說話,等溫書淮回頭皺眉看著溫錦江的時候,陳駿做了個口型。
他說……
“你是個壞孩子……已經被玩壞了。”
於是溫柔勸導溫錦江的溫書淮就看見溫錦江原本正常的表情忽然扭曲,像是狂犬病發作一樣撲到陳駿身上去,撕咬抓撓。
不等溫書淮上去阻止,溫錦江忽然渾身一軟,溫書淮冇注意到陳駿緩慢從溫錦江腰間收回的手,快步走過去一把拉開溫錦江,溫錦江跌坐在地上,張著嘴巴崩潰又瘋狂的大哭,拉扯自己的頭髮,狀若瘋癲。
他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的?
好像是溫家完蛋之後。
他像是個禁不起這一點挫折的小公子,因為破產而陷入瘋狂的嬌少爺。
溫錦江抬頭,他在溫書淮的眼裡看到了不耐。
自從某個時間點過後,溫錦江就開始發瘋,偶爾正常,偶爾瘋狂,像是得了瘋病,不過那是溫書淮最後一次看見溫錦江發瘋。
溫書淮詢問陳駿是否有受傷。
溫錦江縮在地上,他的手上有點血跡,他抬起雙手,緩慢的比劃……
‘救救我吧……哥哥……’
溫書淮轉頭,看見溫錦江手上的鮮血,頓時皺了眉毛,他不耐煩,但是他扶起溫錦江還是溫柔的給他上了藥。
他的脾氣不得不變得暴躁,因為工作繁忙導致他睡眠不足,脾氣日益難控。
這是……溫書淮最後一次看見溫錦江發瘋。
之後溫錦江就乖的像個透明人,不發出聲音,偶爾一眼看過去,像個癡呆的木偶。
不過在溫錦江不再發瘋之後溫書淮就發現自己的活計忽然冇那麼繁忙了,好好補了一覺之後想著找溫錦江談一談,但是問什麼,溫錦江都隻是注視著他,很少迴應什麼。
溫書淮以為他在生氣……日子姑且算是迴歸正常了吧?他很忙,但是又不至於睡不了好覺。
創業一開始都是忙碌的。
回憶起曾經種種,溫錦江覺得那好像是上輩子的事情了,等到兩個人把他從木馬上麵放下來的時候溫錦江已經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了,他的雙腕青紫紅腫,倒在地上渾身都還在不受控製的抽插,性器高高翹起卻因為被調教的太過的身體,導致高潮閾值也變得太高所以無法射出來。
陳駿蹲到溫錦江麵前,伸手抓住溫錦江身體下麵的那根細線,喬沅桉則抬起溫錦江的雙腿,溫錦江喘息著,眸光渙散,他的手在顫抖,但還是哆嗦著緩慢伸出來,抓住了陳駿的手,眼神哀切的看著陳駿。
陳駿良心發現,有一瞬間的遲疑,隻是他還在遲疑之中,喬沅桉就乾脆拉著繩子扯了出去。
“!!!”
無聲的尖叫之中,溫錦江渾身一崩,性器猛的飆射出淺淡的精液,後穴噴出濃稠的粘液,像一張嘴一樣,一點一點把那些淫液吐出去。
“明日好像是他及冠生辰……”
溫錦江暈過去之前……耳朵裡麵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
“籲——”
馬車伕拉停馬兒,陳駿從馬車上麵下來,伸手往後麵,溫錦江怪覺的把手搭在陳駿的手掌上麵,跳下來的時候腿軟了一下。
陳駿低低笑了一聲,隨即帶著溫錦江敲開了溫家大門。
開門的不是管家,居然是溫書淮本人。
溫書淮看見溫錦江笑了,他伸手拉過溫錦江,對陳駿道謝,隨即兩個人閒談了一會兒,溫書淮還是冇忍住壓低聲音問道:“家弟近日似乎心情不佳……我想知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陳駿臉上笑容深刻了一些,“冇有啊……書淮還信不過我的人品嗎?隻是近日發現小弟他身體似乎不太好,於是拉著他做了些累人的事情,想著鍛鍊一下,可能是累了。”
溫書淮不疑有他,笑著道謝。
溫錦江抿著嘴,沉默的聽著,一言不發,再陳駿說到累人的事情時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
陳駿目光在溫錦江身上落了一圈,隨即轉身坐上馬車離開了。
陳駿和溫書淮的關係已經很好了簡直宛若至交好友一般了。
溫書淮在前麵走,溫錦江沉默的跟在他身後,溫書淮已經習慣了溫錦江現在的狀態,冇有多說什麼。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兩個原本最是親密無間的人在一起竟是無話可說了。
還在前麵走著,溫書淮忽然感覺自己的衣袖被拉了一下。
溫書淮回頭,溫錦江猶豫了一下,抬手緩慢的比劃,‘明天可以陪我出去玩嗎?’
溫書淮腳步一頓,表情有了點變化,說起來他也已經好久冇有陪著溫錦江出去了,可是……可是明天他有一個重要的考覈,考覈過了工錢就能上漲,職位也是。
工錢提高之後,溫錦江纔會過的更好,纔可以迴歸以往無憂無慮小少爺的生活。
溫書淮的遲疑表現的那麼明顯,但是溫錦江依舊看著溫書淮,堅持要溫書淮自己說出自己的想法。
溫書淮想了想,“明天……我儘量早點回來吧!”
溫錦江眼睛裡的光一下子暗淡下去,悶悶的點了點頭,溫書淮抬手摸了摸溫錦江的頭髮,“還差一點,錦江,就差一點了,堅持過這段時間,你就可以像從前一樣了,你也不用再去做彆人得書童了。”
溫書淮想著溫錦江曾經以為這件事情發瘋生氣,應該是及其在意的,告訴溫錦江了,溫錦江一定能理解他。
溫錦江緩慢抬眼,抿了抿嘴,又點了點頭。
再堅持一段時間就好了……
哥哥說在堅持一段時間就好了。
回到房子裡麵,房子不算大,下人也不多,兩三個負責灑掃做飯的。
兩個人走進房間的時候飯菜已經做好了,溫錦江吃過之後就和溫書淮道彆回了房間。
迷濛之間睜開雙眼。
外麵天色將將泛起魚肚白。
溫錦江從床上坐起身,坐著安靜了一會兒,從床上下來,垂著眼眸換衣服。
(受不了……那兩個人該不會是不行吧?為什麼我都等這麼久了他們還不上我?)溫錦江表麵上歲月靜好,心裡忍不住罵街。
(慾望使你饑渴難耐了。)係統說道。
(那你能給出個理由嗎?這都大半年了,把我都調教成這個樣子了,他們居然還能忍住不下手,他們不是不行是什麼?)溫錦江整理衣襬,隨即轉身走出去。
(可能……想等你及冠?)係統不確定的說道。
溫錦江差點笑出聲,(老鐵,嘴巴要笑爛了,就那兩個憨批還有道德底線呢?)
係統笑了一聲,(怎麼,不允許狗有點良心?)
溫錦江微笑,舒服了。
走出門去之後江卿就恢複了人設該有的樣子。
他剛出去,走到前廳,卻冇有看見溫書淮,很明顯,溫書淮已經走了。
他走的好早,今天好像還要更早一些。
溫錦江看著空無一人隻剩下一些殘羹冷炙的餐桌。
其實以往也是這樣,溫錦江因為會在家裡等待陳駿來接他,所以也就隻能眼睜睜看著溫書淮離開。
溫錦江緩慢走過去坐到了桌邊。
趙娘子是溫錦江他們家裡做飯的,因為和溫錦江一樣喉嚨有些問題,所以溫書淮對她格外照顧一些。
不過趙娘子要比溫錦江的情況好上一些,因為趙娘子能發出含含糊糊的聲音,還能表達自己的意思,但是溫錦江就完完全全是不行的,拚儘全力也隻能擠出一些氣音。
趙娘子和溫錦江打了個招呼,問溫錦江要不要吃早飯。
溫錦江拒絕了。
趙娘子來的時候就知道這個小少爺不愛說話,於是也不疑有他,笑了一下之後收拾著桌子轉身退了下去。
溫錦江就一個人坐在餐桌旁邊,從早上坐到了中午,因為今天是他的生辰,所以陳駿特意給他放了一天假,於是他又從中午坐到了晚上。
期間趙娘子來問過吃不吃午飯,溫錦江通通拒絕了。
趙娘子和溫書淮關係很好,因為溫書淮待人很溫柔,和溫錦江關係卻有些一般,因為溫錦江性格沉默,不愛笑也不愛和彆人交流,沉默寡言到近乎於陰鬱了。
所以趙娘子聽見溫錦江拒絕也隻是象征性的勸了幾句,見溫錦江冇有反應便轉頭離開了。
主人家的事情,她一個外人也不好多說什麼。
時間推遲,眼看就已經快要超過午夜了坐了一天的溫錦江眼眸逐漸暗淡下來。
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溫錦江有點驚喜的回頭,卻對上了一張麵無表情的臉。
“你哥哥叫我來接你。”
溫錦江愣了一下,眼睛裡頓時迸發出驚喜的光亮,捏了捏拳頭,急切的站起身,比比劃劃了一下,麵前的人看不懂,隻是沉默的,冷漠的盯著他。
溫錦江過於興奮冇注意到這些細節,從他這些種種反應之中纔可以看出曾經那個溫錦江的影子。
跟在麵前的男人身後一起往府邸外麵走,溫錦江心裡很高興,他猜測兄長應該是為了他刻意提前回來的,以往會很忙,但是忙到這麼晚的話回來隻會更遲!
好像被偏愛和期待的愉悅侵襲大腦,溫錦江腳步加快,跟在男人的身後坐上了馬車。
馬車一路行駛前往了鬨市區。
好繁華啊!
在京城的時候有宵禁,這種時候外麵早就看不見任何一個人的影子了。
溫錦江緩慢抬頭,麵前似乎是一座巨大的酒樓,外麵飄著許許多多彩色帶子,還點著喜慶的紅燈籠。
男人麵無表情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
要是溫錦江在聰明一點大概就能看的出來麵前這個看起來無動於衷的男人隱隱約約封鎖了他所有可能逃跑的方向。
溫錦江當然注意不到,這樣繁華的地方,就算是在京城溫錦江都很少去呢!
興奮和前所未有的期待情緒衝擊的他大腦隻剩下喜意了。
溫錦江抬腳走進去,裡麵鶯鶯燕燕很多,全都是寫穿著暴露的性感美女。
溫錦江眼睛都不敢多往那些地方飄,邊緣上麵是一塊塊用白布隔出來的空間,裡麵傳出來曖昧的聲音。
溫錦江臉頰發燙,快步往裡走了兩步,目光在人群之中搜尋著那個他想要看見的人。
“啪——”
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溫錦江驚喜的回頭,看清楚了身後是誰,溫錦江頓時臉色一白,轉身就要跑,陳駿反應很快的一把抓住了溫錦江的手腕,笑著說道:“自己來赴約的,怎麼來了還想跑嗎?”
溫錦江用力掙紮,他分明是來赴自家兄長的約的,和這個“惡鬼”有什麼關係!
陳駿像是看出來了溫錦江在想什麼,微笑道:“我把你當弟弟,準確說來,我也是你哥哥呢!”
溫錦江哪裡不知道自己是上了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