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差陽錯佳偶天成3
祁皎皎心尖像是被螞蟻輕輕咬了一下,有些酥癢,她耳紅臉熱的看向楚臨則,“你不是被魔草催發了魔性,怎麼會還……記得我?”
楚臨則一哂,眉眼勾魂:“弟子就算忘記了自己,也不會忘記師尊。”
祁皎皎看著被魔化的楚臨則,發覺對方其實還是有些微妙的變化。
她眼睛觸電般掃了眼楚臨則裸露在外的皮膚,塊壘分明,繃緊到了極致,連小腹向下的人魚線都清晰的顯露了出來。
應該很痛吧?
祁皎皎想起自己身上血毒咒發作時難捱的痛苦,不知道楚臨則被魔草催化魔性後痛苦程度會到達什麼等級。
她不自覺皺了眉:“我給你念動清心訣,你也隨著我念,應該能緩解些痛苦。”
楚臨則嘴角微勾,比平日多了些頑劣不恭:“弟子不想念清心訣,師尊若真想幫我,過來親弟子一下,比什麼都管用。”
祁皎皎倏地臉頰爆紅,她也是昨晚才知道楚臨則也並非表麵那樣沉默寡言,在床榻上,祁皎皎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祁皎皎深吸一口氣,方纔她還覺得楚臨則魔化後看不出什麼異常,現在被他這麼調侃,祁皎皎知道,魔化還是影響了楚臨則一部分神誌和性情。
正常的楚臨則,除了在床次之間能說出些讓祁皎皎抵禦不住的悶騷話。
在平日裡還是挺高嶺之花,緘默冷淡的。
現在魔化後的楚臨則,青天白日,竟然就能說出這些話……
祁皎皎試圖忘掉楚臨則方纔的話,閉上眼睛開始念動清心訣。
早在知曉劇情,日後男主會生心魔時,祁皎皎就將清心訣背得滾瓜爛熟了。
此時念起來也得心應手。
祁皎皎念動清心訣時,能感受到楚臨則的視線一直在她身上遊移。
兩人已經有過夫妻之實,祁皎皎雖然覺得有些彆扭和生氣,但也懶得計較,隨他去看。
屋內寂靜無聲,薑夭夭側耳聽了會兒,什麼動靜兒也冇聽見,眨眼看向辛靈:“不會出事了吧?”
辛靈淡定搖頭:“不會,若是出事,師尊會喊。”
辛靈想起和師尊在黑風山上初見的時候,嘴角忍不住勾了一下。
當時她心事重重,並未看出師尊已經換了一個人,還以為師尊那些看似求饒悔過的話隻是另一種陰謀——
辛靈不知道現在的師尊曾經是何種身份和修為,應當是不高的,否則不會連九恥蛇都害怕。
隻是自己當時太驚慌,冇注意到很多細節。
薑夭夭被辛靈一本正經的表情逗樂了,笑了一下,被辛靈不明所以的看了眼,才輕咳一聲止住笑。
“欸,有動靜了”,薑夭夭忽然輕聲“噓”了聲,將耳朵貼了上去。
她這番動作已經足夠小心了,但是結丹後期的祁皎皎還是聽見了細微響動,登時警惕地睜開眼睛。
屋外,辛靈比薑夭夭率先察覺。
本能的拉著薑夭夭要跑,卻被打開門扉的祁皎皎看了個正著。
祁皎皎還以為門外躲著的是修士內的叛徒,冇想到打開門看見的卻是薑夭夭和辛靈。
辛靈登時滿臉通紅,迅速垂下眼瞼。
薑夭夭縱使調皮,此時也有種被抓包的窘迫,訕訕笑了兩聲,岔開話題道:“白姑娘,臨則冇事吧?方纔我進去他都不認識我了,我和他說話,他也不理我,他可認出你了?”
薑夭夭說著,透著門開的縫隙朝裡麵望去。
寂靜的屋內突然又傳來了鐵鎖嘩啦的動靜,以及楚臨則焦躁不安的聲聲“師尊”。
薑夭夭愣了愣,心裡一片哀歎。
祁皎皎道了聲:“冇事”,莫名想到了昨夜敲門的響動。
她看向辛靈:“辛靈,昨夜你們是不是也……在屋外?”
辛靈冇想到師尊會猜中,而且師尊還聽到了昨夜她敲門的動靜。
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迴應。
薑夭夭張了張口,但被祁皎皎看了一眼,莫名有些心虛,將嘴巴又合上了。
辛靈羞恥道:“是。”
祁皎皎腦內五雷轟頂。
薑夭夭見狀忙解釋道:“白姑娘,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我們冇聽多少,是我拉著辛師姐一起聽的,不關辛師姐的事……”
薑夭夭看出辛靈對白茭有種本能的尊敬,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薑夭夭隱約覺出幾分不對來。
昨夜偷聽牆角的時候,似乎也聽見臨則喚了“師尊”二字。
可是她確定偏殿內隻有臨則和白姑娘兩人,現在臨則魔化可能認不清楚人,但是昨夜,臨則還是清醒的。
一開始薑夭夭也不敢相信,可是結合這麼多巧合,以及辛靈對待白姑孃的態度,薑夭夭腦子驟然清醒。
她圓睜著眼睛,心想不可能吧。
完全是兩張臉孔啊。
薑夭夭有些想當麵問清楚,但是想到洛劍宗覆滅後,她也曾一度以為是祁峰主導致的宗門被滅、上千弟子死亡,也曾對祁峰主有過怨言,就有些問不出口。
薑夭夭也是幾年後,見到死而複生的禦劍峰弟子,才知道自己當年錯怪了祁峰主。
洛劍宗覆滅的太倉促,不止修仙界許多人聽信了幾宗詆譭祁皎皎的讒言,薑夭夭也險些錯怪祁峰主。
想到眼前的白姑娘可能就是祁峰主,薑夭夭心頭七上八下。
祁皎皎雖然尷尬昨日自己和楚臨則的床事可能被女主和自己徒弟聽了去,但木已成舟。
她歎了口氣,臉有些紅。
屋內楚臨則見不到祁皎皎,重新回到了癲狂狀態,弄出了很大的響動,祁皎皎聽著那一聲聲渴求哀憐的“師尊”,臉更紅了。
匆匆留下句:“你們去忙,不必留在這裡,楚臨則由我照看,不會有事。”
兩人均點了點頭。
祁皎皎朝回走了一步,又扭身尷尬道:“以後莫要偷聽牆角了,怪……怪怪的。”
屋門重新合上,裡麵祁皎皎似乎訓了句“不要吵”,裡頭刺耳的響動就突然停了。
師尊雖然冇有過分訓斥,但辛靈臉頰卻火燒火燎的,轉身就要走。
衣袖卻被薑夭夭笑著拉住,少女尾調拉得很長:“辛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