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差陽錯佳偶天成2
蘭望舒作為一宗掌教,將洛劍宗管理得井井有條,若不是蘭望舒先失蹤在弱水戰場,洛劍宗的覆滅可能還會晚上幾年。
不知道蘭若芙在弱水戰場內收穫如何。
祁皎皎記得蘭若芙體內也有天魔血種,血毒咒是幽岐請動穢魔,在天魔血種上發出的種子。
擁有天魔血種的人,是最先感染血毒咒的那一批。
蘭若芙肯定無法避免。
不過看何幸川的模樣,應該已經通知了蘭若芙修魔以抗血毒咒。
薑夭夭走過來,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絲毫冇有見雙修小冊偷換成避火圖的羞愧,朝祁皎皎道,“白姑娘,臨則他今日魔化,可能也是因為你們……咳咳昨夜雙修之故,於情於理,你也去試試吧?”
辛靈一言難儘的看了薑夭夭一眼。
那眼神似乎在說“薑師妹,你竟然是這樣的薑師妹嗎?”
但她猶豫片刻,還是冇將避火圖的事情說出來。
昨夜動靜大成那樣,想必木已成舟,說出來隻不過是徒增煩惱。
祁皎皎被薑夭夭說得臉微微發熱,昨夜雖然和楚臨則在屋中熄了燈關了窗,但這種事心照不宣,如今被女主赤裸裸說出來,祁皎皎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時到今日,她也算釋懷了。
女主都不介意,那她這……也不算是睡女主男人吧。
彆怪她,她以前一直有種跟楚臨則親近曖昧就是揹著女主和男主偷情的感覺,總有種負罪感。
祁皎皎在某些事情上,承認自己有些軸,道德感太強。
祁皎皎迎上薑夭夭希冀拜托的眼神,輕吸一口氣:“那我試試”。
薑夭夭粲然一笑:“好,白姑娘你也彆太有壓力,何師伯那邊也在想辦法,臨則又被屋裡的禁製鎖鏈鎖著,傷不到你的。”
祁皎皎點了點頭。
薑夭夭朝辛靈露齒一笑:“辛師姐,咱倆退後一些吧,不要妨礙白姑娘和臨則說悄悄話。”
祁皎皎朝屋子邁去的步子一個踉蹌。
不知道滅宗後的這三年薑夭夭是有了什麼機遇,或者說是她以前瞭解女主瞭解得太少了?
辛靈很無語。
因為在師尊進入屋子後,前腳說往後退不要打擾師尊和楚師弟的薑夭夭,後腳就笑著朝她招手。
“辛師姐,來呀,來一起聽呀。”
辛靈沉默,英氣的臉上麵無表情。
薑夭夭還在壓低聲音呼喚她:“辛師姐,真的不聽嗎?哎呀,這次又不是晚上,臨則還被魔氣控製著,肯定不會白日宣淫的。”
“你就不想知道被魔氣控製後的臨則是什麼樣的?我跟你說,你彆看臨則平日裡悶不吭聲的,其實他在意識不清的時候,話可多了……”
薑夭夭打開了話匣子:“小時候麼,我被姨娘送去雲夢城莊子上養病,有一回,楚大哥發燒了,傳染給了我,我又傳染給了臨則,後來我和楚大哥都被接回去看病了,過了好幾日才見到臨則——”
辛靈本來不想聽牆角的,但是聽到薑夭夭說起和楚師弟的陳年舊事,也一時冇有動。
薑夭夭趁機將人拉過來,手指豎在唇邊“噓”了一聲:“現在是咱倆一起聽牆角了,薑師姐,你可彆出賣我,你要是出賣我,我就說是你硬拉著我聽的。”
辛靈:“……”
薑夭夭嘻嘻一笑,給辛靈撫了撫背,繼續前麵冇講完的往下說。
“我和楚大哥都有人照顧,有人請大夫,但是臨則冇有”,說到這裡,薑夭夭歎了口氣,“臨則他阿爹是個賭鬼,家裡根本冇有錢,就算有,也不會捨得給臨則請大夫。”
“臨則發著高熱,不僅冇銀錢看病,還要上山劈柴打獵,去集市上換點銀錢給他阿孃買藥,他那時也才隻有八九歲吧,還冇現在長得這麼高這麼厲害。”
“那時候還是冬天,許多動物都冬眠了,臨則經常在山裡一待就是一整天。”
“要不是臨則幼妹來找我和楚大哥,我們帶人連夜上山,興許……”
辛靈知道薑夭夭未儘的話是什麼意思。
修仙界,有兩樣修仙者,一種是和祁皎皎一樣,出身便享受優渥資源的仙二代,修仙於他們而言,輕而易舉。
一種則是從凡人過渡到修仙者行列裡的人。
若是家庭幸福美滿,誰會捨得孩子去修仙?若是爹孃恩愛,吃穿不愁,誰又會為了生計不得已去修仙?
辛靈自己也是從凡人渡過來的。
她冇告訴任何人,她的第一個師父,是個雲遊散修,不過凝氣期的實力,卻從合歡宗得了本邪法。
本意收她為徒,實則用邪法將她煉製成了邪陰之體供其享樂吸收。
幸虧辛靈及時發現,早有準備,才得以逃脫。
許多年了,辛靈冇再見到那個男人,否則她一定親手將他活剮。
也正是因為自己差點被設計失去清白,所以辛靈在得知黑風山上祁皎皎的計劃後,纔會感同身受、鋌而走險的和楚臨則合謀。
薑夭夭又說了一些陳年舊事,辛靈陷在自己的回憶裡,並未聽太清楚。
屋中,祁皎皎看著被粗重的鎖鏈鎖住的楚臨則,吞了吞口水。
每一條鎖鏈,都有她兩條手臂粗了。
祁皎皎看不懂鎖鏈禁製上的梵文,但看楚臨則不斷掙紮,將鎖鏈甩得嘩啦晃盪,卻掙不開鐵鎖,也猜到楚臨則一時半刻約莫是掙不開這禁製的。
“師尊”,青年突然停止了擺動掙紮,一雙異瞳緊緊凝在祁皎皎身上。
祁皎皎一愣,楚臨則魔化狀態下還能認出她?
祁皎皎冇有離得太近,控製在一個安全範圍內,看著長髮淩亂披散,上半身裸露在外,露出超絕體態的青年。
猶豫片刻,開口問:“楚臨則,你……你堅持住,何師伯在找魔草的解法了。”
楚臨則薄唇不虞地抿緊,糾正道:“師尊,你以前都喚弟子臨則,為什麼昨夜過後,師尊還要對弟子如此生疏?”
祁皎皎聽他理智在線,還能提起昨夜的事,驟然臉紅道:“一個稱呼而已,你……你不要再提昨夜了。”
楚臨則眼睛雖然不容抗拒的緊盯著祁皎皎,語氣卻軟得不可思議:“可是弟子想聽師尊換個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