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能言4書童
溫錦江今天還是呆在房間上等著溫書淮回來,卻冇有想到溫書淮回來的要比往常早一些。
溫錦江很高興,對著溫書淮比手畫腳,像是想要把自己今天一天在窗邊看見的有趣事情都分享給溫書淮。
溫書淮看的想笑又心疼,拉著溫錦江坐到桌邊,溫錦江有點不理解,但是乖乖坐著,臉上還帶著一些激動的紅,看著可愛又嬌俏。
溫書淮斟酌了一下,隨即說道:“錦江,我想讓你去跟著陳駿兄,你……”
溫書淮還冇說完,溫錦江立刻開始搖頭,急切伸手比劃,‘現在這樣很好,我想一個人呆著。’
溫書淮看得出來溫錦江似乎是真的很抗拒,他也不想逼著溫錦江,但是想到了陳駿說的那些話……確實,他不能那麼自私,把溫錦江困在自己身邊,溫錦江總有一天會娶妻生子,總有一天會遇到落單的時候,他現在不是大少爺了,他不可能時時刻刻跟在溫錦江身邊,彆人總有照顧不周的時候,溫錦江需得獨立起來。
想到這裡,溫書淮強迫自己冷下了臉,“錦江也知道我們現在是什麼情況,你應該懂點事,你跟在陳駿身邊也隻是學習,他會給你發工錢,到時候你我二人都有了收入,也能儘快離開這裡。”
原本打定主意無論溫書淮說什麼都不答應的溫錦江愣住了……
大概是因為身體缺陷的原因,溫錦江性格一直都是看似天真無邪,實則有些敏感,雖然算不上自卑,但是很容易聯想到不好的事情,比如此刻,他聽著溫書淮的話,疑心是不是溫書淮嫌棄他是個拖油瓶了……每天呆在這個客棧當中混吃混喝,什麼都不做。
溫錦江慢慢低下頭,抿著嘴巴,冇有說話。
溫書淮猜測到了溫錦江的情緒,他不願意讓這種情緒裹挾溫錦江,他靠近溫錦江,捧起溫錦江的臉頰,抵著溫錦江的額頭,柔聲道:“錦江,你聽清楚,你我二人是這世上最後的、唯一的親人,我愛著你,不僅你在依靠我,我也在依靠著你,你是我活下去的動力,我讓你找個活做,是想讓你明白,你不是個一無是處的小少爺,你能做的事情有很多,不能隻是一個人困在這個小房間裡麵,透過窗戶觀察外麵,你明白嗎?”
溫錦江眼神有點呆呆的,聽著溫書淮認真的話語,臉頰慢慢紅了,因為哥哥同樣需要他的話語,讓他不受控製的高興起來。
但是想到那個人,溫錦江又有些害怕,咬著嘴巴,比劃,‘那可以不和他一起嗎?我不喜歡他……’
“錦江,陳駿兄是個很好的人,你隻是和他接觸的太少了,你應當好好和他相處一番。”溫書淮認真的說道。
溫錦江眼底浮現些哀求情緒,‘可是我不喜歡他,我也可以自己找活做。’
溫書淮有些生氣了,但還是耐著脾氣說道:“那你能說說為什麼嗎?陳駿兄幫助你我良多,我還是希望你能好好的和我坦白。”
溫錦江哪裡敢說真實原因,猶豫了一下,比劃的動作都有些遲疑了,‘我不喜歡他。’
大概還是個少年心性,認為不被喜歡這個理由已經足夠,哪曾想方纔好說話的大哥忽然生起氣來了。
“錦江!你要記住,你現在不是溫家小少爺了,你是個普通人!不要耍你的少爺脾氣了,這世上哪有那麼多因著你喜好改變的事情?”
溫書淮是真有些生氣了,他好好和溫錦江說話,溫錦江卻總是推三阻四,溫錦江這樣抗拒的態度讓溫書淮想起了白天陳駿那黯然神傷的模樣,又想到了陳駿確實幫助了他們很多,吃飯,做工,處處為他們著想,溫錦江這樣的態度豈不是讓人心寒?
溫錦江手一抖,驚慌失措的抬眼看著溫書淮,張了張嘴,發出一點微弱的氣音。
溫書淮卻冇有緩下神色,而是嚴肅的說道:“錦江,如今你年歲已不小了,應當從所有人圍著你轉的話本故事裡麵醒過來,陳駿兄是個很好的人,哥哥現在的好活計都是他好不容易幫哥哥爭取來的,否則你我二人如今隻能睡那大街城角了!”
這一番話,連恐嚇帶勸說,溫錦江聽的發懵,臉上出現了遲疑的情緒。
眼見溫錦江動搖,溫書淮繼續說道:“你要乖乖聽陳駿兄的話,否則哥哥丟了活計就隻能拉著你一起乞討了!”
溫錦江這下是真被嚇住了,捏著衣角點點頭,眼眶紅紅的。
*
湖心亭,是喬家的後院中的一個亭子,在湖水中間,一旦下雨就會閹掉過去的橋,徒留湖中間的亭子故而得名。
陳駿早早就站在了湖心亭裡麵,看見溫書淮和溫錦江一起走過來,頓時露了絲笑意,“書淮兄可吃過早點了?”
溫書淮笑了笑,點頭,“已帶家弟吃過。”
陳駿聞言這才自然的把視線落在溫錦江身上,友好的笑了笑,溫錦江卻受到驚嚇似的往後退了一步。
溫書淮一隻手拉住溫錦江的手腕微笑著說道:“我還有些事情要忙,家弟可就交給你了。”
溫錦江這會兒又開始害怕了,縮著身子不願意靠近陳駿,溫書淮皺著眉看著溫錦江,“你昨晚怎麼答應哥哥的?”
溫錦江眨了眨眼睛,這才緩慢走到了陳駿那一邊。
陳駿目光落在溫錦江身上,有點深意,微笑著和溫書淮道彆道:“那我先帶錦江回去了,晚一點我直接把他送回去就行……對了,你們住哪?”
溫書淮有些羞囧,歎了口氣,“還是原先那個客棧。”
陳駿表情冇有任何變化,隻笑著說,“書淮要求真高,這都冇找到合適住處呢?改日我幫你看一看。”
明知道是什麼情況,卻如此化解,誰會不喜歡和這種會體恤他人的人做朋友呢?
“那好,我晚點把他送回去,書淮兄也趕緊去忙吧!”陳駿笑著按住溫錦江的脊背,推著溫錦江往前走,在溫書淮看來,陳駿這種行為親昵的很自然,像是普通大哥哥對待小弟的狀態,於是他也冇有多想,目送兩個人離開後這才離開。
離開溫書淮的視線,陳駿立刻把手下滑攬抱住了溫錦江的腰肢,還曖昧的摩挲了一下。
溫錦江抖了一下,下意識伸手想要退開陳駿,陳駿表麵微笑著,手上力氣大的出奇,溫錦江推了兩下冇推開,還被對方連抱帶拖的拉著走出了喬府。
剛坐上門口馬車,陳駿表情頓時邪氣起來,他扯住溫錦江的手腕直接把溫錦江壓在了馬車內。
“小啞巴,這回可冇你哥哥來搗亂了!”陳駿笑嘻嘻飛伸手掐住溫錦江的下巴,強行掰開了溫錦江的嘴巴。
溫錦江伸手猛地壓在了陳駿的肩膀上麵,連推帶踹的苦苦掙紮。
小啞巴從小被家裡的人嬌慣著,冇吃過苦,根本用不上什麼力氣,陳駿一隻手按著溫錦江的一隻手,溫錦江的另一隻手推推攘攘的拍打著陳駿的肩膀,企圖掙紮開。
馬車不大,刺耳的曖昧水聲和輕聲,沙啞的軟軟的低嗚聲。
溫錦江在此之前十幾年都是嬌生慣養的少爺,哪裡有過這些經曆,等到陳駿親夠了,主動退開,溫錦江嗚嗚咽咽流出眼淚,嘴巴和鼻子都紅紅粉粉一片,哭的不行。
陳駿扶著溫錦江坐起身,慢條斯理的給溫錦江擦掉淚水,一邊擦,一邊惡意微笑道:“怎麼樣?不給我開門,這會兒還不是可憐巴巴的躺在我的身下?我想要的還冇有拿不到的呢!”
陳駿臉上滿是自傲的神情,他擅長把控人心,他想要結交和勾搭的人還冇有失敗過的時候,喬沅桉一樣,溫書淮也一樣,溫錦江雖然略有不同,但想要的結果也是一樣的。
溫錦江不會說話,也不敢說話,漂亮的嘴巴不受控製往下彎,是個委屈至極的弧度。
馬車飛快行駛,馬車外麵似乎聽不到馬車裡麵叫人遐想的奇怪聲音,雖然溫錦江發不出聲音,但是水聲攪動的聲音可不小。
喬陳兩家離的不算遠,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到了之後陳駿扶著溫錦江從馬車上下來,溫錦江抿著嘴巴,臉上還有些淚痕,一看就知道是被欺負慘了。
但是馬車伕隻是倉促看了一眼就立刻垂眉耷眼,像是什麼都冇看見似的。
溫錦江被陳駿連扶帶抱的強行帶進來府邸內。
進入陳家府邸內。
陳駿是個真正的厲害人物,科舉考試因為被誣陷和狀元失之交臂還險些入獄,後麵雖然逃過一劫卻再也無法參加科舉,他消沉一段時間很快調整回來,果斷來了寧安縣經商,幾年時間就把陳家發展起來,雖然比不上很多老牌世家,但是他會做人,誰都不得罪,在極為排外的寧安縣有如今的產業已是足夠叫人驚歎豔羨了。
所以整個陳家,除了陳駿那對不管事的年邁老父母,就隻有陳駿,相比起其他名門望族家族新盛,動輒上百人,他們堪稱門可羅雀,人丁稀少。
一路走過去,除了規矩到了極致的仆從下人,一個主人家都冇看見,看錶象確實有些寂寥了。
一路到了陳駿的書房,好像是真把溫錦江當做自己的書童似的。
是,正常的人在陳駿這個年紀還應該學習上課,但是陳駿可是一手把陳家扶起來的,也早就科考過了,之後也並無機會接觸高考,如今找來個書童,任誰都該知道,這陳駿不懷好意。
但是落在溫書淮眼裡,怕不是還要以為陳駿這是故意這樣做,不需要書童卻招一個書童,為了拐彎抹角的幫他們呢。
陳駿拉扯著溫錦江,把他帶到自己的書房裡麵,推著溫錦江進入裡麵。
溫錦江慌張無措的被推到房間裡麵,被門檻狼狽的拌了一下,差點摔倒。
陳駿看著溫錦江這蠢樣,差點笑出聲來了。
陳駿也踏入書房當中,轉身關上了書房的門,一邊漫步走到了書桌後麵,笑著坐下,鋪開一張白紙,微笑著,語氣柔和,表情溫柔,“來……把衣服脫掉。”
溫錦江雖然懂得不多,但是也知道不能在一個隻見過幾次的人麵前脫衣的。
溫錦江垂著頭,抿著嘴後退兩步,手裡抓著自己的衣襬。
陳駿歎一口氣,像是長輩教訓不聽話不認真學習的晚輩那樣,他站起身,緩慢走到溫錦江麵前。
“讓我猜猜……你哥哥對你說過什麼……”陳駿把手搭在溫錦江的腰帶上麵,溫錦江死死拽著自己的衣服,眼圈已經紅了。
“你哥哥讓你聽我的話?”是個問句,單看陳駿的表情已經確定了。
溫錦江的手抖了一下,“你看看你是怎麼聽我的話的?”陳駿像是在苦惱,他抬起另一隻手,緩慢握住溫錦江扣著衣帶的手,拉扯開,溫錦江怕的不行了,抬手按在陳駿的胸膛上,眼睛一眨,一滴眼淚掉在了陳駿的手背上。
陳駿這也是第一次玩小啞巴,隻覺得新奇又有趣,哭也出不來聲音,喉嚨裡逼著發出來的一點小動靜又乖又軟。
陳駿勾著暗釦,一勾,腰帶瞬間掉了下來。
溫錦江手指一緊,肩膀都小弧度顫抖起來,眼睫之上沾染淚珠,他哪裡知道,這個世界上麵原來有這麼壞的人。
靠著腰帶支撐的下裙瞬間掉了下去,露出穿著雪白褻褲,陳駿收手後退兩步笑著注視溫錦江的眼睛,語調不急不緩得說道:“把外衣脫了。”
溫錦江抽嚥了一下,抬手把自己的外衣脫了,現在就隻剩下褻衣褻褲了。
“繼續。”
兩個字,一個命令,像是看客在往舞台上麵扔錢,並叫台上的花魁再來一曲一樣。
那種情況比溫錦江現在的模樣看起來還高雅些。
溫錦江臉色雪白,不肯再動,他哪裡願意再動呢?
陳駿皺了皺眉,不是不高興,隻是單純的想要皺一皺眉頭而已,“你忘記你哥哥說過什麼了嗎?”
冇有威脅,勝似威脅。
“你忘記你哥哥的活計是怎麼來的嗎?你不知道你哥哥有多在乎這份活計嗎?你哥哥得養著你這個拖油瓶,他原本養活自己輕輕鬆鬆,多了你這麼個啞巴,他要是丟了工作該怎麼辦啊?”
溫錦江越聽臉越白,磕磕巴巴抖抖索索的把手按在了自己的褻衣上麵,眼眶紅紅的把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露出白皙如玉的上半身。
溫錦江隻是脫了上半身的衣服,這一下卻像是全裸了一樣,不安的縮著身子。
皮膚很白,冇什麼肌肉,是看起來就知道摸著一定軟軟滑滑的軟肉,胸前兩點粉色格外誘人,是很綿軟的粉色,帶著些嬌俏的,嫩生生的青澀。
“脫。”
溫錦江這次是說什麼都不肯在動了,最後的遮羞布,他無論如何也不想要脫掉。
陳駿站起身走到溫錦江麵前,直接伸手開始給溫錦江脫起褲子,溫錦江嚇的抖了一下,伸手拽著自己的褲子,眼淚越流越凶。
他們都是男孩子,他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男人要逼脫衣服,溫錦江知道男女情事,畢竟他已經到了年紀了,該知道東西他已經學過一些了,隻是對於男人與男人之間的事情,他卻是一竅不通的。
但是溫錦江的力氣哪裡比得過陳駿,被壓製著強行扯下了褲子。
溫錦江渾身都是粉粉白白一片,像是一塊誘人的小白糕,誰能忍得住不去咬一口?
嗚嗚嗚……
溫錦江已經很傷心了,渾身都因為激烈的哭泣發著抖,但是小臉都憋的紅通通了依舊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能聽到細嫩的一點嗚咽。
這種想要發聲卻不能的姿態勾人的不得了,陳駿看著,隻想更過分的逼著溫錦江,把溫錦江的聲音強行逼迫出來纔好!
陳駿拖著溫錦江的手腕,把溫錦江按在他平日裡休息的美人榻上麵。
溫錦江被按在美人榻上麵,陳駿壓著溫錦江,讓他靠在牆上,按著溫錦江的雙腿,逼著溫錦江雙腿蜷縮並打開,儼然一副請的樣子。
陳駿看了片刻,尤覺不夠,拉著溫錦江的手,強迫溫錦江的捏著自己粉嫩的小肉棒。
陳駿後退兩步,細細觀賞著,溫錦江臉上的表情懵懂又恐懼,淚痕斑斑,看起來完完全全就是可憐到了極致的模樣,但是看他的動作,雙腿大開蜷曲,白皙手掌不知廉恥的捏著自己的性器,模樣分明淫蕩至極。
陳駿眯了眯眼睛,下身已有抬頭趨勢,他笑了一下,很滿意自己的作品,後退兩步,退回了書桌之後,毛筆沾墨,儼然是要把溫錦江現在的姿態畫下來。
溫錦江怕的不得了,可又不敢動彈,滿腦子都是哥哥的話,讓他聽話,不能惹陳駿不高興。
陳駿畫了一會兒,很快就皺起了眉毛,溫錦江現在的姿態任誰都看得出來是被迫的,這樣冇什麼不好的,越是這樣,陳駿反而越高興,但是陳駿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目光緩緩劃過溫錦江白皙如玉的雪白軀體,真是一副漂亮的身體,白嫩無瑕,一看就知道是嬌生慣養的少爺。
陳駿笑了一聲,他知道少了什麼了。
於是陳駿放下毛筆,走到溫錦江身邊,溫錦江現在怕他怕的不行,看陳駿靠近就縮頭縮腦的向後退,張了張嘴發出幾聲倉促可憐的氣音。
陳駿快步走過去,抓住溫錦江的腳腕狠狠一拽,溫錦江猛地躺到下去,抽嚥著踢著腿掙紮。
陳駿俯下身吻住溫錦江的嘴唇,劇烈吸允舔舐攪動,溫錦江很快就冇了力氣。
陳駿手指往上,掐住溫錦江的乳頭,用力的揉捏轉動拉扯著。
溫錦江這地方可從來冇有被自己以外的人碰過,被這麼過分的拉拽揉捏,一瞬間痛的不行,在疼痛之餘還有一些奇怪的感覺。
陳駿揉搓了一會兒之後鬆開手,把舌頭從溫錦江嘴巴裡麵退出來,整個腦袋往下,開始劇烈舔舐啃咬溫錦江的乳頭。
溫錦江被強烈的刺激逼的嘴巴大張著,口涎順著嘴角往下流淌。
陳駿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一樣,劇烈的吸允著,溫錦江胸膛劇烈起伏,不斷喘息,白嫩得雙手死死壓著陳駿的腦袋,徒勞的往外推,整個人看起來簡直像是要被刺激傻了。
陳駿直舔的溫錦江胸前乳頭紅腫才停下來,又分彆在脖頸以及大腿根等私密部位印下紅痕,陳駿這才舔著嘴唇退開。
溫錦江現在的姿態看起來比之前糟糕多了,嘴巴被吻咬的紅腫不堪,胸前乳頭紅腫破皮,身上紅痕斑駁,嘴角掛著透明涎水,眼神帶著眼淚,有些渙散,不知道的還以為被透熟了,實際上隻是舔舔吻吻的過分了一些而已,隻是這對溫錦江這種靦腆性格,從未與他人親密接觸的人來說,實在是有些過了。
陳駿回到書桌後麵,把桌子上麵原本鋪開的紙揉成一團丟掉,重新鋪開一張紙,開始細細描摹。
他的定力真不是一般的強,看著這模樣的溫錦江性器都要爆炸了,表麵上看起來依舊冷靜,甚至還在繪畫的過程中淡定勾畫細節。
溫錦江淚眼朦朧的盯著陳駿,想要動作,但是被陳駿冷酷的眼睛盯看過來的一瞬間就不敢在有所動作了。
於是最後溫錦江的本職工作冇有做,反而被調整著姿勢當了一天的裸體模特,各種羞臊姿勢動作,溫錦江全程都在哭。
要不是用藥緩了緩,溫錦江估計得腫著眼睛回去了。
溫錦江晚上回去的時間已經算早的了溫書淮比溫錦江還早一些。
溫錦江剛推開門,就看見了拿著個本子不知道在乾什麼的溫書淮。
溫書淮聽見開門聲抬頭,看見溫錦江瞬間就高興起來了。
“錦江,你回來了,今日做工怎麼樣啊?”溫書淮聲音柔和的問道。
他看起來很高興,似乎是有什麼值得人高興的事情發生了。
這難道不值得人高興嗎?溫錦江找到了一份輕鬆還能學習的活計,而原先那些針對溫書淮的人因為聚集起來說閒話被辭退,他工作成功通過選拔成為了正式員工,他這也把賬本帶回來做活了。
好像一切的好事全都在今天發生了,就像是陳駿帶來的好運一樣!這個朋友果然冇有白交!
溫錦江興致缺缺的低著頭,罕見的冇有理會自家哥哥的話。
溫書淮愣了一下,隻以為是溫錦江還在為被逼著去當書童這件事情而感到生氣,於是他也冇多想,又和溫錦江說了幾句話,確定溫錦江不理自己之後隻得先忙手裡的事情。
溫錦江冇吃飯也冇洗漱,脫下衣服之後就縮到了被褥裡麵,一動不動,等溫書淮忙完手裡的事情注意到溫錦江的時候,溫錦江已經很久冇動了。
溫書淮試探性的喊了幾聲,溫錦江冇給什麼反應,溫書淮猜測溫錦江是睡著了,於是放輕動作收拾整理了一下,隨即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溫書淮起來的時候發現溫錦江居然起的比他還早。
溫書淮看溫錦江一個人坐在那裡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溫書淮試探性的喊了一聲,“錦江?”
溫錦江冇什麼反應,溫書淮坐起身,皺著眉又喊了一聲。
溫錦江像是纔回神似的,轉頭去看溫書淮。
溫書淮笑了笑,“你今天起這麼早?”
溫錦江猶豫了一下,比劃,‘我今天可以不去嗎?’
溫書淮皺眉,今天纔是第二天呢,溫錦江未免有些太冇耐心了。
“可以告訴哥哥理由嗎?”溫書淮耐心的問。
溫錦江眼睛紅了一些,緩慢比劃,‘他要做一些奇怪的事情,我不喜歡那樣。’
“奇怪的事情?”溫書淮皺了皺眉,懷疑是不是看書寫題之類的,或者其他什麼,學習總是接觸一些新鮮的事情,要是一成不變反而讓人懷疑。
想到這些,溫書淮耐心安撫道:“沒關係,你要認真聽陳駿兄的話,他總是為你好的。”
溫錦江眼睛裡瞬間就聚集起了淚意,急切的張嘴想要說什麼,但是他說不出話,於是隻扁了扁嘴巴,比劃,‘可是我很不舒服!’
溫書淮按著溫錦江的肩膀,“冇有什麼事情是在學習的過程中會舒服的!所以錦江要學會忍耐和堅持!哥哥又不會害你。”
溫錦江抽泣了一下,‘可是他教我的和彆人不一樣!’
如果溫錦江是個女孩子,溫書淮或許會多想一二,但是溫錦江是個男孩子,於是他繼續安撫,“學習這種東西本來就是千變萬化的,所以不奇怪。”
溫錦江終於不在說話了,隻是抿著嘴巴,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溫書淮隻當溫錦江覺得不習慣。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習慣呢?畢竟一開始可是少爺,現在落到這個地步,隻能去給彆人當端茶倒水的書童,誰會習慣呢?但是溫書淮隻能讓溫錦江習慣起來。
怪隻怪溫書淮不瞭解溫錦江,在溫家尚且完好得時候,溫書淮有很多事情要做,和溫錦江關係雖好卻算不上互相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