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莫要哭泣了,您的女兒一定會回來的,孃親我們回去吧。”說完何辭鏡就打算走了。
王曉慧一把拉住了何辭鏡的輪椅,害的何辭鏡險些摔下來,席木一把推開了王曉慧。
“你們要乾什麽!”
王曉慧看著生氣的席木還是有些發怵,不過她一定要確定一下到底是不是何辭鏡回來了。
她一定要保住自己現在的生活,不能讓讓何辭鏡奪走了。
王曉慧的心思一轉,端起了笑容。
“您莫要動怒了,是這樣的,我聽舅母說您要買美容丹,可是要解決容貌的問題?”
何辭鏡聽到王曉慧的話,心中冷笑,麵上卻裝作喜悅的樣子。
“是啊,這個美容丹真的可以嗎?”
王曉慧一聽有戲,立刻接了話“這個還不好說,我對這醫術略知一二,要不讓我幫你瞧瞧?”
何辭鏡麵上故作為難的模樣,猶豫了一下,點點頭輕輕摘了麵紗。
周圍看到何辭鏡的臉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那是多深的一道口子啊。
整個臉都被它破壞了所有的美感,讓人不忍直視,而惜顏閣的眾人和何家的人看到後全都愣住了。
王曉慧卻是滿眼的嫉妒,為什麽這個女人會回來,為什麽她不死在外麵算了,還回來做什麽。
而王曉慧冇有注意到,她的表情被站在二樓尋何家人的張耀祖看了個正著。
人群中的陳曙隱自然也看到了,心裏則留了個心眼。
當然何辭鏡的臉也被人看見到了。
“這位姑娘,我的臉可還有救?”何辭鏡的話拉回了所有人的思緒。
王曉慧看著何辭鏡的臉,心中纔有了一絲的快感,莫說這疤痕她治不好了,就是能治好她也不會給她治的。
不過聽著她的話,怎麽有一些怪異,怎麽好像並不認識的模樣。
“你可是叫何辭鏡?”王曉慧試探性的問了出來、
何辭鏡搖了搖頭,“我叫席清”。
何辭鏡的話讓幾人都是一愣,而陳曙隱的眼角忽然濕潤了,他破開人群衝了出去。
他的腦海中全都是當年何辭鏡和他相識的畫麵,那些點滴,曾經那樣一個風華絕代的女子。
現在怎麽卻是這樣的,他越跑越快,衝進了自己的府邸,將自己關進了房間。
而閣樓上的張耀祖聽到,也是愣了一下,他的心臟一下一下的揪著疼。
他看著底下那個曾經和他拌嘴,吵架的姑娘,他就一陣陣的難受。
周圍的百姓都在議論著何辭鏡,大體上是冇有什麽好話,也有同情的,但是大體上是說何辭鏡多了王曉慧的家產,是活該。
王曉慧聽著周圍的言論,內心是十分開心的,不過她隨機想到何長平和李瑤還在。
若是讓他們聽到,那自己日後就別想接管惜顏閣了,王曉慧趕緊讓惜顏閣的眾人將人驅散了出去。
現在的惜顏閣,並冇有多少人,何辭鏡原本的工錢給的夠,而且還有分紅和獎金。
而王曉慧根本就不懂這些,她隻覺得給的太多了,雖然她先前並不覺得,可是現在卻覺得這些錢明明是她賺的,為什麽要給別人。
漸漸的惜顏閣的用人基本上都走光了,就剩下寥寥無幾的幾個人了。
何家人和席木三人來到了一間包房,而這一路上李瑤都在無聲的哭泣著。
到了房間後,李瑤再也控製不住自己情緒,衝上來抱住了何辭鏡。
宗凝芙想起何辭鏡先前讓自己準備的,看著時機合適便問了出來。
“你們可是辭鏡的生身父母?”
李瑤和何長平點了點頭,心中明白這二人應該就是這幾年收養何辭鏡的人家了。
“是這樣的,辭鏡並不是我家的孩子,兩年前我家這口子去打獵,碰到了摔下山崖的辭鏡,便帶了回來,回來後才發現這孩子的記憶全失,眼睛和腿受了傷,索性命是救回來了,我們膝下無兒無女便收養了辭鏡。”
宗凝芙將這故事繪聲繪色的講了出來,席木和何辭鏡都想給她豎大拇指了。
而何家的人則是滿心的心疼,那是多大的苦難啊,那得吃了多少苦啊。
而王曉慧則是滿眼的恨意,被席木和宗凝芙看了個正著,她慌亂的低下了頭。
眾人又聊了許久,李瑤的淚水就不曾停過,雖然宗凝芙的故事是假的,可是何辭鏡當時所受的苦可不比這少。
而何辭鏡就在一旁聽著兩家人的聊天,不插話進去。
“當年辭鏡失蹤的時候,我們求了許多的人,可是他們都不肯幫忙,溫家甚至還將我們趕了出來,若不是溫清小少爺偷偷給曙隱,不,是小王爺,捎了一封信。這才找到人幫我們找辭鏡。”
何辭鏡有異瞳,即使現在喝了藥水暫時失明,他也是看得到大家的表情的。
何辭鏡明顯看到李瑤在說起溫家的時候,王曉慧眼睛裏一閃而過的詫異。
難不成王曉慧不知道李瑤找了王爺的事嗎?鬼醫門的地方是不能暴露出來的。
所以眾人往來的信件都是由鬼醫門的門徒去取的,那麽問題來了。
那王曉慧是山村丫頭,她照理是不會寫字的纔是,陳曙隱又是如何把信寄給了自己的。
何辭鏡秀氣的眉頭忽然皺了起來,這其中一定還有什麽情況,是她不知道的。
之前的書信都是她自己回覆的,筆記也是她自己的,若是被追問起來,定然還需要解釋一番。
何長平在一旁並冇有怎麽插畫,他身為一個男人,自然不可能參與眾人的家長裏短的了。
他看到何辭鏡皺起了眉頭,以為是她的身體又不舒服了,有些擔憂。
“辭鏡,你的身體可是有什麽不適?”
何辭鏡忽然聽到何長平的問話愣了一下,語氣是十分的陌生“還好,並無大礙”
何長平聽著何辭鏡語氣裏的陌生和拒絕有些不好受,但是更多的是心疼啊。
忽然何長平想到了一個人,雲風神醫,既然王曉慧能夠讓她醫好自己和李瑤,那辭鏡定然也可以的。
“曉慧,明日一早你就去請雲風神醫給辭鏡看看吧。”何長平的語氣平淡,但是卻有一點點命令的感覺。
“這,舅舅,雲風神醫已經走了。”
王曉慧的心裏很是不甘心,想到雲風的收費她就是一陣的肉疼。
“你去瞧瞧不就知道了,雲風神醫並冇有傳出離開的訊息啊!”
“是。。。”
縱然王曉慧百般的不願意,可是她又有什麽理由拒絕呢。
“何老爺,這雲風神醫是?”宗凝芙故作疑惑的問道。
“奧,是這樣的,我和辭鏡她娘,我們二人原本身上也有些頑疾,是雲風神醫為我們醫治的,我想辭鏡的病症她一定也能治好。”
“太好了太好了!”宗凝芙和席木故作驚喜的樣子,何辭鏡心裏有些想笑。
“爹爹,孃親,我有些乏了,我們回去吧。”何辭鏡提出要走何長平和李瑤自然是不願意了。
“辭鏡,你們都回來了,哪有住外家的道理,你們和我們一起回去吧。”
李瑤好不容易纔見到何辭鏡自然不想就這樣分開,宗凝芙有推辭了一會兒。
最後還是跟著何家人回了宅院,眾人吃了晚飯就打算休息了。
何辭鏡原本給自己留的房間被王曉慧給占了,不過何辭鏡也不稀罕住就是了。
但是她何辭鏡的東西,也不是那麽好拿的,王曉慧最好還是小心著點。
第二日一早剛吃過早飯,何長平就催促王曉慧去請雲風神醫。
王曉慧心裏自然是不願意的,她出了門後就裝了裝樣子就回了何家。
謊稱雲風神醫已經走了,眾人都是一陣的可惜,但是又毫無辦法。
何辭鏡心裏豈能不明白王曉慧根本就冇去那個宅子。
何辭鏡以身體不適為由回了房間休息,招了招手喊出了淩羽。
現在她身邊隻跟著一個淩羽了,其他人都被他安排在了其他地方。
“淩羽,你告訴冰兒,可以讓雲風出現了。”
淩羽看著何辭鏡一臉壞笑的模樣,這個王曉慧怕是要慘咯。
淩羽走後何辭鏡就躺下了,舒舒服服的打算睡個覺,她現在吃了失明的丹藥。
若是泡溫泉水,或是修煉都會讓藥效消失,何辭鏡打算舒舒服服的睡一覺。
現在外麵已經傳開了各種謠言,而最多的就是何辭鏡和王曉慧的事情。
但是大體上都是一邊倒的局勢,何辭鏡猜想這其中有她推波助瀾的因素。
可是王曉慧隻是一個村裏的姑娘,怎麽會有這樣的心機呢,這讓何辭鏡猜測,這兩年裏一定還發生過什麽別的事情。
煙渺城內流傳著各式各樣的傳言,而這惜顏閣當屬最熱鬨了。
而先前消失了幾日的雲風神醫不知為何又回來了,並且還在之前的醫館看診。
而且還有之前王曉慧不惜花重金給何長平和李瑤求醫的事情,不過聽說何辭鏡回來了。
這件事就變得更奇妙了,而得知雲風還在煙渺城的何長平和王曉慧之間就更是微妙了。
王曉慧隻好硬著頭皮去找雲風,王曉慧看著雲風,怎麽看怎麽氣,心裏對何辭鏡更是厭煩。
“雲風神醫,可否請您為家姐看診,診金不是問題。”
此時的雲風已經不是何辭鏡了,而是由月兒扮的,先前何辭鏡就已經安排好了。
“可,診金黃金兩千兩,美顏各一百份。”
王曉慧聽著雲風的話差點暈過去,上次就已經幾乎花光了所有的積蓄,這次要價更高了。
“雲風神醫,這次為何比上次還貴?我冇有那麽多了。”王曉慧是真的冇有那多了,但是不代表惜顏閣冇有。
雲風聽到這句話後,看也不看王曉慧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