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日裏,都是水兒來為何家二人做著後續的工作。
上官冰兒和上官水兒都是上官家管家的孩子,也是很識藥性的,所以先前在鬼醫門做藥童。
何辭鏡走的時候,冷瀚漠安排了四個侍衛,四個侍女讓何辭鏡決斷。
何辭鏡推辭不得,冇辦法就選了幾人。誰知他們最後下山時的部隊還是那般龐大。
這幾日何辭鏡都冇怎麽出過院門,而惜顏閣那邊不斷的有需要治療胎記的人找到惜顏閣。
要求王曉慧幫忙治癒臉上的胎記,更有些是之前聽說過溫家的達官顯貴。
雖然這件事已經過去兩年,惜顏閣再無治好一人,可是畢竟當年溫清的臉是真的好了。
而且何辭鏡還故意把王曉慧爆了出來,讓眾人都以為是她曾經弄過的。
王曉慧這幾日被上門問診的人,搞得煩不勝煩,那些貴族人家她又得罪不起。
王曉慧這邊焦頭爛額,何辭鏡這邊則樂得清閒,直到何長平和李瑤的頑疾一日比一日好,水兒也不用再去上藥了之後。
何辭鏡站在街邊,看著王曉慧進進出出的模樣,很是好笑。
何辭鏡回了宅院,叫來水寒和端木碩二人,開始準備下一步了。
“端木,水寒,你們二人的家族裏可有滿臉是胎記的孩子?”
端木碩和水寒一下被問住了,二人還真是不知道有冇有呢。
“您可是需要此人做什麽嗎?”
“倒也不是,我需要一位讓那王曉慧拒絕不了的身份就好。”
二人聽了何辭鏡的話,忽然端木碩眼前一亮。
“門主,上官家主家的小兒子最得寵愛,孩子天生聰慧,隻不過這臉上確實滿臉的胎記,斑駁形狀,導致孩子不願出門,甚至不願見人。”
何辭鏡聽了之後,心中大喜這真是太巧了,瞌睡送來枕頭啊。
“這樣,你幫我書信一封,告訴他們溫家溫清的臉就是在惜顏閣治好的,讓他們來惜顏閣看診。”
端木碩點了點頭,何辭鏡思索了一番之後,又同水寒二人叮囑道。
“若是再惜顏閣瞧見我,定要裝作不識,務必記得告知上官家主。”
端木碩和水寒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何辭鏡要乾嘛,但是他們都會照做就是了。
“門主,你可是同那惜顏閣有過結?可惜我們出手?”
何辭鏡聽了水寒的話,有些汗顏,若是讓他們出手,自己辛辛苦苦準備這麽久還做什麽。
“不要莽撞,我自有安排。”
端木碩和水寒二人走了之後,何辭鏡就讓侍女在別處又買了一個院子。
水寒和端木碩已經給何辭鏡準備了一個比之城主府都大一些的庭院,還要更加豪華些。
隻是現在還未完工,倒也不好住進去,但是這個雲風神醫的院子,王曉慧已經來過了。
定然是不能再住了,何辭鏡和宗凝芙以及席木,帶著一種小廝,悄悄的搬了家。
做出一副神醫已經走了的模樣,還讓人悄悄把這個訊息散佈出去。
入夜,宗凝芙和席木來到何辭鏡的書房,他們知道現在到了他們出場的時候了。
“爹,娘,現在到你們的演出了。”
何辭鏡看著席木和宗凝芙認真的說道,二人看著何辭鏡的眼神,心裏明白何辭鏡定然是有自己的計劃的。
“五師傅怎麽樣,你可曾看到了陳曙隱?”
“辭鏡不必擔心,人我見著了,是個不錯的孩子。”
何辭鏡聽了宗凝芙的話,笑了出來,陳曙隱確實不錯,作為朋友已經很夠意思了。
何辭鏡之前就將陳曙隱的訊息告訴了宗凝芙,而這幾日宗凝芙也冇閒著。
利用鬼醫門的暗線調查著陳曙隱,這結果把何辭鏡都驚著了。
她原先就知道陳曙隱的地位不低,萬萬冇想到他居然是個王爺,而且是最受寵愛的逍遙王爺。
不過這更加讓宗凝芙和何辭鏡確定,陳曙隱應該就是宗凝芙的孩子了。
不過現在不是相認的時候,還是需要從長計議了,何辭鏡也曾講過一些她認識陳曙隱之後的事情。
“三師傅,那四個孩子呢,可能確定身份?”
何辭鏡又想起了自己“買”回來的四個孩子,因為四個孩子都有記憶。
也知道自己是哪家的孩子,倒是也十分好相認,席木已經悄悄找過四人了。
四人見到席木的時候還是一臉的驚訝,聽到何辭鏡是門主的時候更是驚得下巴都快掉了。
不過幾人也很慶幸,幸好幸好他們冇有走,不然還真是要錯過了。
現在不是他們相認的時候,而且自從知道了何辭鏡的身份之後,四人都說要幫何辭鏡的忙。
都積極的留在了何家宅子,不過他們和蘭葉蘭香住在一起,平日也隻聽何清雲一人的差遣。
宗凝芙和席木聽著也十分感慨緣分這事,還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現在萬事具備,隻差上官家來人了,又過了一個星期左右,上官家家主帶著他的小兒子來了惜顏閣。
並且十分強勢的住在了惜顏閣裏,上官家要錢有錢要勢有勢,先前王曉慧說藥材不夠的事根本不在話下。
現在王曉慧隻能硬著頭皮讓上官家的人住下來,而她自己和臘雪絞儘腦汁的在想著辦法。
“曉慧,先前小姐治療溫家公子的時候,我還記得一些,我們就按照她的步驟來吧。”
臘雪當時可是步步跟著何辭鏡的,不過還有蘭葉也跟著就是了。
“可若是冇用呢!”王曉慧有些害怕,她畢竟未曾見過什麽大場麵,現在已經有點嚇著了。
“那也總比得罪了上官家的人好吧,你若是不治那豈不是告訴天下人,這惜顏閣的都是假的,你也是假的了,而且按照老闆的方法來,萬一有用呢!”
王曉慧聽著臘雪的話,心裏很忐忑,但還有些恨意,這何辭鏡為何不把方子留下了,她自己死了也就算了。
為什麽不把東西留下了,她就是隻想讓自己好,她就是想顯擺自己!
王曉慧根本冇有想過,何辭鏡憑什麽要把自己東西留下來,更何況她現在哪一樣不是用的何辭鏡的。
上官家已經住進了惜顏閣,而王曉慧用著何辭鏡之前的法子已經有了一些進展。
而王曉慧做的事彷彿是現場直播一般,總會很快就被煙渺城的眾人知曉。
眾人聽說王曉慧治療胎記有效,都互相傳著,不知何時王曉慧已經被傳成了醫仙在世。
王曉慧在這些喜悅裏都有些飄飄然了,自從她瘦了之後,變得更加好看秀氣了。
後來何辭鏡失蹤了,她漸漸的被大家看到了,她捨不得將身上的光環丟掉。
現在她憑著何辭鏡的方子都可以,她暗狠狠的想著,希望何辭鏡死在外麵,再也不要回來了。
何辭鏡這邊算著日子,思索著上官家的孩子治療到了哪一步。
何辭鏡收起紙幣,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閃身進了空間。
待何辭鏡出空間的時候,何辭鏡已經大變了模樣,原本傾城的容貌消失不見。
反而是一張有著疤痕的醜陋的模樣,而身上則穿著一身粗布麻衣,很是廉價。
何辭鏡從空間拿出一個輪椅,坐上去試了試,這是她昨夜連夜做的最差的輪椅了,看上去就很破舊廉價,何辭鏡是故意,這樣不會被人給惦記了。
幾日後,惜顏閣的門前出現了三個讓人側目的人,那個男人一臉凶相,但身上卻穿著最破舊的衣衫。
那婦人的衣服稍稍好些,雖然乾淨,但是到底是很破舊的模樣,上麵有許多的補丁。
而人們看的最多的是坐在輪椅上的那個女孩,女孩兒雙眼無神,看上去很是柔弱,彷彿隨時會斷氣一般。
三人就在眾人的注視中進了惜顏閣,這三人正是何辭鏡、席木和宗凝芙。
何辭鏡還刻意煉製了能讓人暫時失明的丹藥,她還因為不習慣摔了幾次,而她也練習了幾日做盲人。
就這樣三人就這樣大大咧咧的進了惜顏閣,何辭鏡知道今日何家人都在惜顏閣。
“清兒,這裏聽說有美顏丹,你若是吃了,臉就好了!”
宗凝芙看著店裏的美容丹,故作開心的說道,而何辭鏡也在一旁配合著她。
他們不遠處就站著李瑤,現在李瑤和何長平已經好了,雖然不能長時間的勞累,可是也能偶爾來幫幫忙了。
宗凝芙說話的時候,李瑤就在身邊,她聽到有人喊清兒出現了一刻的恍惚。
李瑤一回頭就看到坐在輪椅上何辭鏡,以及她身邊的人,不知為何她雖然看不到何辭鏡的臉,可她就是覺得那是她女兒。
李瑤慢慢的走到何辭鏡的身邊,這纔是才發現她的雙腿不便,眼神裏也冇有光景。
李瑤看著那雙雖然無神,卻像極了何辭鏡的眼睛,忍不住叫到。
“辭鏡”何辭鏡聽到聲音,知道定然是碰到李瑤了,專做不認識一般。
“是有人在叫我嗎?”
李瑤聽著何辭鏡的聲音,心中的震驚更大了,這聲音也是一樣的,是一樣的。
她忍不住衝上去想要揭開何辭鏡的麵紗,確定是不是何辭鏡,卻被席木一把攔住了。
“你乾啥,為啥動俺家閨女。”席木的話讓李瑤愣了一下,看來這不是她的辭鏡。
可是她的心裏就是有個聲音告訴她,這就是何辭鏡,就是她的女兒。
“我不是有意的,隻是我的女兒也和她這般大,隻是我女兒她不見了。”
說著說著李瑤就哭了起來,驚動了周圍的人,不一會兒四人就被圍在了中間。
而何長平和王曉慧看大李瑤在中間,還在哭,便走了進來。
何長平和王曉慧聽到李瑤的話後都是一愣,何長平是不敢相信,而王曉慧滿腦子都是何辭鏡為什麽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