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主,這個好說,我們五大世家的夫子都是上官家的人,這個上官家就能解決,皇上的夫子就是上官家的二老爺”
何辭鏡一聽,就知道有戲,不過現在急不得,還不知道那小子的狀態怎麽樣呢。
“此時不急,日後再做打算吧,好歹我心中有了底。”
隨後三人商量了些別的事,端木碩和水寒就走了出去。
而何辭鏡則回了空間,她思索了一番,要想開連鎖型的店麵,最好是那些能夠量產的東西。
先前她身邊並無可信任的人,自然不敢把丹方和藥方告訴旁人。
現在有了鬼醫門,還有五大家,她對五大家的人是深信不疑的。
何辭鏡打算將精油、洗髮、茶葉、酒水最先研究出來,畢竟這幾不至於也過於炸眼。
但卻又是生活必須的東西,等日後再思考其他的東西。尤其是彩妝類的東西。
何辭鏡將自己關在空間裏,現在還有一個大麻煩就是機器了,好在何辭鏡學習了機關術。
研究起來更加的得心應手了,想必不出幾日就能做好了。
之後又過了兩日,王曉慧才把東西和錢送了過來,看著何辭鏡住的庭院王曉慧有些瞧不上。
她現在和何家全家都住在何辭鏡先前買的那處住處,自然是比現在這個臨時落腳的地方要好的多。
何辭鏡冇有理會她,還是在房間裏,王曉慧害怕她給了錢和東西,人就不見了。
所以堅持要等著何辭鏡,何辭鏡也隨她去,愛等就等著,何辭鏡從房間出來後又吃了飯,梳洗了一番。
還睡了一個午覺,而王曉慧已經快氣暈過去了,何辭鏡府上的人都知道她是誰,自然也不喜歡她。
差不多一整天,隻有開始上來的那一壺水,現在已經到了夏天,王曉慧覺得自己已經快要渴死了。
可是她死活找不到人,而且她一旦去了別院就會被呢個侍衛扔回來。
王曉慧的內心已經罵死了何辭鏡了,何辭鏡看著眼前的王曉慧很不理解。
先前她明明已經改變了,也朝著好的方向在發展,怎麽會忽然又變得這樣,看來日後需要去查一查了。
“王小姐久等了,我們出發吧,耽誤了時辰可不好。”
說完就朝門外走去,根本冇有理會王曉慧,王曉慧氣的快要炸了。
她已經坐了一整天了,又餓又渴,現在居然說她浪費時間?
眾人來到何辭鏡先前的那處庭院,門口的侍衛一見是王曉慧,立刻就迎了上來。
“二小姐,老爺和夫人在等您呢。”
“知道了,後麵是我請來的客人,記得好好招待。”
王曉慧昂起高高的下巴,走了進去,何辭鏡看著她的背影眼神出奇的平靜。
可若是給鬼醫門的人看到,就知道這是何辭鏡生氣的征兆。
何辭鏡跟著王曉慧進了大堂,看到了端坐在主位上的李瑤和何長平。
何辭鏡原本以為,她自己怎麽也會難過吧,甚至是原本何清照的情緒也罷。
可是都冇有,彷彿眼前的兩個人並不是自己的父母一般。
何長平和李瑤看到王曉慧回來了,立刻就拉著她,何辭鏡在一旁看著兩人的狀態。
根本不像是女兒丟了的模樣,何辭鏡的心又冷了幾分。
“舅舅,舅娘,這是我找來的大夫,她醫術了得,能治好你們的頑疾。”
何長平和李瑤此時纔打量著何辭鏡,何長平覺得此人看著年輕怕是個騙子。
而李瑤則有些發矇,她看著何辭鏡隻覺得無比的熟悉。
何辭鏡看著李瑤的模樣,心中好笑,她倒要看看李瑤能不能認得她。
果不其然,李瑤隻是看了一會兒就撇過臉去了,何辭鏡感覺到自己冇有一點的情緒波動很是好奇。
難不成就連何清照都不打算認這對父母了嗎,不過這樣也好。
“曉慧啊,你可別被人騙了,舅舅的腿已經這麽久了,不用治了啊。”
何長平聽說王曉慧拿了那麽多錢出來給自己治病,很是心疼,也很欣慰。
若是何辭鏡知道何長平的心裏怕是要氣笑了,王曉慧拿著何辭鏡的錢救何長平,何長平不感動女兒,來感動王曉慧,倒也屬實好笑。
何辭鏡冇有心思看他們的互動,聲音清冷的對著三人說道。
“若不用我醫,那我走了就是。”
說完就打算起身,王曉慧自然不能讓何辭鏡走了,不然她先前都白做了。
“不不不,雲風神醫,我舅舅也是擔心我而已,請您不要介意。”
何辭鏡看著假惺惺的王曉慧,並冇有接話,就那樣直勾勾的看著她。
王曉慧看著何辭鏡的樣子,很是尷尬。
何辭鏡也懶得和她廢話,上前一步就替二人檢視了起來。
何長平的腿疾因為是早些年留下的,再加上裏麵的骨頭已經全部重新生長了。
而要是想要變好,自然是需要打碎骨頭,重新連接。
可是那個過程就會無比的痛哭。
而李瑤的聾啞是天氣的,這是發育不完善的後果。再加上後天的傷害。
這兩個病症若是憑以前的何辭鏡斷然是做不到的,可是現在的她卻並不難。
甚至他可以讓二人不承認痛苦,可是何辭鏡不想這麽做。
何辭鏡冇有多話,給二人看病,寫藥方,一氣嗬成。
“王小姐,病因我已經清楚了,隻不過二人的病並非一兩日能好的。”
王曉慧雖然蠢,可也明白二人的急不得。
“好,那您就開始吧。”
“何老爺的腿,需要敲碎腿骨重新生長,配合七日的鍼灸以及藥浴,後以藥膏敷上數日。”
何長平和李瑤聽到要把腿骨敲碎,都有些害怕,更是擔心萬一敲碎了長不好可怎麽辦。
“夫人的嗓子需要每日外敷藥膏七日,鍼灸七日,湯藥每日兩次。”
何辭鏡不理會二人的心情,她自己也不曾想過,會在這樣的情況下給二人治療。
何長平和李瑤都有些猶豫,不過二人對於健康的*還是很大的。
思索了一番以後,“行,那就聽雲風神醫的。”
何辭鏡倒是高看了二人一眼,她以為他們會問自己有冇有更加無痛的方法呢。
何辭鏡打算先為何長平治療,帶著淩羽和冰兒進了房間,將其他人趕了出去。
何辭鏡看著何長平嚴肅的表情,眼睛裏的解決,到底有些不忍心。
這敲碎骨頭的痛苦不是鬨著玩兒的,若是以前她定然不敢無痛處理。
可是現在她有異瞳,自己就能夠完全看的清楚。
何辭鏡給了何長平一顆丹藥,何長平看了一眼就吞了下去。
隨即就是去了知覺,暈了過去。
何辭鏡看著暈了過去的何長平,開始自己的動作。
從藥箱裏拿出一個錘子,還拿了一包藥膏。
何辭鏡開啟異瞳,對著何長平的腿部就錘了過去,毫不猶豫。
可能是夢中的何長平感受到了痛感,何長平的身體開始亂動。
“淩羽,摁住”
淩羽一個箭步就衝過來,摁住了何長平。
何辭鏡絲毫不猶豫,繼續錘了下去,這個時候不能猶豫,切不能有任何的失誤。
不然就有可能造成二次的損傷,若是傷了筋骨,那就更麻煩了。
何辭鏡足足敲了十五下,看似輕飄飄的每一下,都蘊含著恰到好處的力量。
何辭鏡敲完最後一下,撥出一口濁氣,沉澱了一下以後,何辭鏡拿出了一套銀針。
運轉內力緩緩的將銀針紮緊何長平的穴位當中。
何長平皺著的眉頭漸漸舒緩了下來。
一個小時後,何辭鏡將銀針一一拔出,讓冰兒給他塗上藥膏就退了出去。
當李瑤和王曉慧看到昏迷的何長平的時候,都有些擔心。
何辭鏡並冇有解釋,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何辭鏡將王曉慧趕出了房間後。
就開始為李瑤救治了,脖子是人最脆弱的地方,一不小心就會傷到其他。
甚至會要了她的性命,李瑤看著何辭鏡,不知為何她就是很相信眼前這個女子。
她就是相信,雲風不會傷害了她,何辭鏡感受到李瑤的視線,可以避開了。
加快了手下的動作,李瑤和何辭鏡畢竟是母女,母女連心萬一被李瑤認出來就不好了。
何辭鏡給李瑤施完針後,讓冰兒寫了方子和注意事項,三人就打算離開。
誰知何辭鏡剛出房門就被跑來的何清雲,一把抱住了,何辭鏡看著抱住自己的小人。
有些不忍,想讓他送來自己,誰知何清雲的頭悶在何辭鏡的懷裏,悶聲說道。
“姐姐,我知道是你,我會幫你噠。”
說完就從何辭鏡的懷裏退了出去。
“抱歉這位姐姐,小生無禮了。”說完頭也不回的就又走了。
而跟在他身後的蘭葉和蘭香看了何辭鏡一眼,也跟著走了。
何辭鏡看著那個走遠了的小小的背影,很是心疼。
這孩子自小就聰明伶俐,這個時候居然都能忍住,而且自己已經變了樣子,他居然一眼就認出來了。
何辭鏡恨不得立刻把何清雲帶走,這孩子一定很想自己吧。
何辭鏡強忍著自己的想念,帶著冰兒和淩羽走了。
何辭鏡每日上午在藥房裏問診,下午就去何家給二人施針。
漸漸的何長平能夠感受到自己腿部的知覺了,不再是僵硬的感覺。
而李瑤的嗓子也有了感覺,可以發出簡單的單音節的聲響。
“好了,這是最後一天的施針,後續幾日我會讓我的徒弟來完成,記得莫要心急,走路和說話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要循序漸進。”
何辭鏡為二人施完最後一針之後就走了,她現在要去做下一步的安排了。
李瑤和何長平聽著何辭鏡不再來的時候心裏還有些失落,彷彿有什麽很重要的東西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