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何長平和李瑤隻當是小孩子脾氣,還叫他多禮讓王曉慧。
弟弟辛辛苦苦考上了童試成了秀才,卻被王曉慧害的錯失了機會,白白丟了鄉試的名額。
外人聽說何清雲有些自閉,甚至有些奇怪,都說他腦子有問題。
也因為何清雲心裏一直想著何辭鏡,有些不願讀書。
何辭鏡怎能不氣!何辭鏡暗自發誓,這王曉慧,不管她是不是有意為之,自己定然不會放過她。
陳曙隱聽說何辭鏡失蹤之後,就來了何家,不過因為身份的變化,他隻住在附近。
而張耀祖出現的地方就一定會有王曉慧,而他現在已經通過了鄉試,快要成為舉人了。
何辭鏡聽著這幾日得來的訊息整理,分析,這些資訊都隻是表麵訊息,是她現在靠這幾天打聽才知道的。
何辭鏡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有些事情還需要自己深入調查。
而何家的這些長輩,何辭鏡這下是徹底放棄了。
現在整個煙渺城的人都陷入瘋狂之中,聽人說有位絕美的神醫,來了煙渺城。
而且這神醫醫術高明,能夠生死人而肉白骨,手段了得,煙渺城的眾人聽聞有這麽一號神醫來了,大家都沸騰了。
大家都說雲風每日會幫人問診,可每日隻看五人,不論你是達官富貴,還是身份顯赫。
她隻隨緣,她的病人都是她自己挑的,且不難不治。
這雲風自然是何辭鏡了,她先前就派人將自己的訊息放了出去,她每日都在端木家的藥鋪行醫。
已經連續幾日,有人慕名而來,而有的人則是來看好戲的,想看看這個雲風是真是假。
何辭鏡看著走到自己麵前的男人,抬眼看了一眼,便不再理會。
“下一個。”何辭鏡的聲音有些清冷,彷彿冇有一絲感情。
“你憑什麽不給我看!”那個被何辭鏡忽視的男人,看著何辭鏡的態度有些惱怒。
“癡傻之症,不醫。”
周圍的人挺聽到她的話,都轟然而笑,這是罵他腦子有病呢。
呢個男人當然也聽懂了,惱羞成怒,就打算伸手摘下何辭鏡臉上的麵紗。
“我倒要看看你是個什麽貨色,帶著麵紗莫不是醜陋的不敢見人吧!”
何辭鏡看都不看他一眼,微微閃身躲開了他的手,淩羽上前一步將那人踹了出去。
“再有汙言穢語,手腳打斷,給我扔出去。”
那個男人惡狠狠的看著何辭鏡和淩羽,但也不敢再罵罵咧咧了。
鬨劇結束後,何辭鏡就以心情不好結束了看診,饒是那麽多人排了一上午,也不敢有絲毫的怨言。
何辭鏡帶著一眾人回了住處,宗凝芙和席木已經在等她吃飯了。
飯桌上三人都在安安靜靜的吃飯,但是氛圍並不尷尬,反而還很溫馨。
“清兒,你打算什麽時候回何家?”宗凝芙看著麵前不急不緩的何辭鏡,都有些沉不住氣了。
這已經十多天了,可是何辭鏡卻好像並冇有回何家的打算,宗凝芙必然是擔心的。
“不急,且再等等。”
宗凝芙和席木都不明所以,不知道何辭鏡要等的是什麽。
何辭鏡一邊頂著雲風公子的名頭來行醫,一邊又派人滿城的找可以美顏的東西。
何辭鏡有錢任性,凡是能夠美顏的東西,“雲風”都不會放過的。
不遠處的王曉慧看著何辭鏡,心裏盤算著,在臘雪的耳邊耳語了一番。
臘雪瞭然的點點頭,朝著何辭鏡的方向的走去。
“雲風神醫,我們姑娘想請您去喝一杯茶,可否賞臉。”何辭鏡看著眼前的臘雪,心下瞭然,“來了”
但是麵上何辭鏡卻絲毫冇有理會臘雪,甚至看都不看她一眼。
臘雪有些動怒了,但是隨即想到王曉慧的話,又忍了下來。
“雲風神醫,我們家小姐是惜顏閣的掌櫃,惜顏閣有許多美顏好物,您看您是否賞臉呢?”
何辭鏡聽到臘雪的話,故作感興趣的模樣,心裏卻在諷刺。
“惜顏閣,我曾聽過,何事且說。”
何辭鏡根本冇有半點要走的樣子,那架勢擺明瞭要王曉慧自己過來說。
王曉慧在不遠處偷偷的看著,知道自己現在出去,那麽她的計劃就泡湯了。
但她看著根本冇有動作的何辭鏡,知道她是不會按照她的想法來了,她從暗處走了出來,朝著何辭鏡走去。
何辭鏡看著王曉慧出現,她豈會不知道王曉慧心裏的算盤。
這王曉慧料定自己酷愛美顏,借個由頭將自己騙去喝茶,日後再和自己多多走動。
豈不是能落個名聲,說不好聽的,常人還會將她們二人放在一起比較。
而雲風的做事風格隨心,喜怒無常,又不是煙渺城的人,還圍著麵紗。
而這王曉慧前期已經下了不少功夫了,此時再和雲風做作比較,甚至還更得民心,那她的名氣就會大大的增加了。
不過何辭鏡又豈會讓她的計劃實施,拿了她的東西,就必須千百倍的償還。
“見過雲風神醫,我們惜顏閣的掌櫃,我叫王曉慧,我隻是聽聞您酷愛美顏,想邀請您來惜顏閣轉轉。”
何辭鏡看著王曉慧周身的氣質,不得不說這兩年王曉慧的身上倒是有不小的變化。
不過,何辭鏡的眼神裏閃過一絲的狠辣,害了何清雲,她會讓她儘數還回來的。
王曉慧感受到眼前這個雲風的周身圍繞著一股冰冷的氣息,讓她的內心忍不住的打顫。
“哦?可是有那藥膜、美容丹的惜顏閣?”何辭鏡收斂了自己的情緒,裝作好奇的模樣。
王曉慧乖巧的點了點,心裏卻在竊喜,再怎麽清高還不是要來她的惜顏閣。
何辭鏡看著王曉慧眼睛裏的得意,有些嘲諷,何辭鏡明知故問。
“那王小姐可是有什麽請求啊?”
王曉慧聽到何辭鏡的話,換上一副可憐的模樣。
“我的舅舅和舅娘身體有些問題,我聽說您的醫術天下無雙,隻要您能幫我舅舅舅娘看病,我做牛做馬都會報答您的。”
果不其然,周圍的人聽到王曉慧的話以後,都在稱讚王曉慧人美心善,知恩圖報。
而何辭鏡則看著她演戲,眼睛裏帶著戲謔看著王曉慧,王曉慧看到何辭鏡的眼神。
心裏有些慌張,難不成她發現了,不可能不可能,自己隻是說的實話。
“哦?做牛做馬?”何辭鏡充滿玩味的看著王曉慧。
王曉慧聽著何辭鏡的話,隻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有些變色。
“嗬,你不配。你不是有美顏的東西嗎,每樣東西各五十例,黃金一千五百兩,能救治,不能那就不要再來煩我了。”
王曉慧聽著何辭鏡獅子大開口,整個人直接愣在原地。先前何辭鏡賺的這幾年都快被王曉慧自己花完了,而且何辭鏡不見了,丹藥也冇的續,這該怎麽辦啊。
“雲風神醫,醫者仁心,治病救人,您怎麽能這麽獅子大開口呢!”
王曉慧憤恨的看著何辭鏡,心裏恨極了這個女人,也恨上了何辭鏡。
若不是何辭鏡忽然失蹤,她怎麽會缺丹藥!
果不其然,周圍的百姓們聽到王曉慧的話,都站在了王曉慧這邊,聲討著何辭鏡。
何辭鏡一臉的不屑,嗬,她何曾在意過這些說法,實力纔是一切的王道。
“哦?那王曉慧小姐看來誠意不夠咯,看來比起自己的生活享受來說,給兩個連父母都不是的長輩治病也冇那麽重要嘛,對不對?我理解的”
說完就帶著冰兒打算走了,何辭鏡的話說完之後,果不其然周圍的人,開始勸王曉慧給舅舅舅娘治病了。
王曉慧看著周圍人的嘴臉,心裏恨的要死,什麽冇了可以再做,她哪裏做的出來。
不過話已經放出去了,現在想要收回已經晚了。
“雲風神醫,您請等等,我還需要回去同姐姐商量一下。”王曉慧打算先拖住何辭鏡,隨後在想辦法。
何辭鏡聽到她提起自己,心裏冷笑,她早就聯係不上自己了,說什麽商量。
“哦?你不就是那惜顏閣的掌櫃嗎,王小姐,若冇有誠意也不必如此搪塞我,誰人不知道你那姐姐已經失蹤兩年了。”
何辭鏡故意拿話將王曉慧頂了回去,王曉慧頓時啞口無言。
她不能說姐姐還在,畢竟她要做出那些藥都是自己做的假象,但現在又不得不給。
何辭鏡這下是真的懶得和她耗下去了,就打算直接走了。
王曉慧一看這樣,冇辦法隻好萬般不樂意的同意了。
“行,我答應給你,那你現在可以去看病了吧。”
“東西送來自然會瞧病。”
說完何辭鏡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王曉慧的內心都快氣炸了,再也維持不住麵上的模樣。
何辭鏡回到住宅之後喊來端木碩和水寒,打算開始下一步的動作。
“水寒,將王曉慧要花錢治病的事兒宣揚出去,讓全城的人都知道。”
水寒有些不解,但是並冇有多問,他這段時間對何辭鏡的崇拜與日俱增。
“順便去找幾個同當年的溫清公子一樣的病症的人來,把惜顏閣曾經治好了胎記的事情告訴他們。”
這下水寒更不理解了,難不成門主還打算幫幫王曉慧他們不成?
何辭鏡看出了二人的疑惑,卻冇有解釋,劇透多冇意思,看戲就是要有驚喜纔好。
“對了,記得把王曉慧纔是真正的美顏聖手的事宣揚出去。”
何辭鏡處理完王曉慧的事情,就冇再多說,現在有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端木,你可是知道有好的夫子?”何清雲的事情一直壓在何辭鏡的心裏,很不是滋味。
其他人再怎樣都不及何清雲對自己的影響大,何辭鏡心裏異常惦念何清雲。